凡煙小說

☆、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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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為了證明我是一催就更者,借著國慶舔著老臉上來雙更。第14章和15章節,誰來救她和鴛鴦戲水。算是節日的福利吧~我可以順帶求表揚嗎?

014 誰來救她

肖培然去報了警,接待他的是西城這一帶的公安局,陳菁作為副局,自然也是在裏頭。陳菁看到一臉菜屎色的肖培然,冷不丁的要說上幾句風涼話,可是當肖培然說明來意之後,陳菁火了。

“你一個大老爺們連個女人都看不住,你說你還有什麽用?”陳菁氣急敗壞,恨不得一腳把肖培然踹到西伯利亞平原去。

肖培然杵在原地不停的搓著手掌,他的臉色也不太好看,當著一堆人的面被一個小女人指著鼻子罵沒用,是個男的估計都要生氣。可是他再生氣又能怎麽樣,陳菁是警察,就算他再不滿也不敢指著鼻子罵回去的。

陳菁讓肖培然回憶商期期被劫持的細節,從他們見面開始到商期期被劫走之後的每一步驟,包括大漢的長相,車子的型號和顏色等等。當時情況緊迫,時間又短,來人還是背對著他,只知道對方是個男的,其他哪裏還想得到。

肖培然說,對方是在商期期走出幾米開外就被劫持,這說明對方自一開始就監視著商期期。這樣推來,單單調查當時的場景是遠遠不夠的,必須把商期期這一整天的行程都調出來分析一遍,看看她的附近有沒有過出現可疑的人。

陳菁是知道商期期今天去了大制藥公司采訪的,從雜志社到大制藥公司,再與陳菁碰面吃飯,之後是和肖培然的見面,每一步驟都有可能是問題的關鍵。立案之後,陳菁立即派動了警員出去調查,而她自己則選擇前往大制藥公司,多年來的從警經驗告訴她,那個地方將會是破案的關鍵。

陳菁和另外一名警員到達大制藥公司的時候,恰好沈氏的高層在開會,陳菁徑直找值班室的電腦調出了攝像記錄,看了兩遍大門口進出那一部分的錄像,以慢動作播放的方式,終於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有兩名男子,在商期期進入大廈的時候出現在前臺上,等商期期離開大廈的時候,又出現在門口,想來沒有那麽巧的事情吧!

陳菁半瞇著眼,眼裏精光乍現。

——

沈意白今天的會議開的很憋屈,第一個會議開到一半,堂哥沈燁中途離場出去接電話;第二個會議才剛開始,進來一個女警察說是要找他談談。

沈意白自認沒做過什麽事情需要跟警察打交道的地步,來人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身材姣好,皮膚白皙,小小年紀就坐上了副局的位置,想必也是有她過人的地方。

“太子爺,我是期期的朋友。”陳菁開門見山的說。

沈意白沒來由的跳了下右眼皮,大白天副警長找上門並且指名道姓的提到了商期期,不會這丫頭出事了吧?

“我來是想問一下,你認不認識這兩個人?”陳菁將兩名男子的照片打印出來,舉在沈意白面前。

沈意白接過照片,雖然印刷的效果不好,但依稀還是可以判斷出來人。沈意白沈聲,“他們怎麽了?”

“期期被人綁架,我懷疑是他們倆幹的。”陳菁皺眉,神情凝重。

——

商期期被綁的手腳有些僵硬,長時間維持一個動作口不能言,手不能動,眼不能觀,這種感覺真的很折磨人。來來回回的腳步聲在耳畔充斥,看來他們應該也很焦急。

商期期努力在腦海中思索著解決的辦法,想著在這種環境下自己還能做些什麽,首先她被人鉗制著只有被動的份;其次她連對方的目的是什麽都還沒弄清;最後,她是被人抓錯才會出現在這裏。她能做什麽,她還可以做什麽?

示弱、逃跑、哭泣、大罵,可她連開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呢!不行,不能就這麽坐以待斃!好端端當了替死鬼已經夠可憐了,不能在這麽莫名其妙的被困下去,就算是困獸也應該做一回困獸鬥更何況是她商期期!

商期期努力挪動了動身,發現乙醚的藥效還沒有過,吃力的擡了擡腿,在重重地垂在地上。一來二去,鞋子跟地面發出來的摩擦聲,終究引來了李強和趙七的註意。

商期期嗚嗚呀呀了半天,示意自己有話要說。

“你幹什麽呢,給我老實點。”李強指著商期期吼罵。

“李強,她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跟我們說啊?”趙七吞了吞口水,看著商期期曼妙的身姿,只覺得有把火在心頭燒起,撓的他心癢難耐。

聽趙七這麽一說,李強點了點頭,朝前走了兩步,取出了商期期嘴裏的棉花。商期期連著往地上呸了兩口口水,將嘴裏的灰塵也一並吐了出來。末了,擡起頭,朝著李強他們說話的方向,開了口:“兩位大哥,既然你們抓錯了人,為什麽不把我放了呢,我又沒什麽地方得罪了你們?”

“不行,你已經知道我們的計劃,放了你萬一你去報警怎麽辦?”李強沈著臉,一臉的不樂意。

商期期啞著聲音:“難道你們準備一直關著我?如果我的家人發現我沒有回去,遲早也是要報警的,等警察發現了你們,那就是刑事案件,最輕也是十年的有期徒刑。還不如你們放了我,這樣即不用坐牢也不會驚動警察。”

“少唬人了,你又不是律師,你怎麽知道要坐牢,再說了我們又不是真的要綁架你去勒索,等我們的目的達到了,自然會放你走的。”趙七有些心慌,嘴上卻還是不肯服軟。

“我剛剛聽你們講了電話,無非是想著找沈氏的高層談判。而且從你們身上聞到的藥味以及你們對大制藥公司的了解,我幾乎可以斷定你們是沈氏的員工。其實你們更應該放了我,既然不是為了斂財和仇殺,那就沒有必要用這麽極端的方式來解決問題。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事情是不可以坐下來解決的,就好比你們抓了我,你們有沒有考慮到後果?先不說你們壓根就抓錯了人,就算你們找到了原先想綁架的對象,那又如何?拿她威脅了人之後呢,你們能逃得過法律的仲裁?”商期期冷聲,看似狼狽的她無形中散發出強大鎮定的氣場,著實讓趙七一驚。

商期期的話戳中了李強的軟骨,惱羞成怒的他上前一拳垂在商期期的肩上,厲著聲怒吼,“你別在這嚇唬我們,吃飯問題都解決不了,我還真豁出去了。有本事就讓警察來抓我,少他媽唧唧歪歪的說一大通廢話,老子聽不懂!”

商期期疼的倒抽了口氣,李強的聲音雖然軟綿綿,但力氣絕對是個正常男人的力度,他那一拳揍得急,落在商期期身上,商期期只覺得一陣劇痛來勢洶洶,差點疼的她嗆出眼淚來。強烈的撞擊震得她五臟六腑都跟著難受,悶哼一聲,眉毛絞到了一塊。

“李強你這是幹嘛,她不是人質,我們沒權利這麽對她!”趙七有些火大,他最見不得打女人的男人。

“這女人牙尖嘴利,狡猾著,不給她吃點苦頭,我怕她又在那胡說。”李強擤了擤鼻,不以為然。

“那你也不能打她啊!連女人都打,你還算是個男人?”趙七隱忍著怒氣,握緊了拳,“我們抓她是來解決問題,不是來給自己添麻煩的。”

“你說,你到底是誰,為什麽接待的小藍要叫你沈太太?”趙七聲音帶刺,直勾勾的盯著商期期。

“他?”商期期咽了口唾沫,突然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因為她是我沈意白的女人。”

庫房的鐵門被人推開,掀起了地上好些灰塵。沈意白自門口走來,邁著長腿大步流星的朝商期期走來。他的黑眸暗烈幽濃,看不清神色,只是眼睛至始至終都沒從商期期身上移開過片刻。

沈意白以近乎灼傷人的熱度盯著商期期,眼珠一瞬不轉,仿佛要將她看穿。

“沈,董事長!”李強一陣驚呼,語氣裏帶著絲絲震驚和難以置信。

沈意白冷冷的瞥了眼李強,眼神銳利的好似萬箭穿心,嚇得李強全身冷汗,如遭電擊。

——

之後的事情,都是通過沈意白的嘴輾轉的告訴了商期期。陳菁拿著顏茵和李強的照片舉到他面前的時候,他一眼便認了出來。前一陣子公司某止瀉藥上市的時候,他們為了業績,謊報S市銷量,致使公司制訂了錯誤的戰略方針,損失慘重。

之後沈意白雷厲風行開除了他們,卻沒想到他們不甘心,反撲一口綁架了商期期。至於他們原本想威脅的那個人,卻是他們的頂頭上司沈燁。S市的項目本來由沈燁負責,出了事情他自然要找幾個下手的來頂罪。顏茵他們不甘心被人當代罪羔羊,卻也無計可施,偏偏在這一天商期期來找沈燁做采訪。前臺接待的小籃喚她沈太太,顏茵他們自然認為她是沈燁的妻子。於是,也便有了今天這一出。

至於沈意白是如何找到關人的紮花廠,不得不提的是陳菁在大制藥門口發現鬼鬼祟祟的顏茵。

事後,沈意白撤了沈燁的總經理一職,將他按在了制造車間當一個小小的主管,算是小懲大誡。而顏茵他們三人的處罰,因為商期期一口咬定自己其實並沒有被綁架,這件事情也算是就這麽掀了過去,只是這三人也因為過錯這輩子不予大制藥公司錄用。

至於商期期為什麽願意放過他們,可能就像一開始顏茵說的,她不是囚犯,只是用來談判的籌碼。既然自己沒有什麽特別的損傷,且當她做一回好事,得饒人處且饒人。況且陳菁監獄裏的十五天拘留,恐怕也有的他們受的了。

——

所以很多事情,看似毫無關聯的東西,其實冥冥中早有註定。

就像那個時候的商期期和沈意白,他們哪裏知曉,因為世事的不可預見,因為沈燁的懷恨在心,竟差點害的失去彼此,並且,此生不覆再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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