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最後的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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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麻煩你帶我去秋殤最喜歡去的那個桃花樹下好嗎？”
“好啊，我牽著你。”
並不是真正的牽著，為了防止聞人羽不小心摔倒，遇到不好走的路，凈空都握著拐杖的一端，聞人羽拿著另外一端，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著。
聞人羽聞著空氣中的馨香，和草木的味道，仿佛能看到一般，漆黑的世界裏突然長出了漆黑的花木，漆黑的天空，雖然一切都是漆黑的，她卻發現，原來這一切都是都是在心裏的，並不需要過多的遺憾，慢慢的桃花的香味傳到了鼻腔中，凈空剛要告訴聞人羽，卻發現她不動了，送開手中的拐杖，雙手舉起，摸索著前進，走了幾步就摸到了粗糙的樹幹，那樹木的紋路帶給她些許心安，她靠著樹，慢慢的借力要爬上去。
“你要做什麽！”
看聞人羽那個樣子，竟然好似要爬上去一般，凈空連忙出生阻止道。
“爬上去呀！”
聞人羽頭也沒回的繼續攀爬，並不理會凈空，一門心思的往上攀爬，手指緊緊地抓住樹幹，一下一下的網上爬去，樣子十分認真而執著，她的腳網上登，卻一個沒把住，脫力滑了下來，凈空看的心一驚，要接住她，可是她已經摔在了地上，手上沾滿了土，凈空擔心的看著她，好在她爬得不高。
“我扶著你爬上去吧。”
看著摔得十分吃痛的聞人羽，他忍不住開口說道。
聞人羽卻十分執著，甚至有些調皮的斜挑著眉毛，揮了揮手，挽起袖子又繼續爬著。
她記得當初秋殤和她兩個人比賽，誰先爬上去誰就把當晚的素豆腐讓給對方，秋殤一聽到他最愛的素豆腐就十分起勁，卯足了勁兒往上爬，可是聞人羽卻只是站在樹下笑盈盈的看著他，秋殤爬著爬著，眼看就要到那約定的樹杈的，卻發現聞人羽並沒有跟上來，回頭向下望去，漫漫桃花雨，她就那麽一動不動的仰望他，秋殤看的有些癡了，此時卻見聞人羽足尖輕點，一躍而起，手搭在秋殤肩膀上，借著他的高度，回身就旋坐在枝丫上，兩個腳丫還得意的在樹杈晃晃悠悠，帶下來紛紛落葉。
因著秋殤被她壓了一下，本就是毫無準備，一下子掉了下去，不過聞人羽也並不擔心，以秋殤的功力，這點並不算什麽。
只見他一掌拍在樹幹上，轉移了下落的趨勢，然後翩然站在樹下。
他這一掌，使得桃花雨下的更急了。
秋殤哈哈笑道，一點也不因為聞人羽耍賴而生氣，反而對樹杈上的聞人羽喊道：“阿羽，我們每年都來比試一次吧，明年我一定能贏過你。”
聞人羽看向桃花雨中的秋殤，笑顏如花：“如此甚好。”
如今聞人羽手指緊緊的扣著樹幹上的紋路，因為她看不見，所以不能直接爬上去，而體內舊傷未愈，也是不能夠使用輕功，她就用最笨的方式網上蹬去，腳不時地因為踩不住還有時候會滑落。
凈空實在看不下去了，欺身向前，一把攏住聞人羽的纖弱腰肢，當聞人羽意識到凈空在阻止她的時候，她驚恐的蜷縮身體，使勁往外掙脫。
“別動。”
凈空壓低聲音，仿佛在克制什麽，他此刻在狐疑，自己這麽緊張做什麽，心跳又為什麽跳的這樣快。
聞人羽卻怎樣都不依他，一直在掙紮，可是最後還是 被凈空強行帶回了寺中。
她只覺得自己心如死灰，走之前想要去告別都被攔了下來，賭氣一般什麽都不想和凈空說，凈空看到她的樣子，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讓她一個人離開了，他看著聞人羽的背影，始終想不通，她到底要爬上去做什麽。
郁郁的坐在院子裏發呆。
聞人羽回去以後，暗想著去和秋殤道個別再走也好，可是摸索到床榻邊，卻發現床上空空如也，她的心頓時慌了起來，不停地摸索，仿佛胸口湧了一團血堵住她，讓她快要窒息，可是摸遍床上的每一個角落都沒能發現秋殤的蹤跡，那種黑暗中的絕望，像一個大手，慢慢把她抓住，然後收緊。
一陣腳步聲傳來，聽著應該有三四個人，推門進來的時候被聞人羽的樣子嚇了一跳。
“聞姑娘你坐在秋殤小師兄的床榻上做什麽？”
“秋殤呢？秋殤哪去了？！”
小和尚們看到她的樣子，說：“師父說小師兄躺的太久了，恐怕要生褥瘡，所以命我們為小師兄沐浴更衣，這不回來了嗎。”
聽到小和尚的話，聞人羽松了口氣，靜靜地坐在床邊，等他們安置妥當退了出去。
沒人了以後，屋子裏只餘她和秋殤的呼吸聲，漸漸摸索著秋殤的臉，緊閉的眼睛，聞人羽淒慘的笑了。
“我註定，是要負你的。”
輕若羽毛的一個吻，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嬌嫩的臉龐上滑下來不易察覺的眼淚。
其實聞人羽並沒有東西可以收拾的，無非就是些碎銀兩和換洗的以上，一會就打好了布包。
凈空想了許久，覺得自己剛剛做的的確太不禮貌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遇到聞人羽他的理智統統都不見了，可他還是選擇來和聞人羽道歉，卻發現聞人羽打著個包裹，不知道在想什麽。
“聞姑娘，你這是要去哪啊？”凈空的腳步極輕，所以他突然出現的聲音著實嚇了聞人羽一跳。
聞人羽想了想：“我的傷好的差不多了，該離開了。”
聽到離開兩個字，凈空心一縮，想都不用想，聞人羽這麽匆匆離開，一定是自己的師父怕秋殤過幾日醒來再做什麽出格的事，一股子怒火湧了上來，他按住聞人羽的肩膀。
“你先別走，等我回來！我給你討個說法！”
不待聞人羽阻攔，他轉身就匆匆的跑了出去，此時的他的心中什麽都沒有，全都是聞人羽那黯淡無光的表情，裏面充滿了悲涼和無可奈何，即便這樣，她仍舊選擇維護師父，太陽熾烈，他卻覺得心裏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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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牽著你。”
並不是真正的牽著，為了防止聞人羽不小心摔倒，遇到不好走的路，凈空都握著拐杖的一端，聞人羽拿著另外一端，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著。
聞人羽聞著空氣中的馨香，和草木的味道，仿佛能看到一般，漆黑的世界裏突然長出了漆黑的花木，漆黑的天空，雖然一切都是漆黑的，她卻發現，原來這一切都是都是在心裏的，並不需要過多的遺憾，慢慢的桃花的香味傳到了鼻腔中，凈空剛要告訴聞人羽，卻發現她不動了，送開手中的拐杖，雙手舉起，摸索著前進，走了幾步就摸到了粗糙的樹幹，那樹木的紋路帶給她些許心安，她靠著樹，慢慢的借力要爬上去。
“你要做什麽！”
看聞人羽那個樣子，竟然好似要爬上去一般，凈空連忙出生阻止道。
“爬上去呀！”
聞人羽頭也沒回的繼續攀爬，並不理會凈空，一門心思的往上攀爬，手指緊緊地抓住樹幹，一下一下的網上爬去，樣子十分認真而執著，她的腳網上登，卻一個沒把住，脫力滑了下來，凈空看的心一驚，要接住她，可是她已經摔在了地上，手上沾滿了土，凈空擔心的看著她，好在她爬得不高。
“我扶著你爬上去吧。”
看著摔得十分吃痛的聞人羽，他忍不住開口說道。
聞人羽卻十分執著，甚至有些調皮的斜挑著眉毛，揮了揮手，挽起袖子又繼續爬著。
她記得當初秋殤和她兩個人比賽，誰先爬上去誰就把當晚的素豆腐讓給對方，秋殤一聽到他最愛的素豆腐就十分起勁，卯足了勁兒往上爬，可是聞人羽卻只是站在樹下笑盈盈的看著他，秋殤爬著爬著，眼看就要到那約定的樹杈的，卻發現聞人羽並沒有跟上來，回頭向下望去，漫漫桃花雨，她就那麽一動不動的仰望他，秋殤看的有些癡了，此時卻見聞人羽足尖輕點，一躍而起，手搭在秋殤肩膀上，借著他的高度，回身就旋坐在枝丫上，兩個腳丫還得意的在樹杈晃晃悠悠，帶下來紛紛落葉。
因著秋殤被她壓了一下，本就是毫無準備，一下子掉了下去，不過聞人羽也並不擔心，以秋殤的功力，這點並不算什麽。
只見他一掌拍在樹幹上，轉移了下落的趨勢，然後翩然站在樹下。
他這一掌，使得桃花雨下的更急了。
秋殤哈哈笑道，一點也不因為聞人羽耍賴而生氣，反而對樹杈上的聞人羽喊道：“阿羽，我們每年都來比試一次吧，明年我一定能贏過你。”
聞人羽看向桃花雨中的秋殤，笑顏如花：“如此甚好。”
如今聞人羽手指緊緊的扣著樹幹上的紋路，因為她看不見，所以不能直接爬上去，而體內舊傷未愈，也是不能夠使用輕功，她就用最笨的方式網上蹬去，腳不時地因為踩不住還有時候會滑落。
凈空實在看不下去了，欺身向前，一把攏住聞人羽的纖弱腰肢，當聞人羽意識到凈空在阻止她的時候，她驚恐的蜷縮身體，使勁往外掙脫。
“別動。”
凈空壓低聲音，仿佛在克制什麽，他此刻在狐疑，自己這麽緊張做什麽，心跳又為什麽跳的這樣快。
聞人羽卻怎樣都不依他，一直在掙紮，可是最後還是 被凈空強行帶回了寺中。
她只覺得自己心如死灰，走之前想要去告別都被攔了下來，賭氣一般什麽都不想和凈空說，凈空看到她的樣子，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讓她一個人離開了，他看著聞人羽的背影，始終想不通，她到底要爬上去做什麽。
郁郁的坐在院子裏發呆。
聞人羽回去以後，暗想著去和秋殤道個別再走也好，可是摸索到床榻邊，卻發現床上空空如也，她的心頓時慌了起來，不停地摸索，仿佛胸口湧了一團血堵住她，讓她快要窒息，可是摸遍床上的每一個角落都沒能發現秋殤的蹤跡，那種黑暗中的絕望，像一個大手，慢慢把她抓住，然後收緊。
一陣腳步聲傳來，聽著應該有三四個人，推門進來的時候被聞人羽的樣子嚇了一跳。
“聞姑娘你坐在秋殤小師兄的床榻上做什麽？”
“秋殤呢？秋殤哪去了？！”
小和尚們看到她的樣子，說：“師父說小師兄躺的太久了，恐怕要生褥瘡，所以命我們為小師兄沐浴更衣，這不回來了嗎。”
聽到小和尚的話，聞人羽松了口氣，靜靜地坐在床邊，等他們安置妥當退了出去。
沒人了以後，屋子裏只餘她和秋殤的呼吸聲，漸漸摸索著秋殤的臉，緊閉的眼睛，聞人羽淒慘的笑了。
“我註定，是要負你的。”
輕若羽毛的一個吻，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嬌嫩的臉龐上滑下來不易察覺的眼淚。
其實聞人羽並沒有東西可以收拾的，無非就是些碎銀兩和換洗的以上，一會就打好了布包。
凈空想了許久，覺得自己剛剛做的的確太不禮貌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遇到聞人羽他的理智統統都不見了，可他還是選擇來和聞人羽道歉，卻發現聞人羽打著個包裹，不知道在想什麽。
“聞姑娘，你這是要去哪啊？”凈空的腳步極輕，所以他突然出現的聲音著實嚇了聞人羽一跳。
聞人羽想了想：“我的傷好的差不多了，該離開了。”
聽到離開兩個字，凈空心一縮，想都不用想，聞人羽這麽匆匆離開，一定是自己的師父怕秋殤過幾日醒來再做什麽出格的事，一股子怒火湧了上來，他按住聞人羽的肩膀。
“你先別走，等我回來！我給你討個說法！”
不待聞人羽阻攔，他轉身就匆匆的跑了出去，此時的他的心中什麽都沒有，全都是聞人羽那黯淡無光的表情，裏面充滿了悲涼和無可奈何，即便這樣，她仍舊選擇維護師父，太陽熾烈，他卻覺得心裏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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