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你什麽時候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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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柒一怔，半晌說不出話來，“你……你怎麽知道？”
小戎垂下頭來，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道出實情，她被華裳交給君墨言帶回洛水村的時候，聽見了他們說的話。
公子似乎在京城是個很厲害的人，京城之中有許多事情都要他來主持大局，華裳姐姐都有些急了，可公子仍舊不肯，但是她聽那些話說的，公子怕是離回京不遠了。
可是姑娘願意回京城嗎？
她有些說不準，不知怎麽地，她感覺顧小柒雖然和她脾氣相投，可總是感覺她還有許多沒有說出來的話一般，心裏藏著很多事情，即便那是她不能觸摸的，可她還是覺得顧小柒私心裏應該是不願意跟著公子回京城的。
她起初有些不理解，後來竟然也慢慢懂了，顧小柒身上有一種離了誰都願意活下去的品質，縱然她也很微弱，也很不堅強，可她仍然有這種品質。小戎沒有在其他人身上看到過，她也被賣進很多大戶人家，那裏面的女子成親了，看著丈夫就以為他是天，一切都仰賴他，可是顧小柒沒有。
顧小柒聽著她說著話，心口五味陳雜，竟不知道說什麽好，過了片刻之後才擡頭道：“我……我也不知道。”
她長長地嘆了口氣，過了片刻之後擡起頭來糾結地皺緊了眉頭，沒有想到，一向貪生怕死，只想吃喝玩樂的她，竟然有一朝也要在自己的自由和愛情之間做抉擇，她以前一直以為，若是碰到了自己非常非常喜歡的人，定然是要好好同他在一起，絕對不會因為這個那個分開的。
可是如今……
她望著山下的風景出神，低聲道：“我會和他在一起，只不過不是眼下吧。”想必君墨言也是這麽想的，才一直沒有將他面對的所有困難告訴他。
其實他們兩個是有共通之處的，都不想把自己的煩惱帶給對方。
小戎瞧著她的模樣，突然鄭重地低聲道：“姑娘別擔心，我會陪著你的。”
顧小柒扭過頭來，看了她一眼，心口忽然泛起柔軟來，點了點頭之後道：“嗯，我知道。”
說了一會兒話，兩人決定下山，慢慢悠悠地晃蕩在山野間，小戎手腳麻利，不時地上山摘果子，兩人分著吃了，只塗得滿臉都是果子的紅汁，跟個大花貓似的，這才下了山。
下了山，兩人說說笑笑地捧著果子往家中走去，到了門前的時候，才發現離光和滄海在門口老老實實地跪著，頭也不敢擡，聽見聲音的時候，驚詫地往這邊扭頭看過來，看見兩人身影之後，兩人齊齊地松了一口氣，像是放下了心似的。
顧小柒奇怪地走到兩人跟前，低聲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兩人閉著嘴不說話，只拿眼睛示意屋子裏頭，顧小柒剛擡起頭來，就看見君墨言面若沈水地站在門口，死水般的眼眸看見她之後這才泛起了一絲光彩來，嘴唇動了動，半晌之後才低聲道：“你去哪兒了？”
聽著語氣不善，顧小柒有些莫名其妙，可是看著他的模樣，倒是有些心虛，低聲道：“我上山去看柳大叔他們了呀。”
君墨言眼眸動了動，倒是沒有說什麽話，擡頭道：“進來。”
顧小柒不明所以，老老實實地跟著他進去了，一旁小戎抱著果子看著面前頹敗面容的兩人，有些了然，怕是公子見姑娘不見了人影，遷怒了他們吧？
想到這裏，她伸出手來拿出兩個果子來遞過來道：“喏，我和姑娘親自摘得果子。”
離光和滄海齊齊地撇了撇嘴，搖頭表示自己目前不需要這個。
顧小柒跟進屋子中去，君墨言上前就將她拉著，按在梁柱上，向來溫軟的眉眼此刻也有些惱怒和冰冷，“出去了為何不說？”
顧小柒被他的模樣嚇了一跳，頓了頓之後，火氣也有些上來了，硬生生地別開頭道：“你出去做什麽，不是也沒告訴我？！”
君墨言一怔，低眉看著她，她嘴角微微嘟起，眼神望向別處，眉頭也微蹙著，看樣子心頭很不痛快的模樣，想起這兩日他著實諸事纏身，心中不免有些愧疚。
可是眼下的事如何告訴她，難不成要她為他擔心許多麽？
頓了頓之後，他的語氣溫軟了下來，手也放開了禁錮住她手腕的臂膀，“心裏頭不痛快？”
顧小柒正在氣頭上，突然被他這般一說，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別過臉來，點了點頭，在他面前，她不想掩飾什麽。
畢竟，有些話確實應該說出來了。
她頓了頓之後，擡起頭來看了他一眼，目光澄澈明凈，“小言，我們說說話吧。”
君墨言望進她的眼睛裏，只見裏頭一片坦然，忽而心頭一動，沈默片刻之後道：“好。”她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的人，可若是她想明白的時候，自然也是不可阻攔。
兩人攜手坐了下來，靠在窗前，顧小柒想起來離光和滄海還跪在外頭，低聲道：“叫他們起來吧，天冷。”石子地上跪著，會傷膝蓋。
君墨言應了一聲，淡淡地道：“下去吧。”外頭傳來恭敬地聲音，隨後便靜了下來。
顧小柒垂著頭，把玩著腰間的結繩，她先前只是想要糊裏糊塗的過日子，不管君墨言是誰，只認準他是她救回來的人就可以了，可是如今到底是不一樣了啊，她不能自欺欺人，也不能拉著小言自欺欺人。
九殿下……在這個朝代中，真的不是一般人啊。
過了許久之後，才聽顧小柒艱難地開口，“你什麽時候要走？”
君墨言眉頭一挑，早知道她已經猜出來了，可是聽她這般說出來，仍舊是心頭一動，他側目看著她，“再過半個月。”
京中局勢勉強安穩，可收到的線報卻是皇帝身邊的掌印太監劉瓊似乎開始有所動作，皇帝身體似乎驟然發病，至於是什麽病，卻無人能夠查得出來，內宮似乎已經被劉瓊給把持了。
而劉瓊此人，心性陰狠，不管他意欲為何，他卻不能坐視不理。而在京中的他的人，似乎也有意識地被針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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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似乎在京城是個很厲害的人，京城之中有許多事情都要他來主持大局，華裳姐姐都有些急了，可公子仍舊不肯，但是她聽那些話說的，公子怕是離回京不遠了。
可是姑娘願意回京城嗎？
她有些說不準，不知怎麽地，她感覺顧小柒雖然和她脾氣相投，可總是感覺她還有許多沒有說出來的話一般，心裏藏著很多事情，即便那是她不能觸摸的，可她還是覺得顧小柒私心裏應該是不願意跟著公子回京城的。
她起初有些不理解，後來竟然也慢慢懂了，顧小柒身上有一種離了誰都願意活下去的品質，縱然她也很微弱，也很不堅強，可她仍然有這種品質。小戎沒有在其他人身上看到過，她也被賣進很多大戶人家，那裏面的女子成親了，看著丈夫就以為他是天，一切都仰賴他，可是顧小柒沒有。
顧小柒聽著她說著話，心口五味陳雜，竟不知道說什麽好，過了片刻之後才擡頭道：“我……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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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今……
她望著山下的風景出神，低聲道：“我會和他在一起，只不過不是眼下吧。”想必君墨言也是這麽想的，才一直沒有將他面對的所有困難告訴他。
其實他們兩個是有共通之處的，都不想把自己的煩惱帶給對方。
小戎瞧著她的模樣，突然鄭重地低聲道：“姑娘別擔心，我會陪著你的。”
顧小柒扭過頭來，看了她一眼，心口忽然泛起柔軟來，點了點頭之後道：“嗯，我知道。”
說了一會兒話，兩人決定下山，慢慢悠悠地晃蕩在山野間，小戎手腳麻利，不時地上山摘果子，兩人分著吃了，只塗得滿臉都是果子的紅汁，跟個大花貓似的，這才下了山。
下了山，兩人說說笑笑地捧著果子往家中走去，到了門前的時候，才發現離光和滄海在門口老老實實地跪著，頭也不敢擡，聽見聲音的時候，驚詫地往這邊扭頭看過來，看見兩人身影之後，兩人齊齊地松了一口氣，像是放下了心似的。
顧小柒奇怪地走到兩人跟前，低聲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兩人閉著嘴不說話，只拿眼睛示意屋子裏頭，顧小柒剛擡起頭來，就看見君墨言面若沈水地站在門口，死水般的眼眸看見她之後這才泛起了一絲光彩來，嘴唇動了動，半晌之後才低聲道：“你去哪兒了？”
聽著語氣不善，顧小柒有些莫名其妙，可是看著他的模樣，倒是有些心虛，低聲道：“我上山去看柳大叔他們了呀。”
君墨言眼眸動了動，倒是沒有說什麽話，擡頭道：“進來。”
顧小柒不明所以，老老實實地跟著他進去了，一旁小戎抱著果子看著面前頹敗面容的兩人，有些了然，怕是公子見姑娘不見了人影，遷怒了他們吧？
想到這裏，她伸出手來拿出兩個果子來遞過來道：“喏，我和姑娘親自摘得果子。”
離光和滄海齊齊地撇了撇嘴，搖頭表示自己目前不需要這個。
顧小柒跟進屋子中去，君墨言上前就將她拉著，按在梁柱上，向來溫軟的眉眼此刻也有些惱怒和冰冷，“出去了為何不說？”
顧小柒被他的模樣嚇了一跳，頓了頓之後，火氣也有些上來了，硬生生地別開頭道：“你出去做什麽，不是也沒告訴我？！”
君墨言一怔，低眉看著她，她嘴角微微嘟起，眼神望向別處，眉頭也微蹙著，看樣子心頭很不痛快的模樣，想起這兩日他著實諸事纏身，心中不免有些愧疚。
可是眼下的事如何告訴她，難不成要她為他擔心許多麽？
頓了頓之後，他的語氣溫軟了下來，手也放開了禁錮住她手腕的臂膀，“心裏頭不痛快？”
顧小柒正在氣頭上，突然被他這般一說，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別過臉來，點了點頭，在他面前，她不想掩飾什麽。
畢竟，有些話確實應該說出來了。
她頓了頓之後，擡起頭來看了他一眼，目光澄澈明凈，“小言，我們說說話吧。”
君墨言望進她的眼睛裏，只見裏頭一片坦然，忽而心頭一動，沈默片刻之後道：“好。”她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的人，可若是她想明白的時候，自然也是不可阻攔。
兩人攜手坐了下來，靠在窗前，顧小柒想起來離光和滄海還跪在外頭，低聲道：“叫他們起來吧，天冷。”石子地上跪著，會傷膝蓋。
君墨言應了一聲，淡淡地道：“下去吧。”外頭傳來恭敬地聲音，隨後便靜了下來。
顧小柒垂著頭，把玩著腰間的結繩，她先前只是想要糊裏糊塗的過日子，不管君墨言是誰，只認準他是她救回來的人就可以了，可是如今到底是不一樣了啊，她不能自欺欺人，也不能拉著小言自欺欺人。
九殿下……在這個朝代中，真的不是一般人啊。
過了許久之後，才聽顧小柒艱難地開口，“你什麽時候要走？”
君墨言眉頭一挑，早知道她已經猜出來了，可是聽她這般說出來，仍舊是心頭一動，他側目看著她，“再過半個月。”
京中局勢勉強安穩，可收到的線報卻是皇帝身邊的掌印太監劉瓊似乎開始有所動作，皇帝身體似乎驟然發病，至於是什麽病，卻無人能夠查得出來，內宮似乎已經被劉瓊給把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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