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六章莫名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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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是農民出身,普通大學畢業,靠自己的努力在重點大學鍍了層金,有博士的學歷。

在那個年代已經很了不得,但憑真材實料而不走關系就能做我們大學的校長,不是一般有本事。

容光卻笑得有些諷刺:“你知道他靠什麽坐穩校長這個位置麽?”

我搖頭,容光說:“你們學校是建在萬人坑上,這一點毋庸置疑。雖說大多學校都如此,但你們這一處最為兇險。”

“在風水上來看,這裏是四面背山,水又是早就臭了的暗渠水,風水走陰,能聚攏的陰氣很多。”

有種新世界打開的錯愕,我說:“我們學校的建築沒有幾個不走陰啊,不也沒出事。”

選址看風水是開發商都會註意的標準之一,我們學校在北京算不上冒尖,那也數一數二,城市規劃相關的人沒必要算計我們。

除非,這是校長他們故意的!

“風水這麽兇險,一般情況下不是會時常鬧鬼麽,學校維持不到今天啊。”我試圖說服已經老神在在的容光。

他看了我好一會兒,突然打橫抱起我回房。

洗了個澡,我們抱著睡在一起,他也沒再提鋼琴的事。

我身體的每根神經都緊緊繃著,這會兒終於安心。顧不得問學校的事,我老實地閉眼睡。

冰冰涼涼的什麽貼在唇上,我翻了個身,繼續睡。

一覺睡到大中午,床的另一邊都沒有溫度。

周末比較輕松,沒什麽事務在身的我拉青青去逛街。

做了頭發,買了幾套順眼的衣服,我們約了家小餐館吃晚飯。

包廂裏,我有些忐忑地和青青說了學校的風水問題,青青見怪不怪地說:“你還是別插手,好好做你的故宮考察比較重要。”

故宮是重要,但我總覺得容光很在意我們學校。以他的性格,不會只是因為我在這家學校所以進學校讀書,他關心的,我不敢深想。

可他想了,我就不能不多想。

“容光這是關心你。”青青好笑地搖了搖頭。

“容家的動作很大,有人瞎猜,說他們家要轉型完全去做古董生意。”青青點了幾個菜,喝了口沙棘汁繼續道:“開玩笑,按正常程序來買賣古董,壓根沒幾毛錢利潤可言。”

那容光投資,意味不言而喻。

抓緊玻璃杯,明明知道容光真正想要接觸的是故宮裏那位、不知道是否真的存在的仇人,可我就是忍不住小雀躍。

給青青夾了一筷子三文魚,她笑道:“你也吃,別光顧著我,這麽束手束腳的了。”

聽她這麽一說,我心裏安定了很多:“吃吧,這家的壽喜鍋還挺甜。”

吃完飯我們游晃回家,樓下巡邏的保安按著電棍,氣勢磅礴地走過來,幾個人面色都很冷。

我和青青之際給唬住了,拔腿就要跑。

“有嫌疑人這幾天都在你們樓盤這裏晃悠。”為首的保安認真地說,“為了抓取他的目的,我們故意放松了警戒。果然沒兩天,這嫌棄人就將樓道摸得很清楚,而且找到了你們家門口。”

這幾天我總覺得有人在背後盯著,心裏毛毛的,聽保安說這些,心裏一陣發涼。

我和青青很少樹敵,而且沒有什麽非要跟蹤才能解決的矛盾。

青青打了電話給她的朋友,簡單說了這些事。

保安帶我們去保安室看監控回放,那個人影走得很慢,但是帽檐扣得太低,衣服又穿太厚,看不出什麽人。

從一周前的監控錄像一直到今天,這個男人無數次出現在我們小區裏,最近的三天尤其是在我們門口晃悠。

要不是指紋鎖和密碼鎖並用,指不定對方真能撬開我們的門。

“這人有很強的反偵察能力,視頻發回總部請專人分析,還是找不出這人的真實身份。”保安為難地攤開手:“如果你們願意,那麽這人再次出現,我們將動手捉拿。”

青青哼了聲:“非要打草驚蛇才能抓住人,你們的保安系統太差!”

她扶著我的肩膀,很沈,全身的力氣可能都壓在我身上,看腿還有點發軟在抖。

聲音帶了絲顫抖,青青很生氣:“你們領著高額公司,就這麽點能力唬誰呢!”

保安一疊聲地道歉,青青虎著臉不說話,可愛的臉蛋氣鼓鼓的。

知道保安室外找來一個笑容陽光大氣,頭上扣著頂鴨舌帽的男生,青青才漸漸平靜。

他穿的衣服很時尚,整個人看著都很漂亮,帶著少年獨有的胸次莫辨,他扶住青青。

“大叔,你們在看的視頻錄像能借我回去檢查麽?”年少開口介紹:“我叫白子墨,在政府上班,具體不方便透露。”

而後他拿了個什麽證件給保安看,保安臉色大變,為難地看了看我。

我揮揮手:“沒什麽不方便。”

拷了U盤,白子墨送我們上樓,我們請他進屋坐。

青青眼神迷離,神色恍惚,從上樓就一直恍惚到現在。

“你懷疑有人故意跟蹤,要害你?”我給青青跑了檸檬蜂蜜茶,她喝了口,輕輕搖頭。

白子軒說:“青青從小被綁架過,那人尾隨她很多次,那次得手以後差點就……”說到這裏,他住了嘴,低頭在電腦,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打。

青青癱軟在沙發上看天花板,我也沒心思睡覺,就在客廳刷刷陰宅的一些布置和道理。

順帶,我把學校這塊地方從建校前到現在的所有新聞材料都看了看,卻沒發現有什麽異常。

有問題卻查不出來,無非兩個原因。要麽,我能力淺,但看資料不難。要麽,有人故意改了材料,或者隱藏了什麽。

看著看著,不知不覺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天沒亮,另外一邊的沙發上,青青睡著了,眉頭一直皺著。

白子墨已經不在這裏,電腦也帶走了,桌上有他的便條:正在查證此人身份,需要半天時間。

洋洋灑灑幾個大字寫得清雋飄逸,我放下紙條,拿了兩床被子給我和青青都蓋上,繼續睡。

第二天,白子墨短信通知青青,讓我們先在家待著,兩三天內不要去學校。

青青重重躺回沙發,瞇著眼大嚼薯片,說:“白子墨和我從小一起長大,後來爸媽在戰場上犧牲,留下的家產被親戚瓜分完,就被很多人從我們圈子裏排擠了出去。”

“你的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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