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三章提前到來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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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時間在慢慢流逝,青水君的影響也在慢慢減弱。

但是吧,我發現那天的幾個同學都喜歡上了青色的蛇。

課間的時候,一個男同學翻開了本科普雜志,舉著蛇類的那頁想要嚇唬前桌的女生。

結果那個女生剛好是那天的一個,看見青蛇的照片後不僅不害怕,反而真心實意地讚美道“真漂亮啊。”

其他幾個女生也湊了過去,圍在一起誇那條蛇長得好看。

盈盈更誇張,捂著微紅的臉就說“好帥~”

把那個男生聽得一楞一楞的。

那些聽了青水君的傳說,但沒見到他顯靈的女生,自然也會誇雜志上的蛇長得漂亮。

畢竟是聯想到了傳說裏的青水君了嘛。

嚶,我也沒能免俗。

這幾天在網上看到了一個青蛇模樣的亞克力掛件,好想買哦。

還有蛇形的首飾,真的好漂亮(捂臉)。

許晏呈什麽時候才能出來啊,我都等不及告訴他這個事了。

以後我們還能一起再去拜訪青水君,可以的話順便看看廟宇的靈氣問題。

再一次嘆氣後,我才打起精神,看向走上講臺的老師。

上完今天的課後,我沒體貼盈盈眼中的脈脈情意,冷酷無情又殘忍地揮揮手走人了。

我比較擔心許晏呈嘛。

騎著自行車回家的路上,我感受著吹拂過我的清風,心裏等待許晏呈的一點點委屈也慢慢消散了。

很快的,冬天來臨前,我們就能和以前一樣了。

下雪啊……

說起來,他是不是南方人啊?(反正他的墳在南方),該不會,沒看過下雪吧?

哼哼,寒假的時候就能讓他見識一下啦。

不知道到那個時候,他會不會壓抑著激動,一臉平靜地去雪中漫步呢?

想到這些,我的心情變得更好了。

自從許晏呈閉關後,家裏就像只有我一個人一樣。

感覺,稍稍有點孤單,連微博都不好耍、新番也不好看了。

可能是習慣他在我身邊了吧。

拎著新買的一嘟嚕水果百無聊賴地打開家門,心裏想著“反正他也不在”就飄忽地劃過了沒有空著的舊式硬木椅子。

剛想轉過身子去把門鎖上,我才慢半拍地發覺了一件事。

“哢哢哢”地把脖子轉了回去,我震驚地看著和我打招呼的許晏呈,一時就楞在了門口。

“一段時間沒見,你怎麽好像更傻了?”

最後還是人家幫我把門鎖上,然後又領著我坐到了他旁邊的椅子上。

“你不是說得三個月嗎?!”我正常回來後,氣哼哼地問他。

不過他可不會被問倒,而是無辜地攤攤手,“我說了是最晚的。”

之後和他說了說最近的事,尤其是青水君。

可是他卻不是很感興趣。

哼,我們女孩子都很有興趣的。

算了,這大概就是性別審美差異了吧。

可能因為他提前出來了,所以我特別激動,拽著他聊了大半個晚上。

都快十二點了,我還不肯去睡覺,只是在那裏磨蹭,不斷地努力找話題。

第三次說到目前業界對烏鴉精及其麾下組織的出擊情況,“低智軍團”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

我抱怨了句那個垃圾組織怎麽還沒完,烏鴉精那個傻叉怎麽還沒被劈死,然後終於不得不放過許晏呈,洗漱去睡覺了。

沒辦法,太困了。

我平時一般十點前就睡覺了。

還記得我那被迫養成的早睡早起的習慣嗎?

第二天早上起床時,我精神百倍。

活力滿滿精力充足,仿佛往肚子裏灌了一箱紅牛以及半打功能性飲料。

誒?至於為什麽,那大概可能也許是我太高興了吧(眼神漂移)。

今天的課是滿的,我高高興興地和按著手機的許晏呈說了晚上見,就騎著自行車一溜煙地上學去了。

就連人稍微有一點點遲鈍的蒙川,都發現我今天心情格外好。

“啊,我喜歡的一件衣服終於發貨了。”我笑瞇瞇地說瞎話。

果然,說謊說多了就擅長了,瞧,多自然。

蒙川一臉難怪難怪地點點頭,“那你肯定特別喜歡那件衣服。”

我:“……嗯。”

總之,人啊,心情好了什麽都好。

就算中午沒買到想吃的飯也沒有關系,換別的吃的好啦,反正不管什麽都是吃嘛~

在食堂吃了晚飯才往家走,可能還是因為高興所以我又買了好幾種水果。

腦海裏想著昨天買的還有不少呢,可手的動作也沒有停下,“唰唰唰”地裝了不少。

等我到了家,許晏呈剛想打招呼就楞住了。

他看著我手裏沈甸甸的水果,沈默了良久,然後問道:“你打算減肥只吃水果了嗎?”

“啊哈哈哈……”我幹笑著把水果放到他旁邊的桌子上,眼神漂移,“這不是你剛好,就給你補補,咯?”

咳,總而言之,我給許晏呈上供的水果變成了兩盤。

兩大滿盤。

這還是,我在他的眼神下不得不給盈盈她們裝走一大袋後,用剩下的量分配的。

多~吃~水~果~好~

來,跟著我念。

日子過得太快了,我現在才這麽覺得。

許晏呈出來後,好像我還沒怎麽和他說話呢,一轉眼,又到雙休日了。

於是我決定,今天要跟他一整天。

不管他去哪裏我都要跟著。

反正他也不需要上廁所,連這個都能免了。

對此,許晏呈只是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神裏帶著笑地就答應了。

我就知道,他這個人啊不是,他這個鬼啊,一點都不誠實。

雙休日嘛,出來玩的人比較多,我們出了小區之後,也不知道去哪裏好。

不過等車的時候,聽見旁邊一個年輕人和女朋友聊天,說美術館正在舉辦一個畫展,挺多畫都可貴了,真不知道就一幅畫怎麽就值那麽多錢。

……我也不知道誒,為什麽那麽貴哦。

我躍躍欲試地看向許晏呈,他看了我一會兒,最後點點頭同意了。

又等了幾分鐘,到美術館的公交車才來,上車前,就像往常一樣,許晏呈便附身到木牌之中了。

真好啊,那樣就不會擠了。

這輛車上人好多啊,我抓緊了扶手,暗自嘆了口氣。

不過說起來,等車的時候我總感覺有人在看我。

難道是有認識的人從那兒經過,結果就看見我擡著頭目光灼灼的樣子,以為我神經了所以暗自觀察了好幾遍?

說不定還真有可能。

一切皆有可能。

經過的一家店鋪的外墻如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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