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6章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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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樂子找到了薛揚的地盤上,她仿佛已經預見了自己的結局。

唐蘇蘇幹笑一聲,言不由衷地誇獎,“這會所環境挺好的。”

薛揚咧嘴笑了下,“還得多虧軒哥幫忙,要不是他我也拿不下這塊地。”

唐蘇蘇覺得自己有點暈,今天出門可能是個錯誤。

薛揚沒在她這邊呆太久,發現旁邊有人註意到這邊了,他只好開口告辭。離開後,有服務生過來上了果盤和雞尾酒,隨後又拿出了一張白金會員卡放到桌上。

“給我的?”唐蘇蘇看著會員卡上金色的天唐二字,問一旁微笑著的服務生。

那服務生眼角彎彎,聲音幹凈,“這是老板特地送給白小姐的,以後在會所的消費全場八折。”

白棉伸出一根手指把會員卡移到了自己這邊,半晌,突然噗嗤一聲。不給蘇蘇,反而給了她,這意思表達的可真夠婉轉。

唐蘇蘇捂住臉,覺得自己受到了致命一擊。

白棉把會員卡收好,看著下巴抵在桌面上,一臉生無可戀的唐蘇蘇,笑道:“這位薛少還挺有意思,不過畢竟是薛俊的兒子,離他遠點比較好。”

白棉知道薛俊打過唐蘇蘇的主意,一直就想要做點什麽,可惜薛俊早早的就被他兒子給送去養老了,使得她扼腕不已。

薛揚比薛俊要幹凈得多,身邊女人不少,但都是你情我願,也沒幹過什麽糟心事兒,所以白棉就把心裏那一股氣給壓了回去。

“放心,他是個聰明人。”

“你有數就行。”

倆人坐了將近一個小時,唐蘇蘇無心美色,心神恍惚,偏偏阿棉沒說要走,她要是提了總覺得自己好像怕了誰似的。

於是她只好把註意力放在吃上面,吃了半盤子水果,又喝了一杯雞尾酒,舔了舔唇,覺得自己酒量有所提升。

“我去趟衛生間。”摸了摸有些熱的臉頰,唐蘇蘇起身。

白棉嗯了聲,沒怎麽註意。

慢悠悠地往外走,走到拐角處,就見剛才給她們送果盤的那名服務生站在那裏,一見她過來,立即迎上來,“唐小姐,您這是?”

“衛生間在前面麽?”

“啊,對。”那服務生只是稍微楞了一下,連忙點頭,“您一直走就能看見了。”

唐蘇蘇沒猶豫,聽話地沿著走廊往前走,沒有註意到這條走廊上的布置和之前看到的不大一樣。

腳底下踩著暗紅地毯,手指在帶著銀色暗紋的墻紙上滑過,帶著昏黃光暈的壁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唐蘇蘇往前走了一段路,衛生間沒找到,倒是看到了一扇開著的門。

“嗯?”她腳步停了下來,好奇地往裏面探了探頭。

這裏似乎是私人包廂,裏面安靜無聲,好像沒有人。

就在她打算離開的時候,撐在門上的手腕突然被握住,往前一拉,她腳下踉蹌,整個人朝前撲了過去。

然後就撲進了一個寬闊的懷抱裏。

帶著戲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撿到了一個醉美人。”

原來不是包廂裏沒人,而是人靠著門邊站著,燈光沒打進來,她才一直沒有看到,還蠢蠢的一頭撞了進去。

“我沒有喝醉。”她小聲嘟囔著,她可是有兩杯的酒量,現在才只喝了一杯而已。

“是麽?那我得檢查一下。”說著,包廂的門被從裏面關上,哢嚓一聲落鎖。

唐蘇蘇被壓在墻上,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她,抵在在頸邊低聲問,“你說,我們要先從哪裏開始檢查呢?”

唐蘇蘇乖乖地舉起了自己包,“這裏。”

由於回答錯誤,她受到了懲罰。

手裏的包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上,不過沒有人註意到。

“薛揚這個奸細!”唇舌糾纏了不知多久,感覺自己氣都喘不過來了,嘴裏還隱隱帶著一股鐵銹味,這才終於被放開,她摸了摸自己微腫的唇瓣,羞惱地罵道。

“他要是不說,我都不知道蘇蘇一個人在家的時候,過得這麽精彩。”

“這是我第一次來。”唐蘇蘇立即氣短。

“是麽,我不信。”男人的聲音帶著笑,卻聽得她渾身一個激靈。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這句話貼切的表達了此刻石成軒的態度。

唐蘇蘇幾乎是絕望的被拖進了包廂裏面。

“我覺得這裏不、不太合適。”適應了黑暗,她隱隱約約能看清男人的臉,他臉上半點怒氣都不帶,嘴角掛著笑,眸子卻沈沈地盯著她,讓唐蘇蘇說話都不敢大聲。

男人抱著她的動作一頓,隨後轉了個方向,一腳踹了出去,然後她愕然發現這包廂裏竟然竟然還有個門,那扇門開了,裏面是個小套間,帶床的那種!

“為、為什麽這裏會有床?”她哆哆嗦嗦地問。

這個地方太不健康了!

“大概是因為這裏的老板服務態度端正。”石成軒輕笑一聲,直接把她扔了上去,跟著壓了上去。

過了十幾分鐘,白棉始終沒能等到人回來,打電話也沒人接,臉色不由難看起來。

她剛站起身,就見薛揚面帶微笑地走了過來。

“白小姐。”

白棉目光陰沈地看向他,“蘇蘇呢?”

薛揚有點尷尬地揉了揉鼻子,目光躲閃,“那個……軒哥突然過來了。”

“他把人帶走了?”白棉語氣不悅。

“沒……”

他實在不好意思說,倆人在自己的專屬包廂裏呢。哎,從裝修好了,他都沒進去過呢,過了今天晚上,估計那個包廂也不屬於他了。

白棉張了張嘴,表情格外精彩,實在不知道說點什麽好。

“哦,對了,軒哥還讓我給你帶句話。”薛揚想起什麽似的又補充了一句。

“說。”白棉現在看他這張臉已經非常的不爽了,翻了個白眼,咬著牙蹦出了一個字來。

“那個……軒哥說一個人回去不安全,所以他就幫您叫了輛車。”

白棉冷哼了聲,“他叫的車我可不敢坐。”

“可是司機已經到了。”

然後,薛揚往旁邊挪了挪,讓了個位置,把那位靠臉就能橫壓他整個會所的司機給露了出來。

這年頭,長得好的都靠臉吃飯了,想他這種長得不好的,只好累死累活的出來做生意,人生艱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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