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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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大花,我自己可以換衣服,不要隨便解我的扣子!”

“哎呀,你換得太慢了,還是我幫你脫吧。”

“你丫老在在屋裏呆著,我能換得快嗎?!”

“都一起睡過了,吳邪你脫給我看看又沒什麽。”

在反覆經歷過以上場景後,我終於在兩小時後換好了衣服並且順利地趕到了婚禮現場。

不過到的時候來參加婚禮的人已經差不多來齊,而且知道知瓊已經先我們好幾步到達現場後,我忍不住狠狠地瞪了小花一眼。剛想開口說他兩句,就被工作人員請到老癢身旁,被告知婚禮即將開始。

因為比較匆忙,甚至只能跟老癢相視一笑,就在他身後站定,等著新娘的出場。大概環顧場下,婚禮一共包了五桌,大部分都是霍家人,也有一些生意上的夥伴,並沒有看見老癢的母親,而全場最顯眼的莫過於黑瞎子,一身黑衣,戴著墨鏡,坐在一旁怪笑著吃著小菜,也不跟人閑聊。

突然燈光暗了,徒留一束亮光打在緩緩走來的三人身上。我明顯看到老癢原本放松的身體繃緊了,甚至帶著一種激動的顫抖,我也跟著站正了,看向走來的三人。

秀秀穿著白色露肩婚紗,蓬松的蕾絲裙從腰際打開,微微垂於地面,一手拿著淡粉色的禮花,一手挽著小花的胳膊。知瓊身穿與禮花同一色系的小禮服,一直偏愛及地長裙的她,猛然換上短款的小禮服,倒也是多加了幾分俏皮和可愛。小花依舊是粉襯衫配黑西裝,但臉上嚴肅沈穩的表情卻讓人有些移不開眼。

直到小花帶著秀秀走到我和老癢的跟前,我才回過神來。小花用眼睛勾了我一下,嘴角露出了笑意,好像在說“哎呀哎呀,小三爺是被我的美貌給迷住了嗎?”

我竟然破天荒地沒有一記眼刀殺回去,而是面上一熱,把頭扭到了一邊。在這個小插曲之後的事情就簡單了很多,婚禮司儀相當簡單地說了幾句話,雙方交換了戒指,切了蛋糕並深情地親吻了之後就結束了。

這儀式前前後後只用來了半小時,因為席間並無敬酒活動,眾人也只是吃了幾口便紛紛告辭。前前後後這婚禮只花了一個多小時,這迅速程度也讓我吃驚不少,我想這一定可以入圍年度最快婚禮的前三名。到了最後,就只剩下了小花、知瓊、黑眼鏡、老癢、秀秀和我這六個人坐在一張桌子上。

黑眼鏡擡手讓服務員多上幾瓶啤酒後,知瓊白了他一眼說:“黑爺你這是打算在婚宴上來個不醉不歸嗎?”

“知瓊啊,幾日不見越□□亮了,別一天到晚穿著長裙,這腿要露出來才漂亮。”黑眼鏡一臉猥瑣的笑容,墨鏡發出了不一樣的閃光,讓人一身惡寒,“新郎官和美嬌娘自然要先送進洞房,我們剩下的也可以敘敘舊嘛。”

知瓊剛想回嘴,秀秀倒是先開了口:“折騰了這麽久,我也確實是乏了,知瓊你先送我去樓上,今晚上就都在酒店休息吧。子揚你和吳邪哥哥也多年未見了,也留在這裏敘敘舊。那各位,我就先上去了。”話說完,老癢站起來親了親秀秀的臉頰,知瓊就扶著秀秀上樓了。

我們剩下的四個人換了張小點的桌子,要了幾盤下酒菜,就著啤酒聊了起來。

“秀秀比原來沈穩了許多,果真是結了婚的女人就變得不一樣了。老癢,恭喜你!我先幹為敬。不過說實話,你們從在一起再到結婚,這速度也夠快的了。”我仰頭灌下去一杯啤酒。

老癢也跟著我喝了一杯,嘿嘿一笑卻並未說話,好像有些靦腆。緊接著小花便敲了下我的頭說:“說你呆你還真別不承認,沒看見秀秀今天穿的平底鞋,那條裙子腰身那部分也寬松了些嘛?”

我看向黑眼鏡,發覺他也是一臉了然的樣子仿佛在說“就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先是有些木然,隨即笑著猛拍了老癢的肩膀一下:“你小子可以啊!這麽快就要當爸爸了。對了,怎麽不見伯母啊?”

我語音剛落,就見到老癢剛剛還充滿著喜色的臉瞬間變得難過了起來,他又喝了一杯說:“剛到國外不久就出了車禍,沒救過來。老吳,我想這可能都是天意。該去的人你怎麽想方設法地要拉回來,也是行不通的。不過老天爺也算是待我不薄,讓我遇上了秀秀。”

聽到這個消息,我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只能又給自己滿了一杯酒,一口悶了下去,感覺到小花輕拍我的手,我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看向老癢說:“老癢你也節哀,過去了就過去了,也別再多想了。我想問你個事,就是你上次說的那個後遺癥。”

提到“後遺癥”這三個字,小花和黑眼鏡就面露古怪地看向我和老癢,老癢也沒顧忌兩人的神情說:“你不用擔心,最多再維持一兩年,一切就會慢慢恢覆,我就是這樣的情況,你肯定沒我嚴重。”

“是嗎?真是太好了,那樣就不會影響我去換小哥了!”我高興地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卻被小花搶了過去,一臉陰沈地倒進了喉嚨。

“小三爺你就不能想個辦法,不用換那啞巴,直接把他打暈了拖出來,那麽多年前沒見有人去守那終極,也不是相安無事。你這一去不覆返,九爺肯定很傷心,九爺一傷心,我們知瓊也會跟著傷心的。”黑眼鏡放下酒杯,愁眉苦臉地說。

“誰是你們知瓊?!”知瓊換了件衣服走了過來,坐在了小花和黑眼鏡的中間,按下了小花手裏的酒杯,“九爺,你少喝點。”看到桌上的氣氛略有些濃重,她也就沒再說什麽。

“終極?”老癢的手抖了抖,酒杯裏的酒便灑了大半,他看著我的眼睛問道,“黑爺說的‘終極’可是雲頂天宮的那個?”

不只是我,老癢這話一問完,全桌的人都皺著眉頭看向他,小花調整了下坐姿,雙手交叉抱著肩膀問:“你又是如何知道雲頂天宮的?”

“我當初倒鬥的時候有幸讀到過《河木集》,這一點老吳是知道的。”看到我點了點頭,老癢繼續說道,“而《河木集》的最後一章說的就是這雲頂天宮的終極。具體內容我是記不清了,不過大概意思說的是一入終極者,無論何人,到了第五年那一天,都必死無疑。好像是因為什麽詛咒的關系。對了,你那朋友進去幾年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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