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 【二合一含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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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景光摘口罩墨鏡, 只是為了喝咖啡,這個舉動卻讓彈幕徹底炸鍋。

哪怕透明度調整到百分之四十都抵擋不住。

這畢竟是斯貝賽德在正傳中的第一次露臉,一大批新入坑的觀眾跟本沒想到會是這張臉。

諸伏景光也算是熟悉烏蘇酒的說話方式,便用斯貝賽德的口吻配合他演了回去:“也對, 畢竟我和那個叛徒蘇格蘭長得幾乎一樣, 少被其他人看到可以少一些麻煩。”

說完他才想起來——烏蘇酒這麽說話是在演給誰?這裏沒有其他人了啊?

青鳥狩則是在暗中佩服諸伏景光,有了這句話都不用過多解釋了, 前傳裏部分猜測斯貝賽德就是諸伏景光的估計也會立刻誤解。

想到這裏, 青鳥狩咬了口三明治。

他曾經在論壇裏看到過, 原著安室透做三明治的情節播出後引發了巨大的反響, 大家紛紛開始DIY, 據說味道相當好,搞得青鳥狩很好奇。

之前沒機會嘗試,這還是第一次吃到安室透的特制三明治。

期待的心情在嘗到味道後戛然而止。

烏蘇酒看了三明治一會兒, 把手裏的盒子遞給前面的諸伏景光:“你也吃點兒。”

諸伏景光拿了一塊:“味道怎麽樣?”

他對幼馴染的手藝還是有信心的,只是想知道烏蘇酒的反應。

烏蘇酒在他眼前又拿了一塊三明治咬下去,淡淡道:“不錯啊。”

連烏蘇酒這種挑食的都說不錯,那就是真的很不錯了。

諸伏景光一口將切開的三明治吃了下去。

“……??!”

這裏是芥末?!

烏蘇酒淡定把正在攻擊他口腔的三明治咽下去,感覺自己暫時失去了對味覺的控制權。

他給將頭探出車門的諸伏景光遞了瓶水:“挺刺激的味道。”

諸伏景光收回身體, 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你是為了讓我吃才故意多吃了一塊的嗎?”

烏蘇酒笑道:“感謝招待。”

諸伏景光:“……”

這個家夥,腹黑到這裏去了啊。

烏蘇酒看了看打包盒裏寫著菜品名單的紙條:“特制芥末三明治, 提神醒腦。”

諸伏景光捂住臉——zero居然真的是你!

波洛咖啡廳裏,安室透拿著冰淇淋放到灰原青面前:“來, 久等了!”

“謝謝,我開動了!”灰原青開開心心的拿起勺子。

其他幾人都盯著那個加了真材實料的“海苔飯團口味冰淇淋”心驚膽戰。

這真的能吃嗎?

安室透到底是怎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研發出來的?

安室透已經從榎本梓那裏得知了灰原青的名字和什麽時候來到的這裏, 現在屬於越看這個小家夥越順眼。

青毫不猶豫的吃了一大口, 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好好吃, 你也太厲害了吧,安室哥哥!”

“喜歡就好,”安室透摸了摸青的頭,神色有些無奈,“不過能不能不要叫我安室哥哥了呢?我可是已經29歲了啊。”

灰原青喊松田陣平等人叔叔,灰原青是青鳥狩的孩子,喊他哥哥這不是平白降輩分了嗎?

警校組的另外三人紛紛轉頭看向別處,伊達航更是捂住了自己的嘴,怕自己做出什麽不對勁的表情。

青奇怪道:“可是柯南他們都說你是安室哥哥啊?”

“……我忘記了,你可以先這麽叫的。”

“那好吧,安室叔叔,你也是29歲啊,和陣平叔叔他們一樣。”

“是嗎,好巧。”安室透笑了笑。

安室透回到咖啡廳前臺時,榎本梓笑道:“你很喜歡那孩子嘛,安室先生?”

“嗯,或許是因為他的眼睛顏色和我看起來都像是混血兒吧。”

“那也不錯嘛,你喜歡青的話,那他妹妹你應該也會喜歡的,他們長得很像哦。”

“妹妹……”安室透若有所思。

松田陣平看青把冰淇淋吃完了,戳了戳他的臉:“好了,我一會兒也得回去加班,該走了哦。”

“好。”青拖著長音說了一句,跳下椅子,專門跑去前臺那邊道,“小梓姐姐還有安室叔叔都再見啦!”

“把這些也都拿上吃吧,”安室透拿著打包好的蛋糕出來,一份交給伊達航,一份交給灰原青,“新口味,可以的話幫我試一下。”

灰原青的那份格外分量格外重,他開心道:“好耶!我會認真的!”

咖啡廳的門再次打開,在叮咚的鈴聲下,戴著墨鏡的警官叼著沒點燃的香煙,他忽然回頭看了一眼,有些桀驁的笑道:“走了啊。”

金發黑皮膚的店員一如既往的道:“歡迎下次光臨。”

大家看起來都很好,真是太棒了,甚至是七年前去世的狩孩子都這麽大了……不這不是什麽能放輕松的好事啊,回頭得和hiro說一下。

說起來不知道烏蘇酒對那個三明治感覺如何。

漫畫沒有描寫安室透的心聲,眾人只能看到他盯著灰原青的背影,神色嚴肅了一瞬間。

【警校組不為人知的重逢,明明很溫馨可是好虐啊】

【透子猜測青是狩的孩子後眼神感覺都變了,要真的是孩子,小青肯是團寵啊】

【我被先生和那裏的互動笑傻了啊哈哈哈怎麽會這麽有意思】

【哎?只有我在嚎斯貝賽德的樣子嗎?你們沒註意?】

【註意了,你來晚了,彈幕討論不出來大家都去論壇啦】

【論壇:

題目:樓內可能含有前傳劇透註意

主樓:有沒有和我一樣看到斯貝賽德摘面具露臉的那裏啊?我本來以為只是個便於被烏蘇酒利用身份易容所以才要遮住臉的路人角色,但是這張臉和景光畫的也太像了吧?!

1l:我也上個前傳的圖,還有景光和斯貝賽德的對比圖,以及最關鍵的,之前就說過斯貝賽德可是蘇格蘭威士忌的最大產地啊!

2l:73你是又玩兒大眾臉???

3l:救命前傳我還沒看,hiro還真是被烏蘇酒殺的啊!那這還有什麽吵的?這不是純黑嗎?

4l:真的沒人懷疑這就是景光嗎?

5l:4l3l,這點前傳早就討論過啦,首先烏蘇酒是黑是紅這個論證吵了多長時間了沒那麽容易吵出來的,新企劃裏先生是最覆雜的一個人物,心理描寫幾乎都沒看到過,這一話裏也說了,斯貝賽德自己都說他只是長得像蘇格蘭威士忌,是一個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6l:嗚嗚嗚為什麽只有景光小天使死啦(掀桌)

7l:看看烏蘇酒戰績,還有本堂她爹陪著呢

8l:可惡啊說什麽警校組重逢,狩都沒了,景光也不是本光,這不是6-2嗎?

9l:別虐了別虐了啊!】

青鳥狩淡然的看著烏蘇酒那起伏如過山車的人氣,自身感覺已經達到了不動如山的地步。

濾鏡和B格都保持的夠好,雖然坐過山車,但是烏蘇酒的人氣始終都沒有跌倒過生死線附近。

接下來的事件應該加快腳步了。

烏蘇酒本來打算去清一下內部的殘留臥底,該扔出去的都扔出去,但是考慮到如果基爾水無憐奈離開組織,會導致伊森·本堂的事情暴露引起組織懷疑,fbi那邊也會失去合作的信息源。

漫畫的劇情也會有所影響。

那麽紅與黑的交鋒就可以保留一下,也可以讓基爾借此在組織裏更上一層樓。

不過有時候臥底太多,都是不同國家的彼此不能成為隊友,也是個很頭疼的事情。

青鳥狩一開始也想過怎麽讓紅方之間的信息交流主動溝通,後來發現這是幾乎不可能的,探員們的某些合作幾乎都只是出於個人考慮,原作的CIA和FBI之間一個國家的兩個部門都做不到好好合作。

最近波洛的老板永晝又一次的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打他電話也沒人接,搞得柯南很煩惱。

因為最近毛利蘭的班上來了個轉學生,名為本堂瑛佑,他在找自己失蹤了很多年的姐姐。

當柯南問起本堂瑛佑為什麽要來米花町找人時,本堂瑛佑的回答令人出乎意料。

“有一個留著長頭發的先生告訴我的,他說他認識我父親,雖然不認識我姐姐,但是按照我父親生前告訴他的,姐姐很有可能在米花町。”

當時他們正在偵探事務所裏,毛利小五郎道:“這不是已經有線索了,然後呢?那個人沒告訴你具體位置?誰啊?”

本堂瑛佑回憶道:“他說他也不是很清楚,期待我找出來,我知道他姓三生。”

柯南瞬間瞳孔地震。

他去找永晝就是想知道永晝會不會知道烏蘇酒還想幹什麽,但是看這樣子,永晝不會是已經察覺到所以一個人去找烏蘇酒了吧?!

柯南在探查本堂瑛佑的這件事時,意外發現本堂瑛佑的父親很可能也是組織的臥底。

在之後的一件事裏,柯南陪同毛利小五郎一起去幫助一位電視臺主持人水無憐奈調查案件,卻不小心把自己的竊聽器遺忘在水無憐奈那裏,被水無憐奈踩在鞋底帶走,誤打誤撞的發現了水無憐奈其實就是黑衣組織潛藏在普通人裏的一員,但是她也是美國CIA派來的臥底。

這一連串的情況太過覆雜,水無憐奈最終在與FBI的對抗裏,遭遇意外事故裏受傷昏迷,被FBI帶走。

琴酒發現了水無憐奈鞋底的竊聽器,柯南這個小孩子的存在感太低,他的目標自然而然的懷疑到了沈睡的小五郎身上去。

琴酒向來果決,他立刻就決定和毛利小五郎對峙,並且讓基安蒂將狙擊槍架了起來。

毛利小五郎一個人在家裏耳機裏聽的是賽馬節目,他完全游離在情況之外。

琴酒等人來到合適的狙擊地點時,卻意外發現那裏已經站了一個人。

白色長發束起,左眼被繃帶綁住,臉上也稀松的散布著一些繃帶的亞蘭德斯正坐在樓臺邊緣,遙望著偵探事務所。

“搞什麽啊,亞蘭德斯你怎麽會在這裏?”基安蒂順著亞蘭德斯的目光看去,“怎麽,烏蘇酒也有事找那個偵探?”

組織裏的人已經都知道了亞蘭德斯回來的消息,百加得興奮了很長時間,到處去傳,基安蒂他們不知道都不可能。

“先生說,你們在這裏會有危險,”亞蘭德斯沒有扭頭,依舊淡淡的看著對面的偵探事務所,“讓我來。”

“哈?”脾氣急躁的基安蒂難以置信道,“開的什麽玩笑,哪門子的危險啊!”

事實上,貝爾摩德知道這個竊聽器肯定和毛利小五郎無關,她並不想殺害毛利蘭的父親,但是又沒辦法說出理由,於是給達成合作的烏蘇酒發了信息。

烏蘇酒說一切都準備妥當了,可為什麽會讓亞蘭德斯在這裏?正常不應該是讓亞蘭德斯趕緊把毛利小五郎拉走嗎?

“沒用的,”貝爾摩德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抱臂看著亞蘭德斯,“你就是把槍架到他頭上,這小家夥也不會多說一個字,不過真的舉槍之前他的刀就會砍到你脖子上吧。”

基安蒂嘟囔了一句:“那不是木刀嗎……”

直到聽到貝爾摩德的聲音,亞蘭的眼睛才動了動——他把自己從坐著的地方往旁邊移了兩下,遠離貝爾摩德。

可還沒等重新坐穩當,貝爾摩德的聲音幽幽傳來:“哎呀?你確定嗎?”

“……”

亞蘭德斯又神色不動如山的坐了回去。

【我仿佛看到了亞蘭德斯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先生救我QAQ】

【哈哈哈對於亞蘭德斯來說這種場面比打架可怕多了,他最害怕貝姐了】

【雖然先生有和貝姐的協議,但是到底為什麽派亞蘭來?之前和本堂瑛佑說的話也很令人好奇啊】

【我就感覺雖然沒看到先生,但是哪裏都是他的影子】

【嘶……細思極恐】

這就是青鳥狩想要的效果,類似於某些恐怖片,把一個恐怖圖片夾雜在一個溫暖平常的電影裏,不斷的在幀數裏閃回,哪怕觀看者幾乎沒有看到過這張恐怖圖片的記憶,但是大腦已經接收到了這一幀的信號,從而引發不適感。

青鳥狩需要的那個形象,要是常年在正傳裏隨處可見的蹦跶,濾鏡容易掉幹凈。

“亞蘭德斯,”琴酒來到白發青年身邊,眼神危險的盯著他,“告訴烏蘇酒,這是最後一次,之後要是還有這樣知道了什麽卻又不說出來的事情,我不會放過他。”

至於到底有什麽事,殺了毛利小五郎就都結束了。

毛利小五郎在座位上聽著賽馬時,偵探事務所的門被敲響,他沒有聽到,來人發現門沒鎖,就自己走了進來。

“毛利叔叔!”灰原青來到毛利小五郎身邊,“我來找柯南。”

“小鬼頭不在。”毛利小五郎眼睛也不擡隨口道,“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可是我的鉛筆在他那裏哎!叔叔你知道在哪裏嗎?”

“不知道,哎呀我正忙著呢,你坐一邊等等他!”

青便自己跑到沙發上坐了下來,坐了一會兒,他又道:“毛利叔叔,你都不熱嗎?這屋子裏好熱哦。”

“不知道不知道!我正聽到關鍵時候呢,你自己解決。”

毛利小五郎背對著偵探事務所的窗戶,青只好自己把凳子拖到窗戶邊上,踩著凳子上去把窗戶打開了。

風一下子吹了進來,青張開雙臂開心的道:“毛利叔叔,你看是不是涼快了很多?”

“嗯?”毛利小五郎回頭看去,頓時一驚,“餵給我下來,踩在那裏滑下去了怎麽辦?!”

基安蒂已經瞄準了毛利小五郎的後腦勺,卻突然被一個小孩子擋住了,她盯著瞄準鏡裏的小孩子,奇怪道:“什麽啊,那個偵探的孩子嗎?怎麽是綠眼睛……”

這個距離完全用不到瞄準鏡也能看清楚偵探社裏的場景,貝爾摩德和琴酒都因為這個突發狀況楞了楞。

亞蘭德斯的眼睛在這時看向了琴酒。

灰原青不解的看著毛利小五郎:“我不會掉下去的。”

“這可不是你說的算的,”毛利小五郎一拳頭錘在青腦袋上,把疼的齜牙咧嘴的男孩兒摁了下去,“快點!”

基安蒂見此場景,吹了聲口哨:“nice!偵探和小孩兒的腦袋在一個線上,我可以一串二。”

“停止狙擊,基安蒂!”琴酒突然厲聲道。

“什麽?”基安蒂一楞,將眼睛從瞄準鏡前移開,“現在?”

伏特加也困惑道:“大哥,怎麽了?”

琴酒皺緊眉,看著毛利小五郎把男孩兒提起來扔回去安全的沙發上。

琴酒的手裏還拿著那個竊聽器,似乎是想對竊聽器說些什麽。

“太奇怪了吧!”本身性格也不是什麽好應付的基安蒂喊道,“哪裏不行?因為我說那個小孩子是綠眼睛的嗎?那是你兒子啊琴酒?”

琴酒:“……”

“之前組織裏也有什麽傳聞吧,你也是那個臥底赤井秀一也是綠眼睛,還有你們和烏蘇酒的事情,亂七八糟的聽著都煩,可是你現在是怎麽回事啊?”

【焯……基安蒂,一款完全不信八卦還杠琴酒的勇士】

【太猛了太猛了,伏特加他們的臉色全變了哈哈哈!】

【你們怎麽能欺負我家過馬路都不闖紅燈的琴酒呢(狗頭)】

正在這時,亞蘭德斯突然動了。

在場眾人幾乎沒看到他是什麽時候閃了出去,又是什麽時候拔刀的,等到反應過來時,一聲東西炸裂的聲音,亞蘭德斯站在眾人身後的位置。

他手裏的木刀斷了一截,準確來說,是被狙擊槍的子彈射碎了。

畢竟也只是一把普通的木刀。

“子彈?從哪裏來的?!”

“是那座大樓嗎?”

亞蘭德斯的眼睛並沒有望遠鏡的功能,可暴露的右眼還是準確的盯著遙遠八百碼開外的那座大樓,仿佛能穿過遙遠的空間,直接看清楚那裏的敵人。

被實驗刺激過的細胞和反射神經最大幅度的催化,讓他足以擋住子彈。

狙擊手是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的槍速很快,接連幾發下去,有些會射在地上的子彈竟然也被亞蘭德斯用一截木刀的代價擋住了。

琴酒看了看瞄準鏡裏的赤井秀一,卻沒有過多糾纏:“撤退,這裏是FBI的陷阱,那個毛利小五郎是被他們利用的誘餌,這裏沒有利益了。”

亞蘭德斯並不會聽琴酒的話,他甚至直接從樓頂上跳了出去,踩著高樓大廈間的各種東西前進,似乎是想去追赤井秀一。

伏特加詫異道:“這裏距離那座大廈那麽遠,他追過去人也早跑了吧?”

“亞蘭是不會放棄的,不記得了嗎?”貝爾摩德意有所指,“赤井秀一射傷過烏蘇酒,在亞蘭德斯不在的時候。”

亞蘭德斯的摩托車沒停在這裏,他上演了一段極限跑酷,闖了紅燈,真的一口氣跑到了那座大廈的所在地。

那輛熟悉的雪佛蘭正好在街角駛過。

亞蘭德斯二話不說追了上去,察覺到實在是追不上了,直接一甩手丟出了手裏的木刀。

開著車的赤井秀一只感覺車子後方像是被什麽東西重重的撞了一下。

木刀深深插在雪佛蘭的後擋風玻璃上。

赤井秀一看向後視鏡,那只紅色的眼睛竟然也從這裏看了過來,兩個人就這麽在鏡子裏的世界對視了。

“這種感覺,真是不太好啊,”赤井秀一笑了笑,自言自語道,“我期待著和你的見面,但不是現在。”

看著雪佛蘭消失的無影無蹤,白發青年並不理會周圍人對剛才那飛刀的驚呼聲,轉身離去。

沒走幾步,他接起了烏蘇酒的電話。

“先生。”

“亞蘭,辛苦你了,現在回到我身邊來吧。”

亞蘭的語言能力只恢覆到了主動說些簡單的詞匯,他突然支支吾吾了起來,不得不給烏蘇酒發了圖片。

“木刀壞了?那就去再買一把吧,買完再回來。”

亞蘭德斯得到指示,安心的跑去買了木刀。

他沒有去什麽專賣店,或者是從零開始自己劈自己砍,而是去了一家子動漫周邊專賣店,拿出錢對店員指著貨架上刀柄刻著“洞爺湖”的木刀。

拿到木刀後,他自己拿出一把小刀,削掉了洞爺湖幾個字,並且將木刀刀柄削的更為合適他抓握。

新的木刀誕生了。

【靠還能這樣?我之前一直猜這是什麽神兵利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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