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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過往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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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裏初率領大軍走後,杜若便一刻不能心安,即刻派出了探子尾隨,時刻關註著百裏初的動向。

她的心裏有些沒底,縱然百裏初英勇無比以一當百,但僅憑他一人之力,若要抵抗兩國的合理攻擊,到底還是太過牽強了。

杜若恨不得能隨著百裏初一起到定遠城去,助他一臂之力。

但她心裏很清楚,倘若那數十萬精兵都沒辦法力挽狂瀾,她就算去了也無用,反而還有可能會成為百裏初的牽絆。

關註邊關戰事的同時,杜若亦不曾停下對“蒼鷹教”的追蹤,卻苦無結果,反思之下,如今她身邊唯一一個與“蒼鷹教”有關的人,就只有啞奴了。

若是從啞奴的身上下手,說不定能查到些什麽蛛絲馬跡。

於是在追蹤“蒼鷹教”的同時,杜若更是雇了“天機閣”專門從啞奴身上著手調查。

但是從啞奴身上得到的結果與之前的結果並無二致,他就像一張白紙一樣,任誰都查不出個所以然來,更不知他究竟從何而來。

杜若無法,只能乖乖地待在王府中等消息,木蕭與百裏犀失蹤的事也是,至今仍沒有多少頭緒。

這些事情紛至沓來,全部攪在了一起,亂成了一團!

這一樁樁一件件,是否又有著什麽不為人知的關系?

杜若只覺得想得頭痛欲裂,只得暫時將它們都放下,這才好受了些。

百裏初走後的王府冷清了許多,除了子涵每日都會來看看她,其餘時候杜若都是悶在屋中,想是許久未動針線了,如今倒也成了打發時間的一大趣事。

她與百裏初之間,除了他的琉璃雙龍佩與她的冰花芙蓉玉之外,似乎還未有其它的定情物件兒。

不由得又想起了三年前還在北朝時的日子,那時她也替夜笙歌繡了一個荷包,但是他卻從未將它放在心裏,更是隨意踐踏。

之後那荷包去了何處,已經不得而知了。

既然丟了那便丟了,就像她與夜笙歌,他們已經回不去了。

她正拿著針線繡著,窗外突然傳來一絲細微的聲響,她的手指微頓,卻並未停下穿針引線的動作,全然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屋內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杜若能察覺到,有一個人在慢慢地朝她靠近,只不過那人的周身並無殺氣。

“安王妃這一手針線也是了得。”熟悉的聲音。

杜若又縫了一針,“姑娘過獎了,本王妃的針線活不過爾爾。”她說著,又繼續提針。

她能感覺到那人又朝她靠近了些,直到來到她的身旁。

“前一次我便說過,王妃的樣貌長得像極了我那位舊主,如今再看這手針線也是與她的針線活一般無二。”

聞言,杜若這才停下手中動作,將手中針線置到一旁的桌上。

“姑娘此行所為何事?便請直言吧,旁的無需多說了。”良辰的突然到訪她頗有些意外,不過這次她沒有將啞奴帶上,顯見沒有什麽惡意。

良辰並不回答她的話,只是細細地看著她置於桌上的繡品,“我猶記得,當年你也是如這般繡了個荷包給皇上,那荷包他至今仍隨身攜帶在身上。”

杜若微皺了眉,她這話是何意……

她深思了片刻,這才體會到了良辰話中深意,隨即釋然,她的真實身份如今只怕已不是什麽秘密了吧。

“姑娘說笑了,本王妃早年是繡過一荷包,但早已遺失不知所蹤。”

她至今仍記得當初夜笙歌在她面前,狠狠將荷包擲在地上的模樣。

“小姐。”良辰猶豫著喚道,“你明知我話中之意。”她有些無奈,畢竟已經過去了三年,三年的時間足夠讓很多事情改變,她們也已經不再是從前的她們了。

“你到底想說什麽。”良辰仍未道明來意,杜若便直接挑明了。

見她如此,良辰也不再廢話。

“皇上對你的心意,若說當初的你不明了,如今你還不明白嗎?”她有些急,“當初皇上對你雖冷漠,但一顆心卻是真真的為你好的,那荷包他從未丟棄,自你出事之後,他便一直帶著,與你的那條瑪瑙紅瓔珞一起。”

她一字一句說得十分的清楚,杜若只是靜靜地聽。

“這三年來,皇上從未忘記過你。”每當她看到夜笙歌拿著荷包獨自神傷時,她便覺得有些不忍。

良辰所說,杜若並未放在心上。

夜笙歌為何一直將那荷包放在身上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她只知道,當初下令將她打入死牢的是他,命人火燒天牢的是他,尹家滅門的罪魁禍首也是他。

事到如今,他又何必再來上演一出深情的戲碼?

此次與南朝一戰,看著夜笙歌似乎是為了她,但她又何嘗不是他的一個誘餌。

以她為餌,挑起南北兩朝的戰爭,夏朝本就是北朝的盟國,他便借機與夏朝一道聯手攻打南朝,妄圖侵占南朝國土。

真是打得一手的好算盤!

良辰只是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她又何嘗曉得他們之間錯綜覆雜的事情。

若是對她有情,夜笙歌便不會如此一次次地利用她了。

“你也說了。”杜若淡淡開口道,“已經過了三年了,如今已時過境遷,我們都回不去了。”她會就此將過往的一切封存,唯有尹家血債,她永生不敢忘。

“小姐,你非要如此嗎?”良辰定定看著她,“只要你願意,重新回到皇上的身邊,一切還不晚。”她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如此費心地勸說她,可能因為他們二人都與她有主仆情意吧。

良辰說再多始終都是想她重新回到夜笙歌的身邊,杜若覺得她們已經沒有再繼續聊下去的必要了。

“若你與我還有半分主仆情義在,便不要再說了,我與夜笙歌,這輩子再無可能了,如今我已成親,我的夫婿待我極好,這就夠了。”她說著便想起了百裏初,心中一暖,“你放過我吧,我也放過你們,至於那荷包……對我來說已沒有任何意義,若北帝喜歡,那便留著吧。”

她與夜笙歌,不過只是她的一場錯愛罷了,終究是一段孽緣,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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