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章搶奪神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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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柄上繁覆的花紋很眼熟,我一時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只見一劍就劈斷了那祭魂旗。

男鬼的臉色瞬間陰冷,他歪了歪頭,陰測測地問了句:“中國皇室的寶劍?”

但他沒來得及多說,就被劈得灰飛煙滅,只留不甘的嘶吼聲來回飄蕩。

我震驚地看著朝我走過來的長安,他收起劍,偏頭微笑,說:“池底有什麽寶物,足夠把這一灘池水攪成地獄奈何的水。”

長安畏冷不能下水,咱又不能為了拿池底下的東西就引水外流,只能趴在地上往水底看。

池中央沈了一塊像石頭的舍利子,淡淡散發的金光照亮了一大片,我憋住氣就沈下去撈。

明明東西就在眼前,卻怎麽撈都一手空,累得我直喘粗氣,不得不懷疑這舍利子被罩了什麽障眼法。

“去……”

滄桑的聲音突然響起,下一瞬,舍利子就被一雙白皙的手給撈走了。

擡頭一看卻正對上一雙晶亮的眼,瑾瑜坐在鐮刀上晃悠著腿,輕松地拋著舍利子玩。

“神骨,好東西。”瑾瑜笑得更自得。

這可以容光竭盡全力都想找到的東西,怎麽會是舍利子,而且這舍利子還被藏在這種地方……

而且瑾瑜,怎麽會來得這麽巧?

我看向長安,他朝我點點頭,道:“想拿神骨,必須是皇室出身的人,也就只有瑾瑜可以。”

但容光也可以拿神骨,我記得他已經得到三塊了。

那容光也出身皇室?

“暖暖你鬼氣夠充沛的,想做什麽?”瑾瑜收好神骨,皺眉說道,“南京三四月份的天氣變化大,天地間的陰陽有時不協調。你身上鬼氣越重,越是不人不鬼,越容易受傷。”

“先回去。”長安攬著我的腰坐回車上,多次問我:“什麽時候回北京?”

這話我真答不上來,只能轉移他的註意力,偏頭笑道:“你和瑾瑜都住在故宮裏,是熟人嗎?”

瑾瑜一下子紅了臉,粉紅透過白皙的面孔漸漸浮出面龐,可愛又撩人,可長安卻淡淡地說:“點頭之交而已。”

瑾瑜猛地就縮在座椅上,一聲不吭地垂著頭沈默,一直到回到別墅吃了晚飯,瑾瑜都默不作聲地蜷縮在沙發那裏,目光一瞬都不離開長安的眉眼。

我擠在兩人的中間總覺得渾身難受,坐立不安,卻不得不守著長安。

長安身上有讓我很舒服的陰氣,幾乎籠罩了我,我體內的陰氣和他全身的陰氣交融,竟然有種奇異的舒暢感覺。

“暖暖!”

我猛然一驚,往門外看去,容光撩人的桃花眼冷厲嚴肅,一把推開長安,把我拉到了他身後。

似乎有所察覺,容光看了沙發一眼,臉色更冷:“你拿了神骨?”

他竟然能看見瑾瑜!

瑾瑜吐了個煙圈,仰面冷笑,把玩著神骨嘖嘖:“這東西難得到還難守住,你要來何用?”

這話聽得就是挑釁,我心下一驚,容光已經開始從懷裏那東西了。

瑾瑜一手握著煙管,一手提著鐮刀,笑得一臉邪氣,卻見容光拿出的是只光澤璀璨的玉蟬……

“鬼修煉到你這程度,再用神骨基本上也沒什麽大用處,不如玉蟬能鎮住你的魂魄,保你半年不散。”

我在故宮的地宮裏看見不少好東西,光是長安沐浴的池子裏貼的就是滿滿的玉蟬暖玉。

果然長安只看了一眼,就不屑地哼了聲,收起神骨,說:“我用不著也不給你用!”

長安扶我進屋洗洗睡下了,門一關就擋住了所有的爭執,我無奈地給青青發了個短信。

青青很快回覆:那是你老公,他做什麽也只有你管得住。

長安拉著我靠近他的懷裏,給我按壓酸痛的肩膀,輕柔地說:“麻煩的事情千千萬萬,你不去了解便不會太煩惱。神骨是所有鬼物和道家那些人會爭的寶物,最終集齊所有的,就會……”

我聽得迷迷糊糊,很快就睡著了。

醒的時候,我躺在長安的臂彎裏,他輕笑著點了點我的額頭,一邊幫我穿鞋一邊說:“神骨已經給了容光,我們和他做了一個交易。以後,你再也不用聽容光的安排。”

我驚訝地問了句:“那婚約已經解除了?”

“這,只能徐徐圖之。”

接連一周過去,容光都沒再踏足這所別墅,連南大的通知都下來了,我可以帶薪休息半月。

每天在長安的陪伴下,我幾乎走遍了南京所有不算那麽陰森的靈異地方,吃的鬼少說也有兩三百只。

陰氣漲得太快了,晚上,我癱軟在長安的懷裏,委屈的想哭,哭腔都冒出來了:“我不想再修煉了,我想坐回普通人。”

“我好難過啊!好疼啊,渾身都疼,渾身難受!”

陰陽兩氣不協調,而且陰氣實在太重,已經影響了我的神經。我整夜整夜做著噩夢,不睡的時候還有點精神恍惚。

長安揉捏我的額頭,輕嘆道:“你需要休息,你不會死。現在有多疼,以後的生活就會多順利。”

道理我都懂,我哭到半夜睡著了,還是長安叫醒的我,讓我去洗澡。

衣服剛脫完打開花灑洗澡,我就瞧見蹲在角落裏冷眼看我的瑾瑜,他完全無視了我沒穿衣服。

“背過身好嗎?”我沒好氣地睨了他一眼。

他反常地沒有吭聲,反而歪著腦袋又看了我一眼,似乎很茫然,一直看到我洗完澡,才默然地消失。

瑾瑜的狀態太奇怪了,看著叫人不舒服也很擔心,我出去之後立即就問了長安:“瑾瑜近來心情不好?”

“大概他是想念北京。”

第二天,瑾瑜就不見了,長安邊熬藥湯,邊解釋:“瑾瑜回了北京,我們下次再見,只能回北京再說。”

許久不回家,說不想是假的,我當即打了個電話回去。

卻是,空號!

長安看出我臉色不好,緊張地看了眼我的手機,安慰:“大概是換了號碼,我們一會兒吃完飯再去查查,你被太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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