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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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早就知道白月昔這次來的目的是為了接走莫大狼，但是以前也只是聽莫大狼提起，加上自己大致的猜測罷了，其實內心還是抱有那麽一點點不切實際的幻想，想著他此次前來，說不定是為了和我再續前緣。
只是剛剛他的那句話，卻打破了我這些年來僅存的幻想，讓我墮入無盡的寒淵。
我只覺得我渾身冰涼，從心窩一直蔓延到了全身。
他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不正常，薄唇輕啟：“你……”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但是我已知道他想要說什麽，無非就是“你沒事吧？”
他應該也是見著我不像沒事的人，所以才咽下了剛才的話。
能得他的一句關心，真讓我受寵若驚。
我搖了搖頭，回答了他未說完的話：“我沒事。”我早就知道，該來的總會來的。
“為什麽你要接走大狼。”為什麽你始終不能接受我？雖然希望渺茫，但是我也得問個清楚。
他看著我，或許是我的眼神太過傷情，他一直沒有說話，直到我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他才開口道：“大狼他需要更好的。”
原來如此。
大狼跟著我，的確過得太寒酸了，過去了百年，也不見得有多大的長進。
他說得一點都沒有錯。
我欣喜他能接受大狼，但是……大狼他現在已是我唯一的寄托了。
“其實，你也不用太過難過。”他抿了抿唇，“我帶走大狼是要他自願，他若自己不走，我也不強求。”
他的這句話讓傷情的我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猛然擡頭看著他：“你是說……”
“我帶他走是看他自己的意願，若他不走，我也不強求，但是只是希望你不要過分阻攔，若是你放心不下大狼……”他頓了頓，“你可以一同去照顧他。”
他這是松口了嗎？
我怔怔地看著他。
仿若天上掉下了個餡餅將我砸得頭暈目眩。之前的傷情統統一揮而散。
“你說的是真的？”我有些不太相信。
他點了點頭。
我按捺住原地跳躍的沖動，可是臉上的喜色卻怎麽也掩飾不住：“放心，我一定不會阻攔大狼的！”
我前後臉色神轉折讓白月昔的眼角抽了抽，他沒再說什麽，對我點頭頷首後，就轉身走進了裏屋。
“大狼誒，大狼~”我婉轉的聲音響了起來。
“怎麽了，娘。”剛剛被譴走的莫大狼被我喚了出來，被我奇怪的聲音弄得發怵。
“大狼啊。”我慈祥地摸了摸他的頭，看了看門內，見白月昔沒有出來，我便在他耳旁小聲道：“以後你爹若是提出帶你走的話，你就不要拒絕了。”
大狼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我：“娘，你不要我和爹了？！”
“噓，小聲點。”我食指抵在唇邊，噓了一聲，隨後扣起指頭，彈了彈他的額頭，“小傻子，怎麽會呢。”
“那為何娘要說那話。”莫大狼抱著額頭，眼神有些委屈。
“你知道你爹剛剛給我說了什麽嗎？”我一臉神秘。
莫大狼搖頭：“懶得猜，娘你直接說吧。”
“你爹啊~”我臉上綻放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他說他要帶你離開，說我可以和你們一起走。”
莫大狼霎時吃驚地睜大了眼，小嘴開合，壓低聲音道：“娘你說的是真的？！”
我“嗯”了一聲，“真的。”
此時莫大狼臉上的笑容也如我這般，燦爛得可以夾死蚊子。
“娘，我就說嘛，爹還是放不下咱們的！”他附在我耳邊，一幅賊眉鼠眼的樣子。
我點頭讚同。
“一定是這段時間我表現太好了，所以爹才松開的。”莫大狼挺著小胸脯，“娘，快點表揚表揚我！”
“大狼最棒！”我附和，隨後又道，“大狼啊，娘的幸福就靠你了，以後記得在你爹面前好好表現，然後多多給娘美言幾句。”
“包在我身上。”他春風得意，“娘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嗯。”我滿意地摸了摸他頭上的毛，最後提醒他，“大狼啊，關於離開的事你不要和你爹提，要你爹自己說了後，你立馬就答應下來，不然你主動和你爹提，讓你爹覺得娘……”死纏爛打。
大狼用小手拍拍胸：“娘你放心，我不會給你添亂的。”
我放心地點了點頭。
大狼雖然小，但是也是活了塊一百歲了，雖然智商體型上，和人類小孩一樣，但好歹還是聰明許多，大部分事還是比較靠譜的，雖然偶爾也有掉鏈子的時候，但是提前提醒說好的事，還是不會出問題的。
和大狼告別後，因為已過了午時，再不久又要去他了，所以，我也就只將衣服換下來還給了鼠三娘，並沒有和她們牌桌上拼殺。
其實，這並不是主要原因。
主要原因是，我沒錢。
家底被掏了個空，如今我已是兩袖清風，只能在牌桌邊欣賞她們幹得天翻地覆，而心裏獨自癢癢。
“琳瑯，你真的不來嗎？”鼠三娘理好了手中的牌，回過頭來問我。
我搖了搖頭，坐在她身邊看著她手中清一色的上上牌，半晌才移開眼，道：“三娘，你手氣怎麽這麽好？”
“這不正常嗎？”鼠三娘彈了彈牌，“我手氣一向如此。”
我嘆了口氣，怪不得以前難得贏錢，搞了半天，結果是人家手氣太好，自己手氣太差。
起點就比人家低，用上洪荒之力也只能那樣。
“你真的不來嗎？”鼠三娘又妄圖誘惑我。
我堅定地搖了搖頭：“不了，你們打吧，我去接大狼了。”眼不見為凈。
“莫大狼不是這個時候放學的啊~”小桃一句話直接戳穿了我。
這段時間三點一線的接送，他們儼然已經將我接送莫大狼當成了送他上學，而老師就是白月昔。
我回身，幽怨地看了一眼罪魁禍首菊瑤，睜眼說瞎話：“今天他要早點回來。”
自從我前些年得了一處人類寶藏之後，就過著打牌吃肉，坐吃山空的日子。
如今老底沒了，讓我對今後的妖生也迷茫了起來。
沒有錢就意味著不能打牌，不能打牌就意味著無所事事，少了一項人生樂趣。
我擡眼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內心淒涼。
這日子真是太難過了。
晃著晃著，終於晃到了下午接莫大狼的時候，我再次敲響白月昔的門，門也再次地開了，只是，開門的是莫大狼，白月昔卻沒有出來見我。
這倒是頭一次白月昔沒有出來開門，我不解，以為他有什麽事，在門口提高聲音對院內道了幾句，便關好門，拉著莫大狼走了。
“大狼， 你爹怎麽了，今天怎麽沒有來開門。”我手牽著他問。
“不知道。”莫大狼回答，“不過……”
“不過什麽？”我道，“小孩子家家的別學大人賣關子。”
“爹下午打開了娘給的那兩個盒子後，臉色就不對了。”莫大狼道。
“臉色怎麽了？”對於這值我全部家當的禮物，我自然很是關心它們能給白月昔帶來什麽樣的效果。
“爹爹……”莫大狼思索了半晌，考慮著措辭，“表情有些奇怪，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不過我看他耳朵尖子紅了。”
我皺著眉琢磨思索著莫大狼的話。
難道是因為這禮物很和他心意，所以他高興過頭不好意思來見我？
這種想法只存在了一秒鐘，就被我拋之腦後了，想想也不可能。
對於得不出結論的事，我也只能暫時擱在一旁，第二天，我還是按時將莫大狼送了過去。
開門間，我被白月昔深深地看了一眼，毫無外露的情緒，只是一個別有深意的眼神，讓我摸不著頭腦。
他究竟是什麽意思呢？
————————————
送了莫大狼後，我別無他事，還是回到了牌桌邊靜靜地觀摩。
“琳瑯啊~今天你還不來啊？”鼠三娘一臉幽怨，“三缺一都兩天了，你不來多沒意思啊。”
“我沒錢。”這事再也藏不住了，我只得幹巴巴地笑了笑。
“你那年得的寶藏家底不還殷實得很嗎？”鼠三娘擡了擡眼皮，瞟了我一眼。
“前天買訪禮用了。”我如實回答，“現在身無分文。”
“嗯？”鼠三娘終於將她的眼皮擡了起來，目光全部放在了的我身上，“你給誰買訪禮？”
“白月昔。”出了牌的菊瑤語氣平靜地幫我回答了。
“哈？”這回是雀妖小桃和鼠三娘一起出聲了，雙雙看著我。
隨後八卦風蔓延了整個牌桌，直將我擊得潰不成軍。
“你說你去他家吃飯了！”小桃瞪大了雙眼。
我點了點頭。
她眼睛一翻，白馬王子夢幻滅。
“進展怎麽樣？”鼠三娘瞇著眼，賊眉鼠眼地看著我。
我想了想，覺得照如此進展，應該還是有希望的，於是點了點頭：“有點希望的苗頭。”
“好樣的啊！”鼠三娘一個大力拍在我背上，拍得我咳了好幾聲。
“你輕點。”我道，“想拍死我嗎？”
“誒，琳瑯攻克了如此級別的妖精，連胡心魅都沒有成功，也算是給我們長臉了，當然要好好關懷一下。”
我擺了擺手，謙虛表示沒什麽。
“胡心魅現在怎麽樣？”忽然聽到她的名字，作為老牌友，也該關心關心她的動向。
“她啊~，不知道。”鼠三娘剔了剔指甲，“她已經好久沒有送消息回來了。”
“她不會出什麽事了吧？”我忽然有些擔心。
鼠三娘倒不以為然：“她啊，以前也還是這樣，在外面浪地音訊全無，如今遇見了個極品，說不定人家現在正快活著呢。”
我思考了一下鼠三娘的話，覺得也沒有錯。
“琳瑯啊，你還是先好好考慮一下你自己吧。”鼠三娘道，“想好接下來的路了嗎？”
對此，我搖頭嘆惋。
鼠三娘也沒有說我不識大局，居然附和我道：“也是，那樣的人換誰都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走。”
想到白月昔，我就想到了今天他別有深意的眼神，奇怪的表情。
這一切，應該是他看了我的藥後才如此的。
“菊瑤，你給我的藥有什麽問題嗎？”我問。
菊瑤白了我一眼：“能有什麽問題？極品良藥！”
“確定不是假的？”我有些疑惑。
“假一賠十。”菊瑤咬牙，“你怎麽連我都信不過？”
“哈哈。”我幹笑著，“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就問問。”
既然是貨真價實的極品良藥，那白月昔那樣子究竟是什麽原因呢？
我頓了頓，既然藥是真的沒問題，那……
我驀然想到了什麽，看向菊瑤問：“菊瑤，之前我問你買的藥有什麽功效啊？”
當時時間緊，走得急，這些就忘了問，好歹值了全部家當的藥，也該知道知道那藥有什麽不一般的效果吧。
只是菊瑤的回答卻在我意料之外。
“其實……也沒有什麽特殊的功效~”她語氣平淡。
說好的逼格高呢？
沒有特殊的功效，這是坑我呢？
“你坑我？”我覺得不可思議。
怪不得白月昔那眼神，定是那藥太不合他意了，才會如此的。
正當我想出口問個明白時，菊瑤卻先我一步開口，寥寥幾句間，成功讓我在風中淩亂搖曳，搖搖欲墜。
“只是吃了會讓人，金槍不倒，馳騁萬裏，體驗神仙般的快感。”她勾唇一笑，笑得暧昧，“即使陽痿，也能救得回來，再也不用擔心下半生的性福生活。”
可以退貨嗎……
我表情猙獰地看向了菊瑤坑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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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覺得我渾身冰涼，從心窩一直蔓延到了全身。
他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不正常，薄唇輕啟：“你……”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但是我已知道他想要說什麽，無非就是“你沒事吧？”
他應該也是見著我不像沒事的人，所以才咽下了剛才的話。
能得他的一句關心，真讓我受寵若驚。
我搖了搖頭，回答了他未說完的話：“我沒事。”我早就知道，該來的總會來的。
“為什麽你要接走大狼。”為什麽你始終不能接受我？雖然希望渺茫，但是我也得問個清楚。
他看著我，或許是我的眼神太過傷情，他一直沒有說話，直到我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他才開口道：“大狼他需要更好的。”
原來如此。
大狼跟著我，的確過得太寒酸了，過去了百年，也不見得有多大的長進。
他說得一點都沒有錯。
我欣喜他能接受大狼，但是……大狼他現在已是我唯一的寄托了。
“其實，你也不用太過難過。”他抿了抿唇，“我帶走大狼是要他自願，他若自己不走，我也不強求。”
他的這句話讓傷情的我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猛然擡頭看著他：“你是說……”
“我帶他走是看他自己的意願，若他不走，我也不強求，但是只是希望你不要過分阻攔，若是你放心不下大狼……”他頓了頓，“你可以一同去照顧他。”
他這是松口了嗎？
我怔怔地看著他。
仿若天上掉下了個餡餅將我砸得頭暈目眩。之前的傷情統統一揮而散。
“你說的是真的？”我有些不太相信。
他點了點頭。
我按捺住原地跳躍的沖動，可是臉上的喜色卻怎麽也掩飾不住：“放心，我一定不會阻攔大狼的！”
我前後臉色神轉折讓白月昔的眼角抽了抽，他沒再說什麽，對我點頭頷首後，就轉身走進了裏屋。
“大狼誒，大狼~”我婉轉的聲音響了起來。
“怎麽了，娘。”剛剛被譴走的莫大狼被我喚了出來，被我奇怪的聲音弄得發怵。
“大狼啊。”我慈祥地摸了摸他的頭，看了看門內，見白月昔沒有出來，我便在他耳旁小聲道：“以後你爹若是提出帶你走的話，你就不要拒絕了。”
大狼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我：“娘，你不要我和爹了？！”
“噓，小聲點。”我食指抵在唇邊，噓了一聲，隨後扣起指頭，彈了彈他的額頭，“小傻子，怎麽會呢。”
“那為何娘要說那話。”莫大狼抱著額頭，眼神有些委屈。
“你知道你爹剛剛給我說了什麽嗎？”我一臉神秘。
莫大狼搖頭：“懶得猜，娘你直接說吧。”
“你爹啊~”我臉上綻放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他說他要帶你離開，說我可以和你們一起走。”
莫大狼霎時吃驚地睜大了眼，小嘴開合，壓低聲音道：“娘你說的是真的？！”
我“嗯”了一聲，“真的。”
此時莫大狼臉上的笑容也如我這般，燦爛得可以夾死蚊子。
“娘，我就說嘛，爹還是放不下咱們的！”他附在我耳邊，一幅賊眉鼠眼的樣子。
我點頭讚同。
“一定是這段時間我表現太好了，所以爹才松開的。”莫大狼挺著小胸脯，“娘，快點表揚表揚我！”
“大狼最棒！”我附和，隨後又道，“大狼啊，娘的幸福就靠你了，以後記得在你爹面前好好表現，然後多多給娘美言幾句。”
“包在我身上。”他春風得意，“娘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嗯。”我滿意地摸了摸他頭上的毛，最後提醒他，“大狼啊，關於離開的事你不要和你爹提，要你爹自己說了後，你立馬就答應下來，不然你主動和你爹提，讓你爹覺得娘……”死纏爛打。
大狼用小手拍拍胸：“娘你放心，我不會給你添亂的。”
我放心地點了點頭。
大狼雖然小，但是也是活了塊一百歲了，雖然智商體型上，和人類小孩一樣，但好歹還是聰明許多，大部分事還是比較靠譜的，雖然偶爾也有掉鏈子的時候，但是提前提醒說好的事，還是不會出問題的。
和大狼告別後，因為已過了午時，再不久又要去他了，所以，我也就只將衣服換下來還給了鼠三娘，並沒有和她們牌桌上拼殺。
其實，這並不是主要原因。
主要原因是，我沒錢。
家底被掏了個空，如今我已是兩袖清風，只能在牌桌邊欣賞她們幹得天翻地覆，而心裏獨自癢癢。
“琳瑯，你真的不來嗎？”鼠三娘理好了手中的牌，回過頭來問我。
我搖了搖頭，坐在她身邊看著她手中清一色的上上牌，半晌才移開眼，道：“三娘，你手氣怎麽這麽好？”
“這不正常嗎？”鼠三娘彈了彈牌，“我手氣一向如此。”
我嘆了口氣，怪不得以前難得贏錢，搞了半天，結果是人家手氣太好，自己手氣太差。
起點就比人家低，用上洪荒之力也只能那樣。
“你真的不來嗎？”鼠三娘又妄圖誘惑我。
我堅定地搖了搖頭：“不了，你們打吧，我去接大狼了。”眼不見為凈。
“莫大狼不是這個時候放學的啊~”小桃一句話直接戳穿了我。
這段時間三點一線的接送，他們儼然已經將我接送莫大狼當成了送他上學，而老師就是白月昔。
我回身，幽怨地看了一眼罪魁禍首菊瑤，睜眼說瞎話：“今天他要早點回來。”
自從我前些年得了一處人類寶藏之後，就過著打牌吃肉，坐吃山空的日子。
如今老底沒了，讓我對今後的妖生也迷茫了起來。
沒有錢就意味著不能打牌，不能打牌就意味著無所事事，少了一項人生樂趣。
我擡眼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內心淒涼。
這日子真是太難過了。
晃著晃著，終於晃到了下午接莫大狼的時候，我再次敲響白月昔的門，門也再次地開了，只是，開門的是莫大狼，白月昔卻沒有出來見我。
這倒是頭一次白月昔沒有出來開門，我不解，以為他有什麽事，在門口提高聲音對院內道了幾句，便關好門，拉著莫大狼走了。
“大狼， 你爹怎麽了，今天怎麽沒有來開門。”我手牽著他問。
“不知道。”莫大狼回答，“不過……”
“不過什麽？”我道，“小孩子家家的別學大人賣關子。”
“爹下午打開了娘給的那兩個盒子後，臉色就不對了。”莫大狼道。
“臉色怎麽了？”對於這值我全部家當的禮物，我自然很是關心它們能給白月昔帶來什麽樣的效果。
“爹爹……”莫大狼思索了半晌，考慮著措辭，“表情有些奇怪，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不過我看他耳朵尖子紅了。”
我皺著眉琢磨思索著莫大狼的話。
難道是因為這禮物很和他心意，所以他高興過頭不好意思來見我？
這種想法只存在了一秒鐘，就被我拋之腦後了，想想也不可能。
對於得不出結論的事，我也只能暫時擱在一旁，第二天，我還是按時將莫大狼送了過去。
開門間，我被白月昔深深地看了一眼，毫無外露的情緒，只是一個別有深意的眼神，讓我摸不著頭腦。
他究竟是什麽意思呢？
————————————
送了莫大狼後，我別無他事，還是回到了牌桌邊靜靜地觀摩。
“琳瑯啊~今天你還不來啊？”鼠三娘一臉幽怨，“三缺一都兩天了，你不來多沒意思啊。”
“我沒錢。”這事再也藏不住了，我只得幹巴巴地笑了笑。
“你那年得的寶藏家底不還殷實得很嗎？”鼠三娘擡了擡眼皮，瞟了我一眼。
“前天買訪禮用了。”我如實回答，“現在身無分文。”
“嗯？”鼠三娘終於將她的眼皮擡了起來，目光全部放在了的我身上，“你給誰買訪禮？”
“白月昔。”出了牌的菊瑤語氣平靜地幫我回答了。
“哈？”這回是雀妖小桃和鼠三娘一起出聲了，雙雙看著我。
隨後八卦風蔓延了整個牌桌，直將我擊得潰不成軍。
“你說你去他家吃飯了！”小桃瞪大了雙眼。
我點了點頭。
她眼睛一翻，白馬王子夢幻滅。
“進展怎麽樣？”鼠三娘瞇著眼，賊眉鼠眼地看著我。
我想了想，覺得照如此進展，應該還是有希望的，於是點了點頭：“有點希望的苗頭。”
“好樣的啊！”鼠三娘一個大力拍在我背上，拍得我咳了好幾聲。
“你輕點。”我道，“想拍死我嗎？”
“誒，琳瑯攻克了如此級別的妖精，連胡心魅都沒有成功，也算是給我們長臉了，當然要好好關懷一下。”
我擺了擺手，謙虛表示沒什麽。
“胡心魅現在怎麽樣？”忽然聽到她的名字，作為老牌友，也該關心關心她的動向。
“她啊~，不知道。”鼠三娘剔了剔指甲，“她已經好久沒有送消息回來了。”
“她不會出什麽事了吧？”我忽然有些擔心。
鼠三娘倒不以為然：“她啊，以前也還是這樣，在外面浪地音訊全無，如今遇見了個極品，說不定人家現在正快活著呢。”
我思考了一下鼠三娘的話，覺得也沒有錯。
“琳瑯啊，你還是先好好考慮一下你自己吧。”鼠三娘道，“想好接下來的路了嗎？”
對此，我搖頭嘆惋。
鼠三娘也沒有說我不識大局，居然附和我道：“也是，那樣的人換誰都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走。”
想到白月昔，我就想到了今天他別有深意的眼神，奇怪的表情。
這一切，應該是他看了我的藥後才如此的。
“菊瑤，你給我的藥有什麽問題嗎？”我問。
菊瑤白了我一眼：“能有什麽問題？極品良藥！”
“確定不是假的？”我有些疑惑。
“假一賠十。”菊瑤咬牙，“你怎麽連我都信不過？”
“哈哈。”我幹笑著，“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就問問。”
既然是貨真價實的極品良藥，那白月昔那樣子究竟是什麽原因呢？
我頓了頓，既然藥是真的沒問題，那……
我驀然想到了什麽，看向菊瑤問：“菊瑤，之前我問你買的藥有什麽功效啊？”
當時時間緊，走得急，這些就忘了問，好歹值了全部家當的藥，也該知道知道那藥有什麽不一般的效果吧。
只是菊瑤的回答卻在我意料之外。
“其實……也沒有什麽特殊的功效~”她語氣平淡。
說好的逼格高呢？
沒有特殊的功效，這是坑我呢？
“你坑我？”我覺得不可思議。
怪不得白月昔那眼神，定是那藥太不合他意了，才會如此的。
正當我想出口問個明白時，菊瑤卻先我一步開口，寥寥幾句間，成功讓我在風中淩亂搖曳，搖搖欲墜。
“只是吃了會讓人，金槍不倒，馳騁萬裏，體驗神仙般的快感。”她勾唇一笑，笑得暧昧，“即使陽痿，也能救得回來，再也不用擔心下半生的性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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