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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巨大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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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協軍戰鬥力的提升對方伯良來說是個大事,因為在他的謀劃中,這次冬季戰役不需要從哈爾濱調軍隊。這樣做的第一個好處是不容易打草驚蛇。第二個好處是給小原爭口袋。上面不是認為小原只能夠治事,不能夠打仗,他們這一次打大仗就使用本部兵馬,而且要完勝,讓上面知道,他們的看法是錯誤的。

那麽方伯良為什麽選中郭勃麟這一路作為突破點,這就是方伯良的高明了,是他對人性的深刻了解。得到密探報告了郭勃麟因為私設卡子被史岳峰訓斥的消息之後,進一步讓方伯良看見了郭勃麟的野心,他知道對於不甘寂寞的人,最好的武器就是誘惑。那麽只要把郭勃麟這個誘餌緊緊抓住,史岳峰就不可能見死不救,那麽就可能形成圍攻史岳峰獨立師的局面,最後憑借皇軍的強大攻擊力,史岳峰也只能俯首就擒了。

只是選擇這樣大的獵物,必須要調動平谷的鬼子和皇協軍主力,那麽首先要保證行動的秘密性,如此一來方伯良就不能不關註到方雅琴了,其實從史紅梅被捕的那一刻起,方伯良就懷疑了方雅琴。因為在縣政府舉薦公務員的檔案上,史紅梅的保舉人有方雅琴的親筆簽名,既然是方雅琴介紹史紅梅進入的縣政府,她就自然應該被懷疑。

其實不單是方伯良懷疑方雅琴,侯仁國也早就懷疑了方雅琴,但是因為投鼠忌器,侯仁國只能把疑慮吞進肚子,因為他知道方伯良特別喜歡這個女兒,把她看成眼珠子,如果動方雅琴,最後拿不到真憑實據,方伯良就不會放過他,以方伯良在小原面前說話的力度,他當然是惹不起。

日本人的利益再重要,也不能犧牲自己的前途,因此他放棄了。當方伯良讓他出兩名警察給自己用,侯仁國就猜到方伯良對方雅琴起疑了,因此就選擇了兩個最能幹地警察交給了方伯良。方伯良就以保護方雅琴安全為名,寸步不離地跟著方雅琴,這樣一來,方雅琴就等於失去了自由。

方雅琴在史紅梅被捕的那一刻就明白自己肯定暴露了,她之所以沒有跑,一是怕跑不出去反而不打自招,二是知道對方拿不到確鑿證據的時候是不敢輕易動她的。她知道方伯良雖然全心全意幫小原,但是對家裏人還是盡職盡責的,不會允許有人傷害她。三是帶有僥幸,萬一鬼子沒有註意到她,這一逃走不是自投羅網?

可是當她看見方伯良派來兩個警察二十四小時跟著她,心裏明白,方伯良已經懷疑了她。雖然方伯良不會把她交給鬼子,但是也不會允許她再跟義勇軍方面有來往。而且她也知道方伯良的厲害,一旦他懷疑了她,如果她再跟誰聯絡,那個人一定會倒黴,因為方伯良很可能在暗處還安排了人在盯梢她,因此她索性不大出門了,除了必要的上班。

方雅琴這樣閉門不出就害苦了高松林,他奉命聯絡方雅琴,從方雅琴手裏取得史紅梅被關押的情報,但是人影都見不到,史紅梅的消息自然是無從打聽,只好原路返回告訴了史岳峰。史岳峰本來就為史紅梅的生死茶飯不思,現在聽說方雅琴也消失了,自然想到她可能也暴露了,被鬼子秘密逮捕了,兩個最在乎的女人同時消失,生死未蔔,史岳峰就是鐵打的人也堆了。

因此史岳峰就命令高松林二次返回平谷縣城,不管用什麽方法也要探聽方雅琴和史紅梅的下落,同時命令齊光羽組織營救小分隊,秘密潛伏到縣城附近,一旦高松林有了準確地消息就立刻營救。就在這時候,郭勃麟派人請示攻打途家鎮,他想也沒有想的就告訴來人,郭勃麟可以自己做主。如此一來,方伯良準確地好準了史岳峰的脈搏,用兩個女人打亂了史岳峰的心智,不能不說是棋高一著。

再說郭勃麟派人請示史岳峰本來就是做筆成樣,看見回來的人告訴他,史岳峰讓他自己做主,後腦勺都樂開了花。史岳峰命令他裁撤卡子之後,他的目光就轉向了途家鎮,因為心高氣傲的他,既然有了自己的部隊,當然要在各個方面來顯示自己。

他不準備學馬國華,讓自己的部隊過窮困地日子,靠撿拾山貨,打獵去籌集資金。在郭勃麟來說,手裏攥著槍桿子不用,槍桿子就成了燒火棍。義勇軍沒有錢,鬼子有,小原管轄的平谷到處都是金子,幾十個鄉鎮哪裏搞不到錢?鬼子雖然兵力強大,但是看管的地區也大,小原根本照顧不過來,搶鬼子的錢、糧食天經地義,即可用來增加部隊的給養,又可以打擊鬼子,一舉兩得的好事幹嘛不做?

經過偵查郭勃麟知道,途家鎮雖然不算富裕,但是有糧食,鎮公署有現金,這就夠了,這兩樣東西都是部隊急需的。他就把副團長趙士達和政委傅家俊,外加三個營的營長找來一塊合計攻打途家鎮的事情。

趙士達來到一團當副團長是關羽鴻提醒史岳峰之後,史岳峰采取的和稀泥的辦法,讓他來分散郭勃麟部分權利的,史岳峰的用意雖然好,效果卻不好,甚至可以說是用人不當。因為在他們師兄弟中,趙士達排行老四,老大富佳寬有自己的隊伍騎兵中隊,老二郭勃麟是一團團長,老三齊光羽是警衛營營長,也在獨立帶兵,老五馬國華是二團團長,只有自己這個老四是個閑人,最後給個職務還是副團長,心氣自然不順,感覺史岳峰做事不公,看不起自己。

部隊沒有變成獨立師的時候,大家都是師兄弟,除了史岳峰是當家人,也沒有誰高誰低,現在部隊正規化了,一下子就比出來了,原來自己是姥姥不親,舅舅不愛。他這個人平時言語不多,有事就放在肚子裏,這些情緒也不會外露,史岳峰當然感覺不到,就是關羽鴻也沒有看出來。來到一團後,郭勃麟在團裏又是一手遮天,大事小事一個人說了算,他這個副團長就是聾子的耳朵擺設,心氣自然就更憋屈了。

這時候有個二連連長叫馮桂郁的和他抱有同樣的情緒,算是同病相憐,兩個人自然就走的很近。原來馮桂郁是蘑菇嶺第一批招收的隊員,算是史岳峰起家的老班底,雖然上過私塾認識幾個字,但是打仗不行,就沒有得到重用,很多後來加入史岳峰部隊的人都做了營長,他還是個連長,就覺得自己懷才不遇,史岳峰偏心,不待見自己,因此也是牢騷滿腹。比如葛文,原來是自己手下的班長,現在已經是郭勃麟手下一營營長了,這讓他感覺臉上無光。趙士達來到之後,兩個人很快走到了一起。

郭勃麟當然不知道這些情況,他的心思也不在這裏,這次要打途家鎮,事先也沒有和任何人溝通,因此來開會的人都感覺奇怪,因為在大家的印象裏,打仗之前總要下點毛毛雨的,不知道郭勃麟為什麽要來個突然襲擊。所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臉的疑惑,只有傅家俊提出了問題。

“郭團長,這件事請示了師部沒有?”

“請示了,史師長讓我們自己做主。”郭勃麟沒好氣地說,然後就不看傅家俊了。“這個仗我們一定要打,知道為什麽?一句話,隊伍沒有錢。看看皇協軍吃的用的,穿的,再看看獨立師的戰士們,簡直成了叫花子。現在已經是臘月了,馬上就要過大年,按照現在這個情景,過年的時候,我們連酸菜粉條都吃不起,這樣的兵怎麽帶?所以我決定,首先要解決部隊的給養,就是說,我們要搶鬼子的財產,為了過年能夠吃上餃子,這個仗也必須打。”

“團長,途家鎮裏有鬼子一個小隊,皇協軍一個連在守衛,人數雖然不算很多,但是鬼子修有工事,鎮裏還有城墻,我們人數雖然多於鬼子,可是沒有攻城的重武器,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冒險?”葛文第一個站起來說。

“打仗從來就是冒險的事,想穩穩當當沒有風險,最好別出來當兵,在家抱孩子種地。”郭勃麟不屑一顧地說,眼睛都沒有看葛文,隨後又說:“沒有重武器怎麽了?這些年我們和鬼子打仗哪一次有重武器了?還不是把鬼子揍夠嗆。”

“我看團長說的沒錯,我們是該打一仗了。如果隊伍在這幹耗著,慢慢地心都散了。途家鎮只有鬼子一個小隊,至於皇協軍一個連根本就不用算數,就他們那個熊樣的,根本就不經打。”郭勃麟的話音剛剛落地,二營營長就接過話去,在他心裏,皇協軍是武大郎背棉花——人熊貨囊,不能叫部隊。

“我也同意出兵途家鎮。我們有一個團的兵力,拿下途家鎮不過是小菜一碟。”三營營長隨後說,他是個大嗓門,說話聲音很大,打仗比較勇猛。

“趙副團長有什麽意見?”看見三個營長中,兩個明確表示支持自己,郭勃麟心裏滿意了。葛文雖然提出了看法,但是也沒有表示反對,這就是說,多數人同意打這一仗,所以他才玩起了風度,征求趙士達的意見。

趙士達當然知道郭勃麟的“禮賢下士”是怎麽回事,他在史岳峰面前都經常獨持己見,哪裏會真正尊重自己意見,當然不會給自己找難堪,因此就說,這樣的大事由團長做主,他沒有意見。

郭勃麟對趙士達的回答表示滿意,因此難得地張開了笑臉。

“好,既然大家一致認為應該打這一仗,那就要全力以赴,因為這是我們團獨立作戰的第一仗,只能打好,不能砸鍋,大家有沒有信心?”

“有!”回答是整齊劃一的。

“好,我料定小小第途家鎮經不住我們的打擊,收獲一定很大。付政委,組織老百姓的事情就交給你了,你是這個方面的行家,要多多準備騾馬大車,拿下途家鎮之後,連一棵草也不能夠給鬼子留下。”

“明白了。”傅家俊回答,看見木已成舟,他又能說什麽?

郭勃麟的隊伍在磨刀霍霍,準備攻打途家鎮,史岳峰卻在焦急地等待平谷縣城的消息,因為高松林二進平谷到現在沒有任何消息,連齊光羽的部隊也沒有動靜,史岳峰真是吃不下,睡不著了,對他來說每過一天都是煎熬。

關羽鴻一直在忙於部隊冬天用的糧食儲備,他的腦海裏始終環繞著不詳地感覺。因為小原重回平谷後,實在是太老實了,似乎要安於現狀,把北部山區讓給獨立師了。雙方隔河而治,各不叨擾,這太不像小原的行事風格了。而史岳峰一腦袋沈浸在救人的計劃裏,忘記了小原的存在似的。

因為情報組織被破壞,他們得不到鬼子內部消息,那麽關羽鴻的猜疑就只能是猜疑。但是以往的鬥爭經驗告訴關羽鴻:樹欲靜而風不止,狼終究是要吃人的。這種過於平靜絕對不是好事。佐佐木希的掃蕩失敗讓鬼子吃了那麽大的虧,按照鬼子睚眥必報地特性,報覆總該會來的,怎麽就這樣老實了?

“史師長,我一直有一種不祥地預感,覺得有大事要發生。”回到獨立師師部,剛剛坐下,關羽鴻就對有些萎靡不振地史岳峰說。

“什麽大事?”史岳峰皺著眉頭問,對他來說,目前最大的事莫過於救出史紅梅和知道方雅琴的安危。

“小原太老實了,方伯良太規矩了,這兩個人一向是狼狽為奸的,怎麽都放下屠刀,皈依向佛了?”關羽鴻用戲謔地口氣說。

“不老實又能怎麽樣?獨立師現在有幾千兵馬,他還敢再一次地掏空老巢來圍剿我們?”史岳峰吐了一口煙說。

“雖然我們的隊伍擴大了,但是論真正地戰鬥力,武器裝備,我們照比鬼子還是差距巨大。”關羽鴻提醒史岳峰說。

“這個我明白,但是我們的優勢是,打不贏就跑,小原如果敗了,敢扔下平谷麽?所以沒有把握的時候,他們不出兵是明智的。”史岳峰說,隨後又道:“雖然鬼子損失地兵力得到了補充,但是還有個磨合期吧?聽說小原要檢查日偽軍的軍事訓練和裝備,這就說明小原對現在的部隊也不是滿意地,那麽他怎麽樣去發動戰爭?”

“如果這一切是假象呢?”關羽鴻還是不放心地問。

“大部隊調動不會鴉雀無聲的,小原當然想消滅獨立師,關鍵是他現在沒有這樣好地胃口。我們也沒有能力攻擊鬼子,因為現在是冬季,軍事行動對我們不利,所以雙方相安無事是正常地。等到明年春天春暖花開來臨,我們再全面出擊,給小原重重地打擊。”史岳峰說,因為這些年和小原較量,義勇軍基本上采取的戰略就是冬天蟄伏,春天啟動,而鬼子正好相反,他們的軍事行動一多半在冬季進行。

關羽鴻感覺史岳峰的說法有些自相矛盾,既然冬季的義勇軍不適合作戰,為什麽批準郭勃麟對途家鎮的攻擊?想著,關羽鴻就把這個問題提了出來。

“途家鎮一共沒有多少鬼子,皇協軍也不多,像這樣小打小鬧地戰爭,軍事主官有自行決定權,我們就不要管的太死了,這樣會限制他們的能動性。”史岳峰說。

關羽鴻感覺史岳峰的說法有道理,就不再堅持自己的懷疑了。“那麽我們現在需要做些什麽?不能就這樣等到明年春天吧?”

“繼續招兵,加強訓練,部隊的戰鬥力是練出來的。何況我們現在有必須做的事情。”史岳峰皺著眉頭說,感覺關羽鴻有點婆婆媽媽。

“你是說救人?”關羽鴻反問史岳峰。

“對啊!現在還有什麽事情比這個更重要?”史岳峰反問關羽鴻。

“救人固然重要,只是我擔心,齊光羽他們非但不能把人救出來,還會把自己賠進去。”關羽鴻滿臉憂慮地說,開始他也是主張救人的,只是當他的大腦冷靜下來之後覺得這個做法不妥,因為對像史紅梅這樣重要的人物,小原抓住了,一定會嚴密看官,肯定不會關押在警察局,如此一來救人就幾乎不可能。冒冒失失出兵救人,很可能賠了夫人又折兵。

但是這樣的話史岳峰如何能愛聽?兩個女人對他都如此重要,就是自己命不要了,也不能視她們的生死而不顧。“政委,雖然你的顧慮不無道理,但是就算史紅梅不是我的親姐姐,我們就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們被鬼子殺害而無動於衷?”

史岳峰這話太有分量了,是在告訴關羽鴻,明知不可為也要為之,因為這兩個人的生死關系到軍心穩定地問題。關羽鴻想想也的確如此,如果不出手,戰士們就會心冷,他們是不會關心你能不能救出人來,而是會問自己人被抓了為什麽不救?而你不可能對戰士講明白是為什麽,因為沒有人會去聽為什麽,他們要的是行動。

雖然如此,關羽鴻還是暗暗地派出地下交通員,要他找到齊光羽,告訴他不要冒險,首先要保證自己的安全。因為關羽鴻知道三軍易得,一將難求地道理。

只是讓關羽鴻沒有想到的是,他的動作慢了,此刻的齊光羽已經進入了平谷縣城,這件事說起來還比較麻煩,那就只好從頭說起。原來高松林二進平谷縣城,知道這一次得不到史紅梅的準確消息就撤不出來了,因為史岳峰已經給他撂下了狠話。他必須天天到城西的土地廟去,因為熊冠來告訴他,那座土地神像的後面就是秘密情報藏身的地方,他只能來個守株待兔了。

功夫不負苦心人,守了三天的兔子,終於在第四天讓他拿到了史紅梅被關押地秘密,這又是怎麽回事?難道是上天垂憐他的辛苦?當然不是,這個信息是方雅琴放在那裏的。讀者可能會說,方雅琴不是被看管起來,怎麽可能送出情報?原來方伯良在家裏雇傭了一個傭人,方雅琴行動不自由,這個傭人的行動可是自由的,方雅琴就把目光盯在了傭人身上,開始和她密切感情。

本來方雅琴做人就善良,對這個傭人就不差,這一帶有目的的貼近,自然感情地進度就加快了。她告訴傭人,自己所以被老爺派人看管起來,是因為自由戀愛,老爺不允許她嫁給那個男人,而她就喜歡那個男人。這些天對方沒有看見她,得到她的信息肯定急壞了,就求傭人幫她送信。因為傭人不識字,當然不知道紙條上寫的什麽,就這樣,信息被高松林得到了。

高松林拿到信息,立刻走出平谷縣城,在城外的大王莊見到了齊光羽,把紙條給齊光羽看。紙條上是這樣寫的,只有一句話:史紅梅被關押在城北老戲院。

齊光羽早就等的不耐煩了,看見有了史紅梅的下落,哪裏還能忍耐,立刻帶著手下人化妝進了縣城,迅速地找到了城北戲院。原來這是一所鬼子占領平谷縣城之後被廢棄地戲院,當年小白菜在這裏主演評戲的時候紅極一時,非常熱鬧。當鬼子占領平谷後,小白菜帶著戲班子出走北平,因為她不肯為鬼子演戲。後來登臺的是二人轉,這種低俗沒有品位的節目當然不會引起平谷知識分子和上流社會的興趣,後來只能收拾鋪蓋卷走人了,戲院就此冷清下來,最後只能關門了,連戲院的老板都離開了平谷。

齊光羽來到戲院附近後並沒有貿然動手,因為戲院附近沒有人家,他看不見裏面是什麽情況,貿然進入的結果就可能是中了埋伏。齊光羽就派人在遠處二十四小時盯梢,他要通過裏面進出的人作出判斷。結果在兩天盯梢之後他做出結論:這裏面既有鬼子,也有皇協軍。鬼子是晚上看守,皇協軍是白天,人數是鬼子和皇協軍各一個班,齊光羽就決定白天攻打戲院,畢竟皇協軍的戰鬥力不如鬼子。而且齊光羽和皇協軍多次交手,已經知道他們就是一群廢物,打仗水襠尿褲,只要消滅門口的哨兵,一個沖鋒就可以殺進裏面,估計這時候裏面的皇協軍就會高舉白旗了。

想好了,齊光羽就采取了行動。開始的預料他和設計的一模一樣,第一次射擊在門口站崗的兩個皇協軍就斃命了,齊光羽大手一揮,手下的弟兄就像裏面沖去。但是讓齊光羽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當他們就要沖進大門的時候,一陣猛烈地機關槍聲從裏面射出,當時就有一個戰士被打死了,而且裏面射出的不僅僅是機關槍子彈,還有七九步槍的子彈。

齊光羽急了,因為他明白,自己這方面一共六個人,不能快速拿下皇協軍,救出史紅梅,鬼子的援兵一到,他們非但救不出史紅梅,自己還得把命丟了,齊光羽就不顧一切地帶頭往裏面沖,命令手下戰士扔手榴彈,結果手榴彈爆炸後,機關槍啞了,很顯然,機關槍手被炸死了,主動權回到了齊光羽手裏,他們已經貼近了大門,按照過去的規律,只要再一個沖鋒,皇協軍就可能作鳥獸散了。

只是齊光羽並不知道,皇協軍雖然還是過去的皇協軍,但是和過去比,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了。因為小原二次返回平谷,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整頓吏治,其實就是對偽職員工進行處置,尤其是小原用殺雞儆猴的方式殺了某些偽職官員,撤換了某些皇協軍的官員,的確起到了震懾作用,皇協軍中玩忽職守的官員不敢再糊弄鬼子了。

當官的工作認真,當兵的當然要履行職責了,因此當齊光羽發動攻擊的時候,皇協軍的班長帶頭反擊,沒有表現出絲毫地膽怯,剩下的皇協軍有了榜樣,當然不敢做逃兵了。因此當齊光羽看見機關槍啞了,感覺機會到了,帶頭像裏面沖鋒的時候,一排子彈射來,齊光羽就覺得胸口被鐵錘重擊了一下,身子稍稍晃了晃,就倒在大門上。高松林看見情形不對,立刻招呼剩下的弟兄趕緊撤退,當然顧不得搶齊光羽的屍體了。

幸虧高松林做出這個決定,因為他們剛剛撤離,鬼子的援兵就趕到了,只要晚了幾分鐘,這些人就可能沒有一個活著就可以走出平谷縣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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