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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莫春香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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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莫春香死了

那裏頭的味道令人作嘔,雖然他們這裏地方小,關押的人也少,但也架不住這連年的暗無天日。

“沒啥,就想刺激刺激她。娘的,當初她那麽給我添堵,我也得還回去點不是?”現在她又重新有了一個孩子,自然就會想到那個無辜慘死的第一個孩子。

他都還沒來到這個世界上看一看,就被莫春香給害了,此仇不報,她何以為母親?

給她下瀉藥那都是便宜她了,如果殺人不犯法,莫春香早都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蘇悅回頭看著方雪的眼神只覺得很是驚悚,“我怎麽覺得我不認識你呢?”

“那是因為你還不真正的了解我。我可是睚眥必報的人。”方雪拍拍她的肩,笑著說道。

想到二人第一次相遇時的情景,好像也的確是那麽回事。

當初為了田田和小胖的事,她第一次挨打的時候,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現在想想,都還覺得可怕。

下意識的將她甩開,弄的方雪不知所措,“咋了?”

“沒咋,怕你吃了我。”蘇悅打了個哆嗦,說道。

逗得方雪哈哈大笑,“我又不是獅子老虎,吃你幹啥?”

她擺擺手,不說話,讓人只覺得莫名其妙。

不過還別說,今天去了大牢裏看莫春香,倒是讓她心情大好。現在她肚子裏有一個小寶寶了,她也要修身養性,將來才能給孩子做一個好榜樣。

晚上回家的時候,焦振興聽說方雪去了大牢,嚇得不行,忙在她身上來來回回的檢查,“你幹啥呢?”

“我看你有沒有受傷啊!你說你怎麽能去那種地方呢?沒事兒閑的去看她幹什麽?”他以為方雪說去看莫春香,也就只是說說而已,誰知道她還真去了。

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將他的手拍下去,“她在牢房裏,我在牢房外,要怎麽著,也是我對她咋樣啊!”

聽她話裏這意思,她這是做了啥?

把放瀉藥的事給焦振興講了,聽完之後,他只有兩個字的評價——“你真缺德。”

“啥叫我缺德?之前她做的那些事都人神共憤,我給她放點瀉藥咋的了?讓她拉拉肚子那都是對她客氣的!”方雪義憤填膺的說。

這種事,和她多說也無益,便只得由著她的性子。

大牢。

莫春香不停的喊著牢頭要出去上廁所,終於,在經過了幾次折騰之後,牢頭終於忍不住了,“你有完沒完!”

“牢頭,我這是吃壞了肚子,才會一直這樣,求求你,讓我出去吧……”莫春香捂著肚子,臉色蒼白,額頭上還有虛汗,看起來不像是裝的。

“你放屁呢?今兒晚上你們吃的都是一個鍋裏出來的東西,別人都好好的,怎麽就你有事兒?”牢頭才不信她的胡編亂造。

她也想過這個問題,看到旁邊精致的碗,她就想到,許是方雪拿過來的飯菜有問題。

便指著那些碗說:“今日來探監的那兩個人,他們給我帶了吃的,我吃完那些之後就覺得肚子不舒服,我懷疑是那個有問題!”

“甭管啥有問題,老子現在要睡覺,你能不能別煩我!”牢頭十分不耐煩。

這眼看都什麽時辰了,她能折騰的起,他還折騰不起呢!

莫春香都快要哭了,夾緊了雙腿,彎腰捂著肚子,就差跪地下給牢頭磕頭了,“求求您了大爺,就放我出去吧,我真的快要受不住了……”

“受不住就拉在褲子裏!反正也沒人給你洗!”牢頭說完,扭頭而去,任憑莫春香如何叫喊,就是不搭理。

到最後,莫春香實在是忍不住,當真就拉在了褲子裏……

她哭喊,她撕心裂肺,她也覺得自己十分惡心,可是那又如何?自己被關在這裏,什麽也不能做,只能任人宰割……

“方雪,你不要讓我出去,等我有朝一日能出去了,第一個就不會放過你!”牢房裏,莫春香的詛咒在回響。

睡夢中,方雪做夢打了個激靈,焦振興下意識的將方雪攬在懷裏,輕輕的拍著她的背,一點一點的安撫。

漸漸的,她的情緒平穩了下來,又暈暈乎乎的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方雪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問旁邊的焦振興,“昨兒晚上我是不是做噩夢了?”

“好像是,我記得你嚇得一哆嗦一哆嗦的,我就哄啊哄,後來就不知道了。”焦振興揉著惺忪的睡眼說道。

做的事什麽夢來著?她都有點記不得了。

不過他們都說,做了噩夢,第二天早上起來忘記了,那才是好事呢,說明問心無愧,不會有臟東西過來找。

雖然她不是很迷信,但是有些說法,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

“哎,你們聽說了嗎,衙門裏死人了!”一大早上的,剛到酒廠就聽夥計們在聊著什麽。

方雪的耳朵還挺長,剛一進門就聽見了。她可是好奇心極強的人,她湊過去,一臉好奇的問:“你們說啥呢?誰死了!”

“就是之前和你家振興關系特好的那個女的,叫什麽來的?”其中一個姑娘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是誰。

方雪心中一咯噔,“莫春香?”不會吧,昨天不是還好好的麽,咋就死了?

姑娘一拍腦門,“哎對對對!應該是昨天晚上死的,今兒早上牢房的人給她們送飯,發現莫春香滿腦子都是血的躺在地上,腦漿都出來了!”

“瞎說啥呢!你知道腦漿長啥樣啊?一大早上說這麽惡心呢?”旁邊,姑娘的爹一巴掌打了過去,十分嫌棄的說道。

“那他們都這麽說的麽!”她也是聽別人說的,她也就是這麽傳的。

一把將她拉過來,讓她不許再亂說話了。

她不說,自然還有其他人說,“聽說她是被人在牢房裏,讓那些看牢房的人給糟蹋了!活生生被虐待死的!”

這咋又有一個版本?方雪聽的都有些迷糊了。

“那不是說她撞墻死的麽?”方雪好奇的問。

“那些看牢房的是什麽人啊,啥花樣玩不出來?興起了那就把人的腦袋往墻上撞,不是太正常了?”大娘邊說,還邊做出那樣的動作。

這未免也太離奇了吧?方雪怎麽也不會想到,她會是這樣的死法。

現在他們酒廠裏都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那估計衙門那邊恐怕得被人圍的裏三層外三層了吧?

縱然如此嗎,她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向著衙門的方向奔去。

果不其然,和她料想的一樣,只怕是這鎮子上的人都聚在這衙門口了。

衙役們手中帶著刀,站在衙門口上,不茍言笑,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

方雪問其中的一個大娘,“咋回事啊?”

這下方雪可算是問對人了,“聽我兒子說,是昨兒她自己撞死的。”

“不是讓人給糟蹋然後撞死的啊?”方雪驚訝,好好的,她咋還能想不開呢?

大娘嘖了一下嘴,“聽誰胡說八道的啊?那看牢房的人再畜生,也不能做這種事兒啊!在說,咱知縣大老爺也不能讓他們做這樣齷齪的事兒啊!”

那倒是,知縣老爺還是個好人的。方雪和他打過許多次交道,也算是知道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那這人咋還想不開呢?是因為裏頭的生活太不好了?”整日都被關在那暗無天日的牢房裏,看不到外面的世界,都不知今夕何夕,只是每日都有人來給他們送飯而已。

這和畜生又有什麽區別?

“那誰知道了,估計是有啥想不開的事吧?昨晚上不是我兒子當班,他也不知道。”大娘小聲說道。

聽她這話裏的意思,她兒子應該是這牢房裏的人?雖然好奇,但畢竟是人家的家事,方雪也不好意思多問。

“行了行了,都散了散了,看什麽看啊!家裏沒事兒嗎?”師爺走出來,對著圍觀的人們喊道。

彼時,衙役們走下臺階,將圍觀的人都轟開,唯獨方雪還留在這兒。

“師爺!”待得人群都走了之後,方雪三步兩步的沖上臺階,笑呵呵的看他,說:“這到底咋回事兒啊?”

方雪和他們也算是老熟人了,見到是她,師爺笑呵呵的說:“哎喲,雪兒姑娘?你也來湊熱鬧?”

“好奇嘛,給我講講?他們那都是謠言,你說的才是真的不是!”方雪捅了捅師爺的手肘。

將方雪帶進衙門,師爺小聲給方雪講了下過程。

原來,昨天莫春香拉完褲子之後,又尿了褲子,如此反覆了好幾次之後,她想要換衣服,結果牢頭不給換,還說什麽,她不過就是個女囚犯,拉了尿了忍一忍就好了,那麽矯情做什麽。

她這一沖動,威脅牢頭說不給她換衣服她就撞死在牢房裏,牢頭什麽世面沒見過,自然不怵,結果沒想到,莫春香還真拿出那勇氣來撞墻。

這時候牢頭嚇得不行,連忙讓人請人過來,可是當人來的時候,她也已經不行了。

“就這麽死了?”方雪十分意外的問道。

這生命也太脆弱了,本來只是威脅,誰知道還當真就命喪黃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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