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一章聽王先生講他那古怪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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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行駛過程中,王先生和我們介紹了他家的情況。

一切似乎是在半年前開始的,最早沒什麽大動靜,也沒有危險性。只是在夜深人靜時偶爾會聽見天花板上有玻璃彈珠落下的聲音。

王先生一家人也沒把這個當回事,畢竟隨便上網一查都能知道這是科學能解釋的,不過是房屋結構導致的一點小問題。

“唉,要是當時我就留心,找人來看看,也不至於弄成現在這個樣子。”王先生滿臉後悔地說道。

後來就是偶爾會有東西找不到,也沒有丟什麽貴重的物品,就是零碎的小東西剛剛還放在桌子上或者哪裏,之後再找就不見了。

保姆抱怨過幾回,說做好的菜和點心有少的,也沒見人吃。她已經工作了很多年了,王先生還年輕時家裏的保姆就是她,和家裏人感情也很好。

因著少了的東西中有食物,當時便以為是家裏進了野貓或者老鼠,徹徹底底地清理了房子一遍,但並沒有發現老鼠存在的跡象,而後來也沒再發生過類似的情況。

可是,老鼠或者野貓會偷吃食物,但它們又怎麽會對其他的零碎物品感興趣呢。

問題變得有些嚴重是在大概三個月前。

因為王先生的父親喜歡花草,家裏院裏養了很多或名貴或普通的植物。老爺子每天都精心照顧,花草也長得很好。可差不多三個月前,那些花草卻漸漸泛黃、枯萎了,無論怎麽辦也救不回來。

把老爺子著急得住了院,可接下來不只是花草遭殃,院子裏有個不小的水池,裏面養的金魚也翻了白肚。

倒不是一下子都死了,而是一條條循序漸進地翻肚,這回他們才被嚇到了。

“開始我還以為是有人投毒,想著自己生意上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王先生苦著臉訴說道,“但後來發生的事絕對不是人類能辦到的。”

因為又出了金魚的事,幹脆就讓老爺子在療養院裏多住些日子,剛好讓他避過了之後的事。

最近不只是王先生一家人,連住在那裏的保姆和司機都開始做噩夢。

也不清楚到底夢見了什麽,只能確定是個噩夢。

晚上睡不好,白天也沒精神,所有人一起做噩夢也太奇怪了,才想到有可能是風水方面出了問題,派人去先輩們的墓地看了看並沒變化,又請了本市有名的風水大師來家裏看看。

那位大師的確有真本事,去過墓地,回來又改動了家中的幾處布局,他們晚上就沒再做噩夢。

可是,好景不長。

王先生他們在夜裏聽見了“嗚嗚”的聲音,像是風聲又像是哭聲,連綿不絕,喑啞疊轉,但到了白天聲音便消失了。

又去請了那位大師過來,細細探查一番後,便想做法破局,可結果忽地狂風大作,大師也不知怎麽回事被擊飛了好幾米。

“那位張大師現在還在住院,”王先生對我們苦笑了一下,繼續說道,“他拉著我的胳膊說這不是普通的風水問題,應該去找驅邪除魔的道長,為保險可另外再請一位大師合作。”

“張大師向我推薦了袁道長您,說曾與您見過面,以您的實力會相當有把握。”他沖著袁小哥感謝地笑了笑。

又看向了我,說道,“因謝大師與袁道長同行,我一時激動便冒昧地直接邀請了您,還望您海涵一二。”

我看了他一眼,他確實是在誠心誠意地表示歉意,並不是做戲什麽的,於是便點了點頭說道,“沒關系。”

不過叫我“謝大師”,真不習慣。

汽車慢慢停在了一處別墅大門外,“這就是我家。”王先生告知我們到了後便要打開車門下車,袁小哥的動作則比他的還快,我也不甘示弱地迅速從車裏出來。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如果不先於王先生下車的話,他很可能會過來為我們拉開車門。

不,這個就不用了。( ̄ー ̄)

雖然我是女性,開關車門又是蠻常見的用於女性的紳士禮儀,但我也不用了,真的。

那樣感覺太怪了。

袁小哥跑得快超級正常,以他的性格絕對不願意讓人為他拉開車門的,又不是七老八十了。

當然,我覺得就算他老了也不會喜歡這樣,他大概會是那種堅持自己走路不用人小心翼翼攙著的,正經古板的倔老頭吧。

至於我……我和你不熟吧大叔。

雖然,我大致能理解他的心情。

遇到這種事太糟糕了,如果換作是我也會對請來的大師禮貌有加的。

這個大門倒是蠻氣派,不過並沒有院墻,而是鐵藝柵欄。縫隙不小,透過去能很清楚地看見院中的景象,與此同時外面的綠樹植被也就相當於自家庭院一般了。

我站在袁小哥後邊一點的側方,也站著觀察這棟房子。

謔,好重的陰氣。

我不清楚在王先生和他的家人眼中這棟房子是什麽樣子的,起碼在我看來它被籠在了濃濃的陰氣當中。

別墅的主體部分本是白色的,配合著歐式的建築風格與寶石般點綴著的綠樹花草,能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應當很漂亮才是。

可惜,現在被陰氣籠罩著,像是蒙了一層灰色的霧氣,放進電影裏都不用再加後期和特效,活脫脫就是一棟充斥著詭異氛圍的鬼屋。

院子裏的花草不用說,泛著黃,看上去隨時可能枯萎,不過根據王先生的話……這些花草估計大部分都是重換的,結果又枯了。

原來的花草應該早已經死掉了,畢竟,是這種程度的陰氣。

環視別墅四周,我發現即便是長在院子外的樹木,也受到了影響。這些陰氣主要就盤踞在王先生家的範圍內,雖說周邊也被輕微波及到,但只是自然逸散出來的。

許晏呈站在我身旁沒有說話,我瞥了一眼發現他也在認真觀察著別墅。

我們是先從整體開始觀察的,首先要總覽全局,一是因為方便,由外至內;二則是為了避免“身在此山而不識其面目”。

就在我們三個在外面的觀察告一段落,打算從大門進去時,突然聽見別墅裏傳出了充滿恐懼的尖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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