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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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府?是游客集散中心!◎

【在皇宮裏,擁有集團背景的後妃,有可能對於這樣一段聯姻關系的認同屬於合作,合作項目也包括建立血緣紐帶——生孩子,出自同一集團的後妃依舊共享家族資源、信息……】

“東籬——”衛競從外面沖進來,撲到櫃臺上,往裏探頭,打斷了秦東籬的聯想。

秦東籬癱在椅背上,看衛競神采奕奕,鼻尖冒了汗珠:“你幹什麽去了?”

衛競擡手往後指:“晚上承願橋,有打鐵花,我打聽了時間,就是日落之後。天一黑,他們就開始,預計可以打半個時辰,我們吃早點飯,去占位置呀!”

屋白落餘日,水淺照黃昏。

吃飯?年輕人能湊熱鬧就不需要吃飯了!!

“我們會不會來得太早了?”雖然說打鐵花的地方在承願橋,但是看鐵花的地方在另一座橋,需要沿河經過國子監進士科的書院,還有某兩位大人的府邸,到另一座橋上。

這地方已經有人在擺攤了,擺攤的一位阿婆給他們四面八方都比劃了一通:“看鐵花就在這裏好!渴了我這裏有水賣。”

河上吹過的風冷颼颼,也抵不住阿婆的熱情,秦東籬瞭望遠處的承願橋:“打鐵花的還沒來呢。”

衛競見她有些抖,把人攬進懷裏,看橋上有人已經提著燈籠聚攏,映在河上,水也在發光:“天都黑了,快了吧。”

“小夫妻感情還挺好,”阿婆在旁邊樂呵呵搭話,“生孩子了沒?”

秦東籬和衛競都感覺對方身體一僵:“……”

真是到哪裏都躲不過去的魔鬼發問,秦東籬靠在衛競懷裏取暖,側頭跟阿婆聊了起來:“您家幾個孩子啊?”

阿婆不是真的關心他們生沒生,但真的很在意別人知道自己家生沒生:“我七個孩子哩!”

語氣尤其誇張,秦東籬想,要是她能種出七個葫蘆娃,才能用得上這種睥睨眾生的高級語氣。

“我四個兒子都成家了,三個女兒也都嫁出去了,大兒子生了三個小子,老大媳婦現在又揣上了……”阿婆高興地掰手指頭給他們數一遍。

秦東籬和衛競在旁邊聽著,也跟著她一起露出笑意,聽她說家裏人丁興旺,阿婆頭頂還有公婆,他們家是四世同堂,在聞鼓開了個木匠鋪子,一大家子人擠在一個院子裏,其樂融融。

她還怕秦東籬和衛競認為自己家孩子不孝順,說明:“我來擺個小攤,賺點樂子,閑著也是閑著。”

“快看啊——準備開始了!”

阿婆的聲音越來越小,他們身邊聚集的人也越來越多,越來越喧嘩。

有人大喊了一句,大家又都往橋邊擠了擠,由於有攤子攔著,反而在橋邊欄桿處比橋中間松散一些。

秦東籬也擡手往承願橋那邊指去:“他們在舀鐵水了!天啊,在黑夜裏的顏色好好看!”

爐子裏的火焰是承願橋上最亮的光,直到打著赤膊的師傅用木勺舀起了一簇鐵水,往中空一掄。

嘩啦啦——

鐵水紛紛撒開,瞬間化作群星璀璨,旋渦狀的深紅火花在漆黑的夜幕下,漸變出亮白、亮黃、橘紅、深紅、暗紅的光,照亮了河堤的白雪與高柳,倒影河上,好景成雙,比煙火還要絢爛,更讓人熱血沸騰。

第一簇鐵花剛剛綻放,緊接著就開了第二輪,接連不斷,承願橋越來越亮,鐵水在空中碰撞的響聲越來越熱烈,熔融金屬帶來的星火在橋上跳躍,在河上墜落,與倒影裏的自己相擁,再次飛濺出更細碎的火星,發出最強烈的霹靂聲,如同爆竹一樣。

直到最後一簇火光在冬日夜裏冷卻熄滅,這一場盛大的打鐵花表演完美地落下了帷幕。

大家歡呼著,吶喊著,讚嘆著,忽聞鑼鼓銅鐃的聲音由遠及近,伴隨著高昂的嗩吶一起。

他們站的這座橋,迎來了龍和獅的隊伍。

“走,我們到橋下去。”衛競緊緊帶著秦東籬的肩膀,護著她到橋頭,哪裏都是熙攘的人群和不絕於耳的歡呼。

秦東籬有些發熱:“我快要看不過來了!”

在龍獅隊前面,橋頭寬敞的地方,還有雜耍和賣藝的。

“呼——”的一聲,藝人把酒噴向火把,帶出一長串熊熊烈火,惹得眾人拍手叫好。

在除夕夜這一天,秦東籬見識到了各種各樣的玩火方法。

“風火輪——”秦東籬跳起來拍手鼓掌,拉著衛競擠進去看雜技表演踩火球。

衛競又讓她去看另一邊:“那人舞弄的棍棒兩端也有火——啊不,也是鐵水,這也是打鐵花吧。”

“好看好看!”

“龍來啦!”

打頭陣的壯士舉起一個球燈,龍頭跟著球燈舞動,一路過來,鞭炮劈裏啪啦響了一路,硝煙味濃,人聲鼎沸,把他們逼到河畔的街巷。

“我們還沒吃東西呢,”衛競推推秦東籬的腰,和她穿梭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去承願橋那邊,走走走,那邊街道更寬,吃的更多。”

承願橋這條街,已經辦起了燈會,就在大家圍觀打鐵花的時候,賣燈的鋪子一個接著一個,從橋頭搭到了衙門前。

燈會上什麽形狀都有,“這幾天都在看燈,但是每晚都有新鮮好看的出現。”秦東籬買了兩副燈杖,一人手裏拿了一根木杖,杖首彎曲,倒掛一串淺淺天藍色的小型長骨燈籠。

“這也太帥了。”秦東籬很欣賞燈杖的造型,“比手提的霸氣!”

衛競捧道:“那必須啊——一寸長,一寸強!”

“哈哈哈哈哈!”

“年夜飯吃什麽啊!”秦東籬笑完摸摸肚子,不能是隨便吃點小吃攤就算了吧。

衛競早有安排:“走,哥哥帶你下館子去。”

“哪裏?”

“我個人認為最好吃的一間酒樓。”

秦東籬念了一遍酒樓的名字:“百家樓?”

“各地美食,應有盡有。”衛競與有榮焉。

酒樓裏的格局是一個環形,天花板垂下彩帶,掛上鏤空的燈籠球,直通一層。

臺上還有歌舞表演,“哇塞!”他們看到一群身材健碩的面具男人,在臺上赤|裸著上身和赤著腳跳儺戲的橋段,時不時還有小炮仗丟上去制造氛圍,別說秦東籬了,衛競看了也要兩眼放光。

大大的平安結掛在二樓的欄桿外側,一個平安結一個福字交錯排列。

就是店裏的小二都換上了紅衣服,墻上三五步貼一張老虎的剪紙,還有紙花紮成的毛絨虎頭,張開嘴大吼,活靈活現,虎虎生威。

秦東籬完全不需要點菜,因為菜單上面的名字沒幾個是看得懂的,點菜的活都交給衛競來。

衛競熟練地圈好了幾個大菜,又要了屠蘇酒,秦東籬拍拍他的胳膊:“你不要點太多,吃不完就浪費了。”

“我知道,放心,肯定吃得完。”衛競給了夥計賞銀,帶她轉身,看廂房的大窗戶。

他們選了高樓,四樓的地方,從這裏放眼望去,承願橋一條燈街盡收眼底,再遠一些,還能看到龍獅的隊伍走到哪裏去了。

“聞鼓匯集各方來客,到了除夕最熱鬧,”衛競雙手支撐在窗欞上,把秦東籬圈在懷中,頭一低,下巴貼上她的臉頰,在樓下的沸沸揚揚中,呢喃耳語,“這是我們在一起過的第一個除夕。”

秦東籬忽然發現,樓下五光十色的大街不好看了,她轉身回抱住衛競,任她平日裏能說會道,此刻也只想安安靜靜地。

他們過了第一個中秋、第一個重陽、第一個冬至、第一個除夕。

“我們好像沒有分開過。”秦東籬回憶結束,說出這句話,腰間的手臂攏緊了幾分。

衛競很堅定地說:“我們不會分開的,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秦東籬連連點頭:“嗯嗯嗯!”

年夜飯上來了,椒鹽羊排,整根的,直接上手啃;酸菜魚,魚肉鮮甜,酸菜解膩;涼拌肉腸片,還有炒什錦。

秦東籬一口下去,直呼過癮:“我想起我們班畢業聚餐了的菜譜了!這幾樣,我們都點了。”

“衛競,你是哪一屆的?”秦東籬之前看到他的學號,只有班級號,前面的入學年份沒有。

“嗯……”衛競喝了酒,眼神迷離,耳尖淡粉色,反應有些遲鈍,“不記得是哪一年,但我知道我畢業的那一年,乃——天臨十一年。”

天臨十一年畢業的,秦東籬一拍桌子:“我也是呀!”

“我們一屆的!?”

“不僅一屆,我們學校還是隔壁!”

他們在對方的隔壁,讀了四年,從未遇見過。

等到時空扭曲,卻能在異世界產生交集,從此親密無間。

他們手牽手出了酒樓,衛競一直傻樂,秦東籬摸摸他燒紅的臉:“你是不是喝醉了?”

衛競覆上她的手背,笑說:“醉翁之意不在酒,就算今晚沒喝,我也要醉了。”

除夕夜的燈會依舊開到第二天清晨,秦東籬和衛競又逛了一條街,看小孩們追逐滾燈球,後面跟著兩只小狗。

兩人逛累了,打道回府,洗漱完窩在床上,靠著墻壁,披上披風,腿上蓋好被子,一個教一個編中國結。

臥室裏的燭火微微搖曳,他們投在墻上的影子也跟著晃動。

秦東籬嘴上不停,教衛競編繩的手法,兩人的手指互相穿梭交疊,衛競手法生疏,一路磕磕絆絆,最後得到一只勉強及格的作品。

玩也玩累了,衛競一拍秦東籬的手,想到一個新點子:“領導,開電視,看春晚。”

“真有你的,”春晚也能雲,秦東籬隨便“放”了一個,“親愛的觀眾朋友們,我想死你們了——”

衛競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馮鞏老師!”

奇奇怪怪的春晚氛圍越來越濃:

“歌一般,”秦東籬失望地搖頭,手指挑一把衛競的下巴,“那些小鮮肉都沒你長得好,聲音也沒你好聽,身材也比不上你。”

“嗨呀!”舒坦,衛競晃起腿來。

良久,衛競說道:“現在個小品不好笑。”

“對,八股文小品,沒意思。”秦東籬嘖一聲,好像真的在看小品,“你還記得我是為什麽撿你的嗎?”

“對暗號唄,我當時不知道自己在真實世界還是幻想世界,反正死馬當活馬醫吧。”衛競挪一挪位置,肩膀跟秦東籬齊平,靠她身上笑到合不攏嘴,“感謝趙麗蓉老師的作品,也感謝神奇的網友,救我一條狗命。”

秦東籬一張嘴,唐山話就來了:“我叫趙麗蓉~”

天上砰砰砰點燃了煙花,馬上就要跨年了。

皇城裏的鐘敲了三聲,提醒大家差不多要到子時,家家戶戶的鞭炮都掛好。

“好了,現在到保留節目《難忘今宵》了。”秦東籬裹上了圍巾,等著皇城裏的子時鐘。

衛競取了一根香來,香頭一點點慢悠悠燒著:“李谷一老師唱得還是那麽好。”

“還有蔡國慶老師也不錯。”秦東籬又擡頭看無月無星的天上說,“張也老師的中國結流蘇耳環還是那麽好看啊。”

咚——

咚————

咚——

等子夜那一聲鐘敲起來,和街坊鄰居一道,把守歲的大炮仗點響。

等鞭炮響完,遠處其它人家的鞭炮又起,在一片如意聲裏,衛競說:“新年快樂,秦東籬。”

“新年快樂。”秦東籬晃晃手裏的長香。

硝煙騰騰而起,衛競酒勁有些上頭,擡手穿過煙霧,去觸碰秦東籬的臉:“我一直都是清醒的,你也是真實存在的,對吧?”

不是他的幻覺,不是夢,不是一個瘋子的臆想。

原本低頭看香燃燒過程的秦東籬,轉身擡頭,對他笑起來,眼眸清澈如水:“我是客觀存在的,你很清醒。”

——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

在兩個世界,都一樣。

春天要來了。

大年初一,雞鳴,天亮。

衛競睜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確認他女朋友還在不在,擡手往身側撈去——空!

“呃??!”衛競睡意全消,驚恐地穿衣穿鞋,頭發也不梳,倉惶下了樓,只見雪棚裏,秦東籬正在寫東西。

呼——

他松了口氣,暗罵自己神經兮兮的。

“你怎麽這樣就下樓了?”秦東籬看過去,不忍直視衛競那一頭雞窩,“你現在像個臭要飯的。”

還好身上有披風遮擋,他把披風上的帽子一戴,擠到秦東籬身邊,劫後餘生般重新感受秦東籬的氣息:“我一覺醒來,發現你不在了……”

以為你從沒來過大虞。

秦東籬一聲冷笑:“睡懶覺的人不配一覺醒來就看到我。”

衛競:……

“嚶嚶嚶。”他不死心地往秦東籬身上蹭,搗亂,不讓她繼續寫。

“滾!”秦東籬看著自己又寫廢的一張紙,朝那倒黴玩意兒吼道,“再蹭,我寫廢一張你就吃一張!”

衛競不動了,老老實實趴在她背後,當一個保暖毛絨龜殼。

書肆裏的夥計也習慣了這個地位的秦王殿下,每天看他因為各種奇奇怪怪的原因被東家訓,都很新鮮。

秦東籬閑來無事,寫點APP裏的排版教程,他們過不了多久就會離開,聞鼓的書肆還要經營下去,有了教程,好辦事。

今日,宮裏按例送來的賞賜。

衛競及時下令,吩咐秦泰把人都往秦王府引過去,大箱小箱的擋路,別影響書肆生意。

“俸祿呢,八兩,還有朝廷福利,不錯不錯。”秦東籬算好了賬,大手一揮,全部投到書肆來!

新年一到,書肆的主要客人就從紈絝變成趕考的舉子們,自習區很寬闊,座位很多,氣氛也好,周圍都是和春闈有關的書籍,秦東籬搜羅來的,整理後根據APP裏的教程重新匯編的,書肆的名聲漸漸在讀書人群眾傳開,大家過來轉一轉,也是奔著獨家教輔和筆記本、自省簿——也就是錯題本而來。

“賢弟明經科太弱,這裏有自然書肆獨家編輯的《舊題新練》!”

“好用?”

“嗯?愚兄覺得好用,適不適合賢弟,那就另說了。”

“其實……我看這本就挺好。”

“這是什麽……距離春闈還有兩個月?不要慌,問題不大。”書生翻了幾頁,有些懵,“看這個有用?”

“穩住心態很重要!”

開春後,萬物覆蘇。

過了初七,陽光好得讓人發懶,聞鼓不算北方,地勢低的地方已經開始回暖,正直冰河解凍,生命力旺盛的草木已經開始發芽。

秦東籬看別人都說去踏青,她也想去。

“這好辦,我們先準備東西。”衛競拍著胸脯保證,這種事他很熟練。

於是,兩人來到了附近的市集,買烤架,買叉子,買香腸、買雞……文藝的說法是踏青,通俗一點還得叫野炊。

出外面吹吹風踩踩草算什麽踏青!秦東籬和衛競意見一致,必須到小河邊野炊才行。

一個市集買不全他們要的,還得跑外邦人聚集的西市,那裏有羊肉、烤餅、各種調味料和神奇炊具。

西域人民很喜歡音樂,從進入西市到出來,秦東籬的耳朵裏還在洗腦循環剛才聽到的熱情胡曲。

甚至回到了書肆裏,那音樂更清晰了,秦東籬捂住耳朵:“太可怕了,我被洗腦了。”

“東家!”秦泰聽見他們回來的動靜,從後院跑出來,沖他們招手,“你們看誰來了!”

到了後院,所謂的幻聽其實是真的,符粱正在給田黍的那幾個下屬展示自己奔放不羈的曲風,彈的就是剛才秦東籬和衛競在西市聽到的那一首。

符粱還沒到十歲,小小一個,穿得講究,一看就非富即貴,手裏的琵琶被她搖出了電音,是賽博朋克版西域民歌。

院裏的夥計們年紀也都不小,好多家裏也有老婆孩子,看到冰雪可愛的小符粱,個個父愛泛濫,一個接一個的鼓掌。

符粱餘光瞥向秦泰離開的方向,看見了一男一女兩對鞋,人還沒確認就放下了手裏的琵琶,站起來向門那邊跑過去。

“師父!”小姑娘長高了,可惜掉了一顆門牙,咧嘴笑完才想起來捂嘴,再仰頭看著秦東籬,“師娘!”

真稀奇,原來他們之間的關系映射到人際交往中,以稱謂來彰顯,有種很微妙的美好,衛競捏捏徒弟的臉蛋:“說話漏風了。”

“你爹娘呢?”秦東籬看向院裏,東望州過來的怎麽只有一個小朋友,大人卻不見了。

秦泰說:“東家,霍老板帶的東西太多,人也多,所以我讓人帶他們到秦王府裏安頓了。”

太多是多少,衛競邀請來的人,就是安排住在秦王府的:“不是霍聊老板一家人麽?還有誰?”

秦泰把一份信交到秦東籬手上:“這是雲嘉給東家的信,我沒看。”

“是我讓雲嘉送錢來的,”秦東籬拆了信,“錢呢?”

“錢都在庫房放著了,”秦泰這才回答衛競的那個問題,“雲嘉說聞鼓的物價貴,還是從自家帶點手藝人過來支援才能長久,就在王孫筆齋選了八名學徒,一並帶來了。”

“除了那八名學徒,還有東望州上榜的舉子,霍老板接了官府的生意,送他們上京,現在還不知道怎麽安頓,也一起送王府裏休整片刻。”

舉子當然不可以住在王府,那不就成秦王的人了麽!

霍聊估計就是在忙這件事,秦泰還說:“找住所的事,我就打發給舒千舒萬了,他們兩個差爺,更好辦事,東家和殿下放心,舉子的住宿問題,天黑之前一定能辦妥當!絕不會讓他倆滯留王府,影響前程。”

什麽景區開發區啊,秦東籬一個大後仰,秦王府都快變成游客集散中心啦!

作者有話說:

《春晚大虞分會場》導播:秦東籬,衛競。

我今天寫出來的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我明天還要寫一萬字嗚嗚嗚嗚嗚嗚嗚

截止21:44~

感謝糯米的1瓶營養液,感謝讀者的20瓶營養液!!

大家的評論我都看了,奈何我是個端水大師,回覆一條就得各個都回覆了,所以欠了太多!等我下周的存稿碼出來幾章,再安安心心想段子去(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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