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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被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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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就帶著莫大狼回老窩了。今天白月昔特地給他放了一天假,說是讓他陪著我回去。

我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然而我還是接受了他的好意,帶著莫大狼回家了。

要說白天我已經很久沒有在屋裏見過莫大狼了,突然帶回家,讓我有些不太習慣。

以往莫大狼都是在我的監護下滿地亂跑,或者在我打牌的時候,帶到鼠三娘那兒,和她的一群孩子們瞎混。

但是今天莫大狼回來,卻沒有如往常一般扣泥巴,打地鼠,上方揭瓦,而是拿著他爹給他做的桃木劍,在院子裏練了起來。

這桃木劍是他爹教他練劍的時候給他的,從那時候開始,他就天天佩戴在腰側。本來他手短腳短,掛個劍在腰間,都要拖到地上了,我還因此逗弄嘲笑了他一番。

他早出晚歸,回來吃過飯後,就開始在院中打坐吸收月華。

所以直至今日,我也沒有機會欣賞他的修習成果。

莫大狼在院中舞著劍,劍姿雖然有些幼稚不穩,但是動作卻標準到位。

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達到這種效果,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不僅僅是要學生資質好,還得老師優秀。

“喲,大狼,長進不小啊。”我語氣帶著些輕佻,逗著他玩。

他驀然岔氣,回過身看著我,眼神無辜:“娘,你就知道逗我。”

我“哈哈”笑了兩聲。沒有再說什麽,只是繼續看著莫大狼舞劍。

果然,莫大狼和白月昔學習,是正確的選擇。

一日之計在於晨,莫大狼就這樣練了一早上劍。

只是中午吃過飯,我以為他會休息一會兒的,沒想到的是,他又繼續練了起來。

如今已是深秋,天氣雖然比夏天轉涼了一些,但中午還是有些熱。

“大狼,不休息一會兒?”我看著莫大狼淋漓的汗水,驀然心疼,雖然知道長進是個好事,但也不能這樣急功近利啊。

雖然妖怪體質耐磨,但是我還是看得心疼。

“不了,娘親。”大狼並沒有停下動作,他一邊練劍,一邊回答我,“我和爹爹定了個約定,我一定要完成!”

他神態堅定,讓我十分好奇究竟是什麽約定,讓莫大狼如此地拼。

“大狼,什麽約定啊?”我賊笑著臉打探。

“一個條件。”大狼回答,“我和爹約定好了不到那一天不能說的。”

“切~”我癟嘴,“有了爹就忘了娘了?果然是白眼狼。”

“娘,我不是狼。”莫大狼提醒。

我:……

真有種了,現在都欺負我!

我惱了,一甩頭轉身回了房間,不再看莫大狼。

我躺在床上靜靜地望著帳頂,已經連續盯白月昔帳頂多日,陡然間看著自家的帳子,倒有些陌生的感覺。

由於之前一直和鼠三娘她們幹著牌,抑或是因貧窮而上山采藥,於是好多年都未睡過午覺,如今躺在床上,眼睛睜大老大,楞是一點睡意都沒有。

我在床上翻來翻去,怎麽也睡不著,如此,便開始不由自主地胡思亂想了起來。

住在白月昔家裏也過了十多天,那十多天我的記憶並不多,除了睡覺,清醒的時間就那麽一會兒,除了看幾眼白月昔和莫大狼,再也沒時間去幹點其他的事,留下一點美好的印象。

唯一的印象……

想著那幾盤賣相不好,味道不怎麽樣的菜,以及白月昔因愧疚的對不起,我的心情就陰郁了起來。

我甩了甩腦袋,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甩了出去,慢慢將眼睛閉上。

還是閉目養神的好。

可能是神經太大條了一些,明明睡不著的,閉久了眼,不知什麽時候,就慢慢地睡著了。

“小樣,還想往哪裏跑?”我嘴角一勾,笑得奸詐,“乖乖從了我吧。”

白月昔衣衫半解,遮掩不住他迷人的鎖骨和緊致的胸膛,他一只手扯著胸間墜落的衣衫,一只手撐著身體半貼在床裏的墻邊道:“你別過來。”

眼神裏滿是被侵犯了的憤恨和委屈。

果然如小兔子一般。

我的狼子野心就在那一瞬間被喚醒了,全身的血脈都在叫囂著,促使著我伸出了那只鹹豬手,慢慢地靠近了他,嘴裏還配合地念道:“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你若是敢,你若是敢……”白月昔紅著眼,咬著唇,看著我即將覆上來的身子,半天說不出話。

“我若是敢,你要怎樣?嗯?”我將他囚禁在身下,一臉笑意地問他。

白月昔眼裏滿是傷情,發現我並沒有回頭是岸的跡象,索性將頭一歪,臉朝向一側,用紅紅的耳尖對著我。

他耳尖慢慢地順著耳廓紅到了耳垂,宛若逐漸成熟的櫻桃一般,鮮嫩可口。

我腦中霎時一片空白,再也分不出多餘的心思去思考問題,直接傾身而上,將其輕輕含在了嘴裏。

觸感還是和曾經一樣,只是……

“我不會原諒你的!”正當我含著耳垂忘情之時,一句話將我驀然驚醒。

我喘著粗氣從床上翻了下來,摔得“咚”地一聲。

“娘,你怎麽了?”莫大狼聞聲進來了,看著在地上扶著老腰的我。

我回頭看著莫大狼,看了半晌,輕輕一笑:“沒什麽,做了個夢罷了。”

“娘,你都老大不小的人了,怎麽睡個覺都要摔下床去。”莫大狼戲謔,“而且,娘最近做夢做得有些勤快啊。”

我:……

莫大狼只是笑著看了我一會兒,又出去了。

他前腳剛出,後腳我挺直的身板就頹然地靠在了床沿。

原來,剛剛的一切都只是個夢。

只是沒想到我不僅晚上做夢,大白天居然也做起了春夢,還都是關於白月昔的夢。

看來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啊。

由於做了個這麽沒節操的春夢,不僅導致我食不知味,還導致我晚上無法入眠。

是的,我又失眠了。

——————————

“喲,心魅啊,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十幾日不見,此時牌桌上又是一番新天地。我看著上面滿滿當當坐著的四個人,已然已經沒了我的位置。

胡心魅並沒有回答我,而是繼續打著牌,但臉上的陰雲密布卻是勢不可擋的。

這臉一看,就是有故事的。

就在我猜測之時,鼠三娘悄悄回頭,對我使勁眨眼使眼色。

難道其中又有什麽過節?

我及時閉上了那句即將蹦出口的八卦,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她們打牌。

一局過後。

“誒呀,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些事。”小桃誒呀叫了一聲,一轉眼對上我,“既然琳瑯來了,剛好有了接班人,那我就先撤啦。”說完,她不等我回答,迅速撤離了牌桌。

強行上位的我有些尷尬,我想說我沒錢可以嗎……

然而,我並拒絕不了,胡心魅那臉色跟誰欠了她錢一般,分分中上門討債。

我僵硬地坐上了牌桌,在鼠三娘和菊瑤的眼色下,忍住了說廢話的沖動,直接洗牌開幹。

幾局下來,胡心魅是揚眉吐氣了,可我卻變得負債累累。

以後若是可以,我想當一個一不看小人書,二不調戲民男,三不打牌的好妖精。

我流著淚想。

只待牌終人散,胡心魅走遠了後,我才一臉悲戚地問:“胡心魅她到底怎麽了?剛才那臉扭曲地都可以夾死蚊子。”

“還不是因為她那個柳風嵐。”鼠三娘抹了一把額間的虛汗,“胡心魅她被綠了。”

“啥?”我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剛才幻聽了。

“胡心魅被綠了。”菊瑤一本正經重覆。

一陣風過,將我的發絲吹得有些淩亂,這大概是我這些年裏聽到的最不搞笑的冷笑話。

但是事實就是,這不是笑話。

鼠三娘給我繪聲繪色地講了一遍胡心魅與柳風嵐的風流大史,讓我從心底不由佩服起了柳風嵐大人。

能將胡心魅綠了的,他是第一人。

以往都綠別人的胡心魅,這次終於陰溝裏翻船了,真是千百年難得一見的稀罕事。

我聽鼠三娘擺得上勁,於是問:“那道士的小師妹長得怎麽樣?”

我想知道,是什麽樣的國色天香,才能讓那道士從胡心魅的美色中走出來,再愛上他的小師妹的。

“emm……”鼠三娘沈思了一會兒,“沒有胡心魅好看,但是感覺不一樣,大概是小白蓮那種感覺。”

我似有所悟地點了點頭,原來是小白蓮類型的啊。

聽說有些男的就好這一口,這樣的女子,能給他們帶來極大的男子漢自豪感。

只是沒想到的是,玩遍天下男人的胡心魅,也會因此而置氣。

“琳瑯啊,最近在白月昔那兒過得怎麽樣?”鼠三娘略帶猥瑣的聲音將我從思考中拉了出來。

我對上她那雙帶滿了內涵的雙眼,驀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我……”

正當我打算解釋時,旁邊的菊瑤也摻和了進來,一幅我都懂了的慈祥面容看著我。

她們到底想歪到哪兒去了?

一時語塞的後果就是,鼠三娘開口了:“感覺怎麽樣?活好不好?”她對我拋了個媚眼,一臉暧昧。

“咳,咳,咳……”我成功岔氣,被一口口水嗆了個正著,捂著胸口一陣狂咳。

“你們……咳咳……都想到哪兒去了……”我邊咳邊道。

“比你想得還要遙遠。”

“天高地遠……”

我:……

“我就是因為受了傷昏睡所以才在那兒呆了十多天。”我解釋。

然而此等解釋太過薄弱,連我都不信,更何況是鼠三娘她們。

“琳瑯,其實你也不用解釋了。”鼠三娘拍了拍我的肩,“好姐妹支持你,祝你們幸福。

菊瑤也上來鼓舞地拍了拍我另一個肩:“幸福。”

我:……

我大概要辜負她們的期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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