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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潛入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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穩定了之後,北寒筠在邊塞蠻族找到了一個不錯的住宿,給依舊在邊塞蠻族朝廷上的夏侯長玨,將自己在邊塞蠻族的所見所聞,邊塞蠻族皇族的情形盡數告知夏侯長玨。

“國公,這個皇上送來的密信。”木一將一封密閉好的,從來沒有打開過的信封慢慢的拆開,仔細的閱讀著信封裏面的內容:親啟,如今朕已經成功的潛入了邊塞蠻族的內部,之後被澤國就需要國公多加協助。

夏侯長玨看著眼前的木一,問道:“皇上如今在蠻族是什麽地位?”

“客卿。”

“客卿?說高不高,說低不低,這倒是一個很好地掩飾身份的方法。”夏侯長玨微微點頭。沒想到,一直在跟著自己的小丫頭突然就長大了,懂得如何進退,這讓他十分的欣慰。

只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北寒筠正式成為客卿的第三天,羽靈王便找上門來。

北寒筠一聽羽靈王召見,心下一驚,這個人想幹嘛?難道說羽靈王只是單純的為了擺放自己?又或者說,他還有別的什麽目的。

就在北寒筠糾結著到底要不要見這個人的時候,羽靈王便走了進來,看著北寒筠,哈哈大笑:“之前便聽聞你十分受我父皇的喜愛,便想著找個時間過來,拜訪你。不想竟是見到了妹妹的救命恩人,緣分這個東西,當真是有些奇妙的。”

北寒筠十分恭敬的朝著羽靈王共收行李:“見過羽靈王,在下也未曾想過當日只是舉手之勞,不想,竟是我們如今的緣分。不知王爺前來所為何事?”

羽靈王微微一笑,抿唇道:“我們都是直接的人,我也就不繞什麽彎子了,如今父王的身體較之從前漸漸地差了起來,眼下便是奪定繼承人的時候,你是父王近來最為受寵的客卿,我想有你在從中調停,或許能好上幾分。”

北寒筠微微一笑:“確實是,在下也只是客卿,地位高低全憑大王做主。是以,王爺找我,也於事無補。”

“非也,我見你氣度不凡,想來在父王的心中,你定是上上客卿。”羽靈王拱手,十分恭敬的朝著北寒筠行禮。

北寒筠連忙將他扶起來,“在下人微言輕,實在是擔不起這樣的重任。”

羽靈王見北寒筠一再拒絕,羽靈王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種嘲諷的笑:“相信我,你會同意的。”

話音一落,羽靈王便帶著勝利者的微笑轉身走了出去。

北寒筠突然覺得羽靈王有些嚇人,這個人心裏面到底藏的是什麽心思,她不清楚,更不清楚的是,這個人背後到底有著怎樣的勢力!她的背景就是一塊純白純白的紙,她沒有父母兄弟,她只是一個憑空出現的人,如果羽靈王要查她的身份,那麽……會不會發現什麽端倪。

一想到這裏,北寒筠不禁打了一個寒噤,他是真的很嚇人。

夏侯長玨知道了這件事情以後,是夜躲過重重眼線,找到了北寒筠。此時的北寒筠還坐在燭火前看著兵書,見一個來路不明的人闖進來,嚇得楞怔了片刻,再仔細瞧瞧眼前這個熟悉的人,這樣的身形,這樣的熟悉。

“公子。”北寒筠脫口而出。

“皇上,羽靈王今日來找你了?”

“羽靈王有奪權的想法,他想要找我,拿到一張讓自己能夠穩奪王位的票,這樣他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北寒筠如是說。

夏侯長玨擔憂的看著羽靈王道:“你怎麽回的?”

“客卿的地位說高不高,說低不低,全憑大王裁奪。”北寒筠微笑著看著夏侯長玨,北寒筠這個回答模棱兩可,算是建議也不算是建議。

夏侯長玨滿意的看著北寒筠,“看來曾經我對你的教導還沒有忘記。如今你就在這邊塞蠻族一面盯著他們的行動,一面將我說的事情交代給你。”

“公子可否帶我一同回朝?國不可一日無主,雖說這北澤國有人主持朝政,可是這假霸王做久了,就怕昏了頭,成了真霸王了。”北寒筠將自己的擔憂如實的說了出來。

夏侯長玨看著日漸成熟的北寒筠,心中既是歡喜又是擔憂,若說是歡喜,那麽他的四月終於長大了,而說擔憂,則是他的四月不再是屬於曾經那個嬉笑打鬧,無憂無慮的四月了,可她終究是皇上,皇上所做的不就是擔心民生疾苦,擔心朝廷百姓的嗎?

夏侯長玨微微一笑,隨即點點頭:“朝中不可一日無主,我會去找一個信得過的人在這裏,易容成你,做你的事情,一直盯著邊塞蠻族的動靜,如果他們有什麽情況,一定會及時向您稟報的。”

北寒筠微微點頭:“如此,便多謝國公了。”

芙蓉宮中,太後微微擡頭看著房梁,思緒萬千,如今已經是入秋的季節了,這花兒該調的都調了,可是還是有一朵花依舊在盛放著,看著十分紮眼。芙香緩步走上前去,將那朵花折了下來,自言道:“這花,還是太紮眼了。”

“太後娘娘!皇上回來了!”侍女十分驚恐的跑了進來,看著一臉淡定太後,又將自己方才的話重覆了一遍:“皇上回來了!”

芙香一聽到這個話,瞬時反應過來,“回來了?難道我們在路上做的那些手腳都沒有用?一群飯桶!”太後一面罵著,一面將方才折下來的那支花撕碎了仍在泥土裏面,面色突變的帶著嘲諷的微笑:“回來了當然最好,要是北寒陽沒有回來,我這個做太後的在宮中也只是一個地位不保的人而已,這朝中隨時都有可能易主,只有皇上在,才能讓我不會成為階下囚。”

一旁的侍女微微一笑,似乎很是滿意方才太後的那一番話,太後也不太清楚,這裏面到底有多少是皇上的眼線,只能慢慢觀察,前面的幾次重創已經讓她的宮中失去了大部分的勢力,如今更是雪上加霜,如履薄冰。

“臣參見皇上。”

北寒筠剛回到的宮中,右相便十分積極的跑到了勤政殿,朝著北寒筠恭敬地行了一禮。北寒筠微微點頭,自帶皇上的威嚴與氣場看著右相:“右相,我不在朝中的這段時間,也不知朝廷上發生了什麽事情的,右相可否一一告知?”

右相十分乖巧的將朝廷中的事情一一說與北寒筠聽:“回皇上,如今朝中局勢穩定的,人心向聖,各個地方物產富裕只有一些稍稍窮困的地區物產匱乏,臣已經著人下去從各地調集糧食救濟那些物產匱乏的地區。地方官為政清廉,如今尚未聽到某地出現什麽冤案。”

北寒筠冷哼一聲,“你說沒有出現什麽冤案?那為何朕微服私訪的這段期間,所到之處竟是冤案重重,所見並不是百姓安居樂業,更多的則是民不聊生。右相,別聽朝中的那些人誤了你的耳朵,你的耳朵和眼睛要放在百姓中間去,有的官員為了展示自己的業績,便掩蓋事實的,如果右相你就一直聽那些小人的一派之詞,你所得到的,便是那些虛無縹緲的幻覺,到時北澤危機,右相您是否應該清醒?”

北寒筠這一席話說的右相啞口無言,好半天竟不知應當怎麽接,只能拱手道:“皇上說的是,是臣欠了考慮。”

就在右相轉身離開沒有多久,夏侯長玨便從玄關處走了進來:“皇上,方才右相所說的倒是在為自己的開脫了。”

“右相在朝中多年的,還沒有懂得察言觀色,或者是說,這幾月讓他代管政務,把她養肥了?”北寒筠輕輕押了一口茶,看著夏侯長玨。

兩人再說了些什麽話的,夏侯長玨便轉身離開了。衛權端了一碗蓮子粥,躬身走了進來:“參見皇上,這是太後特意著人送過來的蓮子粥,還請皇上細細品嘗。”

她看著那碗還冒著熱氣的蓮子粥,微微一笑:“這太後倒還是想得起朕,聽聞我回來了,這麽快就把蓮子粥給送過來了。衛權,這蓮子粥暫且放在這裏,先去一趟芙蓉宮。”

“是。”

芙太後正在宮中閉目養神,便聽得門口傳來一個尖細的太監的聲音,“皇上駕到。”

一旁正在服侍太後,衣著鮮嫩,材料精致的女子的躬身向一旁退了兩步的,在跪在地上的,朝著正走進來的北寒筠行禮:“民女蘇嫣然見過皇上。”

北寒筠狐疑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子,喃喃道:“蘇嫣然?太傅蘇言之女,蘇嫣然?”

“回皇上,正是。”

芙香似乎感覺到北寒筠對這個女子的興趣,連忙解釋道:“哀家與太傅一家原本就有些交情的,這嫣兒也是哀家看著長大的,這幾年不見,竟是出落得這麽的標志了,皇上您覺得呢?”

北寒筠並未細細打量蘇嫣然,敷衍性的點點頭:“太後說的是,朕見這位姑娘,猶如見到了天女下凡一般,周身不染一絲風塵氣息,讓人挪不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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