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四章入夜險遭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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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雙風流眼,透著骨子裏帶出來的浮浪,讓人一看就心裏犯惡心,忍不住想起那京郊外對她非禮的武將。沒想到這一幕,今時今日還要重演一番嗎?

她冷笑一聲,“霍公子,這裏不是你霍府,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

她的反應讓霍金安哈哈大笑,伸手在她臉上摸了一把,“小妞,你們這些小丫頭上山上來還不都是想的那事,爺能收了別人,自然也能收了你,你這會兒還裝什麽正經?”

牡丹怒火十足地瞪著他,氣得說不出話來,漂亮的臉蛋惱得通紅。

見他調笑著又要攀過來,牡丹怎麽肯叫他再碰上,轉身就要跑,可她跑得快,又哪裏比得上男人的速度,只跑了幾步便再次落進他懷抱。

霍金安臉上掛著笑,“小妞,爺一見你就喜歡上了你,乖,讓爺親個嘴兒了罷。”

話音一落,咬住她的櫻桃小口就要吮,卻被牡丹一張拍開。她前幾日讓金林峰教的幾招防身術,在慌亂之下全都忘光了,只花拳繡腿的踢了他幾腳。

可卻被他給摁的死死的,她張嘴欲叫,被他捂住嘴,他一只手捂住她,另一只手毛手毛腳在她身上摸,咕噥道:“讓爺好好疼你,爺被你勾得今天都睡不著了……”

這時真是喊天天不應喊地地不靈,牡丹死命夾緊雙腿,像被扔上岸的活魚一樣又擰又跳,就是不想讓他得手。可她再拼命掙紮,卻怎麽比得過男人的力氣,被他推到一棵樹上,身子緊緊抵著她,幾乎能感受到他身體的灼熱,以及下身硬邦邦的東西。

就在這個時間,不遠處的另一棵樹後站著兩個人影,一左一右,右邊那個低聲道:“小姐,果然霍公子對這丫頭感興趣,跟他說了時間就趕來了。”

左邊那女子哼一聲,“霍金安那死性不改的,送上山的女人他都收用了兩個了,又怎麽肯放過這麽個美人?”

“小姐,那接下來怎麽辦?”

“怎麽辦?自然是什麽都沒看見。”月光灑在她臉上,眼神陰翳的仿佛能滴出水來。她本來倒是想看看這臭丫頭被人侮辱時是什麽樣子,不過她到底是未出閣的姑娘,未免汙了她的眼。

透過月光,隱隱可以看到這女子的臉,真是一張清麗面容,他正是胡悅兒,而站她身邊的是她的丫鬟月蘭。

她們剛走出幾步,忽然聽到後面“哎呦”一聲,再回頭看時,卻見霍金安忽然捂著頭低叫起來,他伸開手掌,上面有一攤的血。沒想到這霍金安還是個暈血的,一看鮮紅的顏色,頓時雙眼一翻躺在地上。

牡丹怔了怔,也顧不得管他,撒腿就跑,心裏暗道,這好好的到底是怎麽會倒的呢?

那一旁看熱鬧的胡悅兒和月蘭都嚇了一跳,好好的一個人,怎麽突然就躺下了,這到底是死還是沒死?

月蘭緊緊抓著胡悅兒的衣襟,“小姐,怎麽辦?”

胡悅兒想了想,“先走吧,離開這兒了。”雖然這是個好機會,只要叫嚷一聲,就可以說是牡丹殺了人,但她卻絕對不能讓人發現她的真面目,出了這麽大的事,一旦追究起來,她也脫不了幹系。一個千金小姐,大晚上不睡覺,出現在這兒,本就容易遭人詬病。若是名聲壞了,以後更不能嫁出去了。

至於牡丹,算她運氣好,躲過這一劫。

牡丹回到竹屋,心還砰砰直跳,就差一點,今晚就差一點她就貞潔不保了。還是她想得簡單了,沒想到這霍公子不要臉到這種程度,竟然晚上在這兒堵著她。

這會兒屋裏純藍已經睡下了,她小心翼翼地進了房,只覺得被他碰過的地方都是臟的。她把身上衣服都脫下來,一絲不掛的,雖然連內衣每一件都換了一個遍。若是可能,真想這會兒洗個澡,把那個惡心的感覺全都洗掉了。

就在牡丹離開的一霎,樹上忽然跳下一個人影,湊到地上的霍金安跟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沒死,只是昏厥過去。

他記得自己打出的那個石子,最多只能叫他頭擦破一點,這怎麽就昏倒了?

不過昏就昏吧,他是沒心情管他的,敢覬覦他的女人,就活該在這地上躺一夜。

他飛身躍起,幾個縱越到了山上最大的一間木屋前,伸手敲了幾下門。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開了,露出杜賓那張睡眼惺忪的臉。他迷迷瞪瞪看了一眼眼前站著的黑衣蒙面人,毫無形象的打了個哈欠,隨後身子讓開,“進來吧。”

那黑衣人奇怪,“你知道我是誰?”

杜賓嗤一聲,“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認得出你,想要叫我不認識你,除非你裝扮成女人。”

那黑衣人撇撇嘴,想拐他扮女人嗎?他化成灰他都認識了,又怎麽可能認不出女裝的他?

他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隨後霸占了他的床,氣得杜賓在床邊直磨牙。這小子從小就跟他一起睡,可每回都是可以一個房間,但絕不讓他沾他的床,也不知什麽人才能靠的近他的身,上了他的床?

他怕被一腳踢下去,只能抱著被子一臉哀怨的盯著睡得香甜的身影,想著他們相識的經過,這麽多年被他欺壓的點點滴滴,竟覺得無比的安心。媽的,他果然有受虐的傾向啊。

杜賓忽然想起一事,問道:“你是不是早幾天就來了?”

聽床上的人影“嗯”了一聲,杜賓不由啐了一口,“你早來了居然不出現,叫我一個人在這兒應付這麽多人”

金林峰撇嘴道:“你不是很厲害嗎?號稱無所不能,這點人都應付不了了?”

杜賓氣得鼻子都歪了,若不是因為他,他又怎麽會帶著一幫子只知道吃喝玩樂的浪蕩公子在這裏,還每天被一幫女人圍攻著。他居然還說這種風涼話?

他道:“你說,那日彈琵琶的是不是你?你從來哪兒弄了個琵琶出來?”

金林峰道:“我哪兒會彈什麽琵琶啊,還不是蔣玉懷那個小子,非得說那女孩舞跳的好,要給人家出個難題,然後就選了那麽一首曲子。卻沒想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郁悶的都快撞墻了。”

杜賓一怔,“蔣玉懷也來這裏了?”

“就那一晚在這兒,後來有事就走了。”他也是那一晚走的,今晚才又回來,不過也因為回來這一回,剛好遇上霍金安纏著牡丹那一幕,若是他再晚來會兒,還不定出什麽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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