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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謎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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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留步。”雲紫陽看著夏侯長玨,將那幅畫交給了夏侯長玨,對他說:“公子請幫我將這幅畫交給顧先生吧,這是我放在這裏的唯一一幅畫,權當是我跟從前做一個告別。”

雲紫陽將那副畫像看了又看,又依依不舍的將她拿給了夏侯長玨,夏侯長玨已經完全明白了,但是他並沒有要說破的意思。拿著那幅畫重新走上了那個地方,顧清泉正坐在廂房裏面閉目休息,感覺到了房間裏面進了別人,緩緩睜開雙眼,來者夏侯長玨,再看看他的手裏,似乎是拿了一個畫像一般的東西。

“你們這麽快就找到了雲紫陽姑娘?” 顧清泉不可置信的看著夏侯長玨。夏侯長玨看著顧清泉的眼睛,微微一笑,“紫陽姑娘,見到了,或許也沒有見到。雲氏糕餅的掌櫃的叫在下帶來一幅畫。”

顧清泉走過來看著那幅畫,顫抖著雙手,輕輕的撫摸著那幅畫,眼神滿含不舍:“這幅畫是那年,我們二人同游西湖時,紫陽為我畫的那幅畫,這是我們二人定情的信物,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們二人就被紫陽的母親發現了,而那個時候,紫陽已經許了人家。這就成了我們二人唯一的一幅畫作,這裏面裝載的是我和紫陽的滿滿的愛意,你是怎麽得到的?”

夏侯長玨微微一笑,“此事不便透露,將這幅畫交給在下的那個人要求在下保密,她還說,若非朝夕不得見,願泉水長流安好。”

“若非朝夕不得見,願泉水長流安好。”顧清泉喃喃道,心道,這首詩就像是雲紫陽在同自己說話一般,看來他們真的找到了紫陽。顧清泉頓了頓,再擡頭看著眼前的兩人問道:“如今紫陽過得可好?”

夏侯長玨說:“商鋪還是繼續在做,只是的她的面色看著憔悴了幾分。她將此物交予在下時,在下看見她眼中的不舍,還有堅決。”

“堅決!”顧清泉若有所思,轉過頭去,沈吟片刻又道:“你來所為何事?”

夏侯長玨將那個早已經帶在身上的無名字的信封交給了的顧清泉,顧清泉看著那個空白信封,接過了,看了一會兒,又將這個信封重新拿給了夏侯長玨,讓四月走出了房間。顧清泉與夏侯長玨二人說了許久的話,才讓的夏侯長玨離開了。

出了房間,夏侯長玨看著四月那個天真的臉龐,心中憔悴,面色雖說的十分溫和,但那樣的擔憂之色還是四月從前都沒有的,四月不禁問道:“公子,你怎麽了?為何看起來是如此的憔悴?”

夏侯長玨微微搖頭,轉身往回走,“不問了,不看了,四月,我們回去了。”

芙太後在宮中突然的犯了頭疼的毛病,宮中的一切事物都交給了的北寒筠來的打理,原本就分身乏術的北寒筠一聽到的芙太後再次犯病,心中冷笑,這個芙太後,三天兩頭的犯病,這病當真是有些奇怪。

北寒筠同花揚兩人走到了芙太後的宮中,見芙太後的面色蒼白的坐在床上,頭上戴著厚厚護額,手裏還抱著一本湯婆子。

芙太後看著北寒筠的走了進來,強迫自己的從嘴角扯出一抹艱難的笑意:“皇上日理萬機,今日怎的的空來了?”

北寒筠佯作十分關切的樣子看著芙香,對她說:“自從先帝走了之後,太後的身體就一日不如一日,兒子著實擔心太後,還希望太後娘娘能夠好好地照顧自己的身體。”

芙太後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痛苦的呻吟幾聲,看著北寒筠,“皇上,哀家有一個不情之請,還請皇上準運。”

“皇後請直說。”

“哀家想要的出去寺廟裏面小主幾天,哀家想著許是因著哀家的原因,許久沒有拜拜的佛祖了,許是佛祖生氣了,這才懲罰了哀家,哀家一定要好好地梳妝,可不能再把佛祖惹生氣了。”

北寒筠並沒有多想,便對的太後說道:“太後娘娘若想要去寺廟中清修一段時間,兒臣自然沒有理由拒絕。”

“多謝皇上。”

芙太後帶上了自己的心腹終於走出了宮中,似乎宮外的空氣要好上許多,惹得芙太後都多聞了幾次這樣的空氣。轉頭看著身後的隨性姑姑問道:“哀家的事情有沒有告訴給大人?”

侍候在一旁的姑姑回道:“已經說了,大人也已經接到了,想來如今已經在寺廟中的等候太後多時了。”

芙太後的點點頭,坐上了馬車前往寺廟,一路上芙太後心事重重,如今出了宮中,行動相對要自由的許多,也便與她與夏侯伯二人好好地交流。馬車停在了寺廟的門口的,芙太後一下了馬車便急匆匆的往裏面走了去,在寺廟的禪房裏面見到了那個的熟悉的背影。這是她日死葉想了許久的人啊,如今終於又一次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右相。”芙太後叫的有些生疏了。夏侯伯微微皺眉轉身看著的她:“太後,為何你我如此生疏?”

“原本你我二人不必如此生疏的,只是的右相,你可知我今日出來不僅是為了見你,更多的是為了能與的你商議一番。如今朝中的大權漸漸的在往皇上的身上傾斜過去的,哀家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哀家在宮中的地位也是日趨直下,右相可否告知哀家,如今應當如何做?”

夏侯伯輕輕的牽過芙太後的手,牽引著芙太後緩緩坐了下來,替芙太後的倒上了一杯茶,看著芙太後喝茶的樣子,安慰道:“如今在朝中我也是地位不保,內憂外患的時候,如今的香兒你需要保護好自己,不能讓別人住到了把柄,特別是皇上,如若皇上一旦抓住了你的把柄,我們二人便會被至於萬劫不覆的地方。”

芙太後點點頭,十分同意的說:“此時我自然是明白的,只是如今我在宮中舉步維艱,各處都是皇上安插的眼線,著實是難。”

“你現在已經順利的出來了,說明皇上對你防備之心並沒有你所說的那般的重,所以只要太後您在宮中不出什麽大錯誤,我們就可以像是溫水煮青蛙一般,讓皇上在不知不覺中將所有的權利都只落在我們的手中。”

“還是你想得周全。”芙太後這幾天也許是真的害怕了,害怕的她根本就沒有辦法直直的面對皇上,因為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露出了什麽馬腳,自己與夏侯伯的事情要是再被發現了,那麽到時候就是碎屍萬段也不會抵罪了。

芙太後因為與夏侯伯多日未見,思念之情湧上心頭,兩人相視一眼竟是猛的將對方圈入懷中。

這一切的一切都被北寒筠派去跟蹤的人看在眼裏。

“什麽?太後與夏侯伯?”北寒筠不可置信的聽著探子來報,說,“太後這幾日住在寺廟裏面,唯一見過的人就是右相,其餘的人,太後都沒有見。”

“太後見了夏侯伯?”北寒筠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默默的看著前面的奏折,沒有說話。

夏侯伯和太後有什麽樣的關系?又或者說,太後和夏侯伯兩個人有著什麽樣的利益關系?

北寒筠看著眼前的人,沈吟片刻說:“你繼續幫朕盯著,一旦有什麽動靜,立馬給朕說。”

那個人領命下去了。

一個穿著墨色長袍的男子在太後所住的寺廟停下了,看了看寺廟,擡步往上走去。

太後坐在禪房裏面,在心中一面念著佛經,緩緩睜開雙眼,看著前來的人微微點頭,“你可願意為我所用?”

那個人拱手說:“既是太後需要,在下義不容辭。”

“如若這件事情做成,定少不了你的好處。”太後一面看著他,一面說。

“是,太後。”

“你在皇上的身邊,雖說不太受到重視,但是你在中也沒有出什麽大的錯誤。是以,你在皇上那兒現在需要得到的是皇上對你的信任。”

那個人聽著,連連點頭。

太後滿意的點點頭:“此地久留,你且快些走,切不可讓人發現了。”

“是。”

北寒筠看著桌子上的一大堆的奏折,頭疼不已,到處都是勸皇上充實後宮的奏折,且每封奏折上都寫了特們想要推選進宮的那些人。

“哎呀,這些人真的是煩死了!一個二個的就叫朕去做這做那的,朕的家事他們一群人也要管!”

衛權一面給北寒筠倒茶,一面安慰道:“這皇上的家事也是皇上的國事,皇上的後宮與北澤的國運息息相關,此時各位大臣如此的在乎也是情有可原的!”

北寒筠看著衛權,指著衛權說:“你說的這個事情,我不懂!只是,朕如今還小,為何這些大臣就如此的急不可耐?”

“因著皇上您還小,不懂得男女之情,是以這些大臣才想要將自己的最為看重的人送到宮中。這樣對他們才更有利。”衛權如是說,他不想騙北寒筠,北寒筠是皇上,他對自己有著十分重要的作用。

北寒筠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寫下了一道聖旨,從今往後,若是有誰再進言充實後宮的,奪去官職,發配邊疆,永不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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