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做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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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莫有些尷尬的問：“揚之，是不是家裏經費緊張，我的薪水就不要了吧，我來中國前，我爸媽給了我不少生活費。”
楚揚之不明白為什麽白如莫會這麽以為，楞了，道：“好歹我是上海市長，不至於連你一個幕僚的薪水都發不出來，你放心。”
白如莫奇怪道：“那你為什麽動不動就扣簡之的零花錢，還有啊，我看簡之一直都很拮據的樣子。”
楚揚之哈哈大笑：“那是為了鍛煉他，再說，他身上錢多了，那壞人自然也多了，所以不能放太多錢給他。”
白如莫似懂非懂，羅宸笑著解釋：“這是大少管教簡之的方式，如果隨他花銷，簡之容易學壞。”
白如莫見羅宸跟她說話，也不再理會楚簡之那裏的事情了，對羅宸道：“你這幾日工作怎麽樣，還適應嗎？”
羅宸點頭：“挺好的，工作也開始上手了。”
楚揚之叮囑他:“不可掉以輕心，上海這個攤子，要說亂也是真亂，黑道的販賣軍火和煙土，白道的貪汙腐敗，總之，你我，任重而道遠。”
羅宸點頭：“禁煙這些日子頗有成效，戒毒所裏也有一批煙鬼戒掉毒癮，重新做人了，咱們下一步該怎麽辦？”
楚揚少看著桌上黃小姐失蹤的報紙，神色凝重：“下一步就是打擊人口販賣，譬如黃小姐這件案子。”
羅宸狐疑道：“大少，黃小姐失蹤案您打算怎樣處理？現在懸賞的告示已經貼出去了，可是至今還沒有消息。”
楚揚之看著羅宸年輕但絕不稚氣的臉龐：“羅宸，你說說看你對這件案子的看法？”
羅宸緊皺著眉頭：“表面看，是黃小姐隨人私奔，可是上海近些年來多了不少這種貌似失蹤的案件，我讓人問過黃小姐的同學，在她失蹤前，和一個名叫吳謙的男子過從甚密。”
說完從懷中掏出一張照片，白如莫一看，楞了，這不是剛才和她搭訕的青年。
羅宸繼續道：“這件案子該跟拆白黨有關，他們專門根據人性的弱點，騙取有錢的小姐或者太太的歡心，之前還有好幾宗人口失蹤案和照片裏的人有關，只是沒有確鑿的證據，加上有的受害人被解救後怕壞了名聲，不敢指證作案者，所以這個歹徒才一直逍遙法外。”
楚揚之聽羅宸不過上任幾天就把案子查的一清二楚，激動的拍著他的肩膀誇讚道：“羅宸，做得好，看來你不但武功好，辦案子也是個奇才啊。”
羅宸被楚揚之誇，也沒有半分自傲，反而謙虛道：“大少對我寄予厚望，我自當竭盡全力。”
白如莫正狐疑的盯著那張嫌疑人的照片，驚道：“這個人剛才在咖啡館還和我說話呢來著。”
羅宸忙問：“如莫，你再看看，可確定是他。”
白如莫肯定的道:“沒錯，就是他，他剛剛跟我說了幾句不鹹不淡的話，還說明天還去咖啡館等我。”
羅宸冷笑：“看來是把你做為目標了，這幫拆白黨膽子真是大，居然敢動市政府的人的歪腦筋，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
楚揚之哈哈大笑：“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部費功夫，既然他們準備放長線釣大魚，那我們就將計就計。”
白如莫只覺得渾身打寒戰，自己差點就被人逮住賣了，摸摸懷中的手槍，又覺得安全了幾分。
羅宸見白如莫臉色都白了，忙安慰道：“別擔心，他們和綁匪還是有區別的，只要你不上當，他們拿你也沒辦法。”白如莫出身巨富之家，從小雖然被保護的好，但也知道，不知道多少人打自己的主意。
她點點頭，又道：“那我明日還去咖啡館見他，假裝上當，讓他露出馬腳。”
羅宸道：“這樣是最好，不過，最重要是從他嘴裏套出來黃小姐的下落。”
白如莫點頭：“嗯，我知道了。”說完，對二人道：“我上去看看簡之功課做的怎麽樣了。”
說完就上了樓，羅宸這邊拿著嫌疑犯的照片看，楚揚之卻道：“好了，事情總要一件件辦，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又問羅宸道：“過幾日，警察廳就會有一個日本的顧問過來，你務必對他嚴防死守。”這是二十一條中的一條，雇傭日本人為警界和政界顧問，不過嘛，袁世凱打的是顧而不問的主意，所以楚揚之叮囑羅宸：“你暗地裏查日本人的事情一定要秘密行事，不能讓這個新顧問察覺到有什麽不對勁，不但如此，你還要和他做好朋友，靠近他。”
羅宸點頭道：“前些日子的示威游行鬧得不可開交，不過也鎮住了那幫日本諜者，這些時日，他們都消停了不少。”
楚揚之拿出支票簿，開了張支票給羅宸:“該花錢的地方要花，線人一定要好好利用。”羅宸接過支票，道：“謝謝大少，我知道了。”
他有些猶豫的道：“有件事，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楚揚之笑道：“你我之間，還要有什麽秘密，說吧。”
羅宸這才道：“源博先生開的畫廊，時常有日本人進出。”
楚簡之道：“他是日本人，有同胞照顧他的生意也很正常。”
羅宸接著道：“可是不僅是日本人，還有市政府好幾位要害部門的工作人員，也常去那個畫廊。”
楚揚之這樣的人物，這麽一聽，豈有不明白的，他語氣冰冷，帶著一股凍死人的寒意：“這麽說，市政府的人被他收買了？”
羅宸道：“現在還沒有證據，但源博先生的確和不少政府中人過從甚密，而這些人有很多都曾在日本留學，想來和源博先生也是舊相識，也許是我弄錯了。”
楚揚之自從二十一條簽署之後，對日本是惡感大增，連對著老朋友都有些尷尬，所以這些時日也沒和源博雅人相聚，又聽羅宸這樣說。略一思索：“這樣，你派人去畫廊裏查看一番，看看到底有什麽不對勁。”
羅宸立刻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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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揚之不明白為什麽白如莫會這麽以為，楞了，道：“好歹我是上海市長，不至於連你一個幕僚的薪水都發不出來，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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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揚之哈哈大笑：“那是為了鍛煉他，再說，他身上錢多了，那壞人自然也多了，所以不能放太多錢給他。”
白如莫似懂非懂，羅宸笑著解釋：“這是大少管教簡之的方式，如果隨他花銷，簡之容易學壞。”
白如莫見羅宸跟她說話，也不再理會楚簡之那裏的事情了，對羅宸道：“你這幾日工作怎麽樣，還適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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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宸點頭：“禁煙這些日子頗有成效，戒毒所裏也有一批煙鬼戒掉毒癮，重新做人了，咱們下一步該怎麽辦？”
楚揚少看著桌上黃小姐失蹤的報紙，神色凝重：“下一步就是打擊人口販賣，譬如黃小姐這件案子。”
羅宸狐疑道：“大少，黃小姐失蹤案您打算怎樣處理？現在懸賞的告示已經貼出去了，可是至今還沒有消息。”
楚揚之看著羅宸年輕但絕不稚氣的臉龐：“羅宸，你說說看你對這件案子的看法？”
羅宸緊皺著眉頭：“表面看，是黃小姐隨人私奔，可是上海近些年來多了不少這種貌似失蹤的案件，我讓人問過黃小姐的同學，在她失蹤前，和一個名叫吳謙的男子過從甚密。”
說完從懷中掏出一張照片，白如莫一看，楞了，這不是剛才和她搭訕的青年。
羅宸繼續道：“這件案子該跟拆白黨有關，他們專門根據人性的弱點，騙取有錢的小姐或者太太的歡心，之前還有好幾宗人口失蹤案和照片裏的人有關，只是沒有確鑿的證據，加上有的受害人被解救後怕壞了名聲，不敢指證作案者，所以這個歹徒才一直逍遙法外。”
楚揚之聽羅宸不過上任幾天就把案子查的一清二楚，激動的拍著他的肩膀誇讚道：“羅宸，做得好，看來你不但武功好，辦案子也是個奇才啊。”
羅宸被楚揚之誇，也沒有半分自傲，反而謙虛道：“大少對我寄予厚望，我自當竭盡全力。”
白如莫正狐疑的盯著那張嫌疑人的照片，驚道：“這個人剛才在咖啡館還和我說話呢來著。”
羅宸忙問：“如莫，你再看看，可確定是他。”
白如莫肯定的道:“沒錯，就是他，他剛剛跟我說了幾句不鹹不淡的話，還說明天還去咖啡館等我。”
羅宸冷笑：“看來是把你做為目標了，這幫拆白黨膽子真是大，居然敢動市政府的人的歪腦筋，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
楚揚之哈哈大笑：“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部費功夫，既然他們準備放長線釣大魚，那我們就將計就計。”
白如莫只覺得渾身打寒戰，自己差點就被人逮住賣了，摸摸懷中的手槍，又覺得安全了幾分。
羅宸見白如莫臉色都白了，忙安慰道：“別擔心，他們和綁匪還是有區別的，只要你不上當，他們拿你也沒辦法。”白如莫出身巨富之家，從小雖然被保護的好，但也知道，不知道多少人打自己的主意。
她點點頭，又道：“那我明日還去咖啡館見他，假裝上當，讓他露出馬腳。”
羅宸道：“這樣是最好，不過，最重要是從他嘴裏套出來黃小姐的下落。”
白如莫點頭：“嗯，我知道了。”說完，對二人道：“我上去看看簡之功課做的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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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宸點頭道：“前些日子的示威游行鬧得不可開交，不過也鎮住了那幫日本諜者，這些時日，他們都消停了不少。”
楚揚之拿出支票簿，開了張支票給羅宸:“該花錢的地方要花，線人一定要好好利用。”羅宸接過支票，道：“謝謝大少，我知道了。”
他有些猶豫的道：“有件事，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楚揚之笑道：“你我之間，還要有什麽秘密，說吧。”
羅宸這才道：“源博先生開的畫廊，時常有日本人進出。”
楚簡之道：“他是日本人，有同胞照顧他的生意也很正常。”
羅宸接著道：“可是不僅是日本人，還有市政府好幾位要害部門的工作人員，也常去那個畫廊。”
楚揚之這樣的人物，這麽一聽，豈有不明白的，他語氣冰冷，帶著一股凍死人的寒意：“這麽說，市政府的人被他收買了？”
羅宸道：“現在還沒有證據，但源博先生的確和不少政府中人過從甚密，而這些人有很多都曾在日本留學，想來和源博先生也是舊相識，也許是我弄錯了。”
楚揚之自從二十一條簽署之後，對日本是惡感大增，連對著老朋友都有些尷尬，所以這些時日也沒和源博雅人相聚，又聽羅宸這樣說。略一思索：“這樣，你派人去畫廊裏查看一番，看看到底有什麽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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