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關燈
◎聯動啟蒙書院的優秀筆記展示◎

“這——麽多?”古方婕瞪大了眼睛,害怕地提起了筆。

秦東籬用毛筆戳戳自己的下巴,嘟囔道:“不多吧,都不用動腦子。”

她給古方婕示範了一下如何做索引,後面的工作就順利了很多。

看著被整理出來的資料,秦東籬美滋滋地說:“嗐!真不錯。”

想要什麽資料,直接去書庫裏找就是了,這書庫裏的書又能印出來賣,又能租,又能給她用來生產新的產品,可謂是物超所值啊!

那二樓一直賠本的借閱區的缺口,很快就能被文創的收益填補了。

“秦老板!”

下午,放假回家呆了三天的符粱又背著她那把大琵琶“返肆”了。

傍晚,紅霞漫天,夥計們忙著收攤關門,衛競買菜去了,他說今晚要露一手。

水井邊,菜地旁,桂花樹下,七歲的小姑娘已經在她常常彈琵琶的石頭上坐好了。

“秦老板,”符粱以前叫她姐姐的,但秦東籬說要叫阿姨了,她不樂意,改了口,“我娘讓我在家給她彈唱了三天的喀秋莎了。”

秦東籬忍俊不禁:“你娘這麽喜歡啊?”

符粱認真地點頭:“嗯,她哭了,問我喀秋莎後來怎麽樣了,可是我不知道。”

她想起來,當時彈奏的是衛老師,唱曲兒的是秦老板,問她肯定對。

可誰知道,秦東籬只能遺憾地笑著搖頭:“我也不清楚歌裏的喀秋莎最後怎麽樣了,在遙遠的北方,那片戰火紛飛的國度,有許多的喀秋莎。她們有的沒有再見到遠方的戰士,有的見到了,還有的喀秋莎,自己去了遠方,成為了新的戰士。”

符粱伸手,輕輕把秦東籬往身邊拉拽,悄聲說:“我知道我娘為什麽哭。”

“她在想我爹呢,我爹去海邊殺倭寇了,好多年沒有回來。”她頓了頓,人小鬼大地嘆一口氣,“唉,我沒見過我爹,他離開之後兩個月,我才出生。”

兩人在夏日晚風中陷入沈默,這時候一袋糕點懸在兩人之間。

衛競的影子投射到了樹幹上,他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那裏,叉著腰,舉手拎著系糕點的棉繩。

“虞朝法律規定,凡死亡、失蹤的戰士,軍隊都需要統計上報,領取補償財物,連訃告或失蹤文書一並,送往戰士家中。”等秦東籬接住了那一袋糕點,衛競把手垂下來,輕輕按在符粱的腦袋上,“沒有你爹的消息是好事,說明他還活著。”

晚餐時分,他們圍著一張越換越大的飯桌,在院子裏一起品嘗衛競的手藝。

秦泰剛來,還有些不適應,因此他非常欽佩已經淡然處之的田黍,吃飯或是其它的集體團建,都要挨著他田哥,田哥什麽態度,他就什麽態度。

不知不覺中,田黍已經成了秦泰和古方婕的風向標,田黍動筷子,他們才敢動筷子,如果不小心得罪了殿下,那要死一起死吧。

集卡當然要有卡套,秦東籬本來打算用錢包一樣,可以疊起來的形狀,但是這個成品沒有達到她預想中的效果,卡的外形不能直觀的展現出來。

在APP裏沖浪了兩天多,終於有了最終的方案——木質相框。

選用質地偏硬的木材,跟裱畫似的框,可以把卡片插進去,這樣一來,卡片也不可以太軟,容易被卡框刮擦蹭爛。

每一個卡框四邊中點處都有兩個孔,銜接的零件是鐵環,跟筆記本類似。

而且,方便像文牒或奏折那樣折疊,到炫卡的時候,嘩一下展開,你就是大街上最靚的崽。

“衛競!”秦東籬整理好了備選的卡片科普內容,把手裏最後一本記載了各種蘿蔔的醫術推給他,“去凡生醫館還書。”

醫書這種東西,有市面流通的,但家傳私學更多。

衛競把醫書放好:“呂大夫說,這書送我們了。”

“保真?”

“那可不!”

秦東籬再次感慨,呂大夫這個人啊!能處!

第一批卡片制作出來了,效率那麽高,還要感謝陳老板在勒燕閣留下來的寶貝工具和材料們。

看到這一次的成品後,秦東籬終於滿意地點了頭:“這只是第一批科普卡套,卡片有限,不能一次出完,後續再慢慢推出第二批,第三批。”

田黍說:“東家,高先生把書院的筆記送過來了。”

“我看看!”秦東籬眼前一亮,把一摞孩子們的筆記抱進後樓——現在改叫中樓,後樓是勒燕閣的小樓。

第二天一早,路過自然書肆的人們發現,他們又把架子放出來了,這次沒有宣傳什麽新品和活動,就是單純的展示。

“南山啟蒙書院優秀筆記……”

“鄧言,那不是老鄧家的小子嗎!?”

“這是什麽?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優秀南山啟蒙書院學子。”

“……還挺幽默。”

“一般吧。”

“卡套是什麽?這畫的不是那個《生存》裏的四個身份嗎?”

“居然還有這樣詳細介紹的,長見識了,有趣有趣。”

“集百家思想,聚一卡靈通,”抄書的書生舒眉而笑,“自然書肆真心不錯。”

洞庭茶樓。

“難怪……”洪先生把匯報消息的夥計打發走,房間裏還剩他和張洞庭兩人。

張洞庭問:“難怪什麽?”

洪先生篤定:“難怪那日秦老板上樓之後,念了句——至尊微挨批,起初你我都不懂,這話裏有什麽玄機,現在我懂了。”

在張洞庭那盛放著求知欲的眼神中,洪先生開始講課:“至尊,代表她渴望權利,秦老板……是個有野心的女人,我們法天教的教義就好像是為了她而打造的。”

“那微挨批呢?”

“你想想看,今日自然書肆門口,展示了南山啟蒙書院的幾份優秀筆記,”洪先生眼裏迸發出炙熱的光,“這說明!她已經把手伸向了東望州的書院!她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拿到了批閱州建學府學生功課的權利呀!”

“微……挨……批……”張洞庭被他說得熱血澎湃,他又學到了,“原來是這個意思!”

作者有話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