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姐妹心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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蠍子被收走了?

蘇錦繡居然沒事了?

那可是她精心尋來的蠍子啊……因為帶著劇毒,一沾即會送命半條,可現在,居然被人收了?

若是知道那蠍子的秘密,再尋根查下去的話……

冷汗,瞬間涔涔而下。

他所接到的命令,是阻擋蘇錦繡參加那個品繡之宴,可現在,怕是事情難成了!

想到那個人的性格,她更加擔憂起來。

事情沒成,看來只能重找他法。只希望,一切還來得及!

用力握緊掌心,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小小宮女,眼裏飛快地閃過一抹殺意!

片刻之後,殿後傳來幾聲細微的掙紮,一聲慘叫,隨即被隱沒在冰雪寒風之中!

小宮女才一消失,賴貴妃就得到了消息。

聽著煙兒的小聲稟報,她摸著手腕上的一只鐲子,神色不停變幻。半晌,才冷笑一聲:“去跟著蠍子查……我倒要看看,她還想玩些什麽!”

宮外的人,沒法子將手伸到宮墻之內。所以說,真正的對手,還是在宮內。

想來,這小宮女只是安插在她身邊的暗棋,又受了主子之命,要算計蘇錦繡一場。卻不料,蠍子被收走,蘇錦繡安然無恙!

可饒是如此,也足以敲起警鐘。她的殿室之內,似乎應該清理一番了!

眼看賴貴妃眼裏閃過狠心,煙兒小心翼翼地說道:“娘娘,依奴婢看來,這蘇大小姐,也真是個能惹禍的主兒,才剛進得宮來,就引得無數人出手!”

未來太子妃的位置,固然之令人垂涎三尺。

可這位未來的太子正妃差強人意,才是引人出手的最大原因!

而自家娘娘的外甥女……

煙兒低垂著頭,摸了摸手腕上剛剛暖熱的翡翠玉鐲!

賴貴妃似乎沒有覺察到她的異樣一般,伸手,扶了扶頭頂的珠釵,語氣淡淡的說道:“行了,這事兒到此為止!”

模棱兩可的態度,輕描淡寫的語氣。

於是煙兒知道,蘇錦繡剛剛的罪,算是白受了一場!

是的,賴貴妃不容許別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玩心計,可也不會護著蘇錦繡這個棄子!

態度,永遠建立在更大的利益之上。

每個人,都不外如是!

煙兒的腰躬得更深,謹恭地答了句:“是!”

一行人,浩浩蕩蕩離去。只留下寂靜長廊,嗚咽輕風!

那端的盡頭,有一個灰色的人影閃了一下,迅速消失,也不知道究竟是有心,抑或是無意!

賴貴妃走了,宮殿的這頭兒,卻是一派熱鬧。

西侯雋拿著蘇錦繡事先準備好的玲瓏七彩環,玩了一會兒,很快厭了。他的眼裏,閃過不耐之色,忽然扯了她的袖子就走。

眼看著那七彩的環兒扔成一團,蘇錦繡也不著急,只是隨手揀了起來,三下兩下的,就分離開來。

西侯雋一見,立時奪過,左看右看,又擺弄起來!

眼看著少年眼裏的浮躁之色消失,她輕輕籲了口氣。

戲臺,長廊,冰雪。

前世的事情,勢必會一樣一樣的發生,可現在,只想等個機會,將她曾經受過的一切,全部加諸對方的身上。

未凡,一身盛裝的蘇憐衣從走廊的另一端,款款而來。

乍一看到親密相伴的二人,眸子裏迅速浮過一抹冷意。但她很快掩飾住了,沒事人一般地迎了上去:“姐姐……你怎麽會在這裏?可讓妹妹好找啊!”

找她,然後,繼續想法子陷害,讓她身敗名裂,生不如死?

蘇錦繡頓住腳,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貴妃娘娘有請,莫非妹妹不知道嘛?”

剛剛的蘇憐衣,眸子裏的寒光雖然只是一閃,卻還是被看了個正著。

就是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是布好陷阱,準備等自己鉆了!

若是依照前生的戲路,自己必定是看著西侯雋摔跤,再成其禍事。

可今生,因為她的破局和另類準備,勢必要改變戲路。

那些人,一定是準備好了另外的東西。

可是,對方越是想變,她就越要維持原狀——蘇憐衣,總得將她受過的,全部受上一次,這事才能算完!

還有太後……

伸手,摸了摸袖裏的一樣東西,她笑得漫不經心:“倒是妹妹,一入宮就不見了蹤影,你這是的去哪裏了?”

蘇憐衣一聽,頓時現出慌色,可很快,卻又叉開話題:“我剛剛從那邊過來,梅樹開得可漂亮了,要不,咱們去看看去?”

明明,母親和貴妃娘娘已經說好,要找個由頭,狠狠罰蘇錦繡一場,可現在,她不但毫發無傷地出來,身後,還跟著西侯雋這個傻子?

雖然,並不知道蘇錦繡用的什麽法子脫險,這傻子也逃過一劫,可架不住她準備得多啊——

只要蘇錦繡去了梅林……呵呵,那裏又有一場死局等她!

蘇錦繡一聽梅林,眼裏放出光彩。

可很快的,她搖了搖頭,細聲細氣地說道:“可是,三殿下還在這裏呀,我奉了貴妃娘娘之命陪他,哪能扔下不理?”

不提賴貴妃則罷,這一提,蘇憐衣暗中咬了啼牙,輕巧地一指側邊的一個宮女:“你,在這裏陪三殿下玩耍!”

那宮女一聽,立馬應了一聲。

可蘇錦繡歪了歪頭,又有些為難地說道:“可是,三殿下想找蛐蛐兒,我已經答應,要陪他找了啊!”

西侯雋手裏的環環一扔,立時跳了起來:“哪裏,哪裏,快帶我去看看!”

說完,就一臉求知的模樣兒看著兩人!

眼看蘇憐衣浮出浮躁之色,蘇錦繡佯裝一臉的無奈:“哪裏有蛐蛐兒,我的確是不知道的,只不過,妹妹從梅林那邊過來,可聽到蛐蛐兒叫了嘛?”

蘇憐衣一聽頓時白了臉了。

她的目標,是算計蘇錦繡,要是傻皇子跟了過去,可算是怎麽回事兒?

可若不讓他跟著,萬一嚷嚷起來,豈不是人盡皆知?

索性,那邊已經安排妥當,蘇錦繡只要進了那梅林,一切,就算是成了。

想到這裏,她連忙哄道:“行行,殿下,我陪你去找蛐蛐兒!”

一邊說,一邊使了個眼色。,躬了躬身說道:“蘇小姐,請隨奴婢來吧!”

蘇錦繡一臉的感激之色,又叮囑了幾句,才跟著那宮女離去。

至於西侯雋,眼裏只有蛐蛐兒,一句話未完,就已經拉著蘇憐衣走遠了!

跟著那個丫頭,朝左裏走了半圈兒,踏上了一條荒涼的小徑。

積雪未雪,平鋪整齊。

四周的梅樹,稀稀落落的,眼看著,就只有那麽幾棵。

再向前走上不遠,就是一處靜湖。

梅花的碎瓣點點裝飾,湖綠之中,帶了些粉、焉、白。在結滿堅冰的湖面,錯落凝滯,若隱若現。站在亭角裏居高臨下那麽一看,真真漂亮極了。

蘇錦繡一路走一路看,漸漸有些失神。所以並沒有發現,原本跟著她的宮女,不知道什麽時候,居然不見了蹤影!

迎面,走來一個腳步匆忙的宮女。

擦肩而過的瞬間,手裏的托盤一斜,滾燙的湯水,全部濺到蘇錦繡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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