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七十七章與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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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喻初雖然心口疼痛難忍,但他已經知道,來者不善。而且,他聽到了卿雪的聲音。

他的嘴角噙著一抹微笑,這是多麽讓人驚喜啊。她果然在這裏,她還活著。真好!

只是這怨氣熏天的男人是誰?

看來只有悠然山莊那個變態了。

手上的力道加重,他的眼眸深沈,帶著氣憤。劍與手臂撞擊,竟絲毫不落下乘。看來,他是一個強勁的對手。

藥王聽到這鏗鏘的聲音,暗想自己沒有輕舉妄動,真是一個正確的選擇。這兩人的實力,已經超乎他的想象。

他又不禁感慨,青出於藍勝於藍,他們真的老了。

但他並不甘心,舞臺不是這些年輕人的,他也要分一杯羹。何況,他們現在都在他的地盤上,若就這麽放了他們,自己的威嚴何在?

他身上的氣息凜冽,讓人生畏。

白家兄弟便知道,他要展露自己的真實實力了。

藥王的實力,在藥王宮之中,一直都是一個傳奇。他們在極為年輕的時候,和他比過一場,很輕易就敗了,毫無懸念。這一次,他們兩個都有些興奮。

藍卿雪也感受到了那一股子凜冽,她沖進那粉塵之中,握住他們的手,“你們若是不想死在這裏的話,就等一會兒再打!”

許悠然不屑一顧。

他向來自視甚高,根本就不相信這裏會有人能夠阻止他。

他轉身頗為倨傲地看著她,“你就不要心疼你的情郎了,你看看他,這麽高傲,一看就欠教訓。即使你以後還是要跟著他,我也無話可說。只是我愛過你一場,自然希望你能夠越過越好。現在,就讓我來替你教訓他。”

他話音未落,手便被連喻初握住了。

高冷的男人,身上有王者的霸氣,他一向都是睥睨天下。這個螻蟻一般的小人物,也敢來他的面前蹦跶,過分!

“你不要以為你有多了不起,在這裏大放厥詞能夠證明什麽?充其量能證明你的無知!我建議你趕緊離開,不要在這裏了,要不然的話,我會鄙視你的。”

他冷傲地笑了。

“說得我若是離開了,你就不會鄙視我了一般。而對於我來說,若是擔心你鄙視我,就不會來這裏了。應該說,我是不會介意他人想法的男人。我想,你也跟我一樣。”

他邪魅的眼睛裏充滿了意味深長。

在這個世界上,能夠成事的男人,都不會聽信別人的話。真相潛藏在重重迷霧之中,而要撥開那迷霧,必須要親手去弄。

每個人的觀感都是不一樣的,同樣,靈性的高低也有區別。聰明人能夠直戳真相,而愚蠢的人則一葉障目。

“別以為你了解我,在這裏輕易斷言。我跟你想象的不一樣。同樣,我也不認為你有資格評價我!”

在他心裏,這個陰陽怪氣的男人,是擄走了卿雪的兇手。若不是他,卿雪不會生出那麽多叛逆的心思。

他知道,卿雪如同原野上的獅子,不會那麽輕易被馴服。

但沒有羚羊的誘惑,她也不會輕易發怒,而選擇離開自己。一切,都是眼前這個男人的錯。

他望見之後,吊兒郎當地對身邊的女子道,“你看看他,這麽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氣,你覺得他真的是你要找的那個良人嗎?卿雪,你是一個得天獨厚的美人兒,比你有才華的,沒有你漂亮。而比你漂亮的,沒有你有悟性。你的未來在更遙遠的地方,不在北禦王府。”

她抿嘴笑了,幹凈的臉上帶著一抹靦腆,極為吸引人。

“謝謝你對我這極高的評價,只是我要去哪裏,也不是你三言兩語可以決定的。”

她的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曾經以為,那些為愛瘋魔的女子,太傻氣也太不堪,失了一個女子應該有的矜持,姿態也很難看。但當她真正領悟到愛情是什麽的時候,卻也不在乎那些東西了。

也許,自己以後會後悔吧?

為什麽會這麽傻呢?

但是眼下,她甘願成為囚禁的鳥,只要還能夠看到他的光,以他為依靠。

他是太陽,有暖光萬丈。他是懸崖,她是生長在懸崖上的枯木。他是叢林,她是枝頭歌唱的鳥兒。只要他在,泉水叮咚,山花露出燦爛的笑容,綠蔭遮住毒日。

她笑,淡淡的清純,無暇的美好。

連喻初的心裏沒有感激是假的。

他們之間,有過太過的誤會,太難的糾纏。但他的心裏,一直舍不得她。也曾暴躁過,以為自己一廂情願,她對自己棄如敝履。

但終究按捺不住心的呼喊,選擇千裏迢迢來找她。害怕她出事,希望她平安喜樂。

現在他才明白,原來一直以來,自己唱的都不是獨角戲。她是愛他的,也在乎他的感受。

相守,牽手,一輩子,永結同心。

許悠然細長的眼睛微斂,眸光裏全是冷傲。

藥王見到之後,哈哈大笑起來,“你們這些小年輕,還在為無聊的愛情發狂。老夫看來,你們都是一群傻子。不過也好,傻子死在這裏,老夫才覺得開心。”

“變態!”他們三個異口同聲地道。

藥王被激怒了,他掌心裏凝結成火,那火是鬼魅的紫色。

火焰上方有一層妖異的黃,看得人心裏瘆得慌。

藍卿雪將他們兩個擋在身後,面容沈著,“你們小心一點,這裏有我,不必擔心。”

兩個男人互相看了一眼,都覺得自己身為一個男人,竟然依靠一個女子保護,簡直太丟臉了。他們搖頭,很堅決地道,“你躲一邊去吧,我們可以自己保護自己,不需要你來保護。有什麽事情,也應該男人擋在前面。”

難得的,他們兩個在意見上達成了統一。

見他們飛身出去,直取藥王,藍卿雪搖了搖頭。她不是要逞英雄,只是藥學裏博大精深,根本就不是他們兩個想象的那麽簡單的。

他們外行人,去了也不過是送死而已。

沒有必要,將自己如花一般的生命斷在這裏。而她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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