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一章放縱

關燈
他用冷冷的目光盯著他,眼睛裏有冷淡的嘲笑,“難道我跟他打成了平手,就證明我無能了嗎?什麽時候,你的要求這麽高了?”

雖然他滿臉是傷,但顧玙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但此時,他卻在護國將軍府裏。

藍元輝聽到他來了,氣都不打一處來,從椅子上直接站立起來。“這該死的老小子還好意思過來,想當年我當他教頭的時候,他仗著自己皇族的身份無惡不作,甚至還挑撥其它的兵反抗我,過分!”

有眼力勁兒的小丫頭連忙給他遞上了一碗清心茶,他喝了之後,火氣降了不少,但心中的憤怒還是在蔓延。

顧玙很快就走了進來,還自來熟地抱了他一下。刻板的藍元輝在圓滑如泥鰍的顧玙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但他依舊不服。

兩人就坐之後,冷嘲熱諷道,“我還以為,你一輩子都不會踏入我這府邸,沒有想到你居然記得我這個曾經的禁軍教頭?”

他無視藍元輝嘴角的抽搐,談笑風生,“自然記得,藍教頭當年可嚴厲了,讓我吃了不少苦,害我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陰影。若按照常理來說,我心裏雖然感激藍教頭,但絕對是不會過來的。但是現在,我過來了。只是因為,藍教頭你有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兒。”

他悠然一笑,恬不知恥。

藍元輝眼珠子定住了。

他的手在他的眼前揮了揮,故意問道,“藍教頭,你沒事吧?”

藍元輝尷尬地笑了,“沒事。你說的是卿雪吧?只是很可惜,我做不了她的苦。很多青年俊傑都來過了,我喜歡的,她都不喜歡,我也沒辦法啊。”

顧玙痛心地說道,“做父親做成你這樣,一定很難過吧?”

藍元輝竟無言以對。

他呵呵一笑,試圖緩解氣氛裏的尷尬,“只要你為我大開方便之門就好,越是帶刺的玫瑰,越香甜,不是嗎?”

藍元輝快為他逆天的自信嘆服起來。

這個男人,憑什麽認為卿雪一定會喜歡他?

他此刻有一種惡毒的想法,希望卿雪狠狠地玩弄他,讓他受點教訓。有時候男人最好的老師是女人,不是嗎?

這麽看,藍卿雪似乎也沒有那麽可惡了。他在心裏想道。

幹笑兩聲之後,他沈色道,“自然可以,你隨意進出即可,不必等我的意見。況且,我也不能夠幫你們年輕人做什麽決定,我都已經老了。”

顧玙點了點頭,“這就是報應,當年你年輕氣盛的時候,使勁兒折磨我們。現在呢,你卻看到了這樣的結局。”

藍元輝決定自己要換個地方躲躲,顧玙這一張嘴,真是誰也說不贏。真要跟他計較,自己遲早會被氣死。

他不禁疑惑,難道身為皇族,就可以這麽不管不顧,將所有人都得罪透嗎?

很快,顧玙便暢通無阻地來到了風荷園。

藍卿雪正在繡花。

她望著繡布上的藍色雪蓮花,有一種扼腕的感覺。太難了,一坐這麽久,還要面對這麽一個半成品,真挫敗。

顧玙一屁股坐了下來之後,自來熟地湊上來,品頭論足,“這花繡得不好,雪蓮花是尖的,你這個不夠尖。最重要的是,繡得一點都不美。真奇怪,你難道不知道真正的美醜嗎?”

他好奇地盯著眼前的女子,絲毫沒有註意到自己說了什麽惡毒的話。

藍卿雪憤怒地看了他一下,“管你什麽事,我想繡什麽繡什麽,你是生來什麽事情都可以做好的嗎?”

顧玙見到她不樂意的情形,哈哈一笑,“不瞞你說,我還真的是想做什麽,就能夠做好。”

她將繡布往他面前一推,“那你來吧?”

他轉頭問了李嬤嬤一些事宜,便著手繡了起來。別說,他飛針走線的架勢,還頗為認真。

很快,就有一朵藍色雪蓮花浮現在白色的繡布上,跟藍卿雪那一朵醜醜的雪蓮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氣憤極了,“你肯定是先前練過的,這個時候是專門過來找我晦氣的。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假裝什麽都不會,實際是深藏不露。”

顧玙只覺得自己冤枉。他一個大男人,繡什麽花啊?

若那個人不是她,他也不會親自演示如何繡花!

面對她的誤解,他有一種百口莫辯的感覺,只得嘆氣,“你明明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麽樣的,偏偏不肯承認。我只想問你一句,這樣真的有意思嗎?”

藍卿雪悠然一笑,“自然是有意思的。只是你這種高高在上的王爺,不知道而已。”

“呵呵,那你承認估計栽贓了哦?”他邪魅地笑著。

“你……”她氣極,遂換了一副嘲諷的模樣,“你是王爺,身份尊貴,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顧玙差點被她氣死。

這個女人,調皮起來真的氣死人不償命。

“我是王爺,你還是群主呢?我們兩個身份能夠差到哪裏去啊?”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攀到了她的肩上,她的脖子習慣性往下一縮,“也正是這樣,我才能看上你。要不然的話,京城這麽多女子,為什麽我就對你情有獨鐘呢?”

“公主的身份要比群主高,若是你喜歡的話,也可以試一試啊?”

她果然噎死人不償命。

顧玙換了一副臉,“卿雪,我是真心實意的。我跟你爹爹向來不和,為了你,我都已經忍受了他的無知和霸道。你應該知道,我犧牲了什麽吧?”

藍卿雪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其實,你根本就用不著為我犧牲的。你可以選擇自己的生活,我也不需要你來打擾。”

他將繡布重重地拍在桌上,“你怎麽就這麽冥頑不靈呢?難道我跟你說的話,你都當做耳旁風了嗎?”

“走開吧,不要在這裏打擾我。而且你長得也不好看,現在還毀容了。你看看你滿臉的傷,肯定是調戲良家女子,然後被人打的吧?”她嫌棄地笑著。

他摸了摸臉,“若是連喻初是良家女子的話,那就是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