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咆哮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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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柒終於顯擺完了自己的文化水平，這才住了口，目光炯炯地看著堂上的人。
秦府尹滿頭黑線，略帶不屑地看了堂下的女子一眼，不過一個乳臭未幹的孩子，有什麽本事？還狀告韓天元？
這些年以來，狀告韓天元的還少麽？哪一件落得好了？若非如此，他家中的數百金銀又是從何而來的？
他微微冷笑了一聲，“你說韓公子買兇傷人，證據呢？”
顧小柒聞言，驚奇地瞪大了眼睛，“證據？”秦府尹幾乎要笑了出來，見她懵懂的模樣，就知道她對此事一竅不通，還要上衙門來報案，真是可笑！
“混賬！沒有證據，豈可隨意誣陷他人？你當這衙門是開著玩兒的麽？看我不打你二十大板，以儆效尤！”秦府尹瞪了瞪眼睛，厲聲喝道。
眼前的女孩卻似乎一點都不懼怕，反而愈發地瞪大了眼睛，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道：“這難道不是衙門應當要查的事情麽？”
秦府尹幾乎要被她氣樂了，大聲道：“混賬！懂不懂大啟律法，若無證據實情，隨意攀誣旁人，乃是重罪！”
顧小柒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那為什麽前兩天食為天的掌櫃卻不分青紅皂白地被抓起來了？”
秦府尹一臉懵，不明白她怎麽突然說起這個來，頓時臉色有些尷尬，微微咳嗽了一聲道：“你怎知沒有證據實情？那是有人來告他的，亦有傷痕作證。”
“可是據我所知，王掌櫃並不會拳腳，也不會功夫，怎麽可能會打人呢？”顧小柒順著歪樓，一臉莫名其妙地問道。
堂外，聚了不少人，聞言也是匪夷所思地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見著外頭議論聲起，秦府尹頗有些掛不住臉，頓時有了幾分惱怒，一拍驚堂木，怒道：“肅靜！”
眾人隨之噤聲，顧小柒卻像是蠻不在乎的模樣，昂著頭繼續看著前頭。
秦府尹不知為何，竟被那眼神看得滿是不自在，一時有些懵懂地看著她道：“這、一時怒極，動起手來也是有的，不會拳腳也說明不了什麽。”
“那若是怒極動手，定然是雙方都動手，怎麽可能只抓一個人呢？”顧小柒抿著嘴又問道。
秦府尹被她節節追問的滿頭是汗，剛想回答，卻被一旁的師爺輕輕咳嗽一聲提醒，這才醒悟過來，他才是青天大老爺，怎麽被一個小姑娘給追問窘迫至此？
想到這裏，他眼睛一瞪，不悅地看著她道：“你究竟是來報案的，還是來找茬的？”
顧小柒連忙低了低頭，道：“民女不敢，此番前來一為報案，二為投案。”
“什麽？”秦府尹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顧小柒驕傲地挺了挺胸膛，繼續說了下去，“報案麽？就是報韓天元買兇傷人，投案麽，就是食為天的王掌櫃傷人一案，不是他打的，是我打的。”
“什麽？！”秦府尹再度震驚地出聲，驚訝地看著她。
不僅如此，連堂上眾人都是目瞪口呆，她打的？這姑娘看著弱不禁風，自己還瘦得跟個小猴崽子似的，怎麽可能會是她打的？
眾人驚疑、尷尬的神色轉了一邊之後，秦府尹才找回了些許神智出來，看著面前堂而皇之站著的顧小柒，頓時覺得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
“荒唐！胡鬧！此是公堂，豈容你胡言亂語，擾亂視聽！還不快快退下！”
顧小柒一臉無辜地看了看他，“真是我打的呀，你不信麽？而且也不是王掌櫃叫我打的，是我自己打的！”
越說越荒唐，越說越糊塗，秦府尹臉都綠了，不悅地瞪著她。
一旁的師爺卻瞧出有些不對來，思忖片刻，走上前去，附在秦府尹耳邊輕聲說了什麽，秦府尹這才恍然大悟，連忙正色怒道：“你說你叫顧小柒？”
顧小柒坦然地點了點頭，“正是。”
秦府尹眼睛微亮，冷聲道：“你說你狀告韓公子買兇傷人，傷的是何人？”
“傷的是王掌櫃啊。”顧小柒仰著臉答道，見著秦府尹臉色更不大好，又趕忙道：“還有王掌櫃家的小二哥。”
“這！”秦府尹腦子都亂了，這說來說去怎麽又說回來了！
“你可有什麽證據？”師爺忍不住，連忙發問道。
顧小柒點點頭，“有。”
“可你憑什麽說是韓公子買兇傷人！”秦府尹皺了皺眉，大聲道。
此言一出，堂下諸人紛紛“咦”了一聲，這堂官斷案，口稱當事之人是公子，這怕是不妥吧？
秦府尹一頓，自然也察覺出了不對，連忙咳嗽一聲，掩飾道：“你憑什麽說韓天元買兇傷人？”
顧小柒攤了攤手，“是那夥賊人先行到食為天敲詐勒索的，為的是仙味居的生意如今不好了，仙味居背後的主人就是韓天元，不是他故意買兇傷人，又是什麽？”
秦府尹臉色難看，仙味居是韓家的產業，這誠然不假，可是沒聽說那夥子人到食為天動手是因了生意之事，不是說是故意挑釁的麽？這小姑娘怎麽知道？
想到這裏，他不免皺了皺眉，沈吟不語。
見他不說話，顧小柒朗聲又道：“是真是假，青天老爺不若將韓天元提審至此，與我當堂對質！”
見她說話落地有聲，一派光明磊落的模樣，秦府尹額上有些出汗，這韓公子塞了那麽多銀子，就是為的將王掌櫃拘在牢子裏些時日，好叫仙味居趁此機會，暗中奪了食為天的食譜和人員，到時候隨意尋個名目將王掌櫃放出來，就說此事沒能尋出個原委來，就這麽算了。
到時候再怎麽著也無力回天了。
可是這突然殺出個程咬金來，口口聲聲就是狀告韓天元，連著幕後的目的都說得明明白白，難不成韓天元做事不幹凈，竟被人知道了？
秦府尹額上一陣冷汗，猶豫了半晌，顧小柒依舊不依不饒，大聲道：“是真是假，使黑是白，提審過來一問便知。”
秦府尹額上冷汗更多了。
顧小柒擡頭看了他一眼，心中暗暗得意，扭過頭去看了君墨言一眼，見他眼中帶笑，竟是忍俊不禁的模樣，自己心底也樂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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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以來，狀告韓天元的還少麽？哪一件落得好了？若非如此，他家中的數百金銀又是從何而來的？
他微微冷笑了一聲，“你說韓公子買兇傷人，證據呢？”
顧小柒聞言，驚奇地瞪大了眼睛，“證據？”秦府尹幾乎要笑了出來，見她懵懂的模樣，就知道她對此事一竅不通，還要上衙門來報案，真是可笑！
“混賬！沒有證據，豈可隨意誣陷他人？你當這衙門是開著玩兒的麽？看我不打你二十大板，以儆效尤！”秦府尹瞪了瞪眼睛，厲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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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府尹幾乎要被她氣樂了，大聲道：“混賬！懂不懂大啟律法，若無證據實情，隨意攀誣旁人，乃是重罪！”
顧小柒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那為什麽前兩天食為天的掌櫃卻不分青紅皂白地被抓起來了？”
秦府尹一臉懵，不明白她怎麽突然說起這個來，頓時臉色有些尷尬，微微咳嗽了一聲道：“你怎知沒有證據實情？那是有人來告他的，亦有傷痕作證。”
“可是據我所知，王掌櫃並不會拳腳，也不會功夫，怎麽可能會打人呢？”顧小柒順著歪樓，一臉莫名其妙地問道。
堂外，聚了不少人，聞言也是匪夷所思地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見著外頭議論聲起，秦府尹頗有些掛不住臉，頓時有了幾分惱怒，一拍驚堂木，怒道：“肅靜！”
眾人隨之噤聲，顧小柒卻像是蠻不在乎的模樣，昂著頭繼續看著前頭。
秦府尹不知為何，竟被那眼神看得滿是不自在，一時有些懵懂地看著她道：“這、一時怒極，動起手來也是有的，不會拳腳也說明不了什麽。”
“那若是怒極動手，定然是雙方都動手，怎麽可能只抓一個人呢？”顧小柒抿著嘴又問道。
秦府尹被她節節追問的滿頭是汗，剛想回答，卻被一旁的師爺輕輕咳嗽一聲提醒，這才醒悟過來，他才是青天大老爺，怎麽被一個小姑娘給追問窘迫至此？
想到這裏，他眼睛一瞪，不悅地看著她道：“你究竟是來報案的，還是來找茬的？”
顧小柒連忙低了低頭，道：“民女不敢，此番前來一為報案，二為投案。”
“什麽？”秦府尹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顧小柒驕傲地挺了挺胸膛，繼續說了下去，“報案麽？就是報韓天元買兇傷人，投案麽，就是食為天的王掌櫃傷人一案，不是他打的，是我打的。”
“什麽？！”秦府尹再度震驚地出聲，驚訝地看著她。
不僅如此，連堂上眾人都是目瞪口呆，她打的？這姑娘看著弱不禁風，自己還瘦得跟個小猴崽子似的，怎麽可能會是她打的？
眾人驚疑、尷尬的神色轉了一邊之後，秦府尹才找回了些許神智出來，看著面前堂而皇之站著的顧小柒，頓時覺得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
“荒唐！胡鬧！此是公堂，豈容你胡言亂語，擾亂視聽！還不快快退下！”
顧小柒一臉無辜地看了看他，“真是我打的呀，你不信麽？而且也不是王掌櫃叫我打的，是我自己打的！”
越說越荒唐，越說越糊塗，秦府尹臉都綠了，不悅地瞪著她。
一旁的師爺卻瞧出有些不對來，思忖片刻，走上前去，附在秦府尹耳邊輕聲說了什麽，秦府尹這才恍然大悟，連忙正色怒道：“你說你叫顧小柒？”
顧小柒坦然地點了點頭，“正是。”
秦府尹眼睛微亮，冷聲道：“你說你狀告韓公子買兇傷人，傷的是何人？”
“傷的是王掌櫃啊。”顧小柒仰著臉答道，見著秦府尹臉色更不大好，又趕忙道：“還有王掌櫃家的小二哥。”
“這！”秦府尹腦子都亂了，這說來說去怎麽又說回來了！
“你可有什麽證據？”師爺忍不住，連忙發問道。
顧小柒點點頭，“有。”
“可你憑什麽說是韓公子買兇傷人！”秦府尹皺了皺眉，大聲道。
此言一出，堂下諸人紛紛“咦”了一聲，這堂官斷案，口稱當事之人是公子，這怕是不妥吧？
秦府尹一頓，自然也察覺出了不對，連忙咳嗽一聲，掩飾道：“你憑什麽說韓天元買兇傷人？”
顧小柒攤了攤手，“是那夥賊人先行到食為天敲詐勒索的，為的是仙味居的生意如今不好了，仙味居背後的主人就是韓天元，不是他故意買兇傷人，又是什麽？”
秦府尹臉色難看，仙味居是韓家的產業，這誠然不假，可是沒聽說那夥子人到食為天動手是因了生意之事，不是說是故意挑釁的麽？這小姑娘怎麽知道？
想到這裏，他不免皺了皺眉，沈吟不語。
見他不說話，顧小柒朗聲又道：“是真是假，青天老爺不若將韓天元提審至此，與我當堂對質！”
見她說話落地有聲，一派光明磊落的模樣，秦府尹額上有些出汗，這韓公子塞了那麽多銀子，就是為的將王掌櫃拘在牢子裏些時日，好叫仙味居趁此機會，暗中奪了食為天的食譜和人員，到時候隨意尋個名目將王掌櫃放出來，就說此事沒能尋出個原委來，就這麽算了。
到時候再怎麽著也無力回天了。
可是這突然殺出個程咬金來，口口聲聲就是狀告韓天元，連著幕後的目的都說得明明白白，難不成韓天元做事不幹凈，竟被人知道了？
秦府尹額上一陣冷汗，猶豫了半晌，顧小柒依舊不依不饒，大聲道：“是真是假，使黑是白，提審過來一問便知。”
秦府尹額上冷汗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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