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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三章這種直覺從未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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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裏,雖然將高蘭蘭和姜雲珊趕了出去,但是房間裏的氣氛卻被徹底破壞掉了。

“我和索恩在帝豪定了一個包間要去吃午飯,我們先走了。”維德笑呵呵的將索恩拉走了。

蘇小百臉色仍舊白著,喬亦宸雖然自己心裏嘔的要死,卻不得不安慰她說,“好了好了,我代我媽向你和小冬賠不是,你就別生氣了,你看我為了你們可是六親不認了,你要是還將她那個老思想說的話放在心上,讓我情何以堪!”

蘇小百擡起頭瞥了他一眼,“你對不起的是小冬不是我。”

說著她拿起手機,邊往門口走邊說,“我去給容嬸打電話,快中午了,該吃午飯了。”

房間裏只剩下兩人,喬亦宸朝蘇小冬招手,“小冬,過來。”

蘇小冬漆黑如濃墨的眼睛靜靜凝了他一會,朝他走了過去,伸手,將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上。

喬亦宸順勢將蘇小冬拉到懷裏,蘇小冬卻怕壓倒他身上的傷口掙紮了一下。

“別動,寶貝,讓宸哥哥親一下好不好?”

蘇小冬氣息輕微變了。

變的又輕又薄。

喬亦宸又用了點力氣將人拉近,微微擡起下巴,溫柔的吻落在他的唇角。

“別生氣了好不好?”

“我沒有生氣。”

“還說沒有生氣,臉色怎麽這麽臭?”

蘇小冬默默的看他一眼,在他唇邊回吻一下,喬亦宸立刻笑了,“好了我相信了,小冬真的沒有生氣。”

……

吃晚飯的時候,維德和索恩像是八百年沒有吃過飯似的,將容嬸做的飯橫掃一氣。

“你們兩個中午不是在帝豪吃的嗎?哪裏的飯應該很好吃啊,怎麽你們還想沒有吃飯似的?”蘇小百疑惑的問。

“豈止像是沒有吃過,他們兩個這樣猴急,倒像是被人反割了幾塊肉。”張如月吐槽了一句。

索恩咽下嘴裏的一塊牛肉,滿足的呼吸一口氣才說,“帝豪的菜哪有容嬸做的好吃啊,我們當然吃的少了。”

這話信了才是真傻了!

還是維德誠實,實話實話道,“我倆跑出去的急,只帶了一點錢,跑到帝豪的時候才發現忘記帶卡了,所以……”

“所以你們根本沒吃就回來了?”蘇小百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索恩臉皮紅了一瞬,隨即猛的扒了一口飯,惡狠狠的嚼了起來。

還是維德給了大家解釋,“不僅沒吃,我們倆連回來的路費也沒有,只好順著百度地圖自己走回來了。”

“那……你們為什麽不打電話回來?”張如月驚悚的看著他們兩個,像是看到了兩個宇宙級白癡。

“我……我們……”

“而且,你們沒有帶錢也是可以記賬的,隨便報出我的名字或是景煜白的名字都可以點餐。”喬亦宸涼悠悠的看著兩人,最後不忘諷刺道,“真是蠢笨如豬。”

“不對。”蘇小冬突然開口,“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索恩和維德風中淩亂ing……

小冬,不要這麽直白好不好,這麽輕易就將真相說出來,讓我等大男人如何出去混啊!

蘇小百無語的搖頭。

這國外人和國人的思想差別真是大,國人講究情面,國外人卻十分獨立,他們考慮任何事都是先從個體出發,不會輕易依靠人際關系解決吃喝,所以這兩個人哪是要面子,恐怕壓根就沒有想到還可以這麽解決吃飯問題吧。

容嬸聽得雲裏霧裏,卻也明白了維德和索恩中午餓肚子了,於是便說,“你們盡管敞開了吃,要是還不夠,晚上我給你們送夜宵。”

“Fine!”

“wanderful!”

“既然晚上有預約了,你們現在就放下筷子吧。”蘇小冬出其不意的在兩個得意洋洋的猴子心上插了一刀——

這兩個人狼吞虎咽的,他的宸哥哥還沒有吃多少呢!

維德和索恩的臉色頓時變的又黑又臭!

蘇小百和張如月相視一眼,旋即哈哈大笑。

景煜白進來的時候便看到自己家的大寶貝笑的眉飛色舞,不由也跟著心情飛揚了起來,“說什麽呢,笑的這麽開心。”

蘇小百臉上的笑一秒僵住。

景煜白又氣又好笑,看到他就這麽不開心?!

蘇小百冷冷瞥他一眼,沒有吭聲,低下頭扒飯。

在場的眾人,要麽是從來和景煜白不對盤,要麽是和蘇小百關系好,這段時間看他不順眼,所以能回答他問題就只有容嬸了。

聽完容嬸的話後,景煜白涼薄的目光在韋德和索恩的臉上轉了一圈,“華夏的國粹博大精深,最耐人尋味的便是人情關系,你們兩個餓這一頓十分值當,就當交學費了吧。”

索恩挑了挑眉,他可沒有義務聽景煜白在這裏教訓他,不過,他要開口的話卻又只好咽了回去,因為景煜白的手機響了。

“誰呀這麽討厭,竟然給他設置了這麽一個鈴聲。”張如月捂著耳朵,一臉痛苦,可見這個專門設置的鈴聲有多難聽。

景煜白見蘇小百也好奇的看過來,本沒想回到張如月的話,這時卻脫口而出,“芮溫至。”口氣裏,眼睛裏無一不帶著討好。

芮溫至?索恩耳朵豎了起來,“誰的名字這麽有個性?”他的眼睛在景煜白臉上滴溜溜的轉了一圈,輕蔑的笑了一聲,“這人跟你有什麽深仇大恨吧?不然怎麽會用仇恨當做自己的名字,你還給他設置了這麽坑耳朵的鈴聲!”

索恩本是不經意打趣景煜白的一席話,卻讓在場的許多人變了臉色。

尤其是景煜白,長久以來在他心底隱隱存在的某處暗結似乎跳了跳。

芮溫至,revenge!

攜仇恨而來,報覆他和曦景,這下,芮溫至種種的行為都能解釋清了。

景煜白最初的時候便懷疑芮溫至是否是因為和景家有仇,所以才這麽處心積慮的對付自己,只是苦於一直找不到芮溫至和景家的聯系,或者說找不到他和景家到底有什麽仇恨,於是慢慢的,他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雖然,這種直覺從未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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