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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七章爸,您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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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百說,“我知道小冬眼睛裏揉不得沙子,尤其是對於你的事情,可是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總不能就任由那些挑撥離間的人得逞吧?

你說過你沒有碰姜雲珊,那就跪倒小冬面前和他解釋,他不是不給人機會的孩子,尤其是你,他這麽愛你,肯定會願意聽你解釋的。

現在知道他安好了,你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他,讓他回心轉意,這麽明白的事情你怎麽一點都不清楚呢,非要在這裏像個女人一樣要死要活,當心小冬即便想原諒你也會因為你這個樣子離開你!”

喬亦宸渾身劇烈顫抖起來,擡頭看著蘇小百,沙啞的嗓音發顫的說,“扶我起來,我,站不起來了。”

他說的是實話,十幾天不吃飯,靠著醫生趁他睡著的時候給他打營養液支撐身體,此刻他能站起來才怪。

蘇小百抹了抹眼角,對保鏢示意,保鏢立刻將喬亦宸擡起來放到床上。

“容嬸。”蘇小百喊了一聲,容嬸急忙“哎”了一聲,將粥遞到喬亦宸的面前。

幾乎是狼吞虎咽,喬亦宸將自己嗆的差點將肺咳出來,用最快的速度將粥喝完,嘴都沒有擦就朝蘇小百喊,“視頻,視頻……”

蘇小百將手機遞到他的面前,喬亦宸急忙接過來,下一秒——

這個曾經打斷骨頭也不會落淚的男人在看到屏幕裏那個纖瘦精致的人影時,眼淚頓時湧了出來……

高蘭蘭看著這樣的兒子,一時間心頭五味雜陳。

蘇小百轉身,“請你離開吧。”

高蘭蘭點點頭,她知道喬亦宸一會有心情和她說話的時候,場面絕對不會是溫馨。

喬亦宸一遍遍看著蘇小冬的模樣,即便心如刀絞,也不舍得關掉。

蘇小百說的對,小冬對於感情是容不得任何瑕疵的。

蘇小百身上有竊聽器,蘇小冬對於她的一舉一動都會了如指掌,那麽也就是說他對於自己和姜雲珊之間的事情也肯定已經清楚了。

既然這樣,他仍舊沒有回來,沒有原諒他,那你說明,他真的生氣了,即便他和姜雲珊沒有發生關系,但是他被人得逞,讓姜雲珊肚子裏有了自己的種,這對蘇小冬來說也是絕對的傷害。

試想一下,如果有個女人挺著肚子來對他說,她肚子裏是蘇小冬的種,他會作何感想?

就算那女人只是竊用了蘇小冬的精子,他還是會忍不住惡心、厭惡的!

“小冬……我該怎麽做才能得到你的原諒?”

……

景煜白剛從飛機上下來,萬萬沒想到接到的第一個電話竟然來自——景振宏。

“爸,您醒了?”

對於景煜白的激動,景振宏無暇顧及,此刻他的記憶還停留在幾年前,“你媽媽不知道怎麽出來了,她問我要公司的股份,我沒有給他,之後不知道為什麽我忽然就暈過去了,公司現在怎麽樣?蘇榮昊那邊有什麽動作?”

景煜白嘆口氣,“我馬上去醫院,見面再說。”

醫院。

景煜白站在景振宏面前,景振宏驚訝的看著他,“怎麽瘦這麽多,臉色這麽差?”

景煜白苦笑,“爸,你知道今年是哪一年嗎?”

景振宏精眸瞇起,景煜白將手機調出日期遞到他面前,“爸,你已經昏睡五年多了。”

繞是景振宏歷經沈浮,此刻也倒抽了一口冷氣。

“桑柔呢?桑柔怎麽樣了?”景振宏激動的看著他,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景煜白急忙制止他,明白他問的是什麽,景煜白說,“岳母的骨灰已經從蘇榮昊手裏要回來了,現在她正安息在暖冬錦園。”

“暖冬錦園?”

“是喬亦宸為蘇小冬買下的別墅,房產證上是蘇小冬的名字。”

景振宏眼底痛苦,“桑柔應該陪著我的,她應該陪著我的。”

景煜白看著這樣的父親,實在不想在他剛醒來的時候打擊他,可是看著他這麽激動,景煜白只好告訴他實情,“爸,有、季總在,岳母在喬亦宸和蘇小冬的眼皮底下更安全。”

“季總?”景振宏有一瞬間反應不過來,隨即他意識到景煜白口中的季總指的是誰時,心底滋味十分覆雜。

景煜白說,“她現在是景家的女主人,一直住在老宅。”

景振宏臉色猛的湧起不可遏制的憤怒。

“桑柔……”好半天,景振宏顫聲開口,“我這一生都對不起她,到現在了還不能彌補她,真是太無能了。”

向來雷厲風行,運籌帷幄的父親此刻用痛恨的語氣說著自己無能,景煜白心頭的悶痛幾乎淹沒了他。

他想到了蘇小百。

那個他一想起名字就會感覺到永恒溫暖和無盡愛意的小女人。

他現在做的事情,不也是窩囊至極麽?

景振宏緩過來一些,問,“小百呢,她現在在哪?好不好?蘇榮昊有沒有威脅她和小冬?”

景煜白將五年來發生的事情簡明扼要的告訴他,隱瞞了自己身上的毒皇,最後問,“爸,大哥那場車禍和你,有關系嗎?”

景振宏看著他,半晌眼神裏劃過一抹冷冽,“是我做的。”

景煜白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半晌說,“這次我在A國也遇到了一起車禍,算是還給他了,以後我們和他兩不相欠。”

景振宏眉峰鎖緊,“什麽車禍?”

“大哥做的。”景煜白說,“他想要我的命,可惜我命大。”

景振宏眼底漸漸泛起藍幽幽的冰寒之氣。

景煜白說,“爸,你現在只管養好身體就行,其餘的事情我會做好的。”

“你現在能拋頭露面嗎?”

“暫時不能。”景煜白說,“大哥現在還不知道我逃脫了,他以為我已經……”

“不要叫再什麽大哥了。”景振宏嚴厲的教訓他,“你剛才不是說已經和他兩清了嗎?”

景煜白點頭。

“季婉呢?”單單說出這個名字,景振宏的語氣都似乎結著冰,“她知道這件事嗎?”

景煜白搖頭失笑,“她知不知道有何區別呢?”她的那些所作所為哪一件不是幫著芮溫至在鏟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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