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 真相回溯①:景華真人的師尊是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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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葉浮白搖頭,不懂紀淵為何會是這個反應,“他畢竟還是你的師尊。”

紀淵撇了撇嘴,“可是,大師兄你又不喜歡他。”

“那又如何?”葉浮白沈聲地道,“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紀淵,你既然是他的徒弟,就不該如此對他。”

話雖如此,紀淵還是不大高興。

不過他也不想和大師兄起爭執,“大師兄,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我只希望你好好的,其他人,我根本不在意。”

師尊於他來說,也只是用來靠近大師兄的存在罷了。

若是大師兄拜師之人不是景華真人,他也不會拜此人為師。

紀淵從一開始,就不大喜歡這個師尊。

聽到紀淵此話,葉浮白不知該如何回答。

“你見到景華真人之後,如果想要把我的身份說出來,”葉浮白頓了頓,才繼續道,“我也無所謂。”

其實,紀淵還真的想說出來。

師尊覬覦大師兄,他一直都知道,畢竟連慕容連擎都看出來了。

但是他也知道,師尊厭惡修魔之人,如果知道當今魔尊就是大師兄,必然不會再對大師兄起這種心思。

聽到大師兄這麽說,紀淵又不樂意了。

他本來就是想想罷了,如果真的說出來,還不知會變成什麽樣子。

“大師兄,要是讓師尊知道了,必定會多生事端,”紀淵義正言辭地道,“你不想見他沒關系,師尊若是來了,你不用出現,讓我去見他吧。”

也不等葉浮白說什麽,紀淵摟上葉浮白的腰,“大師兄,天色已晚,我們不如睡覺吧。”

葉浮白今夜本來就沒想睡覺,卻暈暈乎乎地被帶到了床上,紀淵很溫柔,讓他暫時忘掉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今晚,又是安眠夜。

第二天,景華真人果然又出現了。

葉浮白軟綿綿地躺在床上,根本不想動彈。

其實他並不累,只是單純地不想動,這麽久以來,他一直都沒好好地休息過。

一想到待會要見到景華真人,葉浮白就更加不耐煩了。

“大師兄,你好好躺著吧,”紀淵低頭親了親葉浮白的嘴唇,才替他把面具扣在臉上,“我去替你見師尊,畢竟他們都叫我夫人,我還是做一些夫人該做的事情吧。”

葉浮白:“……他們是鬧著玩的,如果你不喜歡,我下令讓他們改口。”

看著床上躺著的大師兄,紀淵的心裏得到了莫大的滿足,他抿嘴一笑,“不用了,我很喜歡。”

讓更多人知道他是大師兄的“夫人”,大師兄以後拋棄他的時候,才會猶豫。

葉浮白本想和紀淵一起出去,但是他想了想,實在是懶得動彈,只能擺擺手,讓紀淵一個人出去了。

發現從寢宮出來的只有紀淵,珈藍女楞了一下,“魔尊呢?”

“他,累了,”紀淵的表情頗為得意,“我師尊到了吧,帶我去見他吧。”

珈藍女:“?”

她好像知道了點什麽,難不成“夫人”其實是魔尊?

珈藍女心神大震,她之前是有這個猜測,但是在她眼裏,紀淵一直對魔尊予取予求,他還以為……

罷了罷了,知道得太多,不好。

“咳咳,”珈藍女輕咳兩聲,“夫人,請隨我來。”

發現來人竟是紀淵,景華真人詫異地站了起來,又看了看紀淵身後的珈藍女,臉色漸沈。

不等景華真人說什麽,紀淵就對著珈藍女道,“你先下去吧,這裏有我。”

於是,景華真人眼睜睜地看著小徒弟把自己當成了這裏的主人,隨意使喚魔尊的人。

景華真人看著眼前那杯熱氣騰騰的茶水,兩個眉毛都快擰在一起了。

“紀淵,沒想到,你在這裏過得還挺好的,你二師兄還擔心你會被欺負。”

紀淵總覺得師尊很不高興,但是他不高興個什麽勁?

“師尊,從昆侖派到魔宮,距離這麽遠,你是從我出嫁那天,就跟著來了嗎?”

出嫁?

景華真人不滿地看著小徒弟,他的小徒弟紀淵,一個大男人,軒轅劍和昆侖劍的主人,竟能坦蕩地說自己是“出嫁”?

如此能屈能伸,不愧是能被神劍認主的。

“紀淵,你這般放低身段,讓浮白怎麽看?”景華真人不悅地道,“我只是分了一個身前來,紀淵,我有事找魔尊。”

果然是來找大師兄的!

紀淵不樂意地道,“師尊,你這般前來,應當很是危險,若是被發現了該如何是好?”

景華真人可不信小徒弟突然這麽關心他,他直接問道,“你大師兄呢?他為何不來見我?”

師尊如此篤定的語氣,讓紀淵心裏咯噔了一下。

難不成,師尊當真發現了什麽?

“師尊,我,還沒見過大師兄。”

紀淵在說謊!

景華真人一聽就知道不對了,紀淵的神情坦蕩,眼神還有些苦惱。

可是他就是知道,說謊了。

為何?

也許,他的夢,是真的。

到了他的這個修為,根本不會無緣無故地做夢,要麽是預兆,要麽是回憶。

而他在紀淵要“嫁”來魔界的前一天,做了一個漫長的夢。

夢裏,他終於見到了他師尊的模樣。

是——魔尊葉浮白。

這個夢,讓他活生生地嚇出了一身冷汗。

也許,是誰操控了他的夢境?不,就算是魔尊,也不可能突破重重修為,來到無為殿劍閣。

所以這是他塵封的回憶?

那麽,是誰他的記憶封印了?

景華真人第一時間,就懷疑到了慕容秩,想要撬開宗主的嘴是不可能的。

宗主一直在忌憚他,卻也一直有恃無恐,他一直以為這是慕容秩的自負。

如此想來,慕容秩應當是有他的什麽把柄,這個把柄,足夠讓他身敗名裂。

比如,師從魔尊。

昆侖派的秘密很多,景華真人花了一點時間,終於確定了一件事,他當真與魔尊有糾葛。

只是為何會和浮白有關系?景華真人倒是不知道了。

他一路上,也查了一些關於魔尊的事情。

無一所獲,甚至不知道魔尊的名諱。

他的疑惑,到達了頂峰,沒有哪個人,會是無名無姓的。

而那人還是魔界至尊,整個修真界,竟是沒有一點關於他的消息。

只知魔尊沈睡了三千年,截止到前段時間為止,他們都覺得魔尊早就隕落了。

他必須要見到魔尊,或者,見到葉浮白。

景華真人臉色凝重,他一直對缺失的那一段記憶毫不在意。

只是一個師尊而已,興許是在某次渡劫時,不小心忘了。

這種情況時有發生,畢竟在他的潛意識裏,那個師尊,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修士。

大概是死在了魔修手中,他……並不在意。

時至今日,景華真人才覺得大錯特錯。

以他的修為,不應該會忘了這麽重要的事情。

還有白笙,他應該也知道一些什麽。

不過他不大想看到白笙如今的模樣,白笙只有還在他的手心,他隨時都可詢問。

葉浮白,葉浮白,葉浮白……

景華真人心裏默念著這個名字,心裏突然有了種詭異的感覺。

如果,他的授業恩師當真是葉浮白,那麽他之後又來給他當徒弟,是為了什麽?

“師尊,你在想什麽?”發現對面之人不對勁,紀淵忍不住地道,“你不舒服嗎?”

景華真人定了定心神,“紀淵,你切不可沈迷在此處,你應當記住自己的身份。”

身為一個仙修,這麽幹脆地就入住魔宮,會為世人不齒!

“師尊,你忘記了嗎?”紀淵忽而一笑,“是你和宗主,把我夾入魔宮的,為了修真界的安危,我心甘情願,只希望修真界眾人,也要記得我的好。”

紀淵果然是年紀還小,也許這兩年,那些人還會感念紀淵的犧牲。

可是再過幾年呢?

若是紀淵不死,在他們眼裏,紀淵會成為修真界的叛徒。

景華真人定了定心神,這種事情,就不要告訴紀淵了。

“紀淵,我所說之事,你無法做主,”景華真人沈聲地道,“還希望你能夠把魔尊請出來。”

魔尊能夠讓紀淵出來接待他,也是給了他面子了。

“師尊,我也說了,這應該不是,”紀淵為難地道,“你如今只是一個分身,弟子怕魔尊突然動怒,弟子,護不住師尊。”

景華真人:“……”

紀淵在裝什麽師徒情深?

“沒想到,景華真人的徒弟,對師尊這麽好。”

忽然,一道聲音由遠及近,不出幾息功夫,一道人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魔尊出現了,卻也沒有完全出現。

如景華真人那般,魔尊是分了一縷神識出來。

紀淵的表情很不好看,大師兄不是答應了不出來的嗎?

他方才也是想起了大師兄的話,才對師尊說了好話。

沒想到,還被大師兄聽到了。

發現大師兄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師尊身上,紀淵很不滿,憤恨地把一壺茶水都喝完了。

這是他大師兄的茶,他一口都不想給師尊留。

然而下一刻,紀淵一嘴的茶水,全部噴了出來。

原因無他,只因他聽到了師尊,對著大師兄的虛影吐出了一句話——

“師尊,千年不見,你為何遲遲不肯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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