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下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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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時候,揭開舊傷疤不是為了說服別人，而是為了,提醒自己。
[隊伍]煙景寒：來YY。
景涵隨手新建了一個頻道,然後把頻道號發了出去。等待的時間,景涵只是望著屏幕發呆，空蕩蕩的房間裏,紫馬甲孤零零的戳著……這種情形沒持續幾秒，頂著“劍指九霄”四個字的白馬甲突兀的闖了進來。
雖說景涵已經決定重新翻開他那不堪回首的過去,可是直到對方進了YY，他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一個老套又庸俗不堪的愛情故事。狗血的情節，可笑的結局。在這種三觀、下限都瀕臨極限的年代，他那讓人笑掉大牙的故事怎麽好意思拿出手？
對方會說什麽？“別開玩笑了”？“怎麽會有那麽狗血的事”？又或者是“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還沒開口就已經後悔，景涵沈默著。
長久的寂靜讓氣氛陷入奇怪的境地。景涵渾身都在散發著濃濃的低氣壓,這使得淩峰等得花兒都謝了，偏又不敢開口催。
流逝的時間被無限的拉長，這種無聲無息的狀態最是折磨人。淩峰實在忍不住，率先開了口：“還在嗎？”
漫長的等待。景涵終是幽幽回了句，“恩”
淩峰突然覺得無比口幹。他完全不知道接下去要說些什麽……景涵現在就像一潭死水，扔進去一塊石頭才能看見水面蕩起波紋，如果自己什麽都不做，那對方肯定又恢覆成原本平靜無痕的樣子。
他不喜歡景涵這種喜怒不形於色的態度。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為什麽總要遮掩自己的心情？尤其是當他們面對面的時候……對方永遠都是面無表情，看不出來到底在想些什麽。
他其實不求對方能立馬答應他的表白。只是這樣不假思索的拒絕……他不能接受！
淩峰實在是不懂，為什麽有些人在面對選擇的時候，總會想要逃避？堂堂正正的面對，想清楚，然後付諸於實踐，最後不論成功失敗，都可以挺起胸膛坦然面對——這樣不好嗎？為什麽總是逃避？為什麽總是想要繞路結果把自己繞進去？
總有人在說，人生中這件事很覆雜，那件事很覆雜，可是他從來不那麽覺得。人生不就是幹自己喜歡幹的事，走自己喜歡走的路嗎？他喜歡理科，所以他上了理工大學。他喜歡玩游戲，所以他玩了劍三。他喜歡上了一個人，所以會用自己的熱情去追求對方。
一切就這麽簡單。哪裏覆雜？
越想越覺得郁悶。他雖然就短短二十年的人生經歷，可是還沒有什麽時候會像現在一樣，心裏面焦躁的要命，恨不得沖到對方面前去親口問他為什麽！但是沖動歸沖動，現實裏的淩峰還是得小心翼翼的猜測對方的想法……
“額……之前不說要講故事……？”糾結了半天措辭問題，淩峰決定先試探試探對方。他其實對這個故事也很好奇。到底這是景涵自己的故事呢？還是什麽富有人生哲理的深奧故事？雖然他不確定，但他可以肯定一點，不論對方說什麽，他追人的決心絕不會更改！
“你知道嗎？”景涵緩慢的開口。
“……”淩峰表示他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這個世界上誰少了誰都無所謂……”
“啊……？”淩峰一個頭兩個大。
“我是說，少了我，你照樣可以過自己的日子。何況我們認識的並不久。很快你就會忘記我這個人的。”
“怎麽能這麽說？我們已經認識了啊！而且我喜歡你，怎麽會把你忘掉……”
“我說過了，喜歡只是你的錯覺。你看，我們兩個每次聊天彼此都像在對牛彈琴。你不懂我在說什麽，我也覺得你幼稚淺顯無法理解我的意思。就算這樣你還覺得我們可以在一起嗎？”
“我知道我情商低……可是我有努力去理解你！”
“你能努力多久？一天？兩天？還是一年兩年？……人的一生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努力來理解我的時間，不如去做些別的，怎麽都比追著我劃算。”
“……”
“況且”景涵嘲諷般的揚了揚嘴角“你連喜歡我哪裏都不知道，這算哪門子的喜歡？”
“不是的！”
“不要急著否認。你現在急著反駁，只是出於不喜歡被否定的本能。你也成年了，冷靜下來好好想想吧。”
“不是你說的那樣！我也不知道要怎麽說……是，你說的對，你說我從沒有碰到像你這樣的人……的確是這樣……被吸引，好奇，我都承認。可是你不能否認一點！我喜歡你！就是因為是你，所以我才喜歡！我表達能力不好，可是你就是獨一無二的……世界上就算有再多像你的人又能怎麽樣？他們都不是你！而我只喜歡你！誰也沒辦法替代！”
“……”對方第一次這樣激進，口氣裏甚至帶上了些許的進攻性……這樣的淩峰讓他啞口無言。
世界上有種感情，叫一見鐘情。既然它存在，那不論他多瞧不起這個詞，它也不會被抹殺在這個世界。景涵覺得詞窮。他不相信一見鐘情，那是個表面上浪漫甜蜜，實際內裏裝著無數人摔得粉碎的殘骸的陷阱……可他還能說什麽？
非你不可。多醉人……
“淩峰”景涵第一次認認真真的喊對方的名字，“你聽好，我只講一遍。”
景涵閉上眼，任由自己投入回憶的長河……
“曾經有個男孩，喜歡上另外一個男孩。就像很多小說裏寫的，在某個浪漫的場景下，他們相遇……那個時候的孩子特別容易心動，尤其是對於一個從小就被嚴格管制的男孩來說……壓抑的越久，叛逆的快感就越強。他們光明正大的一起聊天，一起在校園裏散步……後來到私底下互訴衷腸，原來他們都對彼此有不一樣的好感……”
然後他們相視的目光開始慢慢變質，然後直到紙包不住火的那天……他記得那麽清楚，那一天，對方懷抱的溫度……他對他說，我們坦白吧。不試一試怎麽知道結果？
……
不試一試怎麽知道結果……
結果就是鋪天蓋地的輿論攻擊，他累了，想尋找避風的港灣，一回頭，卻是那人閃避的眼神，家人震驚又不可置信的目光……
都說最痛的不是敵人砍下的傷口，而是自己最信任的人在傷口上撒鹽。
他真的迷茫了。
所謂的堅持，所謂的感情，是真的嗎？還有真的嗎？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值得相信的東西嗎？
……
直到心開始變得麻木。然後突然就看開了。其實一切都無所謂了。
“……最後那個男孩還是活在這個世界上，跟其他人並沒有什麽不同。工作，吃飯，娛樂……生活……人就是這樣一種脆弱又堅強的生物。所以沒什麽過不去的事，也沒什麽非要不可的……誰少了誰都可以繼續活下去……”
比自己想象中要簡單很多……景涵垂眸。他真的沒想到，原來自己可以用這樣枯燥、平板的幾句話，把那段往事講清楚。即使當初再怎麽痛徹心扉……到頭來也只不過是個飯後無聊的小故事……人生啊……呵……
感慨的心情總會慢慢沈澱下去，不論故事講得如何，景涵現在只在乎它起的作用。
一分鐘，兩分鐘……
景涵開始覺得不太對勁。對方似乎……太過沈默。
時間仍然在不停歇的向前跑動，淩峰卻一直沒有開口。景涵甚至都開始懷疑，自己或者對方的網出現了問題……就在他快放棄的時候，淩峰終於開了口。
“是你嗎？”
……
景涵突然覺得很郁悶。
“故事裏的男孩，是你嗎？”淩峰怕對方沒聽懂，還特地解釋了一遍。
其實這個問題的答案無關緊要，至少對於景涵來說，他講故事的重點，根本就不是這個故事到底是在說誰……
“你還在嗎？”淩峰不死心的繼續追問。
“……”景涵認命了，也許他們的腦回路真的永遠不可能相交。“是我。”
“哦……”
哦？
僅僅是“哦”？
……
淩峰開始真正的沈默起來，時間一過就是兩個小時。還沒吃午飯的景涵肚子開始“咕嚕嚕”的叫。
心情簡直down到極點。景涵覺得自己就像活生生被風幹的木乃伊，所有飽滿的情緒都被等待磨成了幹枯的碎片……最後剩下一肚子的悶氣，偏偏罪魁禍首還消失了！
……
QQ突然發瘋一樣的響了起來。景涵滿心煩躁的點開看了一眼。
【葛朗臺】
陛下快上游戲！
【葛朗臺】
出大事了！
大事？景涵心情不佳的撇開視線。
現在還能有什麽大事？
……
最後考慮到自己的身份，景涵還是決定上游戲看一下。
[世界]風箏沒了線：不要啊啊啊啊啊啊！！！！[殷夜煌]求別走求別A啊啊啊啊啊啊！！！
[世界]哈哈屁：QAQ[殷夜煌]你怎麽忍心撇下惡人谷的大家……
[世界]灰機灰走了：[殷夜煌]跪求不A！！！！！！！！！！！！！！！！！！！！！
……
景涵皺眉。
【景寒】
怎麽回事？
【葛朗臺】
殷夜煌今天突然說要A。惡人那邊吵開鍋了
【景寒】
原因？
【葛朗臺】
不知道，不過據說是因為現實工作忙
勁敵表示要A，理應當是喜聞樂見的事。但事實上景涵和他的兩個副幫都不怎麽開心。
沒有徹底征服對方，對方就要A了，這算什麽事？更何況之前他們輸了一場……怎麽想怎麽憋屈！
[世界]殷夜煌：感謝惡人的同胞一直以來的支持。我會參加周六中午的攻防，算作是最後的道別。
挑戰書？
景涵冷笑。你有種。
【景寒】
今晚的小攻防，提前組織。其他你懂的
【葛朗臺】
明白！
關了QQ，景涵立馬投身於戰術研究之中。
另一邊的淩峰卻下定了決心。他撥通了一個電話。
“餵？”
“……沒錯是我……求幫個忙！”
作者有話要說：前兩天出去玩了，趕著走忘記請假，結果賓館沒網，wifi都沒。。。。跪求原諒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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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涵隨手新建了一個頻道,然後把頻道號發了出去。等待的時間,景涵只是望著屏幕發呆，空蕩蕩的房間裏,紫馬甲孤零零的戳著……這種情形沒持續幾秒，頂著“劍指九霄”四個字的白馬甲突兀的闖了進來。
雖說景涵已經決定重新翻開他那不堪回首的過去,可是直到對方進了YY，他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一個老套又庸俗不堪的愛情故事。狗血的情節，可笑的結局。在這種三觀、下限都瀕臨極限的年代，他那讓人笑掉大牙的故事怎麽好意思拿出手？
對方會說什麽？“別開玩笑了”？“怎麽會有那麽狗血的事”？又或者是“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還沒開口就已經後悔，景涵沈默著。
長久的寂靜讓氣氛陷入奇怪的境地。景涵渾身都在散發著濃濃的低氣壓,這使得淩峰等得花兒都謝了，偏又不敢開口催。
流逝的時間被無限的拉長，這種無聲無息的狀態最是折磨人。淩峰實在忍不住，率先開了口：“還在嗎？”
漫長的等待。景涵終是幽幽回了句，“恩”
淩峰突然覺得無比口幹。他完全不知道接下去要說些什麽……景涵現在就像一潭死水，扔進去一塊石頭才能看見水面蕩起波紋，如果自己什麽都不做，那對方肯定又恢覆成原本平靜無痕的樣子。
他不喜歡景涵這種喜怒不形於色的態度。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為什麽總要遮掩自己的心情？尤其是當他們面對面的時候……對方永遠都是面無表情，看不出來到底在想些什麽。
他其實不求對方能立馬答應他的表白。只是這樣不假思索的拒絕……他不能接受！
淩峰實在是不懂，為什麽有些人在面對選擇的時候，總會想要逃避？堂堂正正的面對，想清楚，然後付諸於實踐，最後不論成功失敗，都可以挺起胸膛坦然面對——這樣不好嗎？為什麽總是逃避？為什麽總是想要繞路結果把自己繞進去？
總有人在說，人生中這件事很覆雜，那件事很覆雜，可是他從來不那麽覺得。人生不就是幹自己喜歡幹的事，走自己喜歡走的路嗎？他喜歡理科，所以他上了理工大學。他喜歡玩游戲，所以他玩了劍三。他喜歡上了一個人，所以會用自己的熱情去追求對方。
一切就這麽簡單。哪裏覆雜？
越想越覺得郁悶。他雖然就短短二十年的人生經歷，可是還沒有什麽時候會像現在一樣，心裏面焦躁的要命，恨不得沖到對方面前去親口問他為什麽！但是沖動歸沖動，現實裏的淩峰還是得小心翼翼的猜測對方的想法……
“額……之前不說要講故事……？”糾結了半天措辭問題，淩峰決定先試探試探對方。他其實對這個故事也很好奇。到底這是景涵自己的故事呢？還是什麽富有人生哲理的深奧故事？雖然他不確定，但他可以肯定一點，不論對方說什麽，他追人的決心絕不會更改！
“你知道嗎？”景涵緩慢的開口。
“……”淩峰表示他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這個世界上誰少了誰都無所謂……”
“啊……？”淩峰一個頭兩個大。
“我是說，少了我，你照樣可以過自己的日子。何況我們認識的並不久。很快你就會忘記我這個人的。”
“怎麽能這麽說？我們已經認識了啊！而且我喜歡你，怎麽會把你忘掉……”
“我說過了，喜歡只是你的錯覺。你看，我們兩個每次聊天彼此都像在對牛彈琴。你不懂我在說什麽，我也覺得你幼稚淺顯無法理解我的意思。就算這樣你還覺得我們可以在一起嗎？”
“我知道我情商低……可是我有努力去理解你！”
“你能努力多久？一天？兩天？還是一年兩年？……人的一生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努力來理解我的時間，不如去做些別的，怎麽都比追著我劃算。”
“……”
“況且”景涵嘲諷般的揚了揚嘴角“你連喜歡我哪裏都不知道，這算哪門子的喜歡？”
“不是的！”
“不要急著否認。你現在急著反駁，只是出於不喜歡被否定的本能。你也成年了，冷靜下來好好想想吧。”
“不是你說的那樣！我也不知道要怎麽說……是，你說的對，你說我從沒有碰到像你這樣的人……的確是這樣……被吸引，好奇，我都承認。可是你不能否認一點！我喜歡你！就是因為是你，所以我才喜歡！我表達能力不好，可是你就是獨一無二的……世界上就算有再多像你的人又能怎麽樣？他們都不是你！而我只喜歡你！誰也沒辦法替代！”
“……”對方第一次這樣激進，口氣裏甚至帶上了些許的進攻性……這樣的淩峰讓他啞口無言。
世界上有種感情，叫一見鐘情。既然它存在，那不論他多瞧不起這個詞，它也不會被抹殺在這個世界。景涵覺得詞窮。他不相信一見鐘情，那是個表面上浪漫甜蜜，實際內裏裝著無數人摔得粉碎的殘骸的陷阱……可他還能說什麽？
非你不可。多醉人……
“淩峰”景涵第一次認認真真的喊對方的名字，“你聽好，我只講一遍。”
景涵閉上眼，任由自己投入回憶的長河……
“曾經有個男孩，喜歡上另外一個男孩。就像很多小說裏寫的，在某個浪漫的場景下，他們相遇……那個時候的孩子特別容易心動，尤其是對於一個從小就被嚴格管制的男孩來說……壓抑的越久，叛逆的快感就越強。他們光明正大的一起聊天，一起在校園裏散步……後來到私底下互訴衷腸，原來他們都對彼此有不一樣的好感……”
然後他們相視的目光開始慢慢變質，然後直到紙包不住火的那天……他記得那麽清楚，那一天，對方懷抱的溫度……他對他說，我們坦白吧。不試一試怎麽知道結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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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就是鋪天蓋地的輿論攻擊，他累了，想尋找避風的港灣，一回頭，卻是那人閃避的眼神，家人震驚又不可置信的目光……
都說最痛的不是敵人砍下的傷口，而是自己最信任的人在傷口上撒鹽。
他真的迷茫了。
所謂的堅持，所謂的感情，是真的嗎？還有真的嗎？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值得相信的東西嗎？
……
直到心開始變得麻木。然後突然就看開了。其實一切都無所謂了。
“……最後那個男孩還是活在這個世界上，跟其他人並沒有什麽不同。工作，吃飯，娛樂……生活……人就是這樣一種脆弱又堅強的生物。所以沒什麽過不去的事，也沒什麽非要不可的……誰少了誰都可以繼續活下去……”
比自己想象中要簡單很多……景涵垂眸。他真的沒想到，原來自己可以用這樣枯燥、平板的幾句話，把那段往事講清楚。即使當初再怎麽痛徹心扉……到頭來也只不過是個飯後無聊的小故事……人生啊……呵……
感慨的心情總會慢慢沈澱下去，不論故事講得如何，景涵現在只在乎它起的作用。
一分鐘，兩分鐘……
景涵開始覺得不太對勁。對方似乎……太過沈默。
時間仍然在不停歇的向前跑動，淩峰卻一直沒有開口。景涵甚至都開始懷疑，自己或者對方的網出現了問題……就在他快放棄的時候，淩峰終於開了口。
“是你嗎？”
……
景涵突然覺得很郁悶。
“故事裏的男孩，是你嗎？”淩峰怕對方沒聽懂，還特地解釋了一遍。
其實這個問題的答案無關緊要，至少對於景涵來說，他講故事的重點，根本就不是這個故事到底是在說誰……
“你還在嗎？”淩峰不死心的繼續追問。
“……”景涵認命了，也許他們的腦回路真的永遠不可能相交。“是我。”
“哦……”
哦？
僅僅是“哦”？
……
淩峰開始真正的沈默起來，時間一過就是兩個小時。還沒吃午飯的景涵肚子開始“咕嚕嚕”的叫。
心情簡直down到極點。景涵覺得自己就像活生生被風幹的木乃伊，所有飽滿的情緒都被等待磨成了幹枯的碎片……最後剩下一肚子的悶氣，偏偏罪魁禍首還消失了！
……
QQ突然發瘋一樣的響了起來。景涵滿心煩躁的點開看了一眼。
【葛朗臺】
陛下快上游戲！
【葛朗臺】
出大事了！
大事？景涵心情不佳的撇開視線。
現在還能有什麽大事？
……
最後考慮到自己的身份，景涵還是決定上游戲看一下。
[世界]風箏沒了線：不要啊啊啊啊啊啊！！！！[殷夜煌]求別走求別A啊啊啊啊啊啊！！！
[世界]哈哈屁：QAQ[殷夜煌]你怎麽忍心撇下惡人谷的大家……
[世界]灰機灰走了：[殷夜煌]跪求不A！！！！！！！！！！！！！！！！！！！！！
……
景涵皺眉。
【景寒】
怎麽回事？
【葛朗臺】
殷夜煌今天突然說要A。惡人那邊吵開鍋了
【景寒】
原因？
【葛朗臺】
不知道，不過據說是因為現實工作忙
勁敵表示要A，理應當是喜聞樂見的事。但事實上景涵和他的兩個副幫都不怎麽開心。
沒有徹底征服對方，對方就要A了，這算什麽事？更何況之前他們輸了一場……怎麽想怎麽憋屈！
[世界]殷夜煌：感謝惡人的同胞一直以來的支持。我會參加周六中午的攻防，算作是最後的道別。
挑戰書？
景涵冷笑。你有種。
【景寒】
今晚的小攻防，提前組織。其他你懂的
【葛朗臺】
明白！
關了QQ，景涵立馬投身於戰術研究之中。
另一邊的淩峰卻下定了決心。他撥通了一個電話。
“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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