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七章再見路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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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物業小姐,我踱回房間,捏著薄薄幾張紙,心情亂糟糟的,不敢信心裏的猜想成了真。

可以說,李安爬上警局局長的位置還是我稍微幫了點忙的,幾樁案子解決後的受益者都是他。

就連他女朋友在我那學校失蹤,我都忍著怕問了水鬼。我原以為,咱們是好朋友。

也不能將這事兒板上釘釘,我還需要進一步追查。

我跳上床,翻來覆去睡不著,只想著一天天積累下來的壓力,簡直就地要爆發。

好不容易忍到天亮,我立即給李安打了電話,好久才接通。

“聽說你來南京出差了,怎麽不告訴我,好聚聚吃個飯呢,太不夠朋友了!”我說。

李安嘆了口氣,說:“案子比較緊急,事關變態殺人狂,而且一鬧就從北京鬧到了南京,地跨中國南北,我也是忙得不行。”

“要不是我去找你,給你帶點粥補補?”我試探地問了句。

他一點都不停頓地說:“好,我把地址發給你,你一會兒過來的時候直接報我名字就成。”

掛斷電話,我飛速換了衣服,把粥裝進保溫壺,飛車進了南京鼓樓區支局的警局。

門口我直接晃了晃保溫壺,就被放進去了。

李安還在講電話,臉色越來越臭。他擡眼見是我,猛地拍斷了電話,摸著後腦勺笑:“這麽快?”

看起來,倒是不驚訝。

我壓下心中驚疑,把粥拿出來,給他勺子:“一大早就這麽忙,一定還沒吃飯吧?”

他狠狠吸了口氣,臉色緩了很多,拍著腰坐下,無奈地嘟囔:“這一天天的都是什麽事!”

我來的路上聽了廣播,主播有在提醒市民註意安全,近來有個殺人狂魔就愛抓十四歲以下的少男少女。

一旦超過四十八小時,我們都知道,這些人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但最近,有記者報道在小巷子裏發現了這些失蹤人口的屍體,他們都有同樣的特征:腦子被挖了。

現在的推測多種多樣,主播比較認可的還是:殺人狂魔喜歡吃人腦,特別是童男童女的。

這種說法會引起大規模恐慌,也不怪李安忙得焦頭爛額,我撇開私人恩怨不談,拍拍他的手背:“量力而行,最好抓住那變態,讓他也體驗體驗什麽是生不如死!”

李安說:“一會兒你要去作案現場看看?”

我趕緊擺手:“這就算了,你先忙,等忙完再聚個餐好好放松。我還有事,就先不陪你了。”

回去的路上,我給驪歌打了電話,那頭接通,我就趕緊把事情給說了一通,請求:“一定要查出誰做了缺德事!”

虐殺黑貓,只可能是把事情嫁禍到了我們頭上,這是詛咒。

我現在不人不鬼的倒是不用怕,怕只怕大白會中招,那喝口水都能嗆著從來都不是假的。

下午約了南京的朋友出來喝茶,是在故宮時候認識的女孩晴煙。我當時就知道她在南大,沒想打她這麽快就得知了我來了南大。

只要想起她,我就不免想到陰陽怪氣的那個老教授,好在那是國家下派去故宮的,到現在還沒離開故宮。

到了新街口的新百,找了貓屎咖啡點了咖啡,我托著下巴想一會兒得把套話,最好把教授和晴煙的關系給琢磨透。

可我這一等,沒等來晴煙,卻等來了……路寒。

路寒!

咖啡嗆了我一口,我抓出墨鬥線準備勒住正在往我對面坐的路寒,可他卻毫不在意地說:“你可得想清楚,你能不能碰到我還是個未知數。”

我戒備地抓緊墨鬥線,挺直了腰桿:“我已經不人不鬼的,你找我沒用,希望咱能井水不犯河水。”

路寒小口抿了咖啡,笑得一派和煦,瞇著眼睛看我,楞是好久都不說話,帶得氣氛都奇怪了起來。

我想起咱們初見,他一身白襯衫青色牛仔褲,低頭批閱來自各院學生會送來的文件,微微側著的臉沐浴在溫柔的陽光下,分外幹凈好看,我當時是真的動了心。

可一轉眼,時過境遷,他心心念念著算計我,我又恨不能再也不和他見面。

以他以往對我的作為,我完全可以想辦法讓他消失。

看著路寒平靜的眉眼,我想起他和那群墳頭村的活死人一起啃活人的場面,頓時覺得腦子活絡了起來。

為了保持容顏不老,皮肉不腐,路寒作為活死人裏的個中高手最擅長生吞少男少女!

我冷靜了不少,慢慢開口:“你怎麽來了南京?”

“為了你啊。”路寒那張美少男的臉真的很作弊,我甩了甩頭,小心地捏著墨鬥線,染上朱砂,隨時準備動手。

路寒卻笑得不以為意:“墨鬥線只能對付僵屍,或者剛死不久的活死人,用來對付我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扔開墨鬥線,沖他挑眉:“最好不要讓我知道你還在打我的主意,否則我必須撕破你的臉皮!”

最好給我個機會,一次了結了他。

他不再吭聲,我一下午只顧著防備他,他倒好,自己抽出本雜志慢悠悠看了起來。

半夜,月亮出來,他的臉皮青白一片,嘴巴裏的獠牙頂了出來,尖銳、閃著寒光。

他這才離開,我不敢在他身上跟著,以防有詐,只好打電話請大白來接我回去。

大白頂著一身寒氣到的時候,我已經有些困了,扶著他的肩膀就直接上了車。

他打車來的,這會兒開車回去還有些摸不清楚路,我茫然地躺平在副駕駛座上直嘆氣。

捋清楚思慮,首先我不能受制於容光,也就不能按院長的意思去找那五塊不知道在哪裏的神骨。

其次我得搞清楚扔貓屍詛咒的是不是李安,還得順帶小心提防那變態殺人狂。

再次我必須盡快查清路寒這次來南京的目的,以做完全之備,要是一有機會還得了結他。

回到別墅,我剛下車,困意就嚇飛了。

門口躺在血泊裏的,不是貓屍,還能是什麽!

我氣得渾身發抖,兇手,就以為不會遭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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