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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皇冠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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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小傾,你在哪裏?剛才保安說你在門口沒有進來又開車出去了?”程慕不放心給程傾打了個電話。

“哦,哥,沒事,我去市中心的商場逛一逛,我都好久沒有出去逛了,你不會連這個也限制我的自由吧,而且我都和靜怡約好的。”程傾給程慕撒謊說。

“哦,和靜怡一起啊,那你什麽時間回來?剛才怎麽不和江辭一起去啊,江辭是不是回公司了?他公司不就在市中心?”程慕覺得事情有些不大對勁,靜怡現在可是重點保護對象呢,沒事情是不會出門的,更何況是晚上了。

“哎呀,哥哥,你查戶口呢,哪有那麽多的事情啊,我和靜怡就是去商場轉一轉,靜怡不是有寶寶了,我們去給寶寶買東西。”程傾知道他一發脾氣哥哥就會妥協,果然不出所料,程慕見她發脾氣了,便趕緊說:“好了好了,哥哥也是關系你,你和靜怡一起玩的開心點啊,去自己家商場,別的地方別去,去了別給我惹禍。”程慕又和老母雞一樣絮絮叨叨了半天。

“哎呀哥哥,你都快成唐僧了。”程傾撅著嘴巴說。

“好了,掛了,我懶得管你了。”程慕也假裝生氣了。

程傾掛了電話以後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小姐,你沒事吧。”司機擔憂的問。

“沒事,開車吧,你有麽有看到江辭的車。”程傾擦了擦淚問司機。

“看到了,我沒跟太緊。”司機給程傾說。

“沒事,這樣挺好。”程傾擦幹了淚吸了吸鼻子說,“如果江辭知道我在後面跟著他他會怎麽想,他會恨我嗎,會不會討厭我,但是我實在是忍不住,他明明是在和宋曉雅通電話卻告訴我是李澤凜,我允許他給我說千萬次的真話,但是卻不允許他給我說一次的假話。”程傾心裏想著。

“小傾,我看見江辭的車了,你在哪呢?”李澤凜給程傾打來了電話。

“我在他的車子後面,我看見你的車了。”程傾吸了下鼻子,用很濃重的鼻音給李澤凜說。

“你哭了?發生了什麽事?”李澤凜擔心的問。

“沒什麽,我就是剛才看了遍比較感人的文章,所以才哭的,你跟著我幹什麽呀,我沒事。”程傾故作堅強的給李澤凜說。

“行了,你我還不知道,外邊堅強內心脆弱的小丫頭,放心,一切有哥哥在呢,哥的肩膀隨時都讓你靠。”李澤凜半開玩笑半認真的給程傾說。

“討厭,說著幹什麽啊,又要讓人家哭了。”程傾剛剛止住的眼淚又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為什麽連李澤凜都能知道自己的心思,但是江辭卻不知道呢。

“好了,我看江辭進了皇冠酒店,我們跟進去吧。”李澤凜給程傾說。

“恩,我也看見了,我先掛了。”程傾將手機掛了,然後把眼淚擦幹,又把妝補了一下,輸什麽不能輸陣勢,這是哥哥教給她的,也是他現在要做的。

“小傾。”李澤凜見江辭進了酒店大堂以後才下來車,敲了敲程傾的車窗。

“哥。”程傾打開車門也下了車。

“走吧,我們進去吧,江辭已經進去了。”李澤凜瞇著眼睛對程傾說,“這個江辭如果真的做了什麽對不起程傾的話我第一個饒不了他。”李澤凜心中暗暗想到。

“你好,兩位,請問是要住宿嗎?”他們剛進門就有大堂經理迎了上來。

“不,我們要找人。”李澤凜給大堂經理說。

“哦,不知道先生要找哪個房間的客人?我們幫您電話聯系一下。”大堂經理把他們帶到前臺,讓前臺工作人員幫他們找一下他們要找的人。

“剛剛進去的那個先生去了哪個房間?”李澤凜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問到。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不能透漏客人的隱私的。”前臺人員微笑著給李澤凜回答說。

“哦,那你們看看這個。”李澤凜將代表他身份的東西拿了出來給大堂經理看,大堂經理一看這不是少東家才有的卡片嗎,便趕緊問道:“您是?”

“李澤凜。”李澤凜用手整了整頭發給大堂經理自我介紹。

“李少,原來是您啊。”大堂經理客氣的寒暄著。

“廢話少說,剛才那個人去的哪個房間?”李澤凜還是開門見山的問道。

“2509房間。”服務員回答說。

“房卡給我,那是我哥們,我去給她一個驚喜。”李澤凜給他們解釋說,前臺人員雖然知道她說的不是真的,但是少東家也不是好惹的,“李少,不然我給您2519的房卡吧,到時您就說您看錯房號了可以嗎?不然的話出了事情客人投訴咱們酒店很麻煩的。”大堂經理給他們出了個主意。

“好主意,就這樣辦。”李澤凜讚成的說。“你很不錯,事成以後少爺找你。”李澤凜稱讚大堂經理說。

整個過程程傾一句話也沒有說,他只知道江辭去了2509房間,她只知道宋曉雅可能也在那個房間裏面,她相信江辭的現在,但是不知道他的從前,所以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的從前或者該不該相信宋曉雅。

“好了,我們走。”李澤凜拉著程傾進了電梯,他見程傾有些魂不守舍的便又問道:“現在都到這裏了,你該告訴我到底有什麽事情了吧。”

“宋曉雅給江辭打電話了。”程傾灰著臉回答說。

'“what?宋曉雅?那個小強又回來了?不是不讓他回來了嗎?”。李澤凜睜大眼睛問道。

“是啊,我聽到了她和江辭的電話,江辭讓她等著她,不見不散。”程傾慘笑著對李澤凜說。

“好了,好了,事情萬一沒你想的那樣呢?”李澤凜說著自己都不相信的話。

“沒事,我能挺得住。”程傾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大不了我就不和江辭過了,我和他離婚,是我甩的他,我也沒有什麽可惜的,再說了,離了婚我還能分得一大筆財產,他是婚內出軌,走哪都不占理。”程傾理性的說。

“你什麽時候知道這麽多了?”李澤凜張大嘴巴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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