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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禍兮福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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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悠揚看著公孫大娘的樣子立即應道:“我定然會旁,敲,側,擊的。”

隨後兩人又聊了許久,直到太陽西落,月掛中空,公孫大娘才依依不舍的放樂悠揚回了去。

望著寂靜的院落,樂悠揚不禁感慨,若是在現代此刻才剛剛是夜生活的開始,然而古代卻是沒有什麽夜間娛樂。

“看來只能明日在告知霓裳有關秦音的消息了。”樂悠揚望了眼天上的明月,推門進屋。

碧玉妝成,楊柳依依,春風吹過堤岸,悠揚的笛聲如珠落玉盤,不知是風中夾雜了河水的濕氣的原因,還是這清靈悅耳的笛聲之故,在這炎熱的春夏之交,落座在酒樓內及門外的慢慢賓客竟都感到了一份舒適涼爽。

酒樓掌櫃笑瞇瞇的看著人滿為患的大堂,手中撥拉著的金算盤嘩嘩的響,此刻他的心中早已樂開了花。自從秦音的到來,這賬本上的收入那時一天天的蹭蹭往上漲!

大仙當真是他的財神啊!

修長如玉的手指在竹笛上翻飛,猶如翩翩起舞的彩蝶。俊美的五官,一身白衣,縹緲如謫仙。

所謂有人的地方就有說不盡的八卦,而八卦往往是消息傳播的最佳助力!

雖然不過短短幾日,但秦音的名聲卻是響徹了帝都。這滿堂高坐的賓客,仰慕音樂而來者有之,附庸風雅而來者有之,好奇秦音之美色者自然也有之。不過,卻大多是女子罷了。畢竟,唐朝本就民風開放,且經過武則天這一代女帝的統治,對於女子的束縛自是要比歷朝歷代寬松了許多。

所以,此刻便有大膽的女子做在這大堂之內,癡迷的望著臺上的秦音。

笛聲醉人,人更醉人。

“建平公主駕到!閑雜人等還不快快退去!”門外突然傳來的一聲大喊頓時打破了眾人沈醉在其中的音樂世界。

“建平公主!那個驕橫好男色的公主?”

“說什麽呢?你的小命不想要了!”

……

人群之中響起了低聲的議論,一些怕被殃及之輩在聽到那聲家仆刁橫的喊話之後,便早已紛紛溜出了酒樓。

然而隨著一抹華貴衣角的出現,酒樓瞬間寂靜無聲。只見來人鳳眸細長,秀鼻高挺,薄唇水嫩,倒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有人小聲道:“若是我能夠被公主看上,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你,還是不要妄想了。就怕你不曾風流已成刀下魂!”

被這麽一說之前說話的男子頓時看向那些個面目猙獰的護衛,不禁感到自己背後一陣冷汗。

掌櫃的畢竟是見多了達官貴人之人,當即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小跑來到建平公主的身前,“小人不知公主駕到,有失遠迎。公主之尊能夠屈居觀臨小店,當真令小店蓬蓽生輝。公主,二樓設有雅閣……”

聽著掌櫃的言語建平公主不悅的皺了皺眉,當即身旁的護衛便將掌櫃的拎到了一旁。狹長的鳳眸掃視了整個大廳,最終目光鎖在了秦音的身上。輕搖著手中冰蠶絲扇,身形要也多的向秦音走去。

秦音將建平公主走向自己,便按照宮中的禮儀向其行禮道:“草民見過公主。”

建平公主合上手中冰蠶絲扇,用扇子的一端托起秦音的下巴,卻不開口令秦音起身。

秦音眼眸微垂,長長的睫毛留下一片陰影,並不去看建平公主。這裏是李子敬給他安排的住所,他不能夠給掌櫃的帶來麻煩,所以只能忍。

“秦樂師果然如傳言般俊美如謫仙下凡,不知秦樂師可願意隨本公主回府,為本公主奏一曲風花雪月,如何?呵呵。”建平公主嬌笑出聲,神情之中迷戀的望著秦音,一手在秦音的臉頰劃過。

秦音當即如同電擊全身,寒毛倒立,本能的向後閃身避開了建平公主的手。

“還望公主自重。”秦音再次行禮道。

建平公主見此當即黑了嬌顏,瞪著秦音冷聲道:“擡舉你稱你為樂師,哼,實則不過是戲子賤奴,給本公主裝什麽清高。來人!本公主今天就不信帶不走你。”

得到命令,兩個身材魁梧的護衛當即向秦音而來。秦音握著手中的竹笛卻只能一步步後退,直到後背緊貼墻壁退無可退。

眼見著兩護衛向秦音撲來,秦音如同砧板之肉,而四周卻無人敢冒犯公主之威。就在護衛的手即將捉住秦音的胳膊的時候,突然聽到兩聲慘叫!

只見兩只筷子不知何時竟然分別插在了兩個護衛的手上,貫穿掌心而出。兩護衛紛紛一手握著自己受傷的另一只手,疼痛的慘叫連連。

“是誰?敢得罪本公主!快快出來,本公主便留你一個全屍!”見此突變,建平公主橫眉掃視眾人怒叱道。

建平公主話音剛落,一帶著銀色面具的青衣男子便站在了秦音的面前。男子神情慵懶隨意的掃了眼建平公主。

“音樂是高雅之物,自然不是那些個滿腦欲念之人能夠理解的了的。”

“你個刁民竟敢蔑視本公主!”建平公主氣的臉色鐵青,看著身旁的護衛怒吼道:“你們都是死人嗎?還不給我上!”

得到命令的護衛此刻沖著秦音同青衣男子便一擁而上,只見青衣男子手中和建平公主同樣握著一把折扇,然而青衣男子手中的折扇卻不似建平公主精致小巧,徒用來扇風裝點,而是一把利器,每一開一合、一點一掃,都伴隨著護衛的倒地。

從小癡迷音樂的,在梨園長大的秦音自然從未見過如此暴力的場面,不禁傻在了原地。

“小子還不快走!”

說著,青衣男子拉著秦音幾個飛躍,便踏著人家的屋頂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中。建平公主看著滿地哀嚎的護衛,恨恨的對著身邊的一人便是一腳踢了過去。然而沒有人註意到的是一名相貌儒雅的白衣男子在青衣男子與秦音離開的同時離開了酒樓。

秦音從沒夠感受過這所謂的輕功,被青衣男子帶著飛了一路,雙腳一著陸便立即扶著樹幹嘔吐了起來。

這時,酒樓內離開的白衣男子向著兩人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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