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3章療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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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林煙骨病了之後,這個人每到吃飯的時候,就會出現。

有的時候是要來餵林煙骨吃飯,被榮靖言辭拒絕,搶下飯碗之後就只站在一旁看著。

他也不說話,就是那麽站在那看著林煙骨吃完飯,就走。

周圍的人趕他走的,都被他打跑了。榮靖覺得打他走太費事,而且還會吵到林煙骨吃飯,主要的問題是,每天三餐都要趕人家實在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林煙骨這三四天下來,真的被風汀州給折磨的精神更是不好了。

雖然背後的傷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好得很快,也許是他給的藥呢?萬一是,還把他趕走,那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

林煙骨也就默然的默認風汀州跟著他們一起吃飯了。

狠狠的休息了三四天,等眾多武林人士都離開小山郡之後,他們才出發。

榮靖和風汀州說道,“我們要從管道走到運河邊,繞過小山,之後就到了西面的運河。如果風大俠有事,可以先行離開了。”

說這話的時候,榮靖正把林煙骨抱上馬車,他們要走一天的路程到達運河的碼頭。林煙骨看了一眼風汀州,也好其他會如何回答?

這個人已經賴在他們身邊好多天了,許多自己身邊的事情,他都想做……

風汀州說道,“嗯,那我就不跟你們一起了。正好這次武林大會結束,我要回山門覆命。”

榮靖點點頭,“好。我們要奔赴邊疆戰場,那邊戰況還不清楚,還是不要跟著比較好。那我們就出發了。”

說完幾個人分別告辭,分道揚鑣。

榮靖跳上馬車,讓林煙骨趴在自己身上,“還疼麽?”

林煙骨嗯了一聲,“有些吧,不過已經好多了,只要不動就沒事麽,他就這麽走了?”

榮靖拍了他腦袋一下,“怎麽?還舍不得?”

林煙骨笑了一下,“當然不,只覺得有些意外,這幾天他跟的可是很緊,有些喘不過氣來。”

榮靖拉著他,對外面駕車的福安說道,“幾位世子和太學院的學生都安排好了?”

福安答道,“回三爺,已經安排好了。咱們來的時候丟失的一些行禮和補給物品我都添補了一些,另外給他們弄了幾輛馬車,這次十輛馬車一起。”

榮靖放心回去養神,他們這一路沒什麽意外,一天的時間就已經到了運河的碼頭。

福安帶著幾個人去安排船只,這次要坐的是戰旭刀派過來的戰船,周圍還有一些護航的船只。

林煙骨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時候的戰船,制式和他之前所學的不太一樣。

走上船的時候許多人都有些不適應,尤其是一些北方的人都沒坐過這麽大的戰船,對於晃蕩的船只有些不適應,許多人都暈船了。

林煙骨除了背上的傷口需要靜養之外,對於晃蕩的船只倒是很適應,畢竟有了一些心理準備,身體狀態還好。

榮靖上船之後馬上命令起航,大陸的特點就是西面有廣闊的天地,卻都是未開墾的,戰旭刀抵禦的外敵,一個是從南方來的,一部分則是西面的荒原人。

南人生活在山區和河地,荒原人生活的則是廣袤的草原荒地。

南邊的小部落和國家實際上很多,只說小山後面的白羽國,和西南方向的南國就是兩個最大的南方附屬國了。

這次白霆軒和南景略一定要跟過來參加戰旭刀的隊伍,除了是太學院的派遣之外,他們本身也是要為自己的國家做一些信息的打探的。

畢竟南方最厲害的軍隊就是炎蟒駐守的戰旭刀親兵。

只要炎蟒這一塊封地存在,他們就不可能有翻身的機會,外有外地,內有強敵。

此時南景略就拉著白霆軒在甲板上看著外面的月光,自從傍晚他們登船之後,整個隊伍都陷入了休整的狀態之中。

他們未來要到達的目的地是如今戰況激烈的炎蟒封地,要面對的是真正的戰場。

南景略對著白霆軒說道,“你們國家可有想過,何時反?”

白霆軒沈吟了一番,“呵,我想到你這麽直接。但我白羽國獨居一隅,與世無爭,何必參合這種無謂的戰爭?”

南景略點點頭,“有道理,可是並不是很多王者都能放下的問題。”

白霆軒目光灼灼的看著他,“你呢?是要罔顧平民的安寧,準備開戰?此次的山匪,離南國太近了。主要是有腦子的都會覺得和南國脫不開關系。”

南景略有些氣憤的說道,“就算我有那個野心,也不會在自己淪落北江國京城的時候去開戰。我家庶出的大哥是巴不得我早點死去。”

白霆軒有些憐憫的看著他,“既然出生帝王之家,這也是人之常情,何必如此氣憤?再說北江國並沒有拿你怎麽樣,否則你以為咱們能出了京城,還能到這戰爭的最前線?國大而無畏,這也是我佩服戰家的地方。”

南景略呼出口氣,“說的不錯,我聽說北江的帝王如今身體薄弱,就連皇子也只有一位,就是皇太子了。皇後據說早死,這位太子也不過是七八歲的年紀,如果戰旭刀出了什麽事情,北江國……”

白霆軒向著甲板方向往前走了兩步,“七八歲……”

南景略說道,“嗯,我曾經進宮覲見的時候見過一次。”

白霆軒想了一下,“唔,我可能也見過吧,是個挺秀氣的孩子,沒什麽太大的印象了。戰家除了戰旭刀,都被這兄弟倆給弄沒了鬥志。不然我也能從中得利。只要北江國內部越亂,對於我們這些周邊的小國來說,喘息的機會就越大。”南景略點頭,“一旦游龍翻身,那後果不堪設想,就算沒有顛覆他國朝政之心,也要保衛自己的那一片國土吧?”

白霆軒嘆氣,“嗯,不過亂匪這事如若和你大哥有關,看來你父親……”

南景略有些痛苦的沈痛說道,“已經病危,但是我不敢回去。”

白霆軒略顯憐憫的拍拍他的肩膀,“有時候仇敵也是一種盟友,也許走一步看一步也不錯。我很高興能和你如此交心,並且同是太學院的學生。北江國從來都把太學院的學生當作自己家的孩子。”

南景略有些猶豫,“敵人也是一種盟友,如若帶著敵人占領自己的國家,那也是一種罪過啊,我寧可放棄那皇位,在北江國榮華富貴一生,也不用再去看那些人的面目。”

白霆軒伸了個懶腰,“算了吧,你不會死心的。覆仇將會是你最近十年都在想的事情,卻不一定能去做……”南景略在他背後點點頭,看著高高掛在黑色幕布上的月亮,月光灑在身上清冷冰涼,“嗯,這些話,我以後都不會和你說了。”

白霆軒,“因為太了解你?”南景略,“不是,覺得你這人其實深不可測而已。”

白霆軒笑了笑,“早點睡吧,你也不簡單。”

兩人回了房間,在角落旁聽了很久的老七歪著頭想了一會,也離開了。

半夜的時候,林煙骨的房間裏傳來一陣的響動,林煙骨呵斥道,“你放開我!背上很疼。”

榮靖睡到一本興致起來,抓了林煙骨就要俯身親下來,可惜碰到了林煙骨背部的傷口上。

他有些敗興的起身點燈,“好多天沒碰你了,想的緊,趕緊好起來。”

林煙骨口氣也好不到哪裏去,“傷口裂開了,你還是去找虞大夫吧。”

榮靖披上衣服摔門出去,“老七?去叫虞大夫過來。”

說完去了外面的甲板上冷靜了一會。

林煙骨也有些莫名其妙,這人根本就不顧別人的身體,大半夜的嚇了他一跳。而且最近一直出門在外,身體也不怎麽好,身下擴張的事情就沒再做了。這時候要真被他壓著,定然不會有什麽好結果。

林煙骨一直冷著臉,等到老七去抓了虞大夫進來,才眨了眨眼睛,“虞大夫,幫我看看,後背是不是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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