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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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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百受不了這種可怕的力量,渾身緊繃著,不受控的顫抖著,小手用力的推拒著他緊致噴發的肌肉,小臉上一片濕濘。

然而,就在她的推拒間隙,他卻一手壓制住她的雙腕,一手握住她的膝彎,上提,壓向一邊——

令人驚心動魄的姿勢。

蘇小百一瞬間心跳停止,小臉一陣紅一陣白,嗓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害怕,顫聲叫他,“景煜白……”

“我愛你。”

失控的理智,到最後只化作這三個溫柔蝕骨的字。

烈火焚心。

刻入骨髓。

不及她反應,下一秒,兇悍的猛烈的力道便勢如破竹的直擊深入。

“……”蘇小百驀地擰緊眉心,一張小臉痛苦萬分,卻一個字也叫喊不出。

痛,鋪天蓋地的席卷四肢百骸……

卻,圓滿,從心底一點一點氤氳彌漫。

大顆大顆的淚水從眼眶裏洶湧流出,景煜白仿佛終於找回一點理智,他俯身溫柔的替她吻去,又說了句,“小百,我愛你。”

蘇小百蒼白的唇顫動著,淚眼朦朧中,他的眉眼卻清晰的好像刻在眼睛裏,心底裏,從不曾失色模糊,她聽到自己仿佛被磨礪過的聲音顫抖著說。

“景煜白,我也愛你。”

吻,再次失控的落下來,奪去她的呼吸。

她的小手慢慢攀上他的蓄滿力量的脖頸,下滑,撫上他健碩的肩膀,灼熱的吻和動人的喘息的交融中,這一刻,她也深深的迷醉了。

沈淪了。

那仿佛咬合在一起,藤蔓一般分不出彼此的身影,糾纏著,起伏著,點燃了無盡的夜色……

邱楓抱著張如月到了隔壁,舌根被懷裏的小女人忘我的吸吮著,酥丨麻的感覺竄遍渾身每一處神經末梢,他將張如月壓在身下,也忘情的吻住她。

這個他想念了很久,很久的女人。

他真的,很想她。

午夜夢回,懷裏的人驟然不見,心也跟著空的生疼。

“如月,你知道嗎,我這幾年都是靠著夢裏看到你,才挺過來的,我真的不能沒有你,你原諒我好嗎?沈淑媛早就成了過去,咱們兩個都將她徹底的遺忘好不好?”

迷蒙混沌中的張如月,驟然感覺一道閃電直直朝她劈了下來,劈開一線清明。

沈淑媛!

一個讓她傷痕累累,痛徹心扉的名字!

她倏的拉回一線理智,睜開眼睛,模模糊糊中看到一個像邱楓的男人,更加確信她剛才聽到的是沈淑媛這個名字無疑了。

她驟然癲狂起來,“邱楓你這個王八蛋,我恨死你,恨死你了,你別碰我……你滾開……滾開!”

“你不是走了嗎,一聲不響的走了嗎?為什麽還要回來,沈淑媛呢,你不是什麽都相信她嗎?你不是相信我和那個男人背叛你了嗎?那你還回來撩撥我幹什麽?”

“你這個混蛋,我告訴你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一輩子都不會……”

歇斯底裏的哭喊聲,讓邱楓幾乎痛的暈厥!

剛才和她劇烈的交融纏綿中,他全身被強烈欲念點燃的灼燙,瞬間如被澆灌下來一盆冰水。

心底涼意蔓延,渾身忍不住一下緊接著一下的顫抖。

他恨不得真的就這麽要了她,或許她醒來覺得無法挽回,和他發生了關系,會就此和他在一起。

但——

他知道,這個倔強的女人絕對不會!

“如月,對不起。”

他薄唇貼在她的唇上,喃喃的說了一句。

隨後,用床單將她整個人裹起來,出門,上了邁巴赫,直奔醫院。

景煜白被一陣猛烈的頭痛刺激的醒來,他睜開眼睛,一張酡紅的狼狽的小臉便闖入眼簾。

怔楞一瞬,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席卷上腦海,隨之而來的還有昨夜那種刻骨銘心,深入骨髓的快樂。

幾乎是瞬間,他又起了反應。

俯身,深情的吻落在她的唇角,下一秒,被欲念燒灼著的男人卻猛的楞住。

唇上的觸覺,滾燙!

景煜白黑眸瞬間一凜,低頭,額頭抵上她的汗濕的額頭,感覺到她額頭上不正常的熱度,赤果的上身瞬間僵住。

“小百?醒醒……寶貝!”

他急切的喚著,蘇小百卻毫無反應。

他猛的一掌摑在自己臉上,一定是他昨天晚上不知饜足的索取,傷到她了。

她雖然……但還是第一次。

更何況他還被人算計下了藥,根本就不曾顧忌她分毫。

胡亂的套上昨天的衣服,看到地上她的衣服已經被撕的粉碎,景煜白恨不得再給自己一刀。

那樣的力度,甚至於粗暴殘忍,她怎麽會承受得了?!

用床單將人裹住,幸好,游輪已經停靠在碼頭上,邁巴赫已經不在岸邊,景煜白無暇去想是誰開走了邁巴赫,匆忙借用了一個貌似見過一面卻叫不上名字的公司老板的車,趕到了醫院。

馮啟山自然不適合給蘇小百檢查,景煜白勉強點頭讓護士長代為查看。

“景總放心,少夫人可能是昨夜受涼了,加上最近休息不好,飲食也不規律,才引發了高燒,打一劑消炎針和退燒針就沒事了。”護士長說。

受涼?

景煜白眼底滑過一抹暗色,想起昨晚……這個倒是有可能。

他模糊的記著自己一夜都沒怎麽停歇,雖然房間裏有暖氣,畢竟是在海上,濕氣重。

不過,休息不好,飲食不規律,是什麽情況?

難道,這一個星期來,她不但折磨了他,自己也受了牽連?!

景煜白疼惜的吻了吻她的臉頰,半是責備半是心疼的目光帶著深深的眷戀和寵溺落在她的小臉上。

真是個又傻又倔強的女人!

護士長看得紅了臉,馮啟山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朝她飄了個暗示的眼神,兩人悄悄的離開了。

“煜白?”

不知道看了多久,突然羅沫瑤的聲音在病房裏突兀的響起,讓景煜白癡纏的眼神倏然冰凍。

“誰讓你來的?”他寒聲問。

羅沫瑤目光顫了顫,委屈又悲傷的口吻說,“昨天我不知道為什麽何暈倒了,醒來發現自己在陌生的房間,脖子還很疼,便來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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