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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大鬧北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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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徐大人求見。”夜笙歌正在禦書房批閱奏折,田長青入內通報道。

夜笙歌擡頭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請他進來吧。”

田長青得令便退了出去,不多時,徐之瀚便走進了禦書房,他的額頭布滿了細汗,可以看得出走得極其匆忙。

“微臣參見皇上。”到了夜笙歌面前,徐之瀚拱手行禮道。

夜笙歌擡手示意他無需多禮,“今日前來所為何事?為何一臉匆忙。”他如此急著來求見,必定是發生了什麽。

徐之瀚本就急著見夜笙歌,此刻也不會有所隱瞞,“皇上,方才突然有一怪異女子突然闖入宮門,內力十分深厚,宮門的侍衛死傷眾多,事態嚴重,臣不得已這才來求見皇上,請皇上定奪!”

聞言,夜笙歌微挑起眉梢,“怪異女子?”北朝何時又有這樣的一號人物,他倒是從未聽說過,更有趣的是,此人居然有膽量孤身一人硬闖北宮,“走吧,隨朕一道前去會會這名女子。”

他說著便站起身來,理了理衣冠,朝禦書房外走去。

徐之瀚見狀,忙跟在他身後一道走了出去。

待夜笙歌趕到之時,百裏犀已殺進了宮中,正與一眾侍衛周旋,出手絲毫不留半分情面,幾乎都是一招斃命。

百裏犀此前從未離開過南朝,亦不曾見過夜笙歌,是以夜笙歌並不知她的身份。

眼見著侍衛死傷又增了不少,夜笙歌快步走上前去,停在離百裏犀不遠處的地方,高聲向她喊道:“姑娘為何無故闖入北宮,朕的侍衛死傷眾多,姑娘難道不該給個交代嗎?”

他的聲音直直地傳入了百裏犀的耳中,百裏犀手上的動作停了停,轉過身看向夜笙歌。

她周身充滿著一股狠戾之氣,顯然並不將夜笙歌方才所說的放在眼裏,“少廢話!識相點快快交出尹木蕭!否則就算屠盡整座北宮,我都在所不惜!”她說著,一手扼住一名侍衛的脖頸,手上一用力即刻便將其斃命。

夜笙歌聽完她所說,一頭霧水,尹木蕭不是早就死了嗎?當年尹太師出事之後,尹家之人不是……

對了,那時尹木蕭被派去戍守邊疆,並不在帝京,後來先帝派人去追捕時他早早便得到消息逃走了,之後便杳無音信,生死不明。

原來如此,夜笙歌似乎明白了什麽。

他勾起唇角,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姑娘此言甚是荒謬,朕的宮中從未有喚作尹木蕭之人,姑娘怕是找錯地方了。”

說完,他眸中閃過一絲陰狠,似在心中已有打算。

“之瀚,傳令下去,命皇家禁衛軍前來將此事處理妥當。”他吩咐完便毫不猶豫地轉身,留下身後的一地狼藉。

徐之瀚聞言怔了半晌,許久太楞楞地回了句:“是。”

他轉過頭匆匆瞟了百裏犀一眼,隨後以極快的速度離開,不多時,象征著皇家至高無上權威的皇家禁衛軍便踏著整齊劃一的步子,浩浩蕩蕩地奔了過來,將百裏犀團團圍住。

他們身上金黃的鎧甲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刺眼,百裏犀被閃得有些睜不開眼睛。

雖然從未聽過這北朝的皇家禁衛軍是何方神聖,但是她可以感覺到,這些人與方才的那些侍衛不一樣,他們身上所散發的,是讓人畏懼的壓迫感。

她此刻的內力雖比以往強了不少,但面對著這樣一群皇家禁衛軍,她卻並沒有多少把握。

不由得暗自攥緊了拳頭,她的額頭開始冒出涔涔的冷汗。

照這情況看來,夜笙歌是不打算將尹木蕭交出來了,所以才派來了宮裏的皇家禁衛軍來對付她嗎。

皇家禁衛軍根本不容她多做考慮,將她包圍後便都拔出了腰間明晃晃的佩劍,齊齊朝她刺去。

百裏犀一驚,慌忙閃開,這才險險地躲過了他們的攻勢。

那淩厲的劍鋒挾帶著的渾厚內力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這皇家禁衛軍就相當於北朝皇族的精英護衛隊,每一個人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高手,先前的那些侍衛根本不及他們萬一。

縱然百裏犀現在擁有了霸道的內力,但是面對著這樣一群高手,她仍免不了有些力不從心。

不多時,她身上便被劃了數劍,皮開肉綻、血跡斑斑。

她不甘心!她還沒有救出尹木蕭,她怎麽能就這麽被打敗!

可是。她看了眼自己還在不停流血的傷口,若再這樣繼續下去,莫說救出尹木蕭,恐怕連她自己都得搭進去。

為今之計,只有先想辦法脫身,再想辦法潛入北宮,方為上策,若再一味地用蠻力硬闖,只怕是吃力不討好。

想到這兒,百裏犀恨恨地咬了咬牙,從袖中取出一顆提前備好的煙霧彈,往地上用力一擲,滾滾濃煙即刻彌漫在了空氣中,眾人視線瞬間模糊,什麽都看不清楚。

抓緊這個時機,百裏犀忍痛飛身而起,以最快的速度迅速逃離了北宮。

待濃煙散盡,視線逐漸清晰之際,早已沒了百裏犀的影子,徐之瀚只得如實報與夜笙歌。

夜笙歌卻並不惱,結果如何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可以確定,尹木蕭此刻正藏身於北宮之中。

沒想到他千算萬算,算漏了一個尹木蕭,雖不知他為何要潛入北宮,但夜笙歌知道,只要將他擒住,杜若絕不會置之不理。

如此打定主意之後,夜笙歌即刻便命徐之瀚暗中在宮中搜查,不管尹木蕭藏在哪裏,就算是掘地三尺,他都要將他找出來!

他已經錯過了太多次機會,這次他不想再錯過,只要事情還有希望,他就不會輕易放棄,不管怎樣他都相信,杜若不會對他如此無情。

胸口中的瑪瑙紅瓔珞似乎能感應到他此刻的心情,微微有些發燙,暖著他的心。

他將手撫上心口,將手放在荷包所在之處,一顆心“撲通”“撲通”地跳動著。

有多久了,他的心有多久不曾這樣跳動過了?

在這個世界上,唯有杜若才會讓他感到些許溫暖,讓他不再迷茫。

是他親手將她推開,那便讓他再去將她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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