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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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直接駛離。
成星宇從司機窗口望出去，看著那輛車的車牌號，心口忽地一緊，說不出來的感覺。
保姆車下了坡，又往前駛了一段路，車子停下了。那輛黑色牧馬人早已經不見蹤影了。
車門打開，有穿著白襯衫黑西褲打著領結的帥氣小哥走過來殷勤接應。
成星宇他們下了車，司機自把車子開走。
這裏應該是某座大樓的地下負三層，房頂裸著深灰色的水泥面，各種粗大扁寬的管道錯綜覆雜在盤桓在上面。
成星宇悄悄看了看自己的腕表，信號格是空的，信號被完全屏蔽。
倪盛湊過來，小聲地說：“放心，您這身衣服很隱蔽了，絕對沒人能認出來。”
成星宇淡淡一笑，又壓了壓衛衣的帽子。
倪盛又說：“成總不用緊張，您就當這裏是夜魅人。咱們是客，只要不管閑事，他們絕對客客氣氣的。”
成星宇點點頭，擡頭望向那個鐵門水泥的後現代風格的門口，就看見一行十數個人，俱是黑衣黑褲，簇擁著前面一個身材高大，面色黑沈的人徑直往裏走。
門口負責安檢的人一看見，立刻開門放行，肅立兩邊，連安檢器都收了起來。
“哇！金……”
倪盛看看四周，掩住了嘴，把後面那個字硬生生咽了下去。
成星宇扭頭看向倪盛，“你認識他？”
倪盛尷尬一笑，小聲說：“怎麽能不認識呢？咱們河西，白有成星宇，黑有金大鵬啊。”
成星宇故作不解，“什麽意思？”
倪盛看看四周，一笑，壓低了聲音說：“說您玉樹臨風，風流瀟灑。說那個人，”倪盛悄悄看看金鵬，“說他，傻大黑粗，一身蠻力。”
倪盛戲謔地化解了黑白之分的敏感說法，成星宇唇角輕勾地聽完，低頭小聲問：“你以前沒在這裏見過他？”
倪盛點點頭，“為了看我女神，我這個月都來這裏三次了，一次也沒見到過他。看來今晚一定是戰況空前，不然他這樣的人怎麽會隨隨便便出現？”
成星宇問：“你女神是誰？”
倪盛指指身後水泥墻上的海報，眼睛瞬間變得又濕又涼，“霹靂火鳳凰啊！”
成星宇順著倪盛的手望過去，灰色水泥墻上，一張巨大的海報上，一個穿著緊身背心，工裝褲，戴著面罩的女人，雙拳舉在面前，眼神淩厲地望向對手，那姿勢，是防禦，也是進攻。
123.化成灰都認識你
金鵬到場，他身邊又是那麽一群兇神惡煞，沒人想這個時候上前沾染不必要的麻煩。於是，大家都站住了，等著那一行人先進去。
倪盛在成星宇耳邊聒噪，“我女神總共就打過三場，場場贏。尤其第一次那場，上場十二秒，十二秒，我靠，直接重拳KO 了俄羅斯的那個大洋馬。十二秒啊！什麽概念？劉翔都沒她快。從此，我是徹底拜倒在她的短褲之下了。”
這裏的格鬥比賽，女子場一周只有一次，女選手的服裝是短衣短褲。倪盛這樣說，又是這樣的環境，本無大過，可是，成星宇卻莫名聽得別扭，心口一跳一跳的，像有什麽要出來。
他一言不發，再次擡眼望向那張海報，面具遮得很嚴實啊，看不見女人的臉。只見女人小臂有力，握拳的力度讓她肌肉賁起，擡起的胳膊擋住了半張臉，露出的眼睛裏兇光畢現。成星宇特意看了一下女人露在背心外的胸口，幹幹凈凈的，沒什麽記號。
成星宇心中略舒一口氣，“不過是長得有點像而已，畢竟是救過金氏千金的，怎麽能讓恩人淪落到這裏來打黑拳……”
成星宇努力自我安慰著，倪盛還在興奮地絮叨，“一會兒你就能看見她了。她今晚的對手是那個，喏，那一邊海報上的，泰國的小鋼斧……”
倪盛剛說到這裏，安檢那邊突然傳來一個粗噶卻帶女性氣的煙酒嗓，“呦，這誰啊？”
金鵬一行被攔住了。
煙酒嗓的女人染著紅發，鼻子上亮晶晶地釘著一顆釘，手裏的雙節棍敲在護欄上，擋住了正要進入的金鵬。
成星宇看著那個女人，再擡頭看看那張海報，心口忽地一沈。
“呦，金總啊？”
金柳姣陰陽怪氣地攔住了金鵬。
金鵬看她一眼，沒搭理，剛要邁步，金柳姣上前再次攔住，雙節棍指著門口上方幾個大字，問：“金總不識字兒嗎？安檢！安檢啊！”
金鵬不理，繼續往裏走。
金柳姣一棍子就砸在了護欄上，金屬的護欄哐啷一響，極其刺耳。金鵬的人和金柳姣的手下呼啦一下就都圍了上去。
“呀，要打起來！”
倪盛一陣興奮，連忙上前，躲在立柱下瞧著熱鬧，再回頭沖成星宇招招手，“成總快來！好戲。”
金柳姣帶的人不少，有幾個還是跟過金海昌的老人，她有恃無恐，雙截棍輕輕地在手裏敲著，繼續嬉皮笑臉地對金鵬說：“怎麽，大哥忘了啊？叔叔可是說過，不管是誰，不安檢絕對不能進入賽場。你想逆著他老人家的意思來嗎？哦，或者說，你早有自己的意思？”
金鵬眼神冷冷，掃過金柳姣手裏的雙節棍，看見棍柄上纏著的黑色絲線，突然微微一笑。
金鵬停下腳步，伸開兩臂，站到門口，做出了接受安檢的架勢。
一旁的工作人員為難地看看金鵬，再看看金柳姣。
金氏員工都知道，金柳姣不過是金老爺子為了安慰她三年的牢獄之苦才按照她的意思安排過來的，這裏的真正老大，其實還是金鵬。
給老大做安檢，他還要不要吃飯了？
拿著安檢儀的員工正苦著臉為難，金柳姣直接開罵，“檢查啊！充什麽楞？”
員工看著金柳姣，都快哭了，“金姐……”
“TM說幾次了，叫我金總，叫我金總！”
金柳姣罵著，揮起雙節棍沖著員工的頭就抽了過去，“讓你TM再給我裝傻……”
金鵬伸手握住，往回一拉，那根雙節棍就到了他的手裏。
金柳姣來奪，金鵬舉高了不給。
金柳姣大罵，“王八蛋金鵬！你給我！給我。”
金鵬看著那根雙截棍，目光微暖，手指摩挲著雙節棍上的黑色絲線，一揮手，後面立刻有人走上前，呈給金柳姣一只小盒。
金鵬說：“用後面小辦公室的鑰匙換你這根棍子，值了！”
說完，也不管什麽安檢不安檢，推開門徑直就走了進去。
金柳姣把小盒往地上一扔，指著金鵬罵：“你個怪胎！早就準備好了是吧？我告訴你，別妄想了，她不會答應你的。”
金鵬任她罵，帶著手下長驅直入。
金柳姣鬧個沒臉，沖著工作人員亂罵一氣，拿了她夢寐以求的鑰匙也進去了。
鬧劇收場，一切恢覆正常，大家繼續往門口走。
倪盛急得什麽似的，“成總，快走快走，比賽就要開始了，女神出場，我必須第一個鼓掌。”
成星宇站在那兒望著海報，問倪盛，“你女神叫什麽名字？”
“霹靂火鳳凰啊，”倪盛有些不明白，海報上面那麽大的字寫著呢，成總也不識字嗎？
成星宇不再問，臉色陰沈地走過來，從倪盛手裏抽了一張邀請函，邁步就往裏面走。
場內的裝修並不比場外好多少，賽場應具備的軟硬件設施卻一樣不少。
場內最中間是賽臺，除了幾根圍欄，觀眾幾乎可以跟賽手零距離接觸。
成星宇跟倪盛坐在比較靠前的位置，跟賽臺就隔了前面一排觀眾。
比賽即將開場，賽臺上，幾個身材凹凸，衣著清涼的女舞者正隨著勁爆的音樂跳開場舞。臺下口哨叫喊響成一片，有人大喊，“霹靂！”接著就有大批的人跟著呼應：“鳳凰！”
“霹靂！”
“鳳凰！”
“霹靂！”
“鳳凰！”
……
呼叫聲幾乎蓋過音樂，排山倒海，要把大樓掀翻。
“劈！劈！劈！劈你媽個大頭鬼！”
成星宇不勝其煩，捂住耳朵，氣鼓鼓地望著賽臺上方懸掛著的巨幅海報，上面的女人也還是戴著面具。
成星宇使勁沖女人的海報翻個白眼，“有這個必要嗎？化成灰我都認識你。”
124.曼殊沙華
臺下呼聲越高，成星宇越暴躁。
“學什麽不好？非要學人家打黑拳。路平安，你別出來，敢出來我代表你爸爸打死你！”
成星宇在心裏狠狠地想著，眼睛死死盯住賽手的入場口。應該是被氣到，他感覺手指都在發抖，兩只手用力絞在一起，還是抑制不住那種從心底深處泛溢上來的顫抖。
他伸手進衣袋想拿煙，卻想起煙盒和手機都沒帶。
正在煩躁，倪盛遞過來一片口香糖，說：“成總，這裏不讓吸煙。試試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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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星宇從司機窗口望出去，看著那輛車的車牌號，心口忽地一緊，說不出來的感覺。
保姆車下了坡，又往前駛了一段路，車子停下了。那輛黑色牧馬人早已經不見蹤影了。
車門打開，有穿著白襯衫黑西褲打著領結的帥氣小哥走過來殷勤接應。
成星宇他們下了車，司機自把車子開走。
這裏應該是某座大樓的地下負三層，房頂裸著深灰色的水泥面，各種粗大扁寬的管道錯綜覆雜在盤桓在上面。
成星宇悄悄看了看自己的腕表，信號格是空的，信號被完全屏蔽。
倪盛湊過來，小聲地說：“放心，您這身衣服很隱蔽了，絕對沒人能認出來。”
成星宇淡淡一笑，又壓了壓衛衣的帽子。
倪盛又說：“成總不用緊張，您就當這裏是夜魅人。咱們是客，只要不管閑事，他們絕對客客氣氣的。”
成星宇點點頭，擡頭望向那個鐵門水泥的後現代風格的門口，就看見一行十數個人，俱是黑衣黑褲，簇擁著前面一個身材高大，面色黑沈的人徑直往裏走。
門口負責安檢的人一看見，立刻開門放行，肅立兩邊，連安檢器都收了起來。
“哇！金……”
倪盛看看四周，掩住了嘴，把後面那個字硬生生咽了下去。
成星宇扭頭看向倪盛，“你認識他？”
倪盛尷尬一笑，小聲說：“怎麽能不認識呢？咱們河西，白有成星宇，黑有金大鵬啊。”
成星宇故作不解，“什麽意思？”
倪盛看看四周，一笑，壓低了聲音說：“說您玉樹臨風，風流瀟灑。說那個人，”倪盛悄悄看看金鵬，“說他，傻大黑粗，一身蠻力。”
倪盛戲謔地化解了黑白之分的敏感說法，成星宇唇角輕勾地聽完，低頭小聲問：“你以前沒在這裏見過他？”
倪盛點點頭，“為了看我女神，我這個月都來這裏三次了，一次也沒見到過他。看來今晚一定是戰況空前，不然他這樣的人怎麽會隨隨便便出現？”
成星宇問：“你女神是誰？”
倪盛指指身後水泥墻上的海報，眼睛瞬間變得又濕又涼，“霹靂火鳳凰啊！”
成星宇順著倪盛的手望過去，灰色水泥墻上，一張巨大的海報上，一個穿著緊身背心，工裝褲，戴著面罩的女人，雙拳舉在面前，眼神淩厲地望向對手，那姿勢，是防禦，也是進攻。
123.化成灰都認識你
金鵬到場，他身邊又是那麽一群兇神惡煞，沒人想這個時候上前沾染不必要的麻煩。於是，大家都站住了，等著那一行人先進去。
倪盛在成星宇耳邊聒噪，“我女神總共就打過三場，場場贏。尤其第一次那場，上場十二秒，十二秒，我靠，直接重拳KO 了俄羅斯的那個大洋馬。十二秒啊！什麽概念？劉翔都沒她快。從此，我是徹底拜倒在她的短褲之下了。”
這裏的格鬥比賽，女子場一周只有一次，女選手的服裝是短衣短褲。倪盛這樣說，又是這樣的環境，本無大過，可是，成星宇卻莫名聽得別扭，心口一跳一跳的，像有什麽要出來。
他一言不發，再次擡眼望向那張海報，面具遮得很嚴實啊，看不見女人的臉。只見女人小臂有力，握拳的力度讓她肌肉賁起，擡起的胳膊擋住了半張臉，露出的眼睛裏兇光畢現。成星宇特意看了一下女人露在背心外的胸口，幹幹凈凈的，沒什麽記號。
成星宇心中略舒一口氣，“不過是長得有點像而已，畢竟是救過金氏千金的，怎麽能讓恩人淪落到這裏來打黑拳……”
成星宇努力自我安慰著，倪盛還在興奮地絮叨，“一會兒你就能看見她了。她今晚的對手是那個，喏，那一邊海報上的，泰國的小鋼斧……”
倪盛剛說到這裏，安檢那邊突然傳來一個粗噶卻帶女性氣的煙酒嗓，“呦，這誰啊？”
金鵬一行被攔住了。
煙酒嗓的女人染著紅發，鼻子上亮晶晶地釘著一顆釘，手裏的雙節棍敲在護欄上，擋住了正要進入的金鵬。
成星宇看著那個女人，再擡頭看看那張海報，心口忽地一沈。
“呦，金總啊？”
金柳姣陰陽怪氣地攔住了金鵬。
金鵬看她一眼，沒搭理，剛要邁步，金柳姣上前再次攔住，雙節棍指著門口上方幾個大字，問：“金總不識字兒嗎？安檢！安檢啊！”
金鵬不理，繼續往裏走。
金柳姣一棍子就砸在了護欄上，金屬的護欄哐啷一響，極其刺耳。金鵬的人和金柳姣的手下呼啦一下就都圍了上去。
“呀，要打起來！”
倪盛一陣興奮，連忙上前，躲在立柱下瞧著熱鬧，再回頭沖成星宇招招手，“成總快來！好戲。”
金柳姣帶的人不少，有幾個還是跟過金海昌的老人，她有恃無恐，雙截棍輕輕地在手裏敲著，繼續嬉皮笑臉地對金鵬說：“怎麽，大哥忘了啊？叔叔可是說過，不管是誰，不安檢絕對不能進入賽場。你想逆著他老人家的意思來嗎？哦，或者說，你早有自己的意思？”
金鵬眼神冷冷，掃過金柳姣手裏的雙節棍，看見棍柄上纏著的黑色絲線，突然微微一笑。
金鵬停下腳步，伸開兩臂，站到門口，做出了接受安檢的架勢。
一旁的工作人員為難地看看金鵬，再看看金柳姣。
金氏員工都知道，金柳姣不過是金老爺子為了安慰她三年的牢獄之苦才按照她的意思安排過來的，這裏的真正老大，其實還是金鵬。
給老大做安檢，他還要不要吃飯了？
拿著安檢儀的員工正苦著臉為難，金柳姣直接開罵，“檢查啊！充什麽楞？”
員工看著金柳姣，都快哭了，“金姐……”
“TM說幾次了，叫我金總，叫我金總！”
金柳姣罵著，揮起雙節棍沖著員工的頭就抽了過去，“讓你TM再給我裝傻……”
金鵬伸手握住，往回一拉，那根雙節棍就到了他的手裏。
金柳姣來奪，金鵬舉高了不給。
金柳姣大罵，“王八蛋金鵬！你給我！給我。”
金鵬看著那根雙截棍，目光微暖，手指摩挲著雙節棍上的黑色絲線，一揮手，後面立刻有人走上前，呈給金柳姣一只小盒。
金鵬說：“用後面小辦公室的鑰匙換你這根棍子，值了！”
說完，也不管什麽安檢不安檢，推開門徑直就走了進去。
金柳姣把小盒往地上一扔，指著金鵬罵：“你個怪胎！早就準備好了是吧？我告訴你，別妄想了，她不會答應你的。”
金鵬任她罵，帶著手下長驅直入。
金柳姣鬧個沒臉，沖著工作人員亂罵一氣，拿了她夢寐以求的鑰匙也進去了。
鬧劇收場，一切恢覆正常，大家繼續往門口走。
倪盛急得什麽似的，“成總，快走快走，比賽就要開始了，女神出場，我必須第一個鼓掌。”
成星宇站在那兒望著海報，問倪盛，“你女神叫什麽名字？”
“霹靂火鳳凰啊，”倪盛有些不明白，海報上面那麽大的字寫著呢，成總也不識字嗎？
成星宇不再問，臉色陰沈地走過來，從倪盛手裏抽了一張邀請函，邁步就往裏面走。
場內的裝修並不比場外好多少，賽場應具備的軟硬件設施卻一樣不少。
場內最中間是賽臺，除了幾根圍欄，觀眾幾乎可以跟賽手零距離接觸。
成星宇跟倪盛坐在比較靠前的位置，跟賽臺就隔了前面一排觀眾。
比賽即將開場，賽臺上，幾個身材凹凸，衣著清涼的女舞者正隨著勁爆的音樂跳開場舞。臺下口哨叫喊響成一片，有人大喊，“霹靂！”接著就有大批的人跟著呼應：“鳳凰！”
“霹靂！”
“鳳凰！”
“霹靂！”
“鳳凰！”
……
呼叫聲幾乎蓋過音樂，排山倒海，要把大樓掀翻。
“劈！劈！劈！劈你媽個大頭鬼！”
成星宇不勝其煩，捂住耳朵，氣鼓鼓地望著賽臺上方懸掛著的巨幅海報，上面的女人也還是戴著面具。
成星宇使勁沖女人的海報翻個白眼，“有這個必要嗎？化成灰我都認識你。”
124.曼殊沙華
臺下呼聲越高，成星宇越暴躁。
“學什麽不好？非要學人家打黑拳。路平安，你別出來，敢出來我代表你爸爸打死你！”
成星宇在心裏狠狠地想著，眼睛死死盯住賽手的入場口。應該是被氣到，他感覺手指都在發抖，兩只手用力絞在一起，還是抑制不住那種從心底深處泛溢上來的顫抖。
他伸手進衣袋想拿煙，卻想起煙盒和手機都沒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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