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結束也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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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恢覆清醒意識時,消毒水的味道提醒我現在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我的一只手輸著液,另一只手被在一旁坐著玩手機的小花拉著。

環顧四周,這是一件VIP病房,一共擺了四張病床,自帶盥洗室。小哥正靠坐在床上和醫院的天花板交流感情,黑眼鏡躺在自己那張病床上,因他帶著墨鏡,睡沒睡著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沒看見知瓊。

問了才知道,我在車上發起了高燒,一直迷迷糊糊說胡話,再加上車上坐著的五個人裏有四個傷員,所以出了山區,就直接送醫院了。至於知瓊,因為小花和她都出來有一段時間了,所以她要先回北京處理一些事務。小哥又是人生地不熟的,就跟著我們一起住到了醫院。

我醒以後,醫生來看了看我的情況,說是再留院五天觀察觀察情況,正好小花和黑眼鏡的傷都還沒好利索,也就不急著出院。不過兩天後,黑眼鏡說之前有個筷子頭夾喇嘛找上了他,他答應人家大概一個月後要下鬥,所以就先離開去準備著了。不過黑眼鏡走時的表情可說不上太好。

“他怎麽了?”我問小花,從我醒來這段時間,雖說黑眼鏡也經常是帶著笑容,不過那笑像是帶著冰碴子似的,可不如知瓊在他身邊時的溫暖和煦。

“跟知瓊吵架了,具體的我也沒問,問了知瓊也不一定肯跟我說。本來北京那邊沒那麽急,再說知瓊身上的傷也不輕,該在這邊休整段時間再走的。可是到醫院處理完傷口,倆人私下也不知道說了些啥,知瓊當晚就坐火車走了。”小花說完就張嘴等我餵飯。

自從我醒來,小花就以手臂有傷為由,過上了被我伺候的幸福日子。其實我也知道在我醒來之前,他還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不過每次他以一種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我的時候,明知他是裝的,我也只能任勞任怨。

好不容易熬了五天,我們終於逃脫了醫院的魔爪。本來以為這次萬仙山的墓最多會花半個月時間,可實際上卻用了一個多月。沒有再多做停留,一出醫院我們就直奔火車站。我要回杭州處理事情,雖說基本算是甩手掌櫃,但是重要的決斷還是需要我去下達的,小哥跟著我回杭州,試著找找記憶。

本來想叫小花一起去杭州,不過秀秀北京那邊有兩個盤口在鬧事兒,她已經懷孕將近五個月,最近肚子也大起來了,再出面管霍家,對她和孩子也不好,所以小花得去幫幫忙。

小花他比我們早一班火車走,臨走前還拽著我的衣服袖子喊:“吳邪哥哥,你就把那個啞巴張給我,讓我帶到北京去吧!到時候我啥也不用說,讓他往那兒一杵,我看還有哪個雜碎敢造反?”

“行了,你就別瞎尋思了。組織上將這項任務交予你,是你無上的光榮!好好幹,不要辜負組織對你的寄托於殷切的期望。”調笑著把小花推進了檢票口,答應他一個月後無論杭州這邊,我搞不搞的定,都馬不停蹄地趕到北京找他,他才肯乖乖往裏走。

每每想到當時的情景,都會忍不住想笑。小花太會演,那一步三回頭的模樣真真是跟閨中怨婦有的一拼。

回到杭州以後,雖然小哥失了憶,但是道上認識他的人可沒有失憶。小花說的沒錯,有了小哥往旁邊一站,很多問題還不要開口,底下的人就已經用一種前所未見的高效率解決了一切麻煩。

因為有小哥在,本來一個月都不一定能完成的工作量,硬是被壓縮到了三個星期,所以我就帶著小哥在杭州和它的周邊玩了一圈。

考慮到集齊鐵三角,雖不能召喚神龍許個願,但對小哥的記憶恢覆應該會有幫助,再說我也已經很久沒有見那死胖子了,也不知是不是更加膘肥體壯。他腦子活絡,思維模式和我們也不太一樣,說不定關於終極方面他能給出一些新思路,我便提前給在巴乃的胖子打了個電話。

電話打過去說胖子不在,我就留了個信給他說小哥回來了,想跟他在北京敘敘舊。等第二天再打過去時,人家告訴我胖子昨天一聽我的留言,就火急火燎地去城裏買票去北京了。

胖子這說走就走的精神態度,也是讓我格外地敬佩。既然胖子也已經啟程去北京了,我和小哥也就不再多做耽擱,搞了兩張飛機票直接飛北京了。

我和小哥剛剛踏入首都的土地上,手機就被十來條短信轟炸,沒來得及點開一條,小花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我接了電話,剛“餵”了一聲,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叮鈴哐啷”砸東西的聲音和女人的叫喊聲,然後小花的聲音才從聽筒的另一端喊了過來:“吳邪,秀秀出事了,老癢失蹤,你快到秀秀這邊來!”

我剛張口要說什麽,電話卻“啪”的一聲掛斷了,“嘟——嘟——嘟”的後續尾音讓我有些慌亂。

秀秀出事,老癢失蹤。這一切是秦嶺神樹的後遺癥,還是“它”在背後的操控,還是終極已經開始了的懲罰?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為了自己,也為了生命中出現過的那些人,我們只能繼續走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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