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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真相回溯③葉浮白的記憶?景華真人的癡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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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侖派之所以是昆侖派,是因為它處在昆侖山脈之上。

此處的靈氣磅礴而濃郁,小小的,只有十個人的門派,根本沒能力占據這一塊仙境之地。

直到一個叫葉景華的人出現。

慕容秩看著來人黑臭黑臭的臉,心裏咯噔一下,這就是能夠護他們千年不倒的人嗎?

怎麽不太像?

“你就是少宗主慕容秩?”葉景華上下打量著對方,“給我準備兩個房子,今夜我們就要入住。”

聽到“我們”二字,慕容秩楞住了,“葉真人,你好像是一個人。”

“廢話這麽多做什麽,我既然願意加入昆侖派,就要一個大房子!”

聽到這話,慕容秩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這半大孩子,真的靠譜嗎?

就算不靠譜,慕容秩也得伺候好此人。

昆侖派兩千年前有過輝煌,還出過一個劍尊,只是劍尊飛升之後,昆侖派無人,日漸蕭條,最終只剩這十個人。

隨隨便便一個門派,都能把整個昆侖山脈收入囊中。

昆侖派能夠撐這麽久,是因為曾經的劍尊,留下過一個守山大陣。

到如今,大陣的威壓,也要撐不住了。

現在唯一的希望,便是這位高傲的葉景華了。

無為山上,葉景華既然臭著一張臉,“師尊,你現在可以出來了。”

在葉景華又要發脾氣時,他的身後,緩緩出現了一個黑影。

慢慢的,黑影化成了一個男人,身形高挑秀雅,臉上卻扣著一個面具。

“脾氣這麽差做什麽,”男人嗤笑一聲,直接坐在了葉景華對面,“景華,你可有什麽不高興的?”

葉景華看著眼前這個依然不肯對他暴露面目的人,很不滿,“師尊,你我相識相知已十年,甚至還是師徒,你為何不肯讓我看看你的模樣?”

“為何要給你看?”男人不樂意了,信口開河地道,“我的模樣,只有我未來夫君才能看,在我還沒等到他之前,這面具可摘不得。”

男人的話,讓葉景華憋了一肚子氣。

“師尊,你也是男子,怎麽張口閉口都是夫君?”

男人覺得好笑,“都是男子怎麽了?左右為師也不覬覦你,景華,莫慌。”

聽著師尊的安慰,葉景華的心情更不好了。

他只知道師尊姓“葉”,別的一概不知。

還有,師尊錯了。

他覬覦他,十年相伴,他早就覬覦師尊了。

可是葉景華也知道,師尊收他為徒目的不純,師尊也說過,他們的師徒情淺,等到時候到了,便再也不會有瓜葛。

為什麽?

就為了師尊那虛無縹緲的“夫君”嗎?為什麽要等那個不一定存在的人?

他,不行嗎?

師尊為何看不到他?

因為葉景華的出現,昆侖派蒸蒸日上,不出十年,就變成了中型門派。

宗主欣慰的同時,心情也有些異樣,昆侖派所得來的一切,都是靠葉景華的努力。

如果葉景華想要整個昆侖派,他們又該怎麽辦?

他必須找到葉景華的把柄!

無為山內,那若隱若現的魔氣,便是葉景華最大的把柄。

宗主把慕容秩叫到了跟前,“阿秩,葉景華此人,待你成為宗主之後,你不可能壓得住他,無為山內,肯定有他的秘密。”

父親的話,讓慕容秩覺得膽戰心驚。

在他發現那些魔氣之後,更加覺得可怖。

直到有一日,他聽到了葉景華對著空無一人的地方叫了聲“師尊”。

葉景華的師尊,難不成是一個大魔嗎?

對於慕容秩的窺探,葉景華自然是知道的。

這是他故意的,他想逼師尊現身,在三十年之期到來之時,他想要看看師尊的模樣。

這是他的心上人,也是他的授業恩師。

“師尊,你為何非得要讓我來昆侖派?”葉景華不喜歡這個地方,他還是比較喜歡師尊的宮殿。

雖然師尊不允許他離開宮殿。

“為了給你一線生機,也為了找人,”男人慢斯條理地道,“你本是薄命之人,最多只能活三十年,我替你承受了劫難,你也得替我等人。”

三十年?

葉景華楞住了,難不成之前師尊把他困在宮殿,是為了救他的命?

“你我師徒情意快要到盡頭了,”男人“嘖”了一聲,“明年,我就要離開了。”

明年麽?

三十年的期限,這麽快的嗎?

“師尊,能不能不要走!”葉景華伸手一抓,卻撲了個空。

是了,師尊永遠都不允許他觸碰。

葉景華的眼神暗了下來,他會想辦法,把師尊留下的。

第二年,葉景華破丹成嬰,卻需要歷經九九天雷!

“景華你有病吧!”男人破口大罵,“你本該是十八天雷,為何變成了八十一道?你是不是用了本尊的魔息?”

魔息?

葉景華勾唇一笑,“師尊,原來你是魔尊啊,那座宮殿,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魔宮吧?”

男人冷笑一聲,娘的,他自己都還沒渡九九劫呢。

這一遭下來,還得再多沈睡兩百年。

只希望那個人能夠乖乖等他兩百年,不然——

男人冷笑一聲,面具脫落,露出一張清冷又邪氣的臉,“是又如何?乖徒兒,今日之後,我會讓失憶,你只需要知道,你以後會遇到一個叫紀淵的徒弟,替為師好好教導他,若是他成不了劍尊,本尊生吃了你!”

葉景華看著那張臉,呆滯了片刻,原來,師尊長得這麽好看的嗎?

失憶?

不,他一定要留下一點什麽,他不能讓師尊就這麽離開!

在最後一道天雷劈下時,葉景華已是強弩之末,他手上卻拿著一根鏈子。

是宗主他們偷偷尋來的魔界神器,勾魂鏈。

“師尊,我,不想忘了你。”

“你他娘!”魔尊迎著一道天雷,咬牙切齒地看著葉景華。

這孽徒!

他的半縷魂魄被勾走了,又得多沈睡三百年。

所以,他不僅不能看著劍尊長大,還得等對方強大了才能——

魔尊有點吐血,到了那個時候,他要把劍尊壓在身下,恐怕很難了!

“你把本尊的姓,還回來!”魔尊磨牙,“等本尊到時候醒了,再找你算賬!”

天雷消散,昆侖派的景華真人,以一己之力抵抗九九天劫,舉世震撼!

昆侖派的名聲,再次響徹修真界!

而景華真人本人,卻有些茫然。

他總覺得,自己忘了一些東西,還有,他的手上怎麽有一條魔鏈?

裏面甚至還藏了一個魂魄。

景華真人心念一動,既然此縷魂魄有魔氣,不如讓他投生在葉家吧,葉家有軒轅劍,可凈化魔氣。

待魔氣什麽時候被清除了,就能什麽時候轉世成人身。

景華真人把魂魄放置在葉家之後,回去的路上,他遇到了一個小孩。

小孩穿得破破爛爛的,一雙眼睛又大又圓,怯生生的模樣,讓他不喜。

只是,當那小孩抹去臉上的汙穢時,景華真人停住了腳步。

“你叫什麽名字?跟我回昆侖派吧。”

“真人,我,我叫白笙。”

白笙……名字倒是不錯,那張臉,怎麽感覺見過?

景華真人只當是前世有緣,點了點頭,“嗯,跟我走吧。”

小孩露出了一個笑容,“好。”

“大師兄,你醒啦?”

葉浮白睜開了眼睛,看到了一臉擔憂的紀淵,他坐了起來,面無表情地搓了搓他的臉。

“怎,怎麽了?”

紀淵有點不知所措,“大師兄,你為何突然昏迷?是師尊送你的項鏈有問題嗎?”

“對。”葉浮白深呼吸一口氣,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記憶太荒唐也太離譜了,他竟然會覺得是真的?

這應該是第一世的事情?所以,那時他投胎成了“葉浮白”,卻因為只有半縷魂魄的緣故,白笙本想把他煉成劍靈,卻沒有成功。

還有,白笙為什麽會和他長得差不多?

葉浮白只覺得如鯁在喉,更覺得景華真人無比厭煩。

若是當真是記憶中的那樣,景華真人還是他教出來。

而他做景華真人的徒弟時,景華真人不僅沒有教過他什麽,反而還讓他丟了性命。

怎麽想,他都太慘了。

天道從來都不眷顧他的麽?

眷顧他的人,一直以來,都只有紀淵。

只是記憶中的他,倒像是知道紀淵會拜景華真人為師。

而前世,他死之前,已經知道了這個世界是一本話本。

主角是紀淵,而他是反派。所以他就應該就這麽死了,但是書裏還有一個大反派,是魔尊,也是他。

葉浮白:“……”

話本既然是人寫的,肯定也知道這件事。

為何他印象裏,話本裏沒有這個內容?

“大師兄,你在想什麽?”紀淵看著葉浮白一直直勾勾地盯著項鏈,不安地道,“這鏈子,有什麽問題嗎?”

葉浮白伸手一扯,那鏈子直接脫落在他的手心。

“紀淵,替我把這東西還給景華真人,”葉浮白冷冷地道,“有些真相我可以自己找,無需他摻和,若是他還要糾纏,就休怪我不顧師徒之情!”

景華真人得知這話時,卻是笑了。

“師徒之情?他是真的想起什麽了嗎?”景華真人瞇眼輕笑,“白笙不及他萬分之一的風華,紀淵,我期待魔尊徹底恢覆的那一天。”

他記憶中的師尊,就要出現了!

第122章 景華真人不悅:如果浮白要等的人是紀淵,那他又算什麽?

師尊的話,讓紀淵很不適。

眼前之人,哪有半分他平時熟悉的模樣?

就算他再怎麽不喜歡師尊,但是在他眼裏,師尊一直是一個冷漠強大的人。

可如今,他只覺得師尊就像是中邪了那般。

“師尊,大師兄此事,也許有蹊蹺,”紀淵不滿地道,“他無緣無故地就成了魔尊,弟子覺得很不對勁。”

景華真人的神情收斂了起來,他淡淡地道,“浮白並非無緣無故地成為魔尊,他倒是莫名其妙的地當了一個回為師的徒弟。紀淵,你知道麽,為師曾經姓葉,乃葉浮白的葉,我的姓,就是他贈予我的。”

昨夜,葉浮白所夢到的那一切,景華真人也知道了大概。

他在鏈子上動了手腳,如果之前還有懷疑,現在,他則是明了了。

曾經帶他入道,助他走上巔峰的人,是浮白。

而白笙——

想到這個人,景華真人臉色微沈,“紀淵,為師有事還需要回去一趟,浮白就交給你照顧了。”

“師尊,你是不是忘記了?”紀淵不大高興,“我是大師兄明媒正娶的新郎,還是你把我送出昆侖派的。”

紀淵這話,讓景華真人猛然想起。

在夢裏,浮白讓他收一個人為徒。

那個人,就是浮白要等的人,也就是,紀淵。

只是夢裏的細節他記不大清了,畢竟這是浮白的夢境。

方才聽到紀淵這麽說,他才想起來,師尊要等的人是紀淵。

那他又算什麽?

景華真人的神情又陰又冷,紀淵如今修為孱弱,他只需要輕輕一動手,就能……

察覺到自己在想什麽,景華真人猛地回神。

紀淵是他的徒弟,他怎麽能夠想這種事?

“師尊,你想做什麽?”

紀淵忽然感覺到一陣危險,強忍著逃離的沖動,“你不是說,你要回去了嗎?”

“嗯,”景華真人深呼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那為師,就先走了。”

畢竟,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如果沒有白笙,他和浮白,會不會就完全不一樣了?

看著師尊離開之後,紀淵也大大地松了一口氣,在他的身後,葉浮白悄無聲息地出現了。

“大師兄,你什麽時候出現的啊?”紀淵撇了撇嘴,“師尊明明可以自己離開的,卻非要留一晚。”

葉浮白凝望著景華真人離去的方向,只覺得不可置信,這個人,曾經是他的徒弟?

“大師兄,你怎麽不看我?”紀淵更委屈了,“你知不知道,師尊方才想要殺了我。”

紀淵這話,把葉浮白的註意力拉了回來,“他是你的師尊,怎麽可能會想要殺你?別多想。”

“我沒有多想啊,”紀淵一把抱住了葉浮白,好大的一個個子,非得把自己窩在對方懷裏,“大師兄,我好怕。”

葉浮白:“……別怕。”

就算再煩,他也拍了拍紀淵的後背,試圖安慰他。

紀淵得寸進尺,“大師兄,我能不能要點別的安慰?昨晚你昏迷了,我什麽都沒能做,今天還被師尊嚇到了。”

“不可以。”葉浮白一把把紀淵推開,“後山有個冷泉,你去泡一天吧。”

省得天天纏著他做那事,葉浮白都覺得紀淵滿腦子只有那些東西了。

就這個人,難不成以後真的會成為劍尊?

葉浮白對夢裏的事,還是半信半疑,不過,按照夢裏的“他”的設想,魔尊蘇醒,應該是四百多年後。

但是“魔尊”現在就出來了,葉浮白只覺得頭疼,根本毫無思路。

發現大師兄真的沒這個心思,紀淵只能按耐住,“大師兄,我是開玩笑的,我今天還會乖乖等你。”

他才不要去泡什麽冷泉,一聽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既然紀淵不纏著他,葉浮白也就無所謂他幹嘛的。

他去了魔宮的地宮,這個地方,只有少數幾個人能進入。

而他,就是其中一個。

如果不是“魔尊”,地宮根本不可能對他放行。

葉浮白本以為魔宮的地宮會機關密布,會有無數天材地寶,卻未曾想過,此處,是一片巨大而空曠的地方。

他腳尖一點,瞬間去到了地宮中間。

此處,又是另一個模樣!

斷墨,白笙,破天,軒轅,昆侖。

葉浮白愕然地看著這五個空槽,怎麽看,都是劍槽。

後面那三個,他知道是什麽,那麽前面那兩個呢?

斷墨不是那條小金龍嗎?還有,這裏怎麽會有白笙?

這個白笙,和昆侖派的白笙,究竟有什麽關系?

葉浮白的心裏有太多疑惑,但是他的身邊,什麽都沒有。

不,紀淵身上倒是有昆侖劍和軒轅劍……

葉浮白沈著臉,又回到了魔宮。

其實,他若是再多看幾眼,就會發現,那五個劍槽圍起來的模樣,剛好是一口棺材的模樣!

能讓五把神劍陪葬的,只能是劍尊了……

“大師兄,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紀淵詫異,他還想下午就遣散大師兄的後院呢。

只是大師兄回來了,他不太好動手。

“紀淵,成婚七日之後,你是不是應該回門?”

紀淵:“啊?”

雖然他一直自稱嫁給了大師兄,但是,真的要做全套嗎?

厚臉皮如紀淵,都遭不住了。

“不需要吧?”紀淵尷尬地道,“我一個男子,回什麽門啊,大師兄,你也不想回去的,對吧?”

葉浮白面目表情地道,“夫人,如果不回門,他們只會覺得我這個做夫君的苛待你。”

紀淵:“……”

他就不應該在床上嘴賤叫那聲“夫君”!

大師兄肯定生氣了,但是生氣了的大師兄,也好迷人啊。

葉浮白可不管紀淵有什麽意見,他只是想光明正大地回昆侖派而已,作為紀淵的夫君。

昆侖派內,慕容秩氣得想把茶杯摔了!

但是因為茶杯用的是靈玉凝結而成,他只能惡狠狠地,用手錘了旁邊的椅子。

“撲簌簌”的一陣落灰聲,整張椅子都化為了灰燼。

“魔尊是不是瘋了?景華,你說,他是不是瘋了?”慕容秩一口氣都要提不上來了,“回門?回什麽門,他有病吧?”

魔尊這一而再再而三地打臉昆侖派,他就算是個脾氣好的,也受不了了。

“宗主,何必動怒?”景華真人淡定地道,“來者是客,魔尊非要來做客,我們自然不能怠慢他。”

景華真人的心情不錯,他才剛回來不久,浮白也就來了。

他可不信浮白是為了折辱昆侖派,再怎麽說,昆侖派也算是浮白的家。

浮白這次回來,肯定是要找他的。

也許,他還能再叫一聲“師尊”。

“景華,你怎麽這麽開心?”慕容秩驚愕地發現,自從景華前兩天出關後,他的心情就很低沈。

連他的傻兒子,都不敢來劍閣招惹他。

怎麽今日聽到紀淵要回門,這麽開心?

“景華,你是不是有什麽法子對付魔尊?”慕容秩謹慎地問道,“還是說,能讓紀淵回來?”

景華真人這才發現他的表現過於明顯,已經被宗主發現了。

不過他也不在意,他只道,“貴客來了,我們做主人,當然要高興一些。”

慕容秩:“……那我先去準備接待吧。”

景華真人知道宗主很愁,不過這與他又有什麽關系?

他撐起昆侖派這麽多年,也該任性妄為一次了。

如果可以,他還想把魔尊困在昆侖派,再也離不開。

只是想想,就覺得身心舒暢。

景華真人的喜悅,連白笙都察覺到了。

在劍閣內,他也不再戴那面紗了,而是不知讓誰,替他刺了幾朵花上去,遮擋住了扭曲的傷疤。

花朵纏繞在白笙的臉上,讓他更像一只魔物。

“白笙,你之前說,你的臉是被誰毀了的?”

白笙定了定地看了景華真人一眼,才道,“是魔尊,他讓紀淵把我的臉給毀了。”

反正說是紀淵,師尊也不會相信。

況且,紀淵還是為了葉浮白……

白笙咬住下唇,倔強地看著師尊,他為什麽,非得要喜歡這種冷血冷心之人?

“嗯,為師知道了,你好好消息吧。”

“師尊,你這麽高興,是因為魔尊要來了嗎?”白笙發現這人對自己果然毫不在乎,他冷笑一聲,“他和紀淵,現在應當很恩愛吧,甚至還願意為了紀淵回門,只是不知道葉浮白,現在是個什麽心情。”

景華真人本想轉身離開,只是,他看著白笙那張臉,只覺得疲憊,“白笙,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人。”

以前的白笙,雖然也是怯生生的,但是眼裏有光,有暖意,而不是現在這般,尖銳惡毒。

“我以前?”白笙忽然笑了,“師尊,你是不是忘了啊,以前的我,又沒死過,現在在你面前的,只是一個活死人罷了,甚至連一張臉,都不配擁有。”

景華真人皺眉,“白笙,你累了,去休息吧,今天的這些荒唐話,為師只當沒聽到,還有……”

他頓了頓,看著白笙的眼神裏,帶上了一些悲憫,“白笙,只要我活著,就不會讓你死。”

白笙聞言,譏諷地勾了勾唇角。

可是我已經死了,所以師尊,你也陪我一起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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