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九章青青背叛

關燈
從未見過青青的臉色這樣猙獰,我下意識地退了一步,一道冷風狠狠地穿過我的耳垂,擦了過去。

轉眼看去,原來是陰兵的斧頭剛好擦肩而過,要是再偏離一絲一毫,我的頭不知道還能不能保住!

我立即捏緊手中的彎刀,狠狠地紮在手臂上,血流如註,全部都被彎刀吸收得幹幹凈凈。

“妖刀!這等邪物怎麽會在你手裏?”青青尖叫了一聲。

見她一副痛苦掙紮的模樣,我冷冷地笑了,這件事我從未和她提過,就是擔心妖刀會不小心傷了她,可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

她的模樣張牙舞爪,是恨不得我去死才對!

恍惚中,我被一把劍砍中了小腹,那刀被陰兵緊緊握著,狠狠地紮穿了我的身體,刀刃慢慢往上偏離,直接碰到了我的心臟!

不!不要!

我掙紮不了,只能任由那把刀將我劈成兩半。

鬼谷子拼命地擋在我面前,可是陰兵卻看都不看他一眼,紛紛沖向我,將我圍在中間,瞬間無數把刀劍砍了過來。

起初,我疼得齜牙咧嘴。可漸漸的,不知道是不是疼得失去了知覺,我竟然一點都沒感覺到疼,垂頭一看,我的身體還是好好的。

妖刀的刀芒冷冽,反襯出我冰冷的臉,臉色有些青白,看著竟然不像是個活人。

鬼谷子瞪圓了眼,瘋狂地將符貼上陰兵的腦袋,陰兵雖然沒有立即消失,卻被釘在原地一動都動不了,這給了我喘氣的機會。

心有餘悸地摸了摸我的胸口,還好端端的。

妖刀能紮破我的手臂,陰兵的刀劍卻對我毫無影響,這是為什麽?

手上飛快地處理陰兵,妖刀在陰兵的體內進出,很快他們就消失了大半,我的心也漸漸平靜了不少。只要這些陰兵消失,陣法自然就破了。

趁著不是很緊迫,我大聲問冷眼看著我們忙碌的青青:“為什麽要害我們?鬼谷子雖說作惡多端,可從未傷過你。而我那麽相信你,難道我們不是最好的閨蜜嗎,你為什麽要背叛我?”

我最痛恨背叛,無論是容光還是青青!如果他們不是我最重要的人倒也就算了,可他們明明是我心尖上的人,他們傷我簡直就是拿刀在戳我的心窩啊!

青青的嘴角噙著冷笑,不屑道:“最好的閨蜜?這種話也虧你能說得出口,你什麽時候有真的在乎過我?容光是我的,他是我沈家給我安排的人,什麽時候成了你老公?初次見面的時候你還說厭惡他,可是一轉眼就和他在一起了,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什麽!

簡直是五雷轟頂,青青竟然早就愛上了容光,而我竟然還一無所知!

那容光離開我的那些時候,青青是和容光假戲真做了嗎?

可是容光是鬼!青青是人!在一起久了,青青會變得和我一樣,不人不鬼的,到那時候再想回頭可就太遲了!

我已經體驗過回頭五路的絕望,為什麽青青還是想不明白?

淚水爬滿青青的臉,她的肩膀劇烈顫抖,顯然可是傷透了心!

我根本辦法那樣大度地去安慰她,我的腦袋昏昏沈沈的,被她說得整顆心都要破碎了,捂著胃想吐卻又吐不出來。

鬼谷子一把扶住我,沈聲道:“她這是想趁你傷心就要了你的命,你要振作一點,別中了她的圈套!醒神!快醒神!”

我深深呼吸了一會兒,才緩過神,再看青青那張冷淡的臉時,終於冷靜下來。

認識容光的時候,青青分明一直都知道,甚至才推了我一把,我才和容光在一起,經歷了那麽多,現在又豈是她一句話就能否定一切的?

處理完所有的陰兵,我帶著一身的血腥味踏出陣法,朝青青走過去。

青青的臉色煞白,眼神卻怨毒地盯著我,讓我明白我們之間的友情已經徹底分崩離析,剩下的只不過是你死我活!

“可我還是想放過你。”我閉上眼,輕輕嘆了口氣。

多年的閨蜜,竟然會因此破裂,真是可笑。

“唔……”

疼!

撕心裂肺得疼!我睜開眼,卻見肚子上插了一把銀色的彎刀,竟和妖刀有三分相似,被刀紮上的地方血流不止。

我勉強回過神,大吼:“你瘋了!”

她嘲諷地看了我一眼,轉身就跑。

鬼谷子追了上去,卻突然頓住了腳步,睚眥欲裂,站在他面前,護住青青的竟然是失蹤已久的路寒。他的臉色還是一如以往的青白交加,越發不像個活人。

想到這一切都是他引起,我一把拔了刀就沖他沖了過去,恨不能捅死他!

“勸你們不要輕舉妄動,你們都不人不鬼的,要是犯了法殺了人,那不僅是活人要找你們算賬,死人也不會放過你們!你們不是人也不是鬼,警察不會放過你們,陰間的律法也要你們償命。”

鬼谷子的手微微顫抖,我瞬間明白,他說的都是真的。

而我,真的已經不人不鬼!

摸了把隱隱作痛的頭,我無力再掙紮,只能勸鬼谷子:“算了,讓他們走吧……”

等他們都走了,我才松了口氣,移開放在心口的手看了眼,血色紅得發黑,的確是不人不鬼,要是被別人知道,又是一個大問題。

鬼谷子扶著我,打了車送我進醫院。

見他一心一意陪在我身邊,我有些納悶:“你就沒有其他事情了嗎,守著我做什麽,我什麽都做不了,甚至連青青都不如。”

她藏得那麽深,我都開始懷疑她是人是鬼了。

鬼谷子的笑臉僵住了,好久才垂下頭,無奈地告訴我:“這不是笑面閻羅的吩咐嗎,能給他效力,要我做什麽都行,何況只是照顧你這個小女娃。”

白子安也不知道怎麽樣了,我嘆了口氣,躺回病床上。

沒多久,我就沈沈地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很沈,或許是這些日子神經太緊繃,我噩夢連連,最後還是被驚醒的,渾身都浸在冷汗裏,渾渾噩噩的。

“醒了就喝點粥。”容光捧著粥輕輕吹了口,笑盈盈地說:“有力氣就多吃飯,我以往在陰間和人鬥法的時候都餓著肚子,這會兒能有這條件已是難得。”

他在陰間與人鬥法?

我狐疑地打量他的臉,忍不住想起青青,卻只能忍著不便開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