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五章: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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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水蘭庭夜宴。

今晚的晚宴,為了防止特珠情況,壽宴的籌辦組特地準備由兩名醫生和三名護士的醫務組。

沈時巖這邊安排好客人各就各位,讓廚房繼續上菜,醫生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沈時巖拿了手機,走到樓梯邊接聽,“梁醫生,你請說。”

“沈先生,令妹是迷幻劑藥物所致,但具體是哪一種迷幻藥物,需要抽血化驗後才能清楚。”

沈時巖看看時間,當機立斷,“你們盡快,我需要你們在兩小時內出結果,沒問題?”

“沒問題。”

中斷通話後,沈時巖電話打到了監控室,讓他們盡快排查,另一邊,劉思明已緊急調派了沈家所有的安保組成員,來宋家參於安保工作及調查取證。

宋世錦去安慰犯高血壓的丁婉秋,沈時巖與裴海棠在宴中擔起接待的工作,兩人舉杯,一桌一桌幹過去。

這樣把人留下來,雖然表面做得合情合理,但賓客難免心中感到嗝應,所以,面子上的工程必需由沈時巖親自做。

沈時巖當年為了奪回沈家大權,硬生生練了一身酒量,但再好的酒量,也經不起幾十桌的折騰,半環後,酒上了臉,裴海棠心疼丈夫,突然變得聰明了,悄然吩咐傭人用清水替白酒,讓丈夫喝。

宴過半,主持人開始拿出今晚第一件拍賣品,宣告底價。

同時,沈時巖接到了保安組的電話,他進了二樓沈心怡的電影放映室,才開始詢問結果。

經過監控視頻分析排查,斷定沈心怡的反常是從進入休息室換裝開始。

緊接著,另外互責查驗沈心怡晚上吃過什麽、喝過什麽的保安組從沈心怡的休息室裏找到有問題的香煙及一塊不顯眼的珍珠。

半小時後,劉思明拿著手機進書房時,沈時巖脫了嚴謹的西裝外套,穿著裏頭的黑色真絲襯衫,配著黑色西裝褲,襯得他身材越發修長。

窗外的光線罩在他的臉上,讓他整個人看上去,透露出令人難以接近的冷漠。

“沈先生,保安組的電話。”

沈時巖伸手接過,淡淡地“嗯”了一聲。

對方言簡意賅把查到的結果道出。

“我知道了。”沈時巖掛斷電話,看向劉思明的眼睛裏有了少許的笑意,似乎對保安組的調查進度感到滿意。

“心怡的情況怎麽樣?”

“血檢出來,醫生已經給二小姐註射解毒劑,二小姐還在昏迷,不過,情況還好。”

“拍賣進展如何?”

“還不錯,主持人還算有些水平,把氣氛調整過來,客人都拍到自己滿意的,尤其是沈先生您臨時捐出的一套玉飾,連夫人非常滿意,再過二十分鐘,魔術表演要開始。”

“走,去監控看看。”沈時巖拿起椅背上的西裝,邊套上邊問,“宋世錦這一次又做甩手掌櫃?”

劉思明聳肩,“不,他現在在送客,有些客人對魔術表演不感興趣。”

查到關健時刻,宋世錦居然把客人放走。

沈時巖臉色鐵青,冷笑,“心怡真是瞎了狗眼。”

這狀況,作為丈夫,不是更該站在他的位置上去查?再不濟,也應該陪在妻子身邊。

沈時巖看完所有監控出來時,劉思明已在主樓一廳等候,三言兩語就把晚宴的事交待清楚,最後問,“客人在十二點半時離開,雖然有醫生的藥檢證明,清楚二小姐的異常是因為藥物所致,但議論是難免的,所以,對二小姐的聲譽還是有一定的影響,沈先生,您看——”

沈心怡雖出嫁,但沈家的人還是習慣地稱呼她為二小姐,劉思明跟隨沈時巖多年,也改不了這習慣。

沈時巖一直沈著臉,沒有任何表示。

二樓臥室裏,沈心怡已醒,正在鬧情緒。

她醒後,第一眼看到的是醫生,心裏覺得奇怪,自己明明從休息室換了一件晚裝出來,準備參加婆婆壽宴。

怎麽一轉眼就到自己的臥室裏,而且,全身無力,頭昏昏沈沈的,有一種置身於虛無飄渺的感覺。

她隱隱覺得不對勁,所以,拼命回憶,剛才發生了什麽事。

在拍賣會上,雖然她的行為全是藥物所致,做出了連自己也不知道的行為舉動,清醒後,大體已經遺失這段記憶,但零零碎碎地,她的大腦中有一些象扭曲似的畫面,好象自己站在一個舞臺上,正跳著艷舞,臺下,眾人的表情怪異......包括宋世錦。

沈心怡在法國求學時,走在時尚的巔峰,參加過各種派對。

有不少派對,很多年輕人喜歡吸大麻,也有服用搖頭丸之類,她雖然沒有去償試這些禁物,但她看多了吸食過量時,這些人行為舉止有多瘋狂。

所以,她問了醫生,問了坐在一旁的傭人,傭人唯唯諾諾一臉不知所從的模樣,沈心怡心裏越發不安,卻得不到答案,她情緒開始失控,看到東西就摔,直到精疲力盡才停下來,但房間已象經歷了一場地震似地。

沈時巖推門進來,一眼就看到坐在床上披頭散發,淚眼婆娑的妹妹,再看看到處一片狼籍,搖了搖頭。

“哥,我要看監控,哥,給我看。”沈心怡看到沈時巖總算是安靜了下來,抹了抹臉上的淚,嗚咽地開口,“哥,我總得知道,我.......究竟做了些什麽?還有世錦呢,他在哪?”

拍賣宴廳上有監控,她想看,但醫生認為這會刺激她的情緒,所以,用眼神建議沈時巖不要答應。

現在沈心怡雖然服了解藥,但體內肯定還有殘留,怕受了刺激後,再次做出過激行為。

沈進巖走過去,拍拍她的肩,淡淡地勸,“你丈夫在陪你婆婆,她受了不小的刺激。心怡,你要冷靜,這時候,別亂。”

沈心怡抱著自己的頭,糾著頭發,狂燥不已,“是,哥你說得對,我不能亂,不能亂。大哥,你會幫我找出陷害我的人,是麽?你能幫我,是吧。”

沈時巖不停地輕拍她的肩膀,沈聲,“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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