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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三章驚得沈又夏睜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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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句話,廖明峻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什麽意思?剛才張洪毅跟你說什麽了?不是鄭家人也……也卷進去了吧?”

雖然廖明峻恨鄭香玲一時的貪心,害得奶奶早早離世,也恨鄭家人在事發之後,處理這件事情的態度,但他也沒想過把人整死啊。

畢竟是幾十年的老交情了,鄭家的長輩可以說是看著他長大的,在廖明峻的心裏,整個軍區大院,都是他的長輩和親人。

伸手順了順廖明峻的後腦勺,又在他的後頸處捏了捏,放開了手才繼續到,“嗯,張洪毅交待的名單裏,鄭家父子都在其中。”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跟我說過的,鄭香玲的父親叫鄭萬才,她哥哥叫鄭建民,是這兩個名字沒錯吧?”

廖明峻緊繃的身子突然癱軟下來,整個人都緊貼在了椅背上,他完全想象不到,一個大院裏的人,怎麽可能會犯這種錯誤。

這個大院可是軍區大院,整個院子裏都是綠軍裝,在老百姓的眼裏,這個院子就是在危險時,能拯救他們的,最安全的所在。

可就在這裏,隱藏著這樣一個大害蟲,他背叛了保衛祖國和人民的宗旨,把危險和災難帶到了老百姓的身邊。

鄭家這樣的所作所為,打亂了廖明峻對正義的認知,他現在不知道自已該拿什麽樣的態度來面對這件事。

“明峻,別想那麽多了,這是他們咎由自取,不幹我們的事兒,我們就算是想要落井下石,也還沒來得及呢。”

沈又夏多少能夠明白一點廖明峻矛盾又覆雜的心情,想恨又恨不徹底,想放又放不開手,左右為難著呢。

但她本人對鄭家可是完全沒有感情的,對於廖家奶奶的病逝,她一直耿耿於懷,如果沒有鄭香玲做出那麽愚蠢的事,廖奶奶至少還能再多活兩年。

她這可不是瞎說,是師傅跟她說的,師傅說廖奶奶在這兩年裏,病情控制得很好,再活兩年絕對沒問題。

所以鄭家有現在這樣的結果,沈又夏認為,絕對是天理循環,報應不爽,惡有惡報果然是一句至理名言。

“廖明峻,人的愛恨是有刻度的,當一個人罪有應得的時候,我們不用惋惜,這就是他該得的。”

“你可以喝錯一杯茶水,因為它無傷大雅,喝錯了我們可以換一杯,但你卻不能做傷天害理的事,那就沒法兒回頭了。”

就像張洪毅,他做錯了事,背叛了祖國和人民,他的下場就是罪有應得的,自已可以因為某些原因記得他,卻不會惋惜他的歸宿,那是正義的宣判。

“我知道,只是,我一時有點接受不了,他們家現在已經擁有了那麽高的地位,按理說,權勢、財富都不缺了,你說他圖什麽呢?”

沈又夏心頭一動,這也是她剛剛在那間小小的接見室裏,問過自已的話,‘你說他圖什麽呢?’,大概每個人所圖的都不一樣吧,才造就了人的形形色色。

“明峻,既然鄭家這麽做了,那就是有他這麽做的理由,至於圖的什麽,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吧。”

“他圖的未見得是你想要的,所以你不會懂他,這是他自已的選擇,我們還做不到左右別人的思想和意志。”

是啊,人就沒有知足的時候,得隴望蜀是大多數人的正常反應,誰也不能站在自已的角度,大聲呵斥別人是錯的。

因為你不是他,你怎麽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麽呢,又憑什麽判斷他的對錯呢,只有國家的法律才有資格判別一個人的對錯。

其實廖明峻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他是真的在心裏為這一家子惋惜,但媳婦兒說的是對的,這都是他們自已的選擇。

“又夏,我現在心情有點覆雜,不想回家,你陪我去個地方吧?”廖明峻重新啟動車子,沈又夏沒有說話,用沈默做了回答。

車子一路駛了出去,當它停在了一處小區的大門外時,沈又夏才發現,這個小區是她來過的,在這裏有一處房子,是他們結婚時的新房。

“怎麽來這裏了?”有點意外廖明峻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把車子開到了這裏,沈又夏對這裏,倒是沒有特別深刻的記憶。

除了在新房裏舉行的那些儀式,被鐫刻在了她的腦子裏,她都幾乎已經忘了這裏還有自已的一個家。

“我突然想給你看一樣東西。”廖明峻已經跟小區的門衛做了登記,兩年沒回這裏,臉生,即便他說在這裏有房產,門衛也不敢輕易的放他進去。

車子被放行,一路開到了新房的樓下,沈又夏以為新房裏肯定是布滿了灰塵,甚至不會有落腳的地方了,沒想到一打開門,裏面幹幹凈凈。

就像是自已早晨才離似的,屋子裏的擺設一點也沒有變,沒有多出一點東西,也沒有少掉一點東西,時間像是在這個房子裏定格了。

“怎麽會這樣?一直有人來打掃嗎?”沈又夏有點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廖明峻點了點頭,“莫姨兩天來打掃一次。”

怪不得,屋子裏能保持這麽潔凈,只是,窗簾一定是換過了,不然經過這麽長時間的陽光曝曬,它不可能還亮潔如新。

但沈又夏卻不想問了,她現在心裏只有感動,廖家長輩是用什麽樣的心態,守著一間兒女長年不歸的房子啊,他們的想念裏有多少的難過和委屈?

伸手,沈又夏把廖明峻的手握住,使勁兒的攥了攥,然後輕聲說,“我們回家吧。”才離開家半天,她有點想家了。

“這就回了,不過在離開之前,我想讓你看一樣東西。”廖明峻牽著沈又夏的手,把人領進了臥室,也就是兩人新房的主臥。

把沈又夏按坐在小沙發上,自已則走到了衣櫃前,打開櫃門,打開最下面的一個抽屜,在抽屜裏拿出一個紙袋子。

拎著口袋走到小沙發前,廖明峻一邊坐下一邊把紙袋子的開口沖下,倒出了裏面的東西,東西不多,嘩嘩的掉在沙發上,卻驚得沈又夏睜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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