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色一變，連連後退。

他使了一個眼色，身後的影衛就過去將她抓了起來。他將一塊破布塞進了她的嘴裏，防止她叫出來。

那塊破布是按照公子的吩咐，特殊處理過的。混合了大糞和腳臭味，夠這個嬌生慣養的公主受的了。

顧玉瑩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苦？她聞到那一股味道之後，直接就吐了出來。

那黑衣人見到她要吐了，硬生生給她塞了回去。她喉嚨滾動了一下，吞下了自己的嘔吐物。她再也受不了了，痛哭了起來。由於嘴塞住了，鼻子也堵住了，她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於是，不得不將求助的目光看向悠然公子。

他笑了，是那種得意的笑。“你覺得現在這樣的日子都難以忍受嗎？我告訴你，還有更加嚴酷的東西在等著你。你這樣的女人，無知、懦弱、刁蠻。不給你一點顏色看看，你不會知道自己有多可惡。”

她說不出話來，只得嗚嗚有聲求饒，用可憐兮兮的眸子望著他。

他笑了，“我最喜歡看你慘淡的樣子了。你過得越辛苦，我越開心。將她帶到喜樂坊去。”

她臉色蒼白如紙。那喜樂坊是京都府最低賤的花樓，光顧那裏的人，都是一些沒什麽錢，還愛玩女人的人。

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她想到這裏，只覺得渾身起疹子。那樣恐怖的地方，根本就不是她呆的。若是被父皇知道了，肯定會殺了自己，以成全皇家的名聲。

她掙紮著，不肯去。

悠然公子黑著臉道，“難道你連一個女人都解決不了嗎？”

影衛擰著她，就往喜樂坊跑。喜樂坊門口張燈結彩，那管事的姆媽看到了那個女子，呵呵一笑。“這就是那一位得罪了公子的女人？”

影衛掃了她一眼，冷臉道，“公子的事情，沒事就少問。你知道公子的為人。”

悠然公子做事向來利落，不給別人留下話柄的機會。李三娘是他手底下的人，自然知道自家主子的秉性。見到這影衛如此冷酷的表情，她撒嬌地撞了他一下，嬌媚地道，“哎呀，你這個人啊，一點風情都不講。我不過就是多嘴了一句，就威脅我。我看你啊，還沒有對象吧？”

影衛確實沒有對象，此刻被她擠兌，拔出了劍，眼神銳利。

李三娘往後退了一步，罵罵咧咧，“不講就不講嘛，我這裏是做生意的。若是都像你這般不好說話，我這生意盤口也可以不用做了。好了，你將人留下吧，我自然會好好疼愛她的。”

顧玉瑩聽到他要走，連連求饒。

影衛根本就沒有可憐她。這個刁蠻任性的公主，做了那麽多的錯事，自然要付出代價。

影衛走後，她就被兩個大漢拖了進去。

李三娘跟著走了進去，就喊了一個滿臉都是膿瘡，頭上是癩子的男人走進來。顧玉瑩還註意到，他的腿是瘸的。

她一看到這麽一個男人，心都絕望了。

那男人見到她之後，滿臉發光，看著李三娘道，“我原本以為，你只是跟我開玩笑的。沒有想到，這一切居然都是真的。這個小妞，還真的就是極品。你真的給我？”

李三娘嫌棄地看了他一眼，“癩子，你常年賭，身上都沒有多餘的銀子，還欠了一屁股債。這個女人，還不錯吧。知道你沒有女人，幫幫你，你還不願意啊？”

“願意，自然願意。”他舔著臉道。

顧玉瑩真的絕望了。這麽醜陋的一個男人，居然還要跟她在一起，這些人真的太過分了。

她惡狠狠地瞪著那個男人，眼神裏都是不依不饒。

那男人見到之後，呵呵地笑了起來。“你看看，你這裏的女人還都是小野貓啊。這麽兇，夠味，我喜歡。”

李三娘同情地看了一眼她，呵呵笑，“你喜歡就好，快去吧，人家還在等你呢。”

說完，她就退了出去，將門關上。

旁邊的房間裏，有很多人坐著。他們都是一群特殊愛好者，花錢看別人做事。李三娘賣了高價，讓他們圍觀。

顧玉瑩看著他走了過來，用腳踢著，眼睛裏放出兇光威脅他。只是那癩子潑皮慣了，向來被人看不起。此刻見到有這麽如花似玉的一個美人兒，心花怒放，根本就不在乎她說什麽了。

他笑得極為開心。

“沒有想到，我居然還有這樣的艷福。”他不顧她的掙紮，將她推倒在床上，粗魯地剝下了她的衣服。

另一間屋子的人，看得格外滿足。

悠然公子的心還是空落落的，他望著天上的明月，郝然一笑。拿起手中的簫，吹奏了起來。這一夜，註定是不太平的。

第二日，宮中的人發現公主不見了之後，嚴加盤問之下，她屋子裏的人全部都被打死。只是，她還是沒有下落。

而喜樂坊裏，顧玉瑩一個又一個地接客。都是免費。那些地痞無賴，聽說喜樂坊來了好貨，都排隊等著。

她身無片縷，躺在床上，眼神灰暗。剛開始的時候，她還有些痛，後來就沒有什麽感覺了。仿佛這具不是自己的一般。

她的心裏，特別希望這身子不是自己的。

一個個男人來來往往，她眼淚都流盡了。

李三娘身為一個女人，心裏都同情起來。她在她的水中下了一些藥，讓人灌進了顧玉瑩的嘴裏。很快，她便死了。

那些地痞無賴聽到她死了之後，一個個罵罵咧咧，說喜樂坊不講信用。李三娘一邊賠禮道歉，一邊趕人。雷霆手段，震懾得那些人不敢放肆。

悠然公子聽到她死了的消息，面無波瀾。“將她剁碎了餵狗吧，這樣的人，在哪裏都是汙染。”

李三娘雖然有些不忍，但還是照做。

宮中尋找公主的消息漸漸傳出了民間，百姓們看著公主的畫像，議論紛紛。有幾個流氓見到了之後，認出那公主就是曾經與自己春風一度的女人。於是添油加醋地到處說，吹噓自己的能耐。

很快公主是破鞋的消息就不脛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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