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七十章道門術法驅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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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門中有一種術法,就是可以操縱人的肉體,通過人的精氣神收進一個特殊的器皿裏,看起來每過一陣子就會發一次病,等精氣神耗盡了,人也就完了。只是不知這陳老爺中的是哪種術法,反正不管怎麽看怎麽覺得別扭就是了。

陳小雨看過一陣,搖了搖頭,“我爹應該是精氣不全,可能被人施了某種術法了。”

記得那一年他突然病倒的時候,先是昏迷不醒,後來連話都不會說了,癱在床上,宛如個活死人一樣,可現在怎麽會變成這樣了?

就在這時,忽然聽到外面有人說話的聲音,似乎這邊的響動把院子住著的下人給驚動了。

“哢吧”一聲,似乎有人從外面把房門給打開了,接著一個猶豫地聲音道:“老太爺,您聽得見嗎?您怎麽了?”

另一個聲音道:“別進去,肯定是有犯了病了,一個月犯一回,好像比原先要嚴重了。”

他們一出聲,陳小雨立刻化成一道青煙鉆進魂玉裏去了,牡丹一看這樣,只能哀嘆起來。她是好跑的,留下她一個想跑也不好跑了。

好在那兩個人也不敢進來,約莫是每次發病都太嚇人,都不敢靠近吧。

牡丹按著原路往回退,到了那窗戶那兒,也探頭往外看看,見沒人才悄悄鉆了出去。外面月朗星稀,隱隱能看到門口附近站著兩個人,在那兒探頭探腦的。她也不敢稍動,悄悄沿著墻根往前走,跟條黃魚似得只管溜邊了。

索性那兩人註意力都在房裏,誰也沒往外看,她匆匆出了院子,外面魯賓和桃紅都在等她。剛才屋裏聲音那麽奇怪,他們都聽到了,桃紅問道:“白公子,裏面到底出什麽事了?”

牡丹看看門口橫七豎八躺著的大漢,道:“先把這裏處理了,不要讓人知道咱們進來過,此事等以後再說。”

陳老太爺中了邪術的事本就是秘密,誰也不敢往外去說,現在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了。

回到房中,她繼續和陳小雨商議陳老爺身上邪術的破法,可想了半天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她自己對道術的鎮邪鎮妖都是一知半解的,連陳老爺受的什麽邪術都看不出來,怎麽可能破的了?至於陳小雨,真是枉費她是個鬼,居然也看不出來。

陳小雨強辯道:“誰說鬼就能破解別人的術法了?我要什麽都能做了,那我也當道士去了。”

牡丹一想也是,看來只能寄希望於烏凱歌身上,這種高端的術法,怕也只有她師父才能破解的了吧?只是眼看一月之期就到了,怎麽李全還沒回來啊?

陳老爺這條路暫時走不通了,只能先博得陳夫人的好感了。

牡丹後半夜一直在和陳小雨討論陳夫人都喜歡些什麽,得知陳夫人既多愁善感,悲秋傷懷,還是菩薩心腸的爛好人,要博得她的好感就得先博取她的同情心。

次日一早,牡丹忙完賬房裏的公事,就開始醞釀一場巧遇了。

她守在陳夫人最喜歡去的荷花池旁,對著池中的金色鯉魚默默垂眼淚。

陳夫人帶著幾個丫鬟、婆子穿過花園時,就看見一個美得宛如畫中之人的少年,正坐在荷花池邊低聲啜泣。他的頭發黑玉般有淡淡的光澤,脖頸處的肌膚細致如美瓷。肌膚美得就像院子裏的櫻花,眼珠象烏黑的瑪瑙,黑發有絲綢般的光澤,襯衣雖然有些破舊,但穿在他身上依然有種類似皇子的矜貴。

此刻他就像一個在夜幕來臨時迷路的孩子那樣哭,亮晶晶的淚珠在他是眼睛裏滾動,然後,大大的、圓圓的、一顆顆閃閃發亮的淚珠順著他的臉頰滾下來,滴在嘴角上、胸膛上、地上。那柔弱的身板,憐惜的姿態,讓人看在眼裏,忍不住就想把他擁入懷中,好好的疼惜一番。

陳夫人是信佛之人,最見不得人哭,忽然瞧見這麽如花似玉的人兒哭泣,真是看得心都疼了。

她對身旁的丫鬟道:“去瞧瞧那是誰,怎麽哭得那麽慘?”

那丫鬟去了一會兒,回來道:“那少年說是府裏新來的總賬先生,因家裏出了事,心中悲痛,故此哭泣。”

陳夫人嘆息一聲,“真是可憐見的,我去瞧瞧到底出了什麽事吧。”

她身邊的人都知道,他們這位夫人最愛管閑事,像這樣的事也見怪不怪了,便也任著她獨自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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