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一章:救人

關燈
第二日早朝,北寒筠看著諸位大臣呈上來的奏折,氣不打一處來,將奏折憤怒的摔在地上,怒道:“還是沒有找到!還是沒有找到!朕要你們有何用?派去了那麽多的人,為何就沒有找到國公?你們說啊!一群廢物!”

夏侯仲的嘴角微微泛起一抹邪笑道:“皇上請息怒,邊北的災情嚴重,自然找到國公的難度也就大了些。且臣聽說,現在邊北接二連三的發生雪崩,原本清掉的雪又會被新的雪給覆蓋住,是以,這找人的速度總是要慢上一些的。”

北寒筠顯然十分不滿意他的一套說辭,正在氣頭上,怒道:“朝廷派出去了那麽多的人,難道一天的時間都清不掉那點雪?你們是不想救國公,還是根本就沒有救國公的打算?你們說啊!”

薛相爺這時說道:“皇上,微臣以為,這邊北的雪災災情過重,直接影響到了內外界的聯系,對於國公的現狀如何,臣等也只是做一個猜測。不敢妄下論斷!”

“呵!”北寒筠冷哼一聲,“你們的猜測就是這樣的?你們就是這樣猜測的?你們真夠行的!直接就把人往死裏猜!”

在場的臣子在沒有人說話,這時一位大臣率先走出來,拱手道:“皇上,微臣願盡綿薄之力,前往邊北,親自將國公找到,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皇上看著這個年輕的人,心中思索著,他依稀記得,這個人是通過察舉被郡守推舉上來的,這個人不就是那個當日猜謎語的那個人嗎?聽說是經過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便坐到了戶部侍郎的位置,當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只是這位年輕人到底叫什麽名字,他卻是記不起來。一旁的衛權見北寒筠沒有反應,便猜到了幾分,附在北寒筠的耳邊道:“皇上,這是戶部侍郎禹城禹大人。”

皇上會意,連忙對跪在地上的禹城道:“禹愛卿快快請起,朕便準允你的這個請求,並撥給你一隊人馬,務必將國公找到。”

禹城拱手,神色嚴肅而又十分鄭重的看著皇上,“微臣定不負皇上所托。”

夏侯仲看著這個新來的人,雖然他聽過這個人,不想原以為只是一個攀上了關系的人,沒想竟是如此的又眼力勁,心中不齒,這個見風使舵的家夥。

下了朝,夏侯仲並未即刻離開,而是在廟堂外攔住了禹城的去路,禹城恭敬的向夏侯仲行一禮:“微臣參見夏侯仲。”

夏侯仲冷冷的看著禹城:“禹大人此番前去,路途險遠,還望禹大人多加保重。”

禹城並不太理解夏侯仲的意思,只當是他在好心的告訴自己,邊北的雪災甚是嚴重,應當小心吧。

“我實在放心不下國公!我一定要去!”北寒筠回到宮中急忙說。

衛權十分害怕的看著北寒筠,勸道:“皇上,您九五之尊,大可吩咐出去幫您找啊!何苦要皇上您親自去呢?且這路途兇險,若是皇上您出了什麽危險奴才們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呀!且不說這個路途兇險,皇上您怎麽上朝?”

北寒筠一面收拾著行李,一面看著衛權:“衛權,我知曉你擔心我,只是今日我見那些個老臣呈上來的奏折,心有不安,那些個老臣自然是眼紅別人的東西,至於上朝,我自有安排。”

衛權見皇上原本就是一個小孩子,勸也勸不住,便只能默默地幫著她收拾好行囊,暗中命令護衛保護皇上的安全。

皇宮十分的安靜,北寒筠和衛權二人偷偷摸摸的沿著皇宮的墻小心翼翼的走著,害怕弄出一點動靜而驚動了整個皇宮。

剛要走到皇宮的後院的時候,突然在一個涼亭的後面傳出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北寒筠和衛權二人小心謹慎的挪動步子,慢慢上前,便見太後身邊的蓮玉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在埋什麽東西,等到蓮玉走後,北寒筠便和衛權一起將那個東西挖出來,是很多的藥渣,北寒筠拿在手裏面聞了聞,並未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又拿給衛權看了看,壓低聲音問:“衛權,你看看,這個是什麽?”

衛權也只是一個奴才,對藥什麽的見識也並不多,無奈的搖搖頭。北寒筠將藥渣用手絹包好,心道,或許這個拿給國公看看,應該就知道是什麽東西。這蓮玉鬼鬼祟祟的在這裏藏東西,定是那個近日看似沒有掀起任何風浪的陳素琦和薛玉在背地裏搞什麽鬼。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失,北寒筠害怕被人看見,便不敢多停留,將東西收好便快步走出來皇宮。街上依舊是燈火通明,北寒筠走著也安全一些。她們找到一個碼頭,買了一輛馬車,幸得衛權會一點駕馬車的技術,她們朝著邊北的方向駛去。

不過三日的行程,北寒筠快馬加鞭的趕到了邊北。邊北的風雪實在太大,她一下馬車就差點被風雪給打得有些站不住腳,還好衛權的身體比較結實,緊緊的將北寒筠拉住,輕聲說:“皇……四月,小心一些。”

兩人進到了客棧,便看見一群人帶著風雪跑了進來,他們一進門北寒筠便認出來了為首的那個人——木一!

北寒筠看他匆匆忙忙的樣子,應當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她也沒有打算讓木一知道自己已經來到了邊北,她背過臉去,仔細的聽著他們的對話,剛來邊北的她什麽都不明白,也什麽都不清楚,就連國公現在在什麽地方都不知道。

“我們現在只能確定,國公被綁架了,只是被綁在什麽地方我們並不知道,但是我們唯一能夠確定的是,國公是被夏侯仲的人綁架的。”

夏侯仲?夏侯仲?北寒筠若有所思,難道夏侯仲放下了宮中的事情,專程跑到這邊來就是為了抓住國公?難道夏侯仲不會覺得這樣是一個很虧的事情嗎?

北寒筠十分不理解,這個夏侯仲就為了一個國公,這樣大費周章!

北寒筠吃完了飯,付了錢就上了客棧,在心裏面想了很久,國公在夏侯仲的手上,木一一面要替國公打理好邊北的災情,一面要抽出一些時間來尋找國公的下落,著實是有些困難。

突然,一陣冷風從窗戶裏面吹進來,北寒筠不禁瑟縮進被子裏,好冷,國公,不知道現在的你怎麽樣了?肯定被夏侯仲折磨得不成樣子了。

突然,一陣力道掀開了北寒筠的被子,在北寒筠毫無防備的時候,被一個力道重重的砸在肩頭,北寒筠來不及反應便已經不省人事。

第二日清晨,衛權端著早餐進屋正準備叫北寒筠起身用餐,卻發現北寒筠已經不在了。衛權連忙跑到客棧的樓下,敲響了木一的房門。

木一警覺的起身,開了一個門縫,見外面站著的焦急的衛權,不覺有些差異,連忙打開門叫衛權進來,問道:“衛權,你怎麽在這裏?”

衛權急忙道:“我同皇上來的,昨夜不知發生了什麽,今早我叫皇上起床吃飯,卻發現皇上已經不在了。”

“昨晚,我並未察覺任何的事情,看來那人的手段高明,連我都騙過去了。”木一沈思道。

衛權這下更加緊張,他不安的說:“這可怎麽辦呀!現在皇上下落未明,我真後悔自己沒有跟皇上睡在一個房間!”

木一連忙穩住衛權的情緒問道:“你們皇上沒有讓你跟他睡一個房間?”

衛權點點頭:“皇上在府中得知國公有難,便不管不顧,快馬加鞭的趕到邊北,就想要找到國公。一路上,我們都感覺有人在跟蹤我們。奴才和皇上住進客棧的時候也感覺有人在跟蹤我們,是以,皇上很早認出你們,但是並沒有上前相認。昨晚,皇上讓奴才一人單獨睡一個房間,若是他晚上出了事情,便來找您。”

木一默默地讚嘆北寒筠的智慧,一面又有些心疼的看著衛權,鄭重道:“我想,在路上跟著你們地必定不會是其他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夏侯仲。”

衛權不解道:“為何您這麽確定?難道不可能是路途盜匪?”

“不可能。”木一嚴肅的看著衛權,“盜匪不可能一路上都跟著你們,他們想下手定是早就準備要下手。不可能一路跟蹤你們,並且,動作這麽輕巧的就將蘇皇上擄走,在我沒有任何感覺的情況下。”

衛權有些著急的看著他:“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木一也是毫無頭緒,只能是搖搖頭說。衛權更加的不安定,兩只手緊緊的攥在一起,絞著手指。

正當兩人都毫無頭緒的時候,突然木一的下屬跑了進來,十分激動的看著木一,對木一拱手道:“木公子,我們在客棧外面發現了許多白色的粉末狀物體。屬下覺得很奇怪,一開始以為是這裏有人采藥,誤將藥粉灑落在地上,可是屬下仔細一看,那邊是女子所用的水粉,屬下便覺得十分奇怪,便一路跟著那個水粉找到了一座藏在深山中的房子。屬下在那個房子外面看見了夏侯仲的部下。”

木一不禁有些驚訝的看著他:“你說,你看到了夏侯仲的部下?”

衛權不禁讚嘆道:“原來皇上早有預料,知曉自己會被夏侯仲盯上,便置奴才一人在一房,這樣能夠在出現危險的時候,找到您,若是如此,那我們就可以將國公皇上一同救出來了!如今國公的下落也可有八分的確定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