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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八章已經是私有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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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 他今日還是沒有將自己內心中的那一番話給說出來的話,那她又會不會,在如現在這般,吃醋生氣呢?而且見百裏子畫的表情……

似乎很認真吶!他到底,要不要說實話呢?還真是有些期待 ,若是她聽到了她最不想知道的那一番話之後,會是什麽樣的場景呢。是生氣呢?還是怎麽的呢

“我事先說好,若你不照實說的話,你可別怪我永遠不理你了。”百裏子畫為了強調一下自己的那一番話,故而。在講一次的同時,還將這威脅的話語,也給加了進來。

也不知道她自己到底是哪裏來的自信,認為尉遲風一定會因為害怕自己的不理會他,所以,就一定會老老實實地,說真心話出來。這也是,百裏子畫所耍的一個小小的戰略。

“就憑我以前那般風格,你認為,會有姑娘願意喜歡上我麽?”尉遲風見百裏子畫依如此認真,故而。也就收起了一開始所想要逗弄一下她的那個想法,轉而,十分認真的,說道。

他的以前,不用多說。那些姑娘還沒有靠近他的身,便已經被他渾身上下是所散發出來的氣息給嚇住了。又怎麽 可能,還會那麽膽子大的,膽敢與他做更多的交流呢?正因為如此,這也才使得,他的一生之中,除了娘親這個身份的人願意接近他之外,其餘的女性,也就幾乎,是滅絕了的那種。

當然,這其中,並不包括百裏子畫。

“也是……”百裏子畫這麽仔細的想了想,也覺得尉遲風這一句話的回答,倒是勝過了不少的花言巧語以及……真話。

若尉遲風就這麽直接對她說真話的話,指不定,她還會對此產生懷疑呢。不得不說,尉遲風的這一個回答,實在是太好了一些。

“可是……”既然從來沒有過,又為何,說情話說得這麽好呢?難不成,是天生的麽?

只是,天生的這種可能性,似乎也太小了一些吧?一定……是哪一個 環節,被她自己給疏漏了。一定是這樣的!不然的話,又怎麽解釋呢?

“你還有什麽好憂慮的?”尉遲風也不知道百裏子畫內心中,到底是在想什麽。也只能,憑借她的面目表情來判斷。在見到百裏子畫的面容依舊還是那般愁眉緊鎖之後,他的眉頭,也不禁跟著皺了起來。但凡是百裏子畫不高興的,他也會同樣的,想要去知道她為何會不高興,又或者,是想要了解,她的內心,到底是在想些什麽。

“我都已經是你的了,那多餘的想法,不要也罷。”尉遲風說話期間,身子又靠近了一步百裏子畫。與她面對面的,嘴唇貼在她的耳朵處。

而百裏子畫,因為尉遲風的這一番舉動,導致了她耳夾兩邊緋紅一片。並且在那同時,還有一種越來越紅的趨勢。只因,尉遲風靠在她耳邊說話的期間,他所呼出的氣息,都灑落在了百裏子畫的耳朵邊上。耳朵邊,又是百裏子畫最為敏感的地方,故而,也就有了現如今的這一幕。

“你這是什麽話……”她可不承認, 她有了這麽一個大塊頭!

尉遲風的這一番話,雖然是有心說出來的,但作為聽著的百裏子畫,卻是聽得更為認真。並且,百裏子畫也將尉遲風的這一番話 ,給放進了心中。

“怎麽?不對麽?還是說,你已經是我的人了 呢?”這樣,可又對了?

也可是,達到了百裏子畫的理想目標了?

“討厭……不和你說話了,我要去賭坊了。”百裏子畫狠狠瞪了一眼尉遲風,而後則迅速繞過他的身子,轉而快速走向天聖賭坊。

尉遲風見百裏子畫這般落荒而逃的樣子,倒是覺得她十分的可愛。

真不知道……

什麽時候才能見到百裏子畫穿回女裝呢。

自從經過上一次在那空心樹洞之下他所見到了那與百裏子畫擁有同樣容顏的人後。也是從那一次開始,是他第一次,見到百裏子畫的女裝。雖然那人不是她,但那樣貌卻是她的!故而,在尉遲風的心中,也就將那人的樣貌,用來裝在心中,好好思索了 一番。

若百裏子畫穿回女裝的話,那她一定是天底之下,最美的女子!

那個時候,這普天之下,怕是沒有人,能夠比得上百裏子畫的容顏了吧?但若真的到了那個時候,那他還當真願意,要讓百裏子畫穿女裝給別的男人飽眼福麽?

不管是捫心自問還是摳腳自問,這尉遲風。無論是從哪一個方面來講,都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私有財產,被人給惦記與看著!

天聖賭坊之內,依舊如往日一般熱鬧。幾乎,就沒有什麽變動。只是,當百裏子畫在無意之間,看到了那麽一兩個人在妄圖出老千的時候,她也才驚覺到,這個世界上,無論是這鳥不拉屎的古代還是高科技發達的現代。無論做什麽事情,也始終都不可能遇不上那種想要靠投機取巧得來的東西,贏取對自己來說,最大的利益那種。

故而,當百裏子畫在看到眼前的那一幕之後,她腦海中,閃過了一絲什麽。但由於那東西閃得太快了一些,以至於她沒能在第一時間裏,將那東西給抓住。

“尉遲風,我怎麽看到,賭坊之內有一些手腳不幹凈的人?”百裏子畫收回目光後,也就將目光放在了尉遲風的身上。

而尉遲風,也循著百裏子畫的目光,看了過去。

這一看,倒是直接看到一個賭徒一手在桌子底下,長長的袖子將他整個手都給擋住。讓人看不清楚,他的那一只手,到底是在桌子底下,做些什麽。

原本這點兒事情還不足以讓尉遲風上心的,但經過百裏子畫這麽一提。他也就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若只看那人垂在袖子內部的手的話,他們是絕對不會,看出那人到底在幹些什麽的。但若是將他的神色也給配在一起來看的話,那麽這件事情,也就可以說是另當別論了。

那一臉緊張的神色,而且還小心翼翼的,東漂西瞄的那種,一看,就知道是在做什麽虧心事兒。

而若又只看他的上半身不看下半身的話,那麽得出的答案,也就是與只看他下身時的那般,一樣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搞什麽鬼了。

這正常人,又怎麽會註意這些細節呢?他們還不都是,將自己的所有註意力,都放在自己面前的那賭桌上麽?誰會沒事兒,往下面看呢?那 不是給自己找事兒麽?

而且這賭桌之上,也就相當於是在戰場上一樣的。是沒有高低可分,也沒有貴賤可言。更加沒有情分可言!

當尉遲風在看到這一情況之後,當下心中也就將那人的做法明白了一個大半。

“三四五!順子,這位又贏啦!”與事先所預料到的情況一模一樣。果不其然,在這一場結束的時候,最後的贏家,就是那人,百裏子畫與尉遲風兩人,一眼就看到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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