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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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田了。”

不知是誰先往華春流的衣襟裏伸了手,其他人也就長了膽子,拉扯那一層單薄的衣料,肆意褻玩底下那溫熱生香的肉體。

“真是個極品,這皮膚生得比女人還滑!難怪那傻子天天搞他好幾回!”

“你別說!前幾日聽見這賤貨的叫床聲,把老子都叫硬了,被那婆娘發現,把老子罵得可慘!”那人說著就往華春流臉上賞了一耳光。

同行的人發出下流的哄笑,華春流難堪地扭身掙紮,求救聲在夜半的山腰響亮地回蕩,臨近幾家人的屋子分明亮著燈,卻沒有一人前來相助。

一行人走出一段路,華春流瞥見不遠處倒在地上的三好,頓時紅了眼,掙紮的力氣更盛,“三好!三好!你們對他幹了什麽!?”

沒想到區區一個被狎玩的禁臠居然還有如此驚人的力量,領頭的朝旁邊人使了個眼色,就有人遞來一塊毛巾,往華春流口鼻一捂,過了片刻,人就暈過了去。

土匪頭子一推門,就看到一個人跪趴在床上。兩手被粗紅繩反剪在後,腳踝用鎖鏈拷在床圍子兩邊,雙腿被迫打開,固中春光一覽無遺。那白屁股油潤潤的,後穴翕動著往外流著淫水,全然是一副等著交配的雌獸模樣。

他先是一楞,而後又哭笑不得地搖搖頭,一看就是手底下那幫小子幹的好事兒。

當初說好了只準劫財,不傷人命,結果還把人弄到他床上去了,真是他這個老大的話當耳邊風,老鼠扛槍窩裏反。

他自命不是荒淫無度的人,走近床邊,卻不由得被床上姿勢淫蕩的人吸去了註意力,追著一絲剛從肉穴滲出的淫液,滑過粉嫩的會陰,滴在被床板擠壓成團的軟肉。

那幾個小子倒是學乖了,這次沒給他送女人,還知道投其所好。

可惜那雙眼睛被黑布圍著,嘴裏也塞著破布,無法想象出這人原來的模樣生得如何。只是……

土匪頭子眼神一黯,只是光看這一具上好白玉雕琢出來似的胴體,就已經讓人欲壑難填。

床榻上的人似是被下了迷藥,一動不動地跪伏在榻上。及至他走上前,伸手順著凹下去的背椎骨,一路摸到挺翹的白屁股,那人才悠悠轉醒,一個掙紮,披散在背的長發簌簌地滑落在席上,赫然露出肩胛骨上的一顆紅痣。

土匪頭子的神色在轉瞬間幾度變換,最後試探著喚了聲,“小主子?!”

華春流腦子沈甸甸的,昨夜的事仿佛零星碎片拼湊不起,僅僅是憑著身體的記憶,應了聲,“阿凈?”

土匪頭子卻是眼眶通紅,隱秘情欲霎時退了個精光,麻利地替他松綁,扯來大紅被子將人裹住。

華春流花了好一會兒才依稀辯出個人影,五官還是看不清,但這世上只有一個人會這麽喊他。知道眼前人是他,懸在心頭的大石就落了地。

“阿凈,你怎麽在這兒?”

“真的是你!小主子,我還以為你……”

十多年前,華當家因得罪朝廷弄權的宦官,全家男丁被發配邊疆,其餘人等都被賣給人蛇。阿凈是服侍華少爺的近身書童,作為一介奴仆,主子卻待他如友,從未以冷眼相待,阿凈對他除了感激更是歆慕。華家落敗以後,他在輾轉中被一幫土匪劫去,後來因著卓越的武功與過人膽色,土匪頭子對他青睞有加,遂年紀輕輕就當上了二把手。

這麽多年來,他一直在走南闖北的路上尋覓那人蹤影,隨著年月漸逝,他的期盼也消磨去大半。卻是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阿凈看著面前失而覆得的舊人,心裏一片被太陽曬過般的炙熱,連帶著粗啞的嗓音也變得輕柔,“小主子你怎麽……你現在家在哪兒?”

華春流把這十幾年的波折從簡交代。雖然不再是富家子弟,但能在窮途末路中遇到三好,著實是他的福氣。華春流語畢,忽然問道,“你是怎麽認出我來的?”

莫說單憑一個背影,就算是迎頭打了個照面,究竟相隔十多年不見,他也無法將對方認出。

“你背後有一顆紅痣,我以前替你更衣時見過。”

華春流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還是頭一次知道原來自己身上還有這樣的胎記。

“小主子……”阿凈抿了抿唇,不知怎麽的臉頰飛紅,合著那黑黑實實的塊頭,顯得爽朗可親,“要不你跟我、不,跟著咱們,我現在也算混出頭了,好吃好穿不成問題。”

“阿凈,多謝你的好意。”華春流想到三好,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但家中還有人等我,我不能隨你去。”

有點擔心他回不了家了,如果被知道嫁了一個傻丈夫的話。。。

實際上傻子也挺好的,但他們容易被欺負,唉

偷偷上來瞄一眼居然有留言!!!

這幾天在外更新不了,不會坑的~全文基本寫完啦

說不失望是假的,這天大地大的,好不容易把人尋到了,相聚卻只有短暫時光。尤其是聽到那人現在已經成家,心裏更不是滋味兒,阿凈思來想去沒想出個由頭,正煩心著,就在門外逮著那幾個鬼鬼祟祟的小夥子。

那幾個始作俑者本來是躲著聽墻根,卻被頭頭抓個正行,教訓了一頓狠,末了還聽阿凈補了句,“誰把人拐到寨子裏我不追究,”他驀然想到小主子提到那人時,眉眼唇邊藏不住的笑意,忽然轉了口風,“現在有個戴罪立功的機會,你們幾個,給我去探清楚裏頭的人從哪兒抓來的,順便捎帶些他的消息。”

另一邊廂,雖然阿凈應允會盡快派人送他下山,但華春流一想到三好那夜裏倒在外頭,也不知道現在是怎麽個情況,一顆心便又懸了起來。在房內心急如焚地踱步,待到暮色四合時,還是按耐不住出門去尋人。

華春流走到院外就被一個少年截住了,他說要見他們頭兒,那人便將他帶到旁邊一個大院落,“嫂子,請,先進來坐坐,咱這就去給你通報去。”

華春流聽到這稱呼,眉頭皺起,剛欲解釋,茶水就送到桌上來,“先潤潤喉,飯菜馬上送到。”

“不必了,我不餓。”見華春流要站起來,那人面露難色,“那不行,嫂子一天沒吃飯,怎會不餓。老大吩咐過咱們得好好招呼你的。”

華春流聽到這稱呼還是覺得別扭,但既然是阿凈的兄弟,他也不欲為難他們,便端起茶杯一口飲盡。

飯菜很快擺了滿桌,那幾個人也就退了下去。華春也不起筷,獨自坐了不知多久,只覺渾身開始發燙,腦子也熱得暈乎乎,他正要把衣襟解開,又猛地頓住手,被自己的想法嚇了冒冷汗。

他疑心是村裏那幾個男人給他用了奇怪的藥,藥性還沒退全。

他支起窗欞往外瞧了瞧,天已經黑透,可能阿凈真的有事走不開吧,華春流這麽想著,便起身離了屋。

走路時身體摩擦著布料,每走一步都是火燒火燎般的煎熬,股間甚至逐漸泛起了濕意。幸虧外頭天黑,沒有人發現他臉頰可疑的紅暈。待進門把門閂好,華春流心急難耐地把衣裳亂扯一通,通通扔到地上,不敢去看褻褲到底有沒被自己弄濕。

他光著身子躺上床,滾燙的皮肉一貼著涼被單,就像往燒水裏加了冰塊兒,不禁從喉頭發出一聲低吟。

身上熱度稍退,身下卻泛起莫名空虛,華春流只得夾住被子,一條白腿搭在紅被褥外,腳板在床褥上又蹭又蹬的,還是覺得難受。

他咬唇掙紮許久,終是顫巍巍地握住那根硬得發脹的東西,羞得睫毛都在顫抖。

他素來對這事不熱衷,就算是後來也有三好替他弄,從未落得如此狼狽的地步,要親手淫玩自己的身體,實在太不像話。

他一邊在內心自疚,一邊學著三好將陽具捋硬的手勢,在粉嫩的莖身來回地搓動,弄了半天,毫無要射精的意思,只有後頭濕潤的穴口一吸一張,越發渴望有什麽粗長炙熱的事物能往裏頭捅一捅。

華春流的手不自覺探到股間,手指差點就要往肉穴裏插,卻又猛地斂回心神,用力朝手背咬去,咬出深深兩道牙印。

皮肉的疼痛暫且喚醒幾分理智,他只得去想別的事情分散註意,可是翻來覆去也只想到三好。

不知他醒過來了沒有,要是發現他不見了,也該差不多尋到這裏來了吧。華春流這麽想著,腦海卻又有另一把聲音響起:三好的爹娘就是被土匪殺的,他又怎麽會再往這虎穴狼巢裏闖?要是他不來的話……

想到此處,華春流把發燙的臉埋進紅被褥,淚水潤潤地漫過臉頰,一床紅被中的雪白胴體卷縮成團。

就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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