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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烏蘇雪(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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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烏蘇雪(三)

公路上, 沒來得及開槍的田納西頂著頭上的血洞倒在地上。

泉雅人癱坐在一邊,直勾勾的盯著下方的雪崩,似乎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烏蘇酒安排的狙擊手跑了過來查看, 他甚至來不及看田納西到底有沒有死, 而是看著下面的雪崩罵了幾句。

“該死的!烏蘇酒怎麽會掉下去?!”劇本裏可沒有這個。

他撥打了某個人的號碼, 電話一接通便道:“琴酒, 你有沒有斯貝賽德那些烏蘇酒的部下的電話?或者是你再找些什麽人!他媽的烏蘇酒被割喉以後和他的私生子一起讓雪崩埋了!”

他不知道找琴酒有沒有用,琴酒和烏蘇酒關系不好組織裏誰都知道,可是別人就更不太可能有烏蘇酒部下的聯系方式了。

狙擊手甚至都把田納西那離譜的猜測當成真的了。

烏蘇酒出事按理來說琴酒應該嘲諷一番,可電話那頭沒有傳來琴酒的冷笑聲:“烏蘇酒在哪?”

排除那些為了取得組織信任,或者是不可避免的任務, 青鳥狩已經很久沒有讓諸伏景光和安室透他們去做什麽殺人的任務了。

包括這一次,狙擊手沒有選擇更方便的斯貝賽德。

不是優柔寡斷,而是總在墮落的靈魂,不需要再多幾個。

狙擊手不敢代替烏蘇酒的部下做決定, 更高層的boss和朗姆酒他又沒有聯系方式。

田納西已經死了,烏蘇酒說不用管其他人, 他就沒有殺掉泉雅人滅口。

泉雅人在原地呆坐了半天, 他猛地站起來差點兒直接撲到懸崖下面去。

“三生……三生先生……”泉雅人扒著欄桿, 失聲痛哭了起來, “三生先生,柯南,對不起, 怎麽會這樣?我真的沒想過……”

哭了一會兒, 他顫抖著掏出手機, 撥通了報警電話。

號碼還沒打完, 一輛汽車突然加速駛來, 停在泉雅人身邊。

安室透從車上跑下來,來到泉雅人身邊:“泉君,你怎麽在這裏?我看那邊是永晝先生的車,你們剛才在一起嗎?”

泉雅人像是終於找到了什麽主心骨那樣,抓著這個在咖啡館見過幾面的服務生喊道:“三生先生他和柯南一起掉到懸崖下面去了,剛才還引發了雪崩,快點想辦法救救他們啊!”

安室透的眼睛瞬間睜大,他看向懸崖:“你說……”

他快步走到欄桿旁邊,發現從公路到欄桿外,能看到不少鮮紅的血跡,都已經結冰了。

至於懸崖外的血跡,則是發生雪崩後被攪進雪裏掩埋了。

安室透神色凝重的拽了拽柯南纏在公路欄桿上的伸縮帶,發現伸縮帶還沒有徹底松掉,另一頭的人還在,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沒有自動回縮。

安室透在腦海裏邊計算著懸崖底端的長度,邊往自己的車上跑回去,同時還沒忘了問泉雅人:“你報警了嗎?”

“報了。”

“好,你在這裏等著警察,我先下去看看,你不要亂動!”

安室透坐進車裏,神色覆雜的道:“真是的,烏蘇酒那個家夥在幹什麽?他不是一向不肯帶著小孩子冒險的嗎?”

看到烏蘇酒受挫他難免覺得會爽快一些,但是這個人也是自己和諸伏景光的隊友,怎麽能這麽死掉?

還有江戶川柯南,那個小子厲害的不像話,可不是這麽簡單會出事的吧?

安室透是這麽告誡自己的,可他低頭看了看手指上沾著的帶有冰碴的血跡,不由得深深皺起眉,下意識有些擔憂。

烏蘇酒,你這種人都還沒有死在審判刀下,怎麽能消失在這裏?

安室透猛地踩下油門,幾乎在下雪打滑的山路上開到了一百八十邁。

【快去救人啊啊啊,透子我知道你肯定能找到他們的】

【透子你就是嘴硬心軟,看到先生出事肯定還是擔心的不行吧,快去!】

孩童的身體到底還是比成人要脆弱一些。

柯南也不知道自己暈了多長時間,但是雪猛地砸過來後,窒息感卻很快就消失了。

他感覺到自己被一個人抱著,那人一點點拍掉他身上的積雪,在喊他的名字。

“工藤……工藤新一……”

雪本來會大量吸走人的體溫,柯南被人抱著隔絕了那些雪,抱著他的人的體溫也沒怎麽高,甚至可能比柯南還要虛弱一些,卻讓柯南逐漸恢覆了力氣。

在呼喚聲下,柯南好不容易睜開眼睛,眼前模糊的景象一點點聚焦,他有些呆楞的看著青年:“烏蘇……”

柯南的眼鏡不知道掉去了哪裏,他眨眨眼睛,看到了烏蘇酒蒼白的臉色,還有襯衫上斑駁的血跡。

柯南猛地清醒過來,這才發現自己和烏蘇酒一起待在傾斜幅度巨大的懸崖上。

懸崖那崎嶇不平的凸起形成了一個狹窄的平臺,讓烏蘇酒借力沒有繼續下滑,也同時把柯南抱在懷裏避免他掉下去。

四周都是雪崩後極厚的積雪,兩人身邊的雪也像是被烏蘇酒掃開的。

“不要亂動,也不要大聲說話,”烏蘇酒抓緊柯南,小聲道,“小偵探,要是再有下一次,我們就得一起去死了,我又不能陪著你上天堂,黃泉路自己一個人走可是會很可怕的。”

“都到這種時候了你還……”柯南難以言喻的看著烏蘇酒,不知道還能說什麽,半天才憋出來一句話,“你是怎麽從雪崩裏讓我們兩個一起活下來的?”

“一次小型雪崩罷了,人只要意志力充足,能辦到的事情挺多的。”烏蘇酒的聲音輕描淡寫。

烏蘇酒抓著柯南的手的手腕上,還有著沒完全碎裂的手銬,柯南的那個則是因為他手太小了,一路掉下來不知道掉去了哪裏。

烏蘇酒現在還能笑得出來,並且看著柯南的笑容裏依然有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好像這種要人命的危機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柯南的反應才更令他感興趣。

柯南嘆了口氣,問道:“你的脖子沒有問題了?”

烏蘇酒擡了擡脖頸,給柯南看剛才的割喉傷勢:“亞蘭最近喜歡纏繃帶,我身上正好有帶著,還好田納西也是興奮過頭了,這個傷勢最多只能讓我流血至死,現在只是呼吸有點兒困難罷了。”

脖子上的繃帶纏的很淩亂,好歹將將還能止住血,但是伴隨著每一次呼吸,疼痛都不可避免。

柯南問烏蘇酒還有繃帶嗎,烏蘇酒示意他在口袋裏,柯南從烏蘇酒的風衣裏掏出剩下的,繼續給他纏了幾圈:“真是的,你是多在意亞蘭才會隨身帶那種東西。”

“算是我欠他的。”烏蘇酒仰著頭,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柯南:“亞蘭德斯才不會覺得你們有什麽地方虧欠。”

亞蘭德斯眼睛裏只有烏蘇酒,沒有心思去想別的。

烏蘇酒卻沈默了。

柯南突然想起來,恐怕在這個世界上,那個能讓烏蘇酒付出一切也不覺得有什麽虧欠的,只會有一個人吧。

哪怕是親手養大,給予了第二次性命的亞蘭德斯,卻也仍會時常覺得虧欠了什麽東西。

烏蘇酒總是這樣過度清醒。

柯南纏完繃帶,還想看看烏蘇酒身上有沒有其它傷勢,卻發現烏蘇酒的一只手半舉著,和懸崖上不知道從哪裏長出來的藤蔓纏在一起。

不對,那個藤蔓粗到根本不是一只手能掰得動的……烏蘇酒用一截繩子把手和藤蔓綁在一起,作為最後的緩沖防止兩個人突然掉下去。

柯南看到那個繩子是一截青色的手鏈,上面還有做工不怎麽精細的青色羽毛。

手鏈上也沾了一些血,分不清楚是脖頸上的,還是烏蘇酒的手腕被勒破了。

調查過的柯南一下子哽住了:“烏蘇酒……”

“嗯?那個啊,”烏蘇酒順著柯南的目光看過去,笑了笑,“我保存了很久的,但是現在人都回來了,以後想要不是還能有。”

柯南心道這根本就是胡謅的,剛才在車上的談話裏,烏蘇酒根本一點兒想要回去青鳥狩身邊的意思都沒有。

【啊啊啊最重要的關頭,哪怕狩不在身邊可還是保護了烏蘇酒和柯南啊】

【瑪德還好狩還活著,要是這個真的是遺物,烏蘇酒還要用它來保護柯南,我直接哭瞎】

【現在也沒什麽差別,烏蘇酒保存了這麽多年肯定有感情的,但是對於柯南來說這就不算什麽了,他怎麽那麽好啊】

【狩沒辦法用什麽玄學保護烏蘇酒了,誰快點來救救他們!柯南還有主角光環,我拜托先生你必須得活著撐到真正的見到完全的青鳥狩的那一天啊】

“我們現在應該想想,該怎麽從這裏離開了,”烏蘇酒咳嗽了兩聲,柯南都已經聞到了血腥氣,可是嘴裏的血似乎被他活生生咽了回去,“小偵探,你能動吧?”

柯南點了點頭,一摸身上,卻發現手機和聯絡追蹤眼鏡都不知道摔到哪裏去了。

烏蘇酒無奈道:“你先轉移下重心,你靠著的我那個地方肋骨斷了。”

“……”柯南差點沒忍住提高音量,“這是一開始就應該說的問題吧?”

“是嗎?我忍耐力比較好,就忘了,”烏蘇酒搖搖頭,“感覺看你的反應比較有意思。”

柯南嘴角抽了抽:“烏蘇酒!”

“好好好,現在別擔心,泉雅人還在上面,他肯定會報警的,我的人也會趕過來。”

想起來泉雅人,柯南一驚:“不對,田納西肯定會把他也殺了滅口的。”

“不會,”烏蘇酒聲音篤定,神色游刃有餘,“你下來的時候沒聽到槍響嗎?那是我安排的狙擊手的槍。”

柯南頓時楞住:“你還有狙擊手?”

“嗯,為了幹掉田納西嘛。”

“那你怎麽還會在這裏?”柯南道,“那個人在你被割喉之前不就應該動手嗎?”

“我一開始想看看田納西還有沒有秘密,後來割喉的時候他離我太近,開槍會把我們對穿的。”烏蘇酒說的很輕松。

柯南捂住了頭:“你居然拿自己的生命去賭這種事情?!他割深一些你就沒命了啊!”

“……要聽嗎?小偵探?”

柯南已經不想瞪烏蘇酒了:“算了,你肯定又會說一些嚇唬人的話。”

哪怕生死一瞬間,烏蘇酒也不會推心置腹,柯南算是看穿了,果然還是找個機會讓青鳥狩親自問他比較有效。

“所有的一切都是圈套,有一盤半個世紀前就開始的棋局在我手裏,我們兩個現在誰也不會死,因為我的安排還沒有走到那一步。”

柯南擡起頭詫異的看著烏蘇酒,卻無論如何都看不穿那雙藍黑色眼睛裏籠罩的陰影。

烏蘇酒盯著柯南的眼睛,緩緩道:“賭局,該說不說還是很有意思的,你是難得讓我這麽覺得的人,小偵探。”

柯南很想追問,組織和你烏蘇酒究竟都想要幹什麽?接下來還要進行什麽計劃,可是現在這種情況根本問不出口。

“我不相信真的有人把自己的生死都作為賭註算在內,”柯南咬牙道,“我們現在應該先想辦法自救。”

烏蘇酒揚揚下巴,柯南順著方向看去,發現那邊厚實的白雪裏似乎還有一些凸起。

“我們的下面距離懸崖底端還有一些距離,”烏蘇酒咳嗽了兩聲,緩緩道,“你可以踩著那些走下去,要是一不小心掉下去,最多也就是摔斷腿吧。”

柯南也看了看自己的伸縮帶,發現還能用,伸縮帶雖然被雪埋住了但是它自己的力量就能從雪裏釋放出來。

可是無論哪個辦法,烏蘇酒都沒辦法離開這裏,往下走不行,往上走烏蘇酒的傷勢那麽重肯定也受不了。

斷掉的肋骨要是在移動中插進肺裏就麻煩了。

更麻煩的是,風突然又刮了起來,剛剛停住沒多久的大雪再次在空中呼嘯起來,就連喊聲似乎都能被吞沒。

“可惡……”柯南正在瘋狂的開動腦筋想想還有沒有別的辦法,卻突然感覺手上碰到了一些奇怪的冰。

他猛地低下頭,揪起烏蘇酒的風衣,這才發現他的風衣已經被鮮血染透了。

傷勢竟然在背後嗎?!

“烏蘇酒……餵,烏蘇酒!”柯南低聲喊著烏蘇酒,可他沒什麽反應。

“……我應該沒辦法做莫裏亞蒂,但你是福爾摩斯,”烏蘇酒神色有些茫然的自顧自說著,“你有力氣就趕快離開,我們下次再見比較好,小偵探。”

“不要再管那些了!你在意自己一下啊,烏蘇酒!”

“……那是誰?”

柯南一楞,想起來這只是個代號,在意識不清的時候烏蘇酒已經不記得這個代號了,可他甚至不知道烏蘇酒的本名。

柯南無可奈何,想了半天,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他抓著沒什麽反應的青年的領口,在他耳邊道:“你在掉下懸崖的時候,最後想到的是誰?你要為了那個人活下去啊!”

烏蘇酒的手似乎動了動,但也僅僅到此為止。

【嗚嗚嗚先生在差點可能要死掉的時候,到底是在想什麽啊】

【他好像從真以為自己失去了青鳥狩開始,就一直活在算計裏,從來沒有表露過真心了,哪怕是要死之前,所以烏蘇酒廚都猜不出來先生到底想要做什麽】

往上走的話,柯南自己可能沒辦法穿過那麽多積雪,現在烏蘇酒不能再拖下去了,他果斷選擇了往下走。

柯南用伸縮帶纏住藤蔓,有驚無險的踩到了懸崖下面。

沒跑幾步,前面突然出現了人影,隔著皚皚風雪,柯南都不敢大聲呼喊,還好那人也看到了柯南跑了過來。

氣喘籲籲的安室透詫異的看著柯南:“沒事嗎柯南君?怎麽就你一個人?”

“安室先生,烏蘇酒還被困在懸崖上!”

安室透身手不凡,再加上柯南的伸縮帶作為輔助,他很快就利用再遠一些的懸崖上的樹木垂下來的藤蔓來到了烏蘇酒身邊,將他抱了下來。

安室透都差點兒踩空滑下去。

烏蘇酒太輕了,這個時候安室透才註意到平時的那些傷病把這個人拖累到了什麽程度。

要不是毅力支撐著,恐怕早就倒下去了,但是既然青鳥狩已經回來,現在是什麽支撐著烏蘇酒,誰也不知道。

那些凝結成冰的血在安室透把烏蘇酒抱起來的時候一點點碎裂,最終新的血頂替了它們。

安室透其實松了口氣,要是沒有新的血流出來才更糟糕吧。

在這冰天雪地的溫度裏,大概是和烏蘇酒的體溫對比太明顯,安室透竟然覺得這些血燙手。

他頭一次看到虛弱到這種程度的烏蘇酒,那些沒人能敲開的面具之下的殼子,似乎也就只有在這種時候才能逐漸碎裂露出冰山一角,讓人恍然大悟,原來烏蘇酒這種人也是會倒下的。

“烏蘇酒?烏蘇酒!可惡!”安室透到了懸崖底下,喊了烏蘇酒兩聲卻發現沒有絲毫反應,他立刻抱著人開始往車子那邊跑,“柯南君你跟著我!”

柯南連忙喊道:“安室先生,烏蘇酒的肋骨斷了,不能劇烈移動!”

“這我當然知道,”安室透看著烏蘇酒那張清秀染血的臉,自嘲的笑了笑,“我幹嘛抱你還要這麽小心啊。”

他明明討厭烏蘇酒的。

跑著跑著,不知為何安室透的腦海裏恍惚了一瞬間。

一個場景突然出現在眼前,讓他感覺到自己也曾走過這樣重傷的時候,那個時候背著他朝前跑去的人是烏蘇酒。

記憶裏烏蘇酒仿佛沒有了那樣病弱的體質,自己還在想著要問他一個答案。

“你在黃泉路上有見過我的朋友青鳥狩嗎?”

“你要好好活下去,狩……”

“安室先生,你怎麽了?!”柯南發現安室透神色恍惚的停了下來,連忙喊道。

安室透猛的打了個激靈醒了過來。他看了看懷裏的烏蘇酒,道:“我沒事。”

為什麽會出現那些幻覺?他不可能被烏蘇酒救過啊?

烏蘇酒突然擡起一只滿是鮮血的手抓住了安室透的衣領。

安室透這才發現烏蘇酒勉強睜開了眼睛。

“讓柯南……跟著警察,別把我活著的消息立刻捅出去,看清楚組織……組織裏的人……”

安室透一楞:“烏蘇酒?”

原來如此,這個人故意讓自己生死不明,好把組織裏最後需要清楚的人都看清楚。

烏蘇酒的目的本來也不是幫烏丸蓮耶掃清障礙,他需要的是全都臣服於他的組織成員。

盡管不知道烏蘇酒是怎麽確定自己不會死的,恐怕他的劇本裏唯一的意外就是毫不猶豫跟著一起跳下來的江戶川柯南。

安室透心中一驚,不知道該怎麽評價烏蘇酒這種對手……狠得下心,卻還記得柯南的安危。

真是不合時宜的人才,不合時宜的心狠,不合時宜的溫柔。

似乎就連對他的憐憫和關心,都是一種侮辱,這個世界上能夠有資格在他心裏的人離得太遠了。

遠處遙遙傳來警笛聲,安室透回身對柯南道:“柯南君,你該跟著警察們一起走,還有烏蘇酒的事情,你要是不知道怎麽解釋,回頭我來。”

柯南盡管聰明過頭,但是安室透也還以為他是個小學生。

柯南手上還沾著血跡,聞言頓時一楞:“烏蘇酒他……”

“他不會出事的,”安室透沈聲道,“你知道的吧,你不能跟著我們。”

柯南:“……”

他看著安室透將烏蘇酒放進車後座,開車走人,沒過幾分鐘,鳴著警笛的警車在柯南身邊停下,後面還跟著急救車。

車上沖下來的警察擔憂的看著柯南:“小朋友,你沒事吧?”

柯南回過頭,勉強笑道:“嗯,我沒事哦,這都不是我的血。”

柯南請警方幫自己聯系了阿笠博士,整個過程都沒有讓毛利蘭他們知道。

從醫院檢查了沒事出來,灰原哀也不由得道:“烏蘇酒這次,真的還是他自己的算計嗎?”

“我不知道,”柯南嘆了口氣,“哪怕是生死關頭,可他也沒打算說出全部的事情。”

“那個人就那樣,”灰原哀不知道想起了什麽,“一條路走到黑才是他的選擇。”

“嗯,”柯南點點頭,神色凝重,“最近黑衣組織應該會有不少變動,就是不知道烏蘇酒想要做到什麽地步了。”

“……他不會真的死掉吧?”

“單看傷勢的話……”柯南忽然楞了楞,詫異的看著灰原哀,“你擔心他嗎?”

“只是他死掉我們的麻煩會更大吧?”灰原哀,“等下,你在想什麽啊?”

“是是。”柯南無奈的拖著長音。

柯南他們離開後沒多久,保時捷356A就開到了懸崖下面。

琴酒沿著那些差點兒被風雪掩蓋了的血跡,一路來到懸崖下,擡頭看了懸崖上的血跡一會兒,神色晦暗不明。

不過他就是在這裏待得再久,也找不到人影的。

烏蘇酒在黑衣組織們眾人的眼皮下面突然消失,生死不明。

根據那個狙擊手帶回來的消息看起來,遭受了那麽嚴重的失態,哪怕是烏蘇酒肯定也難逃一劫。

最近的事情本來都交給了烏蘇酒決斷,可烏蘇酒失蹤,boss和朗姆酒依舊沒有露面,也沒打算把事務交給他人。

某些人頓時蠢蠢欲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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