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永不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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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不肯再聽，一直搖著頭，哽咽著說：“阿羽一定很討厭我，她一直都討厭我，是我一直要纏著她。”
秋殤的嗚咽聲傳進了聞人羽的耳朵，她緊緊地咬著自己的手臂，努力地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牙印深深地印在手臂上，慢慢滲出血。
“好了，男兒有淚不輕彈。”岱山的聲音突然在院子中響起，他本已經帶著人出了院子，一個人又折了回來，語氣深重的說。
岱山的話猶如強心劑一般，秋殤的哭聲漸漸停了下來，眼睛腫的像核桃一樣看著岱山。
岱山看到他的樣子，神色間流露出讚許的目光：“這就對了，這才是男人該有的樣子。”
秋殤敷衍的笑了笑，用手抹去殘餘的眼淚，未發一言，默默地走到他昨天踩壞的門，然後拾起廢墟，用斧頭一點點劈成柴火。
“誒！我的梨花木！”九娘剛想制止，岱山卻攔住了她。
“讓他去吧，反正新的門我已經買好了，這個，他想怎樣便怎樣。”
秦九娘聽著岱山的話，覺得也十分有道理，點了點頭，就和岱山去了前堂。
秋殤舉著斧子，一刀一刀的把那門劈成整齊的柴火，碼在柴火堆，就這樣，一個上午，木門都變成了柴火，秋殤悲憤的心情也得以消退了很多，平靜了下來，面無表情，但仍舊是誰也不理，只默默去後廚取菜，然後再去二樓上菜。
熟識秋殤的食客都覺得今日這小和尚有些不同，一靠近周身的空氣都仿佛要凝固了，誰也不敢多說一句話，秦九娘看到秋殤的樣子，怕樓上的貴客被嚇到，忙活著親自上樓賠酒道歉。
“誒呦，張大人，謝謝您賞光我這寒舍，有什麽照顧不周的地方您盡管說，我肯定改。”
說完就要擡手喝酒，那張大人卻攔住了秦九娘的手，湊過去指了指遠處正在上菜的小和尚問：“老板娘，今日你們這個小和尚是怎麽了？”
“嗨，誰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連我都不理呢，您別見怪。”
“誒呦，那您這威懾力還是不夠。”
“那是當然，張大人雷厲手段，我一個小女子怎麽比得上。”
說罷，一擡手，把酒盞中的酒一飲而盡，面不改色，眾人看道，皆讚嘆秦九娘果然名不虛傳，巾幗不讓須眉，有一身好酒量。
秦九娘只是笑笑說他們拿她開玩笑，秋殤這事，就這麽含糊過去了。
終於，秦九娘忙活到二樓的食客都走了，掐著腰，趕忙和巧鳳說：“巧鳳，快來，我這胳膊酸死了。”
巧鳳忙過來給秦九娘松著肩膀。
“誒？秋殤哪去了？”
“他啊，今日從忙完了就一直坐在房頂上曬太陽。”
秋殤看著遠處都被鍍了一層金的建築物，這個地方在夕陽的餘暉下渲染上美麗的顏色，秋殤此刻十分想要和聞人羽分享這個美景，她卻看不到了，他嘗試著閉上眼睛，感受聞人羽的世界，感受著陽光灑在皮膚上的灼熱，感受已經被曬得微微發燙的瓦片，感受遠處清風帶起的樹葉婆娑，不遠處小販的吆喝，一切的一切，都在黑暗之中，變了一副樣子。
秦九娘站在院子中，看著秋殤，巧鳳攙著她一路回了房間，端來了晚飯。
“小姐，你先吃一點吧。”
秦九娘卻搖搖頭：“秋殤是不是還沒吃呢？”
巧鳳點了點頭，她終究是坐不住了，推門走了出去，卻正見到站在走廊的聞人羽。
“好巧啊，聞姑娘。”
聞人羽禮貌性的點點頭，繼續扶著廊桿發呆。
秦九娘卻轉身攀上了房頂，此時夜色漸染，已經看不太清遠處的風景了。
“秋殤，我們談談吧。”
秋殤回頭看向秦九娘，沒有說話，只是身體稍微讓了讓，讓秦九娘能夠爬上來。
她坐定以後，眼睛望著遠方，聲音清幽。
“秋殤，你看你眼前的世界，這繁華的世界，你還沒來得及去體悟，你還是善良的你，可是聞人羽已經是江湖上讓人聞風喪膽的女魔頭。”
風輕輕的將話帶到聞人羽的耳朵裏，她卻不惱，嘴邊帶著微微的苦澀，秦九娘說的對，秋殤還有大好的前程。
秋殤卻指著填上的繁星：“九娘你看，這些星星有明有暗，雖然有的不夠亮，可是仍舊努力的發的光，有人愛那明月，愛那些閃耀的星，而我，卻偏偏愛那暗淡的一小顆，就只愛那一顆。”
“還是不肯放棄她嗎？”
秦九娘早就預料到了秋殤的答案，他十分執拗，認定的道理就不會輕而易舉的改變，所以她如此問，也只是想確定他的心意，沒想到，聞人羽這麽對他，他卻還是捧著一顆心去疼愛她。
“是聞姑娘不懂你這份心。”
秋殤卻搖搖頭：“九娘，你錯了，是我沒有保護好她。”
聽到秋殤的話，聞人羽呆住了，渾身被滿滿的暖意包裹著，秋殤總是會做出人意料的事情，偏偏每次都直擊心扉，秋殤並不知道聞人羽在廊上聽著，沖著九娘露出了一個特別醜的微笑：“怎麽樣？是不是覺得我特傻？”
“是啊，你個半大的孩子，怎麽會這麽堅持，想當年，如果當年，我有你這股子堅持勁兒，也不至於錯過那麽多。”
九娘仿佛陷入了回憶中，不再說話，而秋殤笑著搖了搖頭。
“你們都看不到，只有我知道聞人羽的好，不過這樣也好，就沒人和我搶她了。”
他語氣中的小得意可愛極了，仰頭看著天空那一顆顆繁星，偶有烏雲點墜。
聞人羽笑了笑，心裏卻有一種想要沖到上面去緊緊抱住秋殤的沖動，她的手緊緊握住欄桿，指甲摳著木頭的紋理，緊緊咬住嘴唇，終究是忍住了。
心裏一橫，轉身不再聽他們說什麽，就回了房間。
秦九娘註意到了這個小動靜，嘴邊浮出一抹神秘的微笑，聞人羽終究是聽見了，她不相信她能夠一點都不為所動，不過秦九娘也著實佩服聞人羽的動力，竟然這樣還是在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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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殤的嗚咽聲傳進了聞人羽的耳朵，她緊緊地咬著自己的手臂，努力地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牙印深深地印在手臂上，慢慢滲出血。
“好了，男兒有淚不輕彈。”岱山的聲音突然在院子中響起，他本已經帶著人出了院子，一個人又折了回來，語氣深重的說。
岱山的話猶如強心劑一般，秋殤的哭聲漸漸停了下來，眼睛腫的像核桃一樣看著岱山。
岱山看到他的樣子，神色間流露出讚許的目光：“這就對了，這才是男人該有的樣子。”
秋殤敷衍的笑了笑，用手抹去殘餘的眼淚，未發一言，默默地走到他昨天踩壞的門，然後拾起廢墟，用斧頭一點點劈成柴火。
“誒！我的梨花木！”九娘剛想制止，岱山卻攔住了她。
“讓他去吧，反正新的門我已經買好了，這個，他想怎樣便怎樣。”
秦九娘聽著岱山的話，覺得也十分有道理，點了點頭，就和岱山去了前堂。
秋殤舉著斧子，一刀一刀的把那門劈成整齊的柴火，碼在柴火堆，就這樣，一個上午，木門都變成了柴火，秋殤悲憤的心情也得以消退了很多，平靜了下來，面無表情，但仍舊是誰也不理，只默默去後廚取菜，然後再去二樓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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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呦，張大人，謝謝您賞光我這寒舍，有什麽照顧不周的地方您盡管說，我肯定改。”
說完就要擡手喝酒，那張大人卻攔住了秦九娘的手，湊過去指了指遠處正在上菜的小和尚問：“老板娘，今日你們這個小和尚是怎麽了？”
“嗨，誰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連我都不理呢，您別見怪。”
“誒呦，那您這威懾力還是不夠。”
“那是當然，張大人雷厲手段，我一個小女子怎麽比得上。”
說罷，一擡手，把酒盞中的酒一飲而盡，面不改色，眾人看道，皆讚嘆秦九娘果然名不虛傳，巾幗不讓須眉，有一身好酒量。
秦九娘只是笑笑說他們拿她開玩笑，秋殤這事，就這麽含糊過去了。
終於，秦九娘忙活到二樓的食客都走了，掐著腰，趕忙和巧鳳說：“巧鳳，快來，我這胳膊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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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秋殤哪去了？”
“他啊，今日從忙完了就一直坐在房頂上曬太陽。”
秋殤看著遠處都被鍍了一層金的建築物，這個地方在夕陽的餘暉下渲染上美麗的顏色，秋殤此刻十分想要和聞人羽分享這個美景，她卻看不到了，他嘗試著閉上眼睛，感受聞人羽的世界，感受著陽光灑在皮膚上的灼熱，感受已經被曬得微微發燙的瓦片，感受遠處清風帶起的樹葉婆娑，不遠處小販的吆喝，一切的一切，都在黑暗之中，變了一副樣子。
秦九娘站在院子中，看著秋殤，巧鳳攙著她一路回了房間，端來了晚飯。
“小姐，你先吃一點吧。”
秦九娘卻搖搖頭：“秋殤是不是還沒吃呢？”
巧鳳點了點頭，她終究是坐不住了，推門走了出去，卻正見到站在走廊的聞人羽。
“好巧啊，聞姑娘。”
聞人羽禮貌性的點點頭，繼續扶著廊桿發呆。
秦九娘卻轉身攀上了房頂，此時夜色漸染，已經看不太清遠處的風景了。
“秋殤，我們談談吧。”
秋殤回頭看向秦九娘，沒有說話，只是身體稍微讓了讓，讓秦九娘能夠爬上來。
她坐定以後，眼睛望著遠方，聲音清幽。
“秋殤，你看你眼前的世界，這繁華的世界，你還沒來得及去體悟，你還是善良的你，可是聞人羽已經是江湖上讓人聞風喪膽的女魔頭。”
風輕輕的將話帶到聞人羽的耳朵裏，她卻不惱，嘴邊帶著微微的苦澀，秦九娘說的對，秋殤還有大好的前程。
秋殤卻指著填上的繁星：“九娘你看，這些星星有明有暗，雖然有的不夠亮，可是仍舊努力的發的光，有人愛那明月，愛那些閃耀的星，而我，卻偏偏愛那暗淡的一小顆，就只愛那一顆。”
“還是不肯放棄她嗎？”
秦九娘早就預料到了秋殤的答案，他十分執拗，認定的道理就不會輕而易舉的改變，所以她如此問，也只是想確定他的心意，沒想到，聞人羽這麽對他，他卻還是捧著一顆心去疼愛她。
“是聞姑娘不懂你這份心。”
秋殤卻搖搖頭：“九娘，你錯了，是我沒有保護好她。”
聽到秋殤的話，聞人羽呆住了，渾身被滿滿的暖意包裹著，秋殤總是會做出人意料的事情，偏偏每次都直擊心扉，秋殤並不知道聞人羽在廊上聽著，沖著九娘露出了一個特別醜的微笑：“怎麽樣？是不是覺得我特傻？”
“是啊，你個半大的孩子，怎麽會這麽堅持，想當年，如果當年，我有你這股子堅持勁兒，也不至於錯過那麽多。”
九娘仿佛陷入了回憶中，不再說話，而秋殤笑著搖了搖頭。
“你們都看不到，只有我知道聞人羽的好，不過這樣也好，就沒人和我搶她了。”
他語氣中的小得意可愛極了，仰頭看著天空那一顆顆繁星，偶有烏雲點墜。
聞人羽笑了笑，心裏卻有一種想要沖到上面去緊緊抱住秋殤的沖動，她的手緊緊握住欄桿，指甲摳著木頭的紋理，緊緊咬住嘴唇，終究是忍住了。
心裏一橫，轉身不再聽他們說什麽，就回了房間。
秦九娘註意到了這個小動靜，嘴邊浮出一抹神秘的微笑，聞人羽終究是聽見了，她不相信她能夠一點都不為所動，不過秦九娘也著實佩服聞人羽的動力，竟然這樣還是在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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