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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二章艷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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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威壓之下,不少人跪了下去。顧玉靖默默地看著跪下的那一些人,心裏記住了他們的長相。等到事情結束之後,他要挨著收拾這些人。

連喻初見還有一些人站著,冷笑道,“難道,你們懷疑這聖旨是假的嗎?”

那些人既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就那麽僵持在那裏。

連喻初呵呵一笑,“難道你們是要看到了玉璽,才會發現我說的都是真的嗎?看來,你們都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他語帶譏諷,那些站著的官員更加納悶兒了。難道還真的有玉璽不成?

他們將目光投向了太子。

顧玉靖氣急敗壞地吼道,“連喻初,這裏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再這樣,我就讓人將你請出去。”

“太子殿下,你這麽慌裏慌張做什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做了什麽虧心事,心虛呢?”

他的聲音冰冷,帶著質問。

顧玉靖支支吾吾,一時說不出話來。

劉丞相見到之後,無奈之下只得替他強出頭。“北禦王,你這是什麽意思?太子殿下好歹也是未來的儲君,你是怎麽跟他說話的?”

連喻初的目光尖銳,“丞相大人,你剛剛說什麽?”

“我……難道太子不是儲君嗎?”他底氣不足。這個男人,雖然年紀不大,但身上的聲威卻是不小。在他的面前,他有一種膽小的感覺。

這可不像是平時的他。

劉丞相自愧不已,但還是堅持著。

“你說錯了,我才是未來的儲君。不信你看聖旨吧!”

劉丞相欣喜若狂,不管這聖旨寫的是什麽,他都可以汙蔑這聖旨是假的。反正連喻初孤掌難鳴。

他不過是一個剛立的九皇子而已,跟太子在皇室中根深蒂固的地位不能比。

他的眼眸裏,閃爍著別樣的光彩。

連喻初自然看出了他的小九九,呵呵一笑,“你這人,又是什麽意思?我可醜話說在前頭,若是這聖旨被你搞壞了,那就是殺頭的大罪。而且,我手上還有傳國玉璽。這個,許公公還有一位老臣可以幫我作證。”

許公公自然義不容辭地站在他的身後。

劉丞相打開聖旨,見到那上面的內容之後,臉色蒼白。

顧玉靖心中好奇,搶過來看了,心中絕望無比。剛剛對於死去父親的愧疚,早已煙消雲散,剩下的都是憎恨。

原來這個男人早就計劃好了一切,那麽他又算是什麽,為她人做嫁衣裳的嗎?

他瘋狂起來,將聖旨直接扔在焚紙的火盆裏燒了起來。他哈哈大笑起來,“眼下沒有了聖旨,我看你還能夠掀起什麽風浪?”

不僅是劉丞相,在場的文武百官見到他這種出格的舉動,都被嚇到了。這一切,發生得如此猝不及防,簡直讓人害怕。

連喻初對他的瘋狂只有同情,“我好像告訴過你,我還有傳國玉璽。試問,若不是皇上立我為儲君,會給我傳國玉璽嗎?”

“假的,都是假的。許公公不是跟你一起的嗎?就是他偷給你的。來人啊,將這一群亂臣賊子抓起來。”

劉丞相趕緊讓人進來。

“誰敢!”連喻初這一聲,震住了混亂的局勢。

此時,顧闕走了進來。他面容和善,望著這一派亂象,搖了搖頭。在群臣的註視之下,他走到先皇的棺材前,拿起一捧紙,扔了進去。

火光大盛,他拜了幾拜。然後轉過身來,看著他們道,“眾位,我父兄早已預料到這樣的結局,所以派人給我傳了一封聖旨,讓我制止這樣的情況發生。”

還有聖旨?

所有人都沸騰了。

先皇到底在搞什麽?

顧玉靖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在這麽多人的面前,他被動無比。那些人,就像是看耍猴似的看著他,根本就不拿他當一回事。而他的心裏呢,又對這樣的現狀不滿。

憑什麽,這些人就可以忽視他,看不起他?

越是被人看不起,就越想要做出一番成績,讓那些人知道自己的厲害。

他眼眸裏的光,無比閃爍。

“皇叔,你不是一直都在南邊待著的嗎?怎麽會想到來京城?是不是北禦王跟你約定了什麽,所以你才會過來?”

顧玉靖問得別有深意。

顧闕真的要被氣死了,“你這孩子,我從小看著你長大的。當時還覺得你心地善良,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惡毒了?我是你皇叔,你這麽指桑罵槐是什麽?你若是信不過我,盡可以檢驗這上面的字跡,還有你父皇的私人印章。不過,我也信不過你,還是叫一個客觀公正的人進來吧。”

眾人皆點頭。

這太子殿下,確實是意氣用事了些。聖旨說燒就燒,一點規矩都沒有。那人還不是說殺就殺,就憑他的心情!

所有人都膽戰心驚。

文淵閣的老臣們都被召集到一起,用放大鏡檢查那上面的字跡,每一個都是禦筆親疏。

連喻初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我不過受到父皇的寵愛罷了,父皇臨終之前囑咐過我,無論兄長做了多麽過分的事情,也要留你一條生路。等父皇風光大葬之後,兄長你就去守陵吧!”

他鎮定地宣布了顧玉靖的結局。

顧玉靖自然是想不通的,他咆哮道,“憑什麽,你這又是憑什麽?”

他撲到了棺材上,大喊道,“父皇,你這又是為什麽?你若是看不慣我,就盡管說,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他一頭撞在了棺材上面,倒地不起。

但禦醫來了之後,卻說他只是暈厥過去了。額頭上雖然滲出了血,但並無大礙。

連喻初的眼眸深處,都是意味深長。他揮了揮手,讓人將連喻初帶下去了。

劉丞相也被抓了起來,他很不服氣,“老臣為國為民,四十餘載。一直都是兢兢業業,不敢有絲毫懈怠。眼下先皇屍骨未寒,你就排除異己,連喻初你好狠毒的人。”

“劉丞相,你慌什麽?我將你抓起來,不過是為了剛剛宮門口的故意為難。你雖然犯了錯,但罪過並不大,還是有生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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