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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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雪楨聽到上樓的聲音立馬從床上起來, 穿著鞋推開了門,岑柏看到她楞了下,把平平安安放到地上, “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

蘇雪楨輕聲回答:“今天沒去辦公室, 幫同學去搬家了。”

平平安安凍得不行,趕緊跑進臥室,蘇雪楨看他頭發都濕了,趕緊進屋拿毛巾, 一條遞給他一條給平平安安擦。

岑柏身體好,擦了兩下就不擦了, 過來給安安擦, “這天氣太怪了, 走到半路突然下雨,凍死了。”

“下午我回來的時候天氣還挺好。”

外面又是風又是雨的,他還騎著車,一個單薄的雨衣很難罩住三個人,岑柏身上淋濕了大半, 看著衣服濕漉漉的,蘇雪楨瞪了他一眼, “快去換衣服,他們倆我來擦就行了。”

“確實挺冷。”

衣服被雨淋濕都重了不少, 岑柏聽她這麽說,飛快站起來去換衣服。

蘇雪楨給平平安安擦頭發, 擦幹以後立馬給換了幹衣服, 然後讓兩個孩子坐在煤爐旁邊取暖, “等下喝點姜湯暖暖。”

臥室裏蘇雪楨回來剛換過煤球, 燒了幾個小時很暖和, 岑柏換完衣服也感覺沒那麽冷了,跟她說:“今天可能要自己做飯了,雨太大沒來得及買飯。”

平平安安已經在幼兒園吃過了,只有他們兩個大人吃飯糙一點也沒什麽,也不會有人嫌棄她廚藝。

蘇雪楨下午在家休息了幾個小時,現在體力也恢覆了,打算下去做飯,“那我下點面條?家裏沒什麽菜了,就加點鹹魚幹打個雞蛋吧。”

有的吃就不錯,岑柏點了下頭,“可以,隨便做點。”

蘇雪楨說完下樓去做飯了,廚房自從張光香走了以後就不怎麽用了,煤爐裏沒火,重新點需要時間,她索性上樓把臥室煤爐裏快燒完的煤球移到廚房的煤爐裏用來點新的煤球。

另外臥室的煤爐也利用起來,切點姜加紅糖熬姜湯驅寒,蘇雪楨把鍋放上去,叮囑平平安安,“不要動鍋,等下煮好了你們跟爸爸一人喝點知道不?”

安安哦了聲,小手隔著一段距離取暖,兩個人都對鍋裏的東西很好奇,顏色是紅紅的,上面飄著姜片,他們用鼻子聞了聞,感覺味道有點奇怪。

出於對媽媽廚藝的不信任,平平扭頭問爸爸,“這個能喝嗎?”

岑柏盤腿坐下來,“能喝。”

姜湯咕嚕嚕沸騰了,岑柏拿起勺子給孩子們各盛了小半碗,放到他們面前,“現在太燙,吹吹再喝。”

剛盛出來的姜湯很燙,安安摸了下碗就把手收了回來,“好燙!”

“等下再喝。”

孩子們怕燙,岑柏就不怎麽在意了,手端著碗底,一邊吹一邊喝,不一會兒就把一碗姜湯喝完了。

這時平平安安面前的姜湯熱度也降了下來,怕孩子們感冒,他督促道:“快喝。”

平平安安拿起勺子試探性地舀了一勺送進嘴裏,口中是又辣又甜的感覺,很奇妙,不過兩個孩子都不怎麽排斥,一口一口喝著。

岑柏看他們倆都喝完了,準備把碗和鍋端下樓,對孩子們說:“你們倆在樓上乖乖的,不要出去,我下樓去看看。”

平平安安點頭。

岑柏端著東西下樓,廚房裏蘇雪楨已經把面條下進鍋裏了,正在等煮熟,看到他下來,問了句,“都喝了嗎?”

“都喝了,放心。”

廚房裏已經有淡淡的鮮味傳出,聞著很香,岑柏過去看了一眼鍋,想到剛剛她說下午去幫同學搬家了,問了下:“醫院分配的住宿怎麽樣?”

“還可以,面積挺大的。”

蘇雪楨掀開鍋蓋,又切了點幹辣椒進去增加辣味,“可以盛出來了。”

岑柏站在旁邊等著,蘇雪楨把兩碗面條盛出來,鋪上兩個雞蛋,兩個人端著面條上樓吃飯。

平平安安這會兒已經在屋子裏玩開了,趴在窗戶上數外面亮著的燈,看到爸媽開始吃飯了,湊了過來,眼睛眨啊眨,安安還咽了下口水。

蘇雪楨這次面條做得還不錯,湯底很鮮,看到孩子們渴望的目光,試探性地夾了一塊鹹魚,誘惑道:“要嘗嘗?”

安安瘋狂點頭,“要。”

平平也要,“我也要嘗嘗。”

蘇雪楨只好給他們各夾了一塊鹹魚餵過去,鹹魚條是洪江市本地特產了,甭管什麽季節,每家每戶都會做點,這東西還耐儲存,做湯炒菜都皆宜。

考慮到孩子們也會吃,張光香給他們做的時候特意選了魚肉比較肥而且魚刺少的,嚼在嘴裏很酥,又鹹又香,平平安安在嘴裏嚼了幾下,很快咽了下去。

之前怎麽沒發現這麽好吃呢,平平舉手還要,“我還要吃。”

小孩子就是這樣,一會兒一個心思,不知道他們要吃,蘇雪楨也沒下多少鹹魚,岑柏護食更護老婆,把她碗拉開了些,不讓孩子們碰到,“你們不是在幼兒園吃飽了嗎?”

“我跟你媽剛開始吃飯,就別搶我們的了。”

越不讓就越想做,安安不樂意,兩只腳已經開始蹬起來了,“我不!我就要吃!”

岑柏才不慣著,“等下給你們熱一點,想吃多少吃多少。”

平平安安這才妥協。

岑柏吃飯很快,一碗面沒一會兒就解決了,按照約定給孩子們下樓去拿鹹魚幹,找了個平底鍋放在煤爐上,直接鋪在鍋底開始熱。

平平安安圍在鍋面前,時刻盯著,提防爸爸偷吃,蘇雪楨這邊也吃完飯了,下樓去收拾,等她上樓以後,鍋裏的鹹魚也能吃了,不停傳出滋滋的聲音,屋裏彌漫著一股烤魚香。

岑柏把鍋拿下來,用筷子夾了兩塊,放嘴邊吹了幾下,分給孩子們,“不能多吃啊,很鹹。”

他吹得很草率,平平接到以後,靠近嘴邊自己又呼呼吹了兩下,才放心開始吃。

岑柏剛剛其實沒吃飽,聞著焦香味又饞了,給蘇雪楨遞過去一塊後,自己也開始大快朵頤。

蘇雪楨吃了兩塊就不吃了,坐下來看他們三個人跟比賽似的吃鹹魚,還挺搞笑。

平平安安到底是小孩子,吃飯速度怎麽可能跟一個成年人相比,根本比不過岑柏,就看著鍋裏的鹹魚越來越少,安安急了,“爸爸不準再吃了!”

岑柏無語,“憑什麽?”

之前有外公外婆和爺爺奶奶經常過來,如果面對這種行為肯定要幫他們說理的,但現在他們只是偶爾過來一次,再也沒有幫平平安安主持公道的人在,平平瞥瞥嘴,直接表達了憤怒,“爸爸欺負小孩子。”

“什麽叫欺負?太鹹了你們不能多吃。”

岑柏把剩下的直接全吃了,“爸爸替你們吃了。”

魚都被吃完了,平平安安就是再怎麽生氣也沒轍了,雖然照顧孩子們魚沒有放太多鹽,但鹹魚放鹽是必經的腌制過程,還是會比一般的菜要鹹很多,沒吃多少就變得很渴。

平平安安抱著奶瓶狂喝水,當然岑柏也不能幸免。

蘇雪楨在給他們準備明天要穿的衣服,今天的雨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停,明天恐怕溫度會降很多,要多穿點衣服。

平時他們不需要做飯,節省了時間,每天最晚十點就睡下了,今天一通折騰,弄到了十一點才開始準備睡覺。

蘇雪楨去泡奶,岑柏監督平平安安刷牙,兩個人站在小椅子上,小手拿著牙刷對鏡開始刷牙。

岑柏撐腰站在旁邊,還是那副老話,“好好刷,刷幹凈點。”

平平安安刷了牙也沒法回答他,因為時間實在太晚,兩個人都挺困了,眼皮子很重,刷牙手上也沒什麽力氣。

剛才在臥室裏比較暖和臉色發紅能理解,但這會兒在洗手間溫度可就沒那麽熱了,可這臉色還是有點發紅啊,岑柏感覺不太對勁,壞了,不會發燒了吧?

他立馬把手放在了平平額頭,感受他額頭的溫度,是有點熱,再去試安安,溫度也差不多,他現在也分不清到底是不是在發燒,主要剛剛兩個孩子在煤爐前坐了太久,被爐火烘得太熱也有可能。

他速戰速決,趕緊幫孩子們把牙刷了臉也洗了,匆匆抱進臥室,問蘇雪楨:“你看看他們是不是發燒了?”

小孩子抵抗力弱,剛才一路回來可能著涼了,蘇雪楨馬上走了過來給孩子們做檢查,平平安安還不懂發燒是什麽,楞楞的,看到媽媽臉色正經的樣子,也不敢說話,任她擺布。

有孩子的家庭溫度計也是兩個,蘇雪楨跟岑柏各拿一個,給孩子們測溫,抱住他們的胳膊以防亂動,“別動啊,等幾分鐘。”

岑柏沒想到擔心的事情還是成真了,平時兩個孩子身體很好,很少生病,他一時有點慌了,“應該沒事吧?”

蘇雪楨搖頭,“現在溫度怎麽樣還不知道呢,也沒咳嗽,先觀察看看。”

平平安安在爸媽懷裏,互相看著對方,靜靜等待時間流逝。

過了幾分鐘以後,蘇雪楨把溫度計拿出來,看了下,安安的體溫是三十七度六,一般孩子正常的體溫在三十七度四以下,這已經算低燒了。

岑柏這邊也看好了平平的體溫,“平平是三十七度八。”

蘇雪楨嘆了口氣,“確實是發燒了。”

平平這時才開口,“我們生病了嗎?”

蘇雪楨摸了摸他的頭,“小病。”

岑柏問她,“那現在怎麽辦?要給孩子們吃藥嗎?”

現在剛檢查出來發燒不到一小時,暫時還不知道病情會不會有變化,沒必要太著急去吃藥,蘇雪楨輕聲道:“現在是低燒,先觀察一陣子,讓他們多休息補充水分,用溫水擦一擦降溫。”

岑柏把平平放到床上,立馬站了起來,“好,那我去拿布和水過來。”

平平安安躺到床上,感覺身子軟軟的,腦袋有點懵,抓著媽媽的手不丟。

剛才已經喝了很多水了,不方便再餵,蘇雪楨坐到他們旁邊,語調輕柔安慰:“沒事,別擔心,好好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平平安安感覺眼皮子更重了,聽著媽媽溫柔的話語,慢慢沈入了夢鄉。

岑柏這邊也準備好溫水和布,端了上來,蘇雪楨拿起布在水裏沾濕,給孩子們擦身體的關節處用來降溫。

去年有段時間也是他們倆生病感冒,纏綿了好一陣子才好,現在天氣變化又這麽快,病情恐怕更不容易好,岑柏這麽一想心裏更擔心了,不由得有些自責,“早知道下雨的時候就不帶著他們回來了,在旁邊先躲躲雨,坐出租車回來了。”

蘇雪楨看向窗外,雨還沒停呢,小孩子本來就容易生病,這事不怪他,“誰也沒想到雨會像這麽大,沒事,有什麽病咱們就治。”

岑柏相信她的判斷,“明天要不不讓他們上學了?”

發燒就算恢覆再快,起碼也要一兩天,這期間要好好休息,蘇雪楨點了下頭,“不知道這雨什麽時候停,明天估計也挺冷,明天早上你去上班的時候跟老師請個假。”

岑柏本來做好了留在家裏的打算,準備明天早上跟警局打電話請假,一聽她這麽說,楞了下,“你留在家裏嗎?”

蘇雪楨知道現在警局工作很忙,每天立案的案件跟過去比都呈兩三倍增長了,根本離不了人。

她溫聲道:“我再過幾天才去醫院報到,現在去學校本來也沒什麽事,明天跟老師說一下就行了。”

“再說我好歹是兒科醫生,專業性比你強多了,你在家他們出了什麽事你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這個岑柏是承認的,“確實。”

夫妻倆晚上也沒怎麽睡,反覆給孩子們測溫餵水,觀察溫度發展情況。

好在,還挺幸運,熬到早上,平平安安的溫度總算降了下來。

下了一夜的雨,空氣是又濕又冷,岑柏穿著雨靴下樓去買早飯,專門挑了比較清淡的。

早上蘇雪楨又給他們量了一次,已經恢覆到正常溫度了,燒是已經退了,但平平安安的精神狀態明顯受到了很大影響,躺在床上也不如之前那麽活躍了,兄妹倆躲在被窩裏互相抓對方的手玩。

岑柏領著早飯上樓,喊蘇雪楨過來吃飯,“買了點小米粥和包子,先來吃點。”

蘇雪楨打了個哈欠,坐過來吃飯,“外面天氣怎麽樣?”

岑柏在警局就經常熬夜,快成習慣了,剛才去外面又吹了一陣子冷風,整個人非常精神,一口就咬掉半個包子,“超級冷,比之前過年的時候還冷。”

蘇雪楨喝了口小米粥,味道甜絲絲的,她叮囑道:“等下去上班穿厚點。”

岑柏嗯了聲,很快吃完了飯,在剛剛的基礎上多套了一件毛衣,出門之前又過來看看平平安安,“有什麽事你隨時給我打電話。”

他本就生得高大,眼下又穿這麽厚,看上去跟個熊一樣,蘇雪楨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擔心,上班去吧。”

岑柏下樓,騎著車去上班了。

蘇雪楨給平平安安餵了點蒸蛋羹,坐下拿起一本書要給他們講故事,安安整個人縮在被子裏,上幼兒園成習慣了,一次不去她心裏還感覺有點奇怪,問她:“媽媽,我們今天不去幼兒園了嗎?”

蘇雪楨低頭笑著說:“是啊,平平安安生病了,要在家休息。”

平平有點郁悶,“我今天還答應了西瓜要跟他比賽吃飯呢。”

“以後還有機會,等平平安安身體好了再去幼兒園。”

蘇雪楨看他們不太想聽故事,拿起了收音機,開始給他們調頻道:“聽這個好不好?”

平平安安在被窩裏只露出一顆頭,輕輕點頭。

岑柏騎著車飛快到了幼兒園,跟祁月霞請假,“知遠跟知微昨天下雨回去發燒了,這兩天可能來不了了,等什麽時候身體好了我們再送他們過來。”

祁月霞面露擔心,問了句:“嚴重嗎?”

岑柏搖搖頭,“已經退燒了,就是怕再燒起來。”

小孩子感冒發燒是常有的事,祁月霞作為生活老師,也處理過多件類似的病了,“燒退了就好,那等身體恢覆了再來。”

岑柏還急著上班,請完假以後趕緊回了警局。

雨連綿下了兩天,平平安安也在家休息了兩天,第三天的時候他們的發燒總算好了,蘇雪楨跟岑柏也松了口氣,本來打算讓他們在家再休息兩天,可是平平安安這兩天在家一直被爸媽監視著,不能幹這不能幹那,還老是測量體溫什麽的,太想念幼兒園一起瘋玩的小朋友了,鬧著非要去幼兒園。

正好這天天氣也晴了,沒那麽冷了,加上蘇雪楨已經請假兩天了,第三天再請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只好由著他們的意送去幼兒園。

上學這一天,平平安安很興奮,蘇雪楨怕他們再被凍著,給兩個孩子都穿上了厚厚的棉衣,是先前張光香專門打了棉花給他們做的,非常暖和。

因為穿得太厚,平平安安感覺都快不會走路了,一路被爸爸牽著走到老師跟前。

第三天還是有可能會覆燒,岑柏叮囑祁月霞中午再給他們量一次溫度,“就麻煩老師多關照一下他們。”

祁月霞連連點頭,“這個你放心。”

岑柏蹲下來看著平平安安,“現在外面冷,就不要一直往外跑了,前兩天發燒是什麽樣你們還記得不?”

平平安安都還記得那種渾身癱軟頭疼的感覺,他們是不想再經歷第二遍了,馬上保證,“絕對不出去。”

“乖乖的啊,下了班我來接你們。”

岑柏說完,轉身離開了。

事實上下雨這幾天,幼兒園裏不止平平安安兩個人生病,也有別的孩子受涼感冒了,祁月霞就是沒有他的叮囑也不敢帶著孩子們出去玩,上午她把孩子們都聚集到教室裏面,還放了四個煤爐用來取暖。

安安兩天沒來上學了,柴可愛非常想念她,此時圍在好姐妹身邊寸步不離,問道:“你病好了嗎?”

安安笑得眉眼彎彎:“好了,我媽媽是醫生呢。”

幼兒園裏的小朋友都坐在一起,說了什麽聽得非常清楚,大頭對醫生有陰影,轉頭問她:“醫生?就是那個穿著白衣服給我們打針的嗎?”

這個年齡段的小朋友沒有不怕醫生的,現在光聽到醫生這兩個字都害怕地整個身體瑟縮起來了,“不不不,害怕醫生。”

“醫生壞壞。”

平平也害怕打針,但他知道媽媽是醫生,不想大家對醫生是這個態度,軟聲軟氣解釋道:“打針是為了我們好。”

祁月霞聽到孩子們聊起這個話題,順勢接了話,“醫生是為了給我們治病的,只有打了針病情才能快快好,才能不痛。”

高玲坐在中間見狀講起了小朋友健康方面的知識,一說到這個,小朋友們很快就沒興趣了,發起了呆,各做各的事情,在座位上也坐不住,下來在教室裏跑來跑去。

沒過一會兒有孩子來喊祁月霞,聲音很急:“月亮老師我要去尿尿!”

這個年紀的孩子尿不能憋,一個不註意就尿褲子裏了,到時事情就大了,祁月霞抱著孩子趕緊去廁所解決。

高玲留下看著孩子們,沒一會兒又有小朋友打起來了,她馬上過去處理,耐心勸和。

教室裏一共放了四個煤爐,有兩個跟他們家裏的很像,另外兩個則是直接敞開了的,為了節省成本,燒的是木頭,從外面看,微微發著紅光。

平平安安看著帶紅光的煤爐總感覺有點好奇,兄妹倆手牽手走了過去,柴可愛跟著安安,也湊了過來,“你們幹嘛?老師說不讓我們靠近這個煤爐的。”

安安忍不住好奇心,跟她說:“我們就看看,不碰。”

大頭跟西瓜看到了他們三個圍著煤爐轉悠,也跟著走了過來,五個小朋友圍著看裏面木炭燃燒的情況。

走得越近那火光就越熱,烘得大家臉龐紅紅的,都不敢靠太近,高軍亮從剛才手裏就一直拿著根木棍在玩,比他們更膽大,在家混慣了,拿著那個棍直接對準煤爐裏面的木炭戳了兩下,隨著他的動作,一股火星嗖一下竄出來,他得意地跟孩子們證明:“沒啥嘛,就是燒的柴火。”

剛才那一瞬間的火星又密又亮,孩子們靠得更近了,想再仔細看一下,這時候祁月霞突然回來了,看到他們幾個圍在煤爐旁邊趕緊拉了回來,“危險,別靠太近。”

無奈,七個孩子只能又坐回來,祁月霞害怕出事,把那兩個煤爐拎走了,去換了兩個燒煤球的煤爐回來。

現在離吃午飯還有幾分鐘,高玲領著大家做游戲,一邊唱歌一邊說:“我們玩丟手絹好不好,先從誰開始,舉手。”

大家圍成一圈,很快有孩子舉起了手,拿著手絹開始圍著圈小跑,氣氛非常熱烈。

柴可愛跟安安坐在一起,本來正專心致志地玩游戲,一轉頭突然看到了非常不可思議的一幕,指著她的腿驚慌道:“安安,你褲子冒煙了。”

作者有話說:

安安:沒事,誰小時候沒燒過幾個棉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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